冰山总裁VS惹火甜心-第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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胸中冲动的火苗蠢蠢欲动,理智被撕裂成碎片,丢弃在强烈占有的**里。有什么魅惑了他,有什么牵制了他,已无暇去思考,他慢慢俯下身,只想即刻拥有她的美好。许愿看着东方瑾夜靠自己越来越近的俊美容颜,心跳一瞬间漏了半拍,谁来告诉她,现在这是什么情况?
他的脸在离她脸部咫尺的距离停了下来,她发现他正垂眸看着自己,他的眼中隐着无限温柔和狂野激情,他们的呼吸纠缠在一起,太过微妙,似乎一用力便会窒息。这种诡异又暧昧的感觉让她心虚又害怕。
“嗝!为什么我一直……嗝!打嗝?”她忍不住开口,试图打破这不正常的气氛,虽然,她其实并不讨厌。
再没有声音,夜美好而静谧,他的唇毫无预兆的落下来,带着熟悉又陌生的男性气息,顷刻间覆上她柔软的两片唇瓣,时间一瞬间静止,就连空气都似乎停止了流动。许愿惊愕的撑大了眼睛,发生了什么事?她被东方瑾夜……吻了?!
东方瑾夜略微抬头,将双唇从许愿唇上移开,垂眸看着她:“还打吗?”
看着他蛊惑人心的眼睛,听着他低沉磁性的声音,许愿睁着水汪汪的大眼睛,呆呆的说:“不、不打了。”天哪!她是怎么了?她不该这么回答的,她该骂他无耻下流才对的啊!
两片性感薄唇又再次覆下来,紧紧贴合着她的两片娇媚花瓣。他的唇冰冷紧窒,贪婪的允吸着她的美好,轻柔的咬噬着她的温软,唇齿间激起一股电流,一丝一缕浸入全身每根神经,让她的身体止不住一阵战栗。
许愿早已痴傻掉,任由东方瑾夜温濡的舌尖撬开自己的贝齿,慢慢滑入她的口中。不满意于她的呆滞,他的舌挑逗着她的生涩,强迫她的舌和自己的纠缠在一起。这个吻,辗转悱恻,似温柔的抚慰,又似霸道的掠夺,他的呼吸渐渐急促起来,抱着她的手臂紧了又紧,想将她揉碎在自己的身体里,这样的力度又怎么够?
许愿终于反应过来,开始拼命挣扎。眼前这男人,他冷面冷血,他是老爹的对手,姐姐的交往对象,可他现在却在吻她,这种事情怎么可以发生在她身上?这简直太不可思议了!
可是……老天啊!她的身体全被严严实实的裹在被子里,唯一露出的这颗脑袋还被东方瑾夜霸道的按在胸前,嘴巴更是被他密不透风的堵上。她像是被施法的木头人,不能反抗,不能推拒,唯一能做的只有被动承受着他霸道狂肆的吻,她要抓狂啦!
第16章 他居然失控了
蚕宝宝许愿靠在东方瑾夜怀里,拼命蠕动着小身子,功夫不负有心人,一只小胳膊终于从被子里挣脱了出来。
她的手抵在东方瑾夜胸前,使劲往外推他。可她毕竟受了伤,又刚从昏睡中醒来,推他的力气小得更像是在欲拒还迎,反而愈加激发出了潜藏在东方瑾夜体内最原始的兽性。他的吻愈加肆虐无度,牙齿咯得她嘴唇生疼。
他没喝酒,他清醒的很,他想要她。从来没有一个女人让他想要这样不顾一切的拥有,从来没有!他是一个正常到不能再正常的男人,他血气方刚,精力充沛,可是因为她,他清心寡欲了整整十年。他不能再等了,他等不了了,他爱她,他要她,他要她即刻属于他,立刻!马上!
东方瑾夜抱着许愿起身,将她直接放倒在自己那张大床上,立刻欺身压了上去。她熟悉的眉眼、鼻子、嘴巴,甚至是耳垂、下巴,他都极其细致的吻着,一寸一寸,带着席卷的狂野,如火的热情。
许愿睁着无辜又恐惧的大眼睛,唯一解放的一只手胡乱拍打着东方瑾夜:“东方瑾夜!你干什么?你放开我!你……唔……!”嫣红的小嘴又再次被他的双唇堵上。
她的温软美好是让他上瘾的毒药,欲念如汹涌的潮水,将他所有的理智湮灭。东方瑾夜一把扯去束缚在许愿身上的薄被,又解开自己腰间的束带,宽松的白色睡袍瞬间滑落,露出一身健硕的肌肉。
他仍旧吻着她,吻得意乱情迷不可自拔,从她细小的贝齿间偶尔溢出破碎的抗拒声:“唔唔……!”他不管不顾,大手抓起她柔软无骨的小手,一遍遍抚摸着自己赤;裸的上身,似有电流霹雳作响间侵袭了各处神经,全身上下都充盈着难以言喻的快感。
东方瑾夜终于松开了许愿的小嘴,低头看着她的身体,她好美,美得令他窒息。他抓起她的小手,将她两只白藕似的小胳膊缠在自己脖颈上,大手揉捏着她那只没有受伤的小白兔,俯身,终于如愿以偿的含住那颗鲜美欲滴的小草莓。
许愿刚才被东方瑾夜吻得险些窒息过去,这会儿脑子完全处于真空和晕眩状态,她眯着眼睛微微喘着气。触感神经明确传来东方瑾夜的亲吻和爱抚,她的身体渐渐瘫软成一滩春水,身上的毛细血孔集体扩张,身体的每个细胞都叫嚣着欢快的**。
她的思维逐渐被他的霸道占据,理智终于荡然无存,到最后只能任着他予夺予取。从她的唇齿间间或溢出两声破碎的娇喘声,酥麻蚀骨,刺激着他的神经,让他愈加奋勇直前……
床头柜上的手机突然响起来,惊扰了一室旖旎。
如同被人突然从脑后挥了一闷棒,东方瑾夜的身体瞬间僵硬住,如此熟悉的铃声,是许诺来电的专属铃声。他慢慢起了身,看着面前女人赤;裸的上半身,再看看自己全身上下仅剩的一条底裤,一步步后退,一步步清醒。
他在做什么?眼前这女人,可是许诺的孪生妹妹啊!他怎么可以这么做?怎么可以?!他一定是疯了!
许愿也清醒过来,坐起身抓起被子遮住自己的身体,瞪起眼睛怒视着东方瑾夜:“东方瑾夜!你卑鄙无耻下流变态人渣!”说完,伸手用力擦着自己的嘴巴。呜,怎么会这样?她刚才居然会沉醉于这男人带给她的感觉,她好想去撞墙。
东方瑾夜低头看着许愿,眼神慢慢变得复杂,到最后转为深深的厌恶,从他的齿间冷冷挤出一个字:“滚。”
许愿瞪大眼睛,几乎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眼前这可恶的男人,刚才不顾她的反抗,将她按住又啃又亲,现在又动动嘴巴叫她滚?!
他居然背着自己爱了十年的女人,差点和她的孪生妹妹擦枪走火,懊恼、自责、悔恨一瞬间纷涌袭来。手机铃声还在持续不断的响着,一遍遍提醒他差点背叛了自己的爱人,东方瑾夜痛苦的想撞墙,所有的愤懑都发泄在眼前无辜的小女人身上,他冲她失控的吼起来:“滚!滚出去!”
许愿被东方瑾夜吼得一怔,许久才缓过神来。感觉自己受到了莫大的屈辱,眼中慢慢氤氲上一层潮湿的水雾。她深吸口气,强迫自己将眼泪逼回去,用被子将自己的身体裹紧,抓起床头上自己的衣服,跳下床一蹦一蹦的朝更衣间移近。
东方瑾夜拿起手机关了机,捡起自己的睡袍穿好,又踱着步子走到沙发前,如同虚脱了般,高大的身躯慢慢埋进沙发里。他点了只雪茄,在氤袅的烟雾里缓缓闭上双眼,思绪一团乱麻。
多么不可思议,多么好笑,他东方瑾夜居然也有失控的时候,而且还是对着那个生涩的小女娃?!在这之前,有多少女人投怀送抱,愿意主动宽衣解带,性感妖娆的,美艳绝伦的,清新脱俗的……他从来都是不为所动。
就算是面对许诺,想着她有可能是自己仇人的女儿,就算不是,等他报完仇后也要离开这个世界,他不想不负责任的占有她,所以他面对她时从来没有逾越过那条火线。可是今晚他到底是怎么了?为什么面对这个小女人时,他的理智完全崩盘,心中唯一的欲念就是不顾一切的占有她。究竟是哪里出了问题?还是……她对他施了什么蛊术?
许愿从更衣室穿好衣服出来时情绪已经恢复了平静,她走到东方瑾夜面前,低头居高临下的直视着他:“东方瑾夜!”
东方瑾夜抬起头,漫不经心的看了她一眼。
“啪!”许愿扬起手,一个巴掌毫不留情的甩在了东方瑾夜脸上。
东方瑾夜仿似浑不在意,指腹摩挲着自己生疼的半边脸,抬头看着许愿,唇角浮起一抹诡异的弧度,不知道是笑还是嘲讽:“知道吗,你是第一个。”第一个敢甩他耳光的人,也是第一个让他失控的人。
“知道吗,”许愿掐起腰,学着东方瑾夜说话,“在我看来,比起你养的那群蛇,你更让我恶心!”许愿留下这句话,转身离开。
她走出别墅大门,抬头望望天,不知道现在几点,但应该已经很晚了。她疑惑了皱了皱眉,怎么她那么晚没回家也没人找她,老爹这次怎么不怕她丢了?这才想起下午那会儿手机关了机,忙从短裤口里掏出手机开机。十几条短信纷涌而至,大多是老爹和姐姐的,问她现在在哪怎么还不回家,还有一条短信来自方堂樱。
想起方堂樱,真的感觉没脸面对人家啊,随手点开她的短信。
“好啦好啦!也许你真的有什么难言之隐吧,是不是你那个黑社会男朋友纠缠你啊?如果他再敢纠缠你,你就去警局找我姐姐方堂静,她现在是高级督察,跟她直接提我名字就好。安啦!”
许愿抿唇笑笑,将手机收回口袋里。一辆黑色轿车在她面前停下,她仔细看清楚,是上次去美院接姐姐的那辆车。从车上下来的正是那天的司机,大晚上还西装革履的,走到她面前深深鞠下一躬:“许小姐,请您上车,东方先生刚才交代了让我送您回去。”
许愿慌忙后退几步,她可不喜欢受这种大礼。是东方瑾夜交代的?他究竟什么意思?叫她滚,又派人送她?猜不透,索性不猜了,今晚她又更深层次的了解了东方瑾夜——阴晴不定、喜怒无常、变化多端!也罢,反正夜已经深了,这附近又不好打车,许愿认命的上了车。
第17章 光明正大的看
第二天是个周末,没有厉婆娘的催魂夺命呼,许愿躺床上美美睡了一觉,这一睡就睡到了下午两三点。她睁着大眼睛盯着天花板失了会儿神,伸手摸摸自己的嘴唇,还好还好,昨晚上被东方瑾夜啃肿的那块已经消下去了。
想想昨晚还真是惊险啊,司机将她送到家后已经是凌晨一点多了,她本想偷偷摸摸溜回自己房间的,一打开别墅大门吓了一跳。客厅内灯火通明,老爹正坐在沙发上正襟危坐的等她。她老爹就这样,总把她当小孩儿看,只要一离开他的视线时间稍长点,他就以为她跑丢了,要么被人拐走了,然后就开始满世界的派**肆寻找。
面对老爹满脸的紧张跟疑惑,她只得撒了个善意的小谎言,说自己交了个新朋友,去朋友家玩得忘了时间,手机又没电了,至于她嘴唇上高高肿起的那块,是自己不小心撞墙上了。
多么蹩脚的理由啊,不过老爹这点倒是没怎么怀疑,反而开始愈加紧张的追问她新交的朋友是男是女,家住哪里,什么身份背景……嗷嗷嗷,老爹又要学老婆婆了,这还了得,她忙敷衍了两句,然后“噔噔噔”的踩着楼梯逃上了楼。
许愿又伸手摸了摸自己一边的小草莓,昨晚上被东方瑾夜允吸抚摸的时候,那种感觉好奇怪,痒痒的,酥麻酥麻的,但她似乎并不讨厌,甚至还有些怀念——什么?怀念?!嗷天!疯了,她真的疯了!
记忆里似乎也曾有过这样的经历,被一个男人强行压在身下霸道的占有,肆虐无度的啃咬,不过那是四年前来自另一个男人。
在小孤岛上的杀手学校,一间特设的卧室里,室内灯光昏暗陈设诡异,她无力的窝蜷在大床上,睁大惊恐的眼睛,像只受了惊吓的小猫一样轻轻颤抖。俊美如斯的妖孽男子高高在上的俯视着她,性感的薄唇勾起撒旦般邪佞的笑,看着她的眼中尽是憎恶和鄙夷。
“今晚,我将占有你的身体。”他俯身在她耳边,用温柔的语言轻轻宣告着残忍的事实。
“老实说,可怜的小东西,虽然你是老师送我的礼物,可我一点都不喜欢,”他冰凉的指尖在她苍白的小脸上滑过,如某种让人毛骨悚然的爬行动物,“这世上,没有哪种生物比得上女人令我生厌。”
“记住,我叫延彬。”
……
许愿摇摇头,将头脑里不正常的思绪全部甩开,她其实早记不清那男人的模样了,不知道怎么会突然想起他。
许愿起床,伸着懒腰打着哈欠下了楼,来到客厅的沙发上坐下,一眼就看见了茶几上的车钥匙和驾照。她这两天一直软磨硬泡的缠着老爹说要自己开车,难道……?她心中一喜,抓起钥匙就跑出了门。
果然,门前停着一辆红色德国敞篷小跑,款式很是小巧别致,很适合她这种小女生开。
要说,老爹的办事效率还真是神速,她已经迫不及待的想要试试她的小跑车了。许愿重又冲回楼上,动作神速的洗漱换衣服。再从楼上下来时,佣人已经很有眼力介儿的热好了饭菜,许愿坐在餐桌前随便扒拉了两口饭,便拿起自己的小包兴冲冲的跑了出去。
开门上车,系好安全带、点火、松手刹、踩油门,车子缓缓启动了起来。许愿心里美滋滋的,想开着自己的小跑车出去溜达两圈,一转方向盘便冲了出去。
小跑车在北玄庄园内部的林荫大道上行驶着,许愿欢快的吹着口哨,眼睛无意间一瞟,便看到前面不远处的两个人。一辆银灰色跑车靠路边停着,一个男人正将一性感妖娆的美女按在车上,旁若无人的啃着美女的小嘴,还上下其手的在美女身上乱摸。
哎呦呦,这光天白日的,就这样在大马路上大咧咧的上演激情戏,还要不要脸了?许愿心中鄙视着,仔细看过去,那男人不是司徒本堂幺?虽然已经隔了十年没见,不过就他身上那傻乎乎呆愣愣的气质,她只要瞟上一眼便能认得出来。
这位司徒大爷是帮会长老司徒博的儿子,年纪比她和姐姐长几岁,小时候鼻涕经常挂在嘴边又舍不得擦,她和姐姐经常叫她鼻涕虫。现在的司徒本堂早已不是当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