晚安,陆先生-第15部分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看着她急得团团转的样子,心中越发觉得不舒服。
这个男闺蜜在她心目中的地位明显是高于他的呀!
他开了一下门锁,门从外面锁上了。
陆沐白无语地扶了扶额,又不好给管家打电话,即便是打了,如他这般唯老爷子马首是瞻的忠实的人是绝对不会背叛他的主人的。
他想了想,打开更衣室的门,从里面抱了几条床单出来,一条一条接在一起打上死结。
叶倾城疑惑地看着他。
他诡异地笑了笑,朝她招了招手示意她过来。
他把床单的一头拴在床腿上,顺着把另一头扔到了窗外。
从二楼看下去,床单正好能够着地面。
“从窗户爬下去。”他笑着说。
叶倾城拿手指了指门,他又不好把他的老子出卖,只得硬着头皮撒谎说:“门……坏了。”
叶倾城直接梗住,还有这一说?
“我先来试一试,如果没什么问题,我在下面接着你,好吗?”
叶倾城点点头。
陆沐白从窗台翻出去,抓紧床单一步步顺着爬了下去,好在房子并不是很高,中间也有可以踩踏的东西,不一会儿就到了地面。
他在下面朝叶倾城招招手,示意她下去。
在她即将落地那一刻,他从下面抱住她,将她举在头顶,扛着走进了停车房。
车子在马路上疾驰。
陆沐白眼睛注视着前方,薄唇紧抿,脸色在路灯的映照下忽明忽暗。
他的眉头紧紧锁起,在心里不断地琢磨着她今天反常的举动。
只要这个萧景横在他们俩人之间,对他来说就是一个时刻存在的定时炸弹。
男闺蜜!
他怎么感觉,叶倾城对他这男闺蜜的在乎程度,远远高于自己啊!
到了公寓楼下,叶倾城下了车,跟他道别。
他从车上下来,看着她慢慢走远的背影,突然迈开长腿追了上去,从背后抱住她。
“叶子。”
他将头靠在她的肩膀上,温柔地唤着她的名字。
她的身体明显得一震,转回头看着他,嘴角微微颤抖。
“你记起来了吗?”她的眼睛里噙着晶莹的泪花,震惊地看着他。
他被她这一举动搞得莫名其
妙,从背后松开她,转过她的身体,双手托起她的脸。
一行清泪顺着她皎洁如玉的脸颊流下来,她深深地闭上眼睛,喉咙哽咽。
他的唇轻轻落在她的脸上,亲吻着她脸上的泪痕,咸咸的,涩涩的,带着温暖的湿意。
“想起什么了?”他目光炯然地看向她,眸底倒映着星子的清辉。
“没什么。”她回过神来,低头吸了吸鼻子,哑声问道:“你刚才喊我什么?”
“叶子!我觉得这个名字很配你。”
“哦,是不是你觉得我像一片树叶,虽然没有名花那般惊艳倾城,但也有自己的卓然风姿,对吗?”
陆沐白嘴角抽搐了一下,震惊地看着她:“这,这你也能读出来?”
她终于破涕为笑,看着他那目瞪口呆的样子,觉得逗他玩也是一件很让人愉悦的事情。
“嗯,所以以后你一定要对我直言不讳,无所欺瞒,否则,我绝对不会轻饶你!”
再见前最后一个吻,他终于得愿以偿地离开了。
看着他风驰电掣般越来越远的身影,心中的酸涩重重涌上心头。
“傻瓜,那些话都是你曾经告诉我的啊!”
“即便是多年之后,你追女人的台词就不能更新一下嘛!”
“叶倾城,你死到哪去了,害得我差点因为担心你而心脏猝死!”房门打开的那一刻,萧景手中的抱枕也跟着飞了过来。
“大人饶命,大人不计小人过,原谅我疏忽。”她伸手接住抱枕,小心地陪着笑脸,知道他在家里肯定担心地要命。
“没有下次,我警告你,没有下次。”他恶狠狠地瞪着她,一副凶神恶煞的样子。
她走过去摇晃着他的手,像一只摇尾乞怜的巴巴狗。
第37章:白少,威武啊!
“好吧,看在你认错态度比较端正的份上,今天就原谅你这一次,如若再犯,绝不姑息。”
萧景的气焰更加嚣张,有点儿小小的得意。
这是他做叶倾城的男闺蜜以来,地位最高,最有发言权的一次。
她一颗悬着的心可算放了下来。
“嘶嘶。”
“什么味道?”他的鼻子左闻闻,右嗅嗅,嗅到了不同的气息。
叶倾城正想趁机溜走。
“站住,就你,你过来。”萧景猛喝一声,吓得叶倾城打了个哆嗦。
“说,身上怎么会有男人味?”
叶倾城被震得差点支撑不住。
“不会吧,这家伙上辈子难道是狗吗?”
她硬着头皮转过身,指着自己的鼻尖:“萧公子说的可是我?”
“难道这屋子里还有第三个人吗?”他像看白痴一样的看着她。
“我就跟一个病人出去吃了吃饭,喝了点红酒。”她越来越学会面不改色心不跳地理直气壮地撒谎了。
“没有被占便宜?”
“没有!”她斩钉截铁地回答。
“那就好。”他连连点头,突然想起了自己那可怜的肚皮,立即转移了话题。
“好啊好啊,你在外面喝酒吃肉,我在家里可倒好,差点儿没被饿死!“
萧景揉着肚子抱怨道。
他的肚子适时地很争气地咕噜咕噜叫了几声。
叶倾城噗嗤一笑,反过来训斥道:“二十一世纪还有饿死的人,那真是了不得啊!你不会叫人来送外卖吗?肯德基不遍地都是吗?谁教你懒得要死啊?连个订餐电话都不会打吗?”
她这一顿数落下来,让萧景几乎抬不起头。
“也对啊!”萧景小声嘀咕着:自己刚才怎么就饿糊涂了,没想起还有叫外卖这一说呢?
看来在国外呆久了,回国重新适应生活还有点儿难。
”那快去给本大人煮碗面吃吧,跟着你要把人饿死的,过几天我要去医院就职,否则,下场凄惨啊!”
萧景发泄完牢骚,一个跟头栽倒在沙发上,摸了摸已经饿扁的肚皮,翻了个身,翘起二郎腿,悠哉地看着手机。
感情自己来这是为了减肥的啊!
好可怜地说。
大白天睡得天昏地暗,中午睡过了头,被饿醒后翻箱倒柜找了半天连点儿饼干渣渣都没有翻到,你说一个女孩家家的怎么连一点儿零食都不备着?害得他只好挨着饿继续睡了一觉,结果晚上她又放他鸽子,打电话也一直没人接,害他以为她这次又出了什么意外!
这死妮子心里一点儿都没有他,他气呼呼地想着。
看她从回来就一直心神不宁的样子,肯定有事情瞒着自己。
刚才从窗户看出去,明明看到有一辆跑车疾驰而去,难道她和陆沐白和好了?
又或者是她大哥过来送她?
想了这么多,都是白搭,她既然不想告诉自己,那肯定有自己的理由,他如果要在这几个人的感情的夹缝中求生存,就一定要把中国式男闺蜜做到极致。
这是一条任重而又道远的艰难之路啊!
夜深人静,叶倾城躺在床上,在黑暗中辗转反侧,难以入眠。
早晨在工作室发生的一切,不经意间还会让她面红耳赤,心跳加速。
他的每一个宠溺的眼神,每一次令人窒息的深吻,每一次动情灼热的抚摸,每一句醇郁迷人的呢喃,都让她心悸不已,深深地着迷。
‘沐白。’她在心里默念着他的名字,一次又一次不停地呼唤着他。
陆沐白回到陆宅的时候,已经是深夜12点了。
他蹑手蹑脚地上楼,生怕惊动任何人。
管家半夜起床去老爷子房间察看他的情况,每天半夜12点,他总是雷打不动地到老爷子房间走一趟,看看他有没有什么异常,有没有需要自己做的事情,这个习惯已经坚持了二十多年,自从陆太太去世后,他就一直默默无闻地履行着自己的这一职责,几十年如一日,从未间断。
他从房间里走出来,一抬头看到陆沐白蹑手蹑脚上楼梯的背影,以为自己看花了眼,他使劲揉了揉眼睛,嘴里自言自语:“明明这就是白少啊!”
于是,他鬼鬼祟祟跟着上了楼,待陆沐白正要开门之际,用力在他的肩膀上拍了一下:“白少,这么晚了你鬼鬼祟祟干嘛去了?我不是把门锁上了吗?你怎么偷溜出来的?”
陆沐白吓了一跳,一回头看到管家严肃的脸,猛然想起原来这个点儿是他的工作时间啊!
千算万算,怎么就把这事给算漏了呢?
他懊恼的用力打了自己一巴掌:真是进门之前没有算好时辰。如果他到老爷子面前去告状,自己又要浪费半天口舌去辩解,实在是不想听老爷子叨叨啊。
这老爷子叨叨起来的杀伤力堪比唐僧呢!
“嘘,财叔,小声点,刚才少奶奶不舒服,我出去给她……对,买了点药给她。”他眼珠一转,一个现成的谎话就圆满了。
“不舒服?怎么了?”管家关切地问。
“嘿嘿,这个讲出来很难为情的嘛,财叔,你说我年轻力壮的……这,这女人肯定受不了嘛,你说,咳咳……这事说不出口啊!”他故意卖了个关子,让他在那里遐想去吧。
“哦,白少,威武啊!”管家朝着陆沐白竖了竖大拇指,一脸的崇拜,高兴地哼着小曲下了楼。
想当年,自己也是一夜几次浪的来着。
陆沐白弯了弯唇,使劲抽了抽嘴角:这次这牛皮可是吹大发了!如果造不出猴子可怎么办?
洗漱完毕,刚躺到床上,就又想起了她在自己身下那一脸绯色,羞窘可爱的样子,唇角不由得挽起一抹浓浓的弧度。
他拿起手机,本想给她打个电话,可是又担心她已经睡着了把她吵醒,于是编辑了一条信息发了出去。
“睡了吗?”
信息刚发出,只听叮咚一声,已经有信息回了过来。
好神速的说。
原来她也没有睡着啊。
“没有。”叶倾城在辗转难眠,百无聊赖之际,收到他的信息,心情有些雀跃,更无法入睡了。
她在电话铃声响起的第一声就接通了电话。
第39章:对不起,对不起
两人出了鼎尚,已经到了下班时间。
想起昨夜陆沐白说要接她下班,本来满肚子不痛快的她,还是回到了工作室。
她就是想当面问问他,他和乔维娜,到底是什么关系,为什么会有话柄落在别人的口中。
可是他在她走到半道的时候,竟然打电话给她,让她一个人到清枫庄园去等他。
呵呵,好吧!
得到了就不觉得珍惜了,是吗?
她总会有办法给他好看,让他体验一次不尊重女朋友的难堪下场。
到了清枫庄园,大堂经理柳翘走上前来,脸上盈满微笑:“请问是叶小姐吗?”
叶倾城点点头。
“请跟我来。陆总让我带您到他的房间里等他。”柳翘做了一个很有礼貌的邀请的姿势,在前面给她带路。
她跟在大堂经理的身后,穿过长长的走廊,在经过一间半掩着房门的包房的时候,不经意地向里面瞥了一眼,脸色瞬间变得煞白。
她一眼就看到那绝色倾城的女子,正靠在陆沐白的身上,如此亲密地靠在一起,说不出的暧昧。
正在前进中的脚步,突然变得无比的沉重,她叫住了在前面领路的柳翘,强忍着内心的激动,沉声说道:“你告诉我房间号就可以了,我自己可以去。”
看着大堂经理慢慢远去的背影,她咬了咬牙,低下头,大步流星地顺着来时的路走出了庄园。
清枫庄园建在市郊,离她居住的市中心有几十公里的路程,这里来往的车辆很少,走在路上,难得看到人迹。
叫了半天的滴滴,也没有司机应答,看来即便是走到天黑,也不会有人来接她了。
就算要这样一直走下去,就算要这样一直走到天亮,她也没有半点儿怨言。
这苦果是自己亲手酿制,明明暗下决心从此各奔东西,不再有任何牵绊,可她还是在他溺死人的柔情中缴械投降。
如若不是刚才亲眼看到那一幕,他不知道还会欺骗她到何种地步?
将一个人的感情牢牢拴住,轻易地玩弄于鼓掌之间,是他生活中的乐趣所在吗?
在这一场荒唐的感情游戏里,她算什么?只是他一心想要得到的床伴而已吗?
边想边哭,边走边哭,自从回国见到陆沐白以后,她就好像和眼泪有了千丝万缕的联系。
流泪时是为了他,高兴时也是为了他,他带给自己的快乐远没有痛苦多。
夜色渐渐吞没了白昼,黑夜漫无边际地从头顶压了下来。
她小跑了几步,紧张地四下张望着,在这空旷荒凉的公路上,除了那一望无际的原野,再也没有一丝生气。
恐惧感莫名袭上心头,她突然觉得自己浑身的汗毛都竖了起来,她不由得加快了步伐,没命地朝着前方狂奔了起来。
如果走到深夜,会不会有什么恐惧的事情发生?
刚才只顾着生气,竟然把人身安全全都抛在了脑后。
越想越害怕,她一边跑,一边四处张望着,体力渐渐不支。
身后传来摩托车的声音,那声音越来越近,隐约的不安自心底氤氲着全身,她不由得放慢了脚步,警觉得回头扫了一眼。
带着头盔的男子朝她极速驶来,在她的身边停下车子,跳下车子像老鹰捉小鸡一样飞快地掳起她向公路边的深沟里走去。
“放开我,你要干什么?”她拼尽全力甩开他的手,强作镇静地对他吼道。
她看不清头盔里面男人的脸,他继续一声不吭的将她向深沟里拖去,一边急切地撕扯她的衣服。
她把有生以来吃奶的力气都用上了,挥舞着双手去厮打男人,无奈势单力薄,对他来说只是隔靴搔痒。
当他把她压在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