离婚三十六招-第5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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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个人就是,付家俊。
征得警察同意后,我打电话给家俊,从北京和他分开后,我们又有一段时间没有见面了,这段时间我一直沉浸在裴永琰的追求里,几乎把前夫都忘了,到这个时候想到前夫,我也很是尴尬。
握着话筒,我的心就象吊起的十五个水桶,终于,电话通了。
里面传来一个年轻男子的声音:“你好,我是付律师的助理小秦,请问有什么事可以帮您?”
原来是家俊的新助理。
我清一下嗓子:“你好小秦,请转告付律师,我叫丁叮,我有急事找他,请他方便时尽早抽时间复电给我。”
现在我不再和裴夫人谈话了,我倒想看看,她能把我怎么样。
从审讯室出来后,我被关在一间有铁栅栏的刑拘室里,和另外两个年轻女子关在一起,那两个女子不知道是吸大麻还是因为偷窃袭警,在刑拘室不断的咆哮,丑态尽现,相比起她们,我坐在角落里,一言不发,安静的很。
不一会儿,那两个女人撕打起来骚扰到了我,我躲的无处可躲,不得不大声叫警察来。也许是警察看我态度端正,也没有大呼小叫,最后警察宽容我可以留在一个单独的刑拘室,我可以喝水,也可以吃点饼干,但我仍然是不自由的,在裴夫人没有撤诉之前,我不得离开警局。
孤单和不安之中,近九点时,我等来了家俊的电话。
“家俊。”一接到他的电话,我百感丛生。
他听了我的叙述,先是一段简短的沉默,顿了一下他说道:“我大体已经清楚了这件事,不管对方的本意是什么,你只记住一件事,在我没到之前,你什么也不必回答,因为你的回答很有可能会被用心不良的人钻了空子,所以你只保持沉默就可以了,相信我,有任何事我都会替你来处理。”
我顿时一阵羞愧,一阵感动,心却安定了下来。
家俊的话充满坚实和温暖,就象一股温热的泉流自我的喉间流了下来,我一阵感慨,心终于安定,不再恐惧了。
——————分割线——————第二天早晨,女警来找我,“丁小姐,有人来看你。”
我揉揉腰,站起来一看,裴永琰站在外面。
他非常焦急,眼睛不住的在往里找寻我,当看见我浑身无恙后,他脸色松驰下来。
“丁叮。”
我隔着栅栏,他握紧我的手,非常心痛的把我的手贴在自己的脸上。
“对不起丁叮,对不起。”他不停的亲吻我的手指,连声的道歉。“我不知道会发生这样的事。”
“那串项链到底是怎么回事?”
“项链,是我妈妈给我的。”裴永琰嗫嚅下来,“她……,本来说要我这次回香港,向子淇求婚时把这串项链给子淇,可是我没听她的话。”
我不作声了。
“后来她把项链要了回去,我根本没想到她会这样做。”
我疲惫的说道:“永琰,你们家族的事我真的不想牵扯进去,我只是个头脑简单的女人,我也不想牵扯进豪门恩怨里,拜托你让我顺顺利利的退出去可不可以?”
“丁叮,撇开这些恩怨不说,只讲我们,你留下来,我向我母亲求情,她会接受你的。”
我很不悦,“永琰,我是做了什么事见不得光吗?我需要她宽恕和接受?你的这种思想我不能接受,你们裴家陷害我,把我关在这种环境里,现在应该是她向我道歉,你应该主动向警方解释这件事,你非但不解释,反而还站在自己母亲的那边。”我失望透顶。
“丁叮,我不是这个意思,我不知道我妈妈会这样对你,如果我知道我也不会允许她这样做的,事实上,昨天,昨天放了电话后,我很想去机场把你追回来,但是我没勇气,所以我一个人跑出去喝酒,也没有带手机,你相信我,我真的不知情。”
我摇摇头,“永琰,裴夫人的律师已经来找我谈话了,他问我的意思,我也很明白的说了,我只有六个字,士可杀,不可辱,对不起,永琰,如果你现在的做法是把我悄悄保释出去,而没有给我一个合理的解释,抱歉,我拒绝出去,我要等我的律师来。”
“你的律师?”
他似乎不相信我会找到律师,但转瞬间,他也明白了。
“你是指付家俊?”
我点头,“是,他很快就会过来,家俊是a证持牌律师,虽然赴港的手续会有一点点麻烦,但是以他的资历和信誉资质,他完全可以有这个资格赴港替我来打这场官司。”
裴永琰看着我,他看见了我眼里的坚决,良久,他叹了口气。
那边警察催问我:“保释的手续还办不办呢?”
裴永琰回头:“办。”
我回道:“不办。”
他再度看着我。
我知道我是一个倔脾气的人,现在我更加倔劲上来了。
“永琰。”我很平静,“我希望你能明白一件事,爱情,是公正的,纯洁的,在这个过程里,它不应该被任何外在的因素所干扰和玷/污,我丁叮虽然是个普通的女人,头脑简单,傻的一根筋,可是这并不表示我就必须屈人一等。很遗憾,我和你就象两条平行线,我们不合适,也没办法相交到一起。”
“你能先签了保释单,出来再说吗?”
我看着他的脸,我没法不难过,才一天一夜的时间,他已经憔悴了下来,为什么要这样?我垂下了眼。
他黯然:“我不想让你在这里呆着,这样我很难受。”
我长长舒了口气,“谢谢你永琰,可是如果就这样被你保释出去,不明不白的,连个解释都没有,我更不愿意,我情愿呆在这里,等事情真相大白。”
“丁叮。”他向我伸出手,把我的手紧贴在自己脸上,难过不已。
我抽回了手,平静的劝他:“你还是先回去,和裴夫人解释好这件事吧!”
——————分割线——————我坐在审讯室,反复的思考这段时间发生的事。其实我又有一点点的后悔,裴永琰要保释我,我为什么不跟他出去?在这里坐冷板凳,吹冷气,还要听别人哭闹,一辈子没受过这样的好待遇。
我又黯然,如果我接受了裴永琰的保释,又会怎么样?不,我不要,裴夫人高高在上被人奉承惯了,可我也不是非要低她一等,首先我不是童养媳要事事由了她这个苛刻的婆婆,再者,她陷害我,我不给自己正名就这样出去了,岂不是太窝囊了。
在泛华工作,我被陷害,那时我无可奈何,现在我明知道是她陷害我,我如果真的由了裴永琰保释,她会怎么想?会认为我是故意在挑拨我和她儿子的关系吗?
士可杀,不可辱。
警察过来给我送饭,“丁小姐,裴永琰先生有交代,给你订的饭。”
我默默看着送给我的盒饭,虽然是盒饭,可是汤菜俱全,非常诱人,看的出来他费了心。
有我这样死赖在警局不走的人吗?
我在警局又呆了整整一天,第二天时,我见到了家俊。
警察通知我,有人见我,当我揉眼看见是家俊时,我没想到他会这么快出现在我面前,瞬时间我象是见到天神一般。
“家俊。”我浑然也忘了所有的恩怨,立即跳起来,警察把我带到一间审讯室,让我们单独叙话。
警察带上门走后,我立即扑到家俊的怀里,委屈不已。
他轻轻抚着我的头发,下额贴在我的前额上,只轻轻摩挲着我的前额,细微的胡茬让我感到真实,我有一点痒可是我实在不舍得离开他的怀抱,只想抱着他,抱的紧紧的。
他先由我哭,等我哭完了后他才说道:“别怕。”然后他从口袋里掏面巾纸给我擦泪,“我保证不会有事。”
我点点头。
家俊告诉我,“丁叮,我的通行证只能在香港呆七天,但是你放心,我会想尽一切办法在这七天时间里帮你把这件事解决了。”
我委屈的说道:“我是被陷害的。”
他只微笑着安慰我:“我最不怕打被陷害的官司。”
“那个老妖婆存心整我。”
“我的拿手好戏就是办老妖婆。”
“我凭什么听她的话?”
“就是,我们凭什么听她的话。”
“逼急了,我乱说一通,看看谁怕谁!”
他又笑了:“可不是,皇帝尚且怕疯汉,任何人疯起来都不好对付,何况你这个聪明可爱,大智若愚的小丁叮。”
我忽然悲从中来,对着付家俊,我放声大哭,声音足可以盖过波音737。
他温和的拍着我的后背,不断在我耳边说道:“不要怕不要怕,给你讲个故事,你还记得我从前说的三只小猪的故事吗?”
我哽咽的说道:“三只小猪,猪大大叫谁,猪二二叫在哪儿,猪三三叫什么……”
他又笑了:“丁叮,你是谁?”(和我对的是笑话里的对白。)“对!”
“什么?”
“什么在房顶。”
“在哪儿?”
“在哪儿是他。”
“什么?”
“我不是什么,我是谁。”
“你到底是谁?”
“我告诉你了,我是谁,我不是什么,什么在屋顶。”
“天呐!”
“天呐是我爸爸。”
“什么?是你们爸爸?”
“什么是他,天呐才是我爸爸。”
“为什么?”
“为什么是我爷爷。”
……
我们两人都笑的前仰后合,笑过后,又是一阵感慨,他轻轻把我推开,眼睛一眼不眨的看着我,我眼睫毛上都是泪,终于,他忍不住,把我的头按在自己的胸前,心痛的叫我:“丁叮。”
我又哭了。
他把我的头捧起来,终于,他低下头来,在我的嘴唇上吻了一下。
“丁叮,你……,相信我,我一定尽我的全部努力,让你堂堂正正走出来,我绝不会让你在这里多呆一分钟。”
我点头,我相信他,完全的相信他。
我们两人的会面,不能有太长的时间,聊了一会儿后,他要走了,我心里忽然间万分不舍。
他安慰我,“等着我。”
我看着外面,他的一个小皮箱还放在外面,看来他是下了飞机直接就飞到了警察局。
我很内疚:“家俊。”
他温和的说:“闭嘴。”
我只能送他到审讯室外,在外面和他道别。
外面有不少人来办案,我无意的抬头,这时我看见一个似曾相识的身影。
我心里一喜:“陈秘书?陈美琪小姐?”
她回过头来,很惊讶:“丁叮?”
我没想到会遇到她,其实我不讨厌她,虽然她曾经和裴永琰除了工作上的关系还有另一层我不喜欢的关系,可是我并不讨厌她,她没错,做员工她是个好员工,对老板的事守口如瓶,兢兢业业,对我也客客气气,我并不讨厌她。
看到我在警察局,她非常惊讶,“你怎么会在这里?”
我不无苦笑的告诉了她事情的经过:“如此这般,如此这般,六月飞雪,窦娥含冤。”
她有些同情我,“裴夫人确实很倔强,裴总恐怕要费很大工夫才能做通母亲的思想工作。”
我苦恼的说道,“她以为我是欲擒故纵,可是她错了。”
陈美琪想了一下说道:“如果裴夫人不撤诉,你就要多呆一些时间,虽然大家知道你是冤枉的,可是就算走正常的程序,要调查取证,无论如何你也得被关几天,裴夫人这是想刹一下你的锐气。”
我有些恼火:“好啊,那现在由她好了,我倒要看看她能把我怎么样。”我又悻悻地说道:“反正我在她眼里已经是傻子了,真的逼我急了,我乱说一通,看她脸面上怎么挂。”
她摇摇头,没办法理解我。
我想了下,试
40:繁花落尽,叶落归尘
家俊问我:“丁叮,假如现在他追来了,他挽留你,你愿意跟他回去吗?”
我心里戈登一下,我问他:“家俊,你觉得我应该跟他回去吗?”
他深深吸一口气,看着前面穿行的人流。
他紧握着手里的矿泉水瓶,矿泉水瓶的塑料瓶身被捏的咯咯直响,顿了下,他坦白说道,“我不想你留下来,我希望你跟我走。”
我点点头,低声说道:“是,我也想回家了。”
他声音涩了下来,“你,是真的爱上他了。”
我掉下了眼泪,“是,家俊,在你之后我爱上他了。我也以为我不会再爱其他男人,不过,我真的爱他。”
他转过身来,和我双目凝视,“丁叮,听到你这样的回答,我又难过又释然,难过的是,终于在你的心里,其他男人把我挤出去了,释然的是,你终于成熟了,再不是从前那个遇到事就只会发牢骚,抱怨,发脾气的丁叮了。”
我苦笑:“家俊,你不觉得这代价实在太大了吗?用这么多代价,花这么气力,受这么多伤害,才换回一个成熟,这份代价太大了。”
他默默不语。
我凄凉的说道:“家俊,你知道为什么我不愿意回到你的身边?不是因为我不能原谅你的出轨,而是因为你离婚的原因,让我既难过,又痛恨你。”
我落泪,“我的确是恨你,夫妻应该站在一起共抗风险,可是遇到风险你不信任我,对我缺乏起码的信任。所以我才赌气留在北京,做护工,发报纸,做零工,就算再辛苦我也要熬下去,因为我要证明给你们看,我不是个遇到事只会哭的女人。”
他非常难过的嗫嚅:“对不起丁叮,我直到现在才知道对你造成了多大的伤害。”
我长长舒出口气:“一切都过去了,家俊,我们回去吧!”
家俊沉默着陪我往候机区那边走,走出不远,我们都怔住了。
裴永琰一头汗,气喘吁吁的站在我们不远处。
我们三个人面面相觑,三个人,三番心事。
裴永琰大力喘着气,他无视付家俊,直接走到我面前,“丁叮,你既然一定要走,好吧,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