仕途正道-第7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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了高兴,外人看了心生羡慕。
殷副市长虽然没有如愿以偿的大操大办,写好的请柬也束在高阁,定好的酒宴只好谢了,但至少是达到了人尽皆知的效果,也算是心满意足。
“时大书记要求新事新办,节俭持家,我们只好照他的圣旨执行了。。。”殷海森逢人就解释取消酒宴的原因。
“春天里那个百花香,我和那妹妹反手牵,妹妹她不说话那望着我笑,。。。。。抱一抱啊,抱一抱,抱着我的妹妹上花轿。。。。”
殷副市长哼着小曲,步履轻快,神清气爽。侄女殷由之部算嫁给了时东然,自己终于和时伟明这个官场蛟龙成了嫡手亲家,这样的好事喜事如何让人不开心?有了这层关系,自己在这个市委大院,在这个赢阳大地,不是皇帝,也是一人之下万人之上的无冕之王!这种感觉好极了!那市长的位置差不多已经提前收入囊中了!耶!
单位明天组织外出旅游,殷夫人下午早早地就回来收拾行李了。一开院门,却发现大门是从里面反锁的。
“哎!我下午上班临走的时候,明明是从外面锁的门啊?这是怎么回事?难道殷海森在家?这个时候他怎么会回来呢?对了,昨天晚上好像听他说今天下午要到市里开会的。。。。。该不会有小偷吧?”
女人心生疑窦,便轻手轻脚地到楼上楼下的每个房间门口细细察听。。。。
“哎呀——你真坏!——嘻嘻——快点快点―――,要不,一会你那个老妖精回来了,看你怎么办?”一个女人的声音,骚滴滴尖溜溜的。
“没事,这个时候,她正上班呢,你就放宽心吧,我的小宝贝。。男人不坏,女人不爱嘛!我要是不这样威猛。。。不变点花样,你能有那样的声音吗?啊?哈哈——小宝贝,注意啦,第二次总攻开始啦。。。。。”殷海森放肆至极。
“哎!等一下,我想起来了,你先把房产证给我看一下,看上面是不是写我的名字。。。。”女人说。
“好!关键时候就你鬼点子多,怎么?还怕我耍小心眼?”殷海森说。
“当然,你们男人,没一个好东西!我看看,富贵花园301,二百一十平米。。。。。毛平平。嗯,还真是我的名字!海森,你真好!”女人撒娇发嗲。
“好你个殷海森,居然花钱给野女人买这么个大房子。。。。”女人肺都发气炸了。这个畜牲!他每天晚上迟回来或者不回来也就罢了,居然还把野女人带回家!这也太无视我的存在了。
“咚”女人用力,一脚揣开了殷海森撒野的书房。
“啊——”一丝不挂,正处于吭奋状态下的黄毛女子一声尖叫。
惊讶的殷海森回头一看,自己的老婆正气势汹汹地站在门口。
。。。。。。。。
“时书记,你可得给我作主啊!呜——”第二天,无心旅游的女人来到时伟明的办公室哭诉。
时伟明早就耳闻殷海森的劣迹,只是没指望他竟放肆无耻到这种地步。
“你回去吧,我会给你一个结果的。”时伟明不想多说不想再劝了。这个女人既然说她已经不想和殷海森再继续生活下去了,说明他们之间的恩怨由来已久,调查制裁殷海森,让这个恶人得到惩罚才是最关键的。
第二天,市检察院就介入调查。
“时书记,怎么个查法,您给个底吧!”王检察长是一个近五十岁的谢顶男人,满脸纵横的山沟,一看就知道是官场老人。
“有什么顾忌吗?”时伟明一楞,道。
“那殷副市长他。。。。他不是您的亲家吗?不看僧面看佛面,那总得照顾一下孩子们的面子吧。”王检察长贴近时伟明,样子很真诚。
“他做那些事时考虑到了孩子们吗?”时伟明反问。
“那。。。。那就按法办理了。其实我们早就有所耳闻了,那次全省司法巡检会后,有人就对林怀县魏志敢一案中的个别细节有疑问,魏志敢在后期的供述中曾经提到他对市里的某个领导送个价值不匪的名表,但这个问题却被办案人员忽略掉了,不知道是故意还是过失。。。。。
还有同案中的骆绎崎有被刑讯逼供的嫌疑。。。。。。办案人员中有人隐约透露过,市里的某领导曾经干预过此案,我们正在为此事暗中调查,目前有点已经眉目,种种迹象都指向殷副市长,如果此时对其立案,将会使上述案情很快得到澄清。。。。。”
“我们不能冤枉一个好人,但也绝不放过一个坏人。”
“是!请时书记放心,我们一定依法办事!”
。。。。。。。
一周后,殷海森被检察院带走。一个月后,殷海森被检察机关提起公诉。半年后,殷海森被判刑入狱。
第一五四章 飞越大峡谷 (一)
“小姐。。。。不,不,是公子。。。。。公子,你快来看啦,那个人他醒了。。。”一个男孩打扮的女孩子,冒冒失失叽叽喳喳地跑过来,对着一个正在电脑前打网络游戏的少年汇报说。
“真的呀!带我去看看。”少年扔下鼠标,起身过来。
一间宽大的书房里,一个面如腊纸,形容憔悴的男子正庵庵地喘息着一口游气。他正想微微地睁开双眼,窗台上的一道阳光反射进来,他又无力的闭上了。
“我这是在哪。。。。。?”他疑惑地问自己。
“喂!你快睁开眼吧,我家公子来看你来了!”女孩跑在前面,来到躺着的男子床前,大声说道。
“蹦子,你小点声,你这样冒冒失失的,好人也给你吓死!”少年说。
“是是是,小点声。向小姐。。。。不是,向公子您学习,温柔点。可是我天生就这大嗓门,要不哪天我去医院,让医生把我的嗓子缝起半边,总该可以了吧。。。。。嘻嘻——”说着这个叫蹦子的女孩自己捂着嘴笑了起来。
“喂,这位。。。你醒了吗?我们家公子来——看你——了。”蹦子这次真的也太温柔了,声音拉得好长,几乎是一字一顿。
“擦!你唱京剧啦,好好说话!”少年白了他一眼。
“哎——快看,快看,他真的睁眼了。哎呀!你总算活过来了。”蹦子说。
“这是哪?你。。。。你们是什么人。。。?我怎么会在这里?”男子强睁开眼睛,试图挣扎着从床上爬起来。
“哎——,你别动,别动!”少年连忙摆手,示意这个男子躺下来。
“擦!还问这是哪,这是哪你当然不会知道的喽!要不是我们公子人慈心善,恐怕你早就进了野狼肚子里了。”蹦子说。
“蹦子,怎么说话呢。”少年又狠狠地看了那同样年少的蹦子一眼。
“我就是要说。你啊,说你是乞丐吧,你的脖子上又挂着个有钱人的公子哥配带的项饰,说你不是乞丐吧。。哎哟。。。你当时的那个样子。。。
可惜了,可惜了,当时应该给你留下一张的,让你自己看看,胡子有二尺长,头发像珠帘一样的,脏兮兮的全结了饼,身上的衣服,更是不能看,躺在马路上,脸被火烧得就像紫萝卜皮,身上烫得像炭块。。。。嘴里还不停地说胡话。那样子,真是吓死人了。。。。。我们还是请两个司机帮着把你弄上车的呢。这么一说,一天两天三天。。。已经七天了,你已经发烧七天了。。。说不定十四天了呢。你看看你现在的样子。”
蹦子取过一个镜子,对着那男子的脸。男子往镜子里一看,惊到:“你,你们。。我怎么变成这个样子了?”
“你吼毛呀?是多了一块皮呀还是少了一块人肉呀,不就是去了胡子,剪了长发,修了洁面,洗了澡,换了干净衣服吗?不知道谢恩,还大惊小怪,真是狗咬吕洞宾,不识好人心!早知道让你烧成粉末算了!”蹦子没好气地收回镜子。
“谁让你们动了我的脸,谁让你们修了我的面,谁让你们剃了我的胡须,谁让你们剪了我的头发。。。。你们。。。。还。我的衣服,我的衣服。。。。谁让你们换了我的衣服。。。。我的头发,我的脸。。。。你们真是多管闲事。。”
男子恼怒不已,可惜他只能挣扎,却没有力气站起身来,不然指不定会做出什么疯狂的举动来。
三天后。
“我们今天去玩赛车,你去吗?”那位少年兴致勃勃地来问那男子。看那样子,男子已经恢复得差不多了,脸上有了红意,气色也好多了。
男子茫然地看了看这个娇小玲珑,浑身透着孩子气的少年笑盈盈的少年,见他正看着自己,目光里带着欣赏和好奇。
他真的没那个兴致,就连自己现在身在何处都不知道,他也不想知道。
“如果没有你,我在哪里又有什么可惜。。。。。。反正一切来不及,反正没有了自己。。。。”这样的歌声,唱的就是他现在的心境。
但是,他也不想去扫这孩子的兴,只得无奈地点点头。
“真的?你同意啦!好好好!”少年高兴得连连拍手,一蹦三尺高的样子,“哎!你叫什么名字,总得有个称呼吧。”
“我。。。。。”男子犹豫着,目光迷离。
“这还保密,你又不是什么大家闺秀,还怕被炒作不成?”蹦子道“哎!公子,他这样隐隐藏藏的会不会是通辑犯啊?那可就惨了!我们不但一片良心扑了街,还有可能被诛连。”
“我叫楚豹良。你们就叫我老楚吧!”
第一四八章 神密的电话
“什么!你说的是真的?”张春风“霍”的一下站了起来,他一脸的狐疑,双眉紧锁,“王友其,你知道自己在说什么吗?你不要自己完了,再把别人也给拉下去,你要对自己说的话负责的。”
“是是是!张书记,这我是知道的,但我说的真的句句属实。我敢用我的人格。。。。名誉。。。。保证。”王友其说说停停,声音越渐消失,他知道,现在他的人格和名誉都已经没有价值了,甚至是一种罪恶的代号。
“不要再说这些了,你要好好反思自己,积极主动向组织交待你全部的问题,争取得到从宽处理。”看他那信誓旦旦的样子,张春风开始变得心思重重起来。
但他表面上还是那样的铿锵有力,掷地有声,言正辞严,他不能让王友其窥察到他内心的哪怕是一点点的细微的变化。
张春风脚步轻松,心情沉重地走出那个标准间,今天晚上又是一个没有月色的灰暗夜空。
张春风对着天空长长的叹了一口气,他有一种说不出的懊恼,眼见着这个案子刚刚有了眉目有了起色,正待突审尤克松扩大战果,想不到却。。。。
眼下他要做的第一件事,就是迅速向时伟明汇报刚才王友其说的那些话。。。。。。老实说他真的有点怀疑王友其这只老狐狸所说的,因为到这个时候像这样的狗急跳墙,迷乱视听,疯狂乱咬人的事还真不少见。
正当他感到困惑之际,口袋里的手机又响了起来。
他一惊,这么晚了,会是谁呢?
“喂!你好,请问哪位?”张春风接通了手机。
“请问你是张春风张书记吗?”一个男人的声音,似乎压得有点低。张春风听不出来是谁。
“对,我就是,请问你是——?”
“张书记你好!我是省纪委办公室的小仲,有件事情想麻烦你一下。你们那林城镇的党委书记老尤是我的朋友,他这个人就是说话办事有点粗鲁,不太会走脑子,如果有什么不周的地方,请你能尽可能的给予照顾。当然,也请张书记对他多批评,多教育,他这个人还是不成熟啊。。。。。张书记,这件事如果有什么情况你可以私下和我联系,我的手机是139xxxxxx。。。。”
“好好好!是是是!那。。。。”还没等张春风大脑做出反应,对方就挂断了电话。
省纪委办公室的,那不就是仲副主任吗?他年龄不大,也就二十几岁。人家虽然年龄不大,但那省里的干部,在自己面前这么自称小仲。。。。。。张春风汗都下来了。
他又仔细翻看了一下那个电话号码,发现确实是省纪委办公室的电话。还真看还出来,这个尤克松的背后还有这么大的关系,这么硬的柱子。说是朋友,但是,一般上级有什么私人事情需要照顾的,只是点到为止,而今天的仲副主任,却把话说得这样的明了、直接,那肯定不是一般的普通关系。
怎么办?是要立即向时书记汇报吗?但是,汇报了又能怎样呢?时伟明的伟人,他张春风是再清楚不过的了,他能买这张单子吗?
都传说这位时书记不久就要升任市级领导,到时候他脚一抬走人,可自己的工作还是要继续干下去的啊!
这张单子他时书记可以不买,但我张春风不能不买,我没有那个资本。现在没有资本,如果再顶了这事,以后,说不定一辈子都没有了资本。。。。。
“让我好好想想。。。。”张春风点燃一支烟,慢慢地在夜幕中度着步,想着事。。。。。
第二天上午,一上班,张春风就来到时伟明的办公室,详细汇报了案情的进展情况,同时也说了省纪委仲副主任来电话的事。
“时书记,您看这事。。。。。”张春风努力观察着时伟明的表情变化。
“省纪委的办公室副主任能打这样的电话?是晚上八点多钟?”时伟明也簇紧了眉峰,他倒不是紧张,而似乎是有点质疑。
“是的,就昨天晚上。当然这是可以理解的,大白天的上班时间,人多多的说这事总是不好的,人家仲副主任也是考虑到个人影响的,他还让我有事情和他私下联系的。”张春风一副深有体会的样子。
时伟明在屋子里转了两个圈,突然间站住,脸色一狠,张春风心里一突,知道这个时书记要下决心了。
可就在时伟明准备张嘴说话的时候,他桌上的电话,猛烈地响了起来。时伟明有点犹豫地走上前去,抓起电话:“喂,哪位?哦,是于书记啊——”
张春风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