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小姐的贴身家教-第22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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彭嘉生听说这件事后深受震动,自此对于争取果邦自由平等的决心愈加坚决。这回更是坚持亲自上阵,跟同盟军士兵们站在一起。
在彭嘉生的身边,站着一个年轻的炮手。
刚刚成年,放在别的国家还在上大学,在果邦却不得不上了前线。
彭嘉生心疼这孩子,便安排他当了炮手。相对安全一些。
“丰仔,害怕吗?”彭嘉生眯起眼睛看着远方硝烟,悠悠问道。
叫丰仔的少年摇摇头,又点点头。
彭嘉生看得出,其实他还是害怕的。他每次抱着火箭弹的手都在颤抖,可即便这样他依旧能够迅速将火箭弹装填进炮管里。
“打完这次仗应该就能缓一阵子了。到时候我让你回家跟家人团聚好不好?”彭嘉生安慰丰仔道。
谁知丰仔却坚定的摇了摇脑袋。
“为什么?”彭嘉生很诧异。
明明很害怕,为什么还不肯离开军队?
丰仔抬起头,看着天空,眼中迸发出一抹稚嫩的笃定。
他不懂政治,不懂军事。可他也有自己的理解,在他参军前玩的那款网络游戏里,有一句台词让他耸然动容。
“兽人永不为奴!”
丰仔重重的“嗯”一声,像是在对谁做出保证一样,用他略显幼稚的声音庄重喊出:“兽人永不为奴!果邦人,也一样!”
彭嘉生讶然,紧接着却感受到胸膛中有一种情绪在滚动,烧的他全身血液沸腾,让他仿佛年轻了十岁。
彭嘉生猛然一挥手,高声喊道:“没错,果邦人永不为奴!冲啊!”
同盟军山呼海啸般应和,士气大振,汹涌涌向坤德营地。
这一仗,彭嘉生大获全胜。
在隔着几千里地的另一端。
王庸如一条丧家之犬奔跑在热带雨林中。
他身上的伤势越来越重,尤其是内伤。断裂的肋骨已经将脏腑戳出了血,吐一口唾沫都是浓浓的血迹。
可是王庸无法停下,他只能不断的往前跑。后面还有一架雌鹿直升机,雌鹿的载弹量是四发,驾驶员还有三发导弹可用。如果再来一次,王庸绝对跑不掉。
除了导弹外,还有一个班的士兵紧追不舍,王庸唯一可以利用的只有这复杂的雨林地形,以及这些浓密的藤蔓遮掩。
嗤啦,王庸一把拉开挡在身前的藤蔓,浓密的藤蔓纠缠在一起已经形成一道墙。
“这些小刺扎的好疼!”王庸下意识甩甩手掌,上面已经扎满了小刺。
就跟细小的麦芒一样,其实单个并不疼,可是扎满满一手就忍不住了。
王庸一头钻进藤蔓之中,眼前豁然开朗。
前面却是已经再无藤蔓,是一片开阔的林地。参天乔木一直延伸到无边无际的尽头,不知道通向何方。
王庸长舒一口气,这下后面的追兵应该追不上来了吧?
侧耳听动静,除了叶子滴水的声音再无其他,似乎真的没有追上来。
王庸疲惫的擦擦额头上的汗水,准备做下略微休息一下。
可还没坐下,忽然觉得脑袋一懵,视觉里的景象开始快速旋转。一道道艳丽的色彩犹如万花筒,在王庸眼睛中转动着。
王庸就像是失明了一样,只能看见满满的色彩,再也不能看清周遭事物。
“这是怎么了?”王庸心中大骇。
蓦然脚下一个踉跄,不止眼睛,身体也开始发生异状,全身酸软无力,好像筋骨都被抽掉了似的,站立不稳。
心脏砰砰砰急速跳动,如激烈的战鼓,鼓点暴躁而又凶猛的炸响在身体里。全身血液瞬间沸腾起来,疯狂奔涌在王庸血管里,涨的他浑身疼痛,有一种即将炸裂的感觉。
片刻后,王庸一头栽倒在地,生死不知。
却是鸡心珠的毒性终于发作。
虽然王庸并没有佩戴也没有食用鸡心珠的种子,可一路走来不知道摸了多少鸡心珠的细刺。
刺上的毒性不如种子,但是也架不住量多。终于毒倒了王庸。
此时的王庸就像是一头病入膏肓的老黄牛,在地上不断抽搐着,脸色发紫,呼吸急促。有几次都差点喘不上起来,直接挂掉。
正如那几名追捕的士兵所说,中了鸡心珠毒的人必死无疑。如果有医生在场当场救治,王庸或许还能保住一条性命。
可这里是雨林,却是去哪里摸医生?
也不知道过了多久,渐渐的王庸身体停止了抽搐,整个人蜷缩成一团,手脚发紫,已经开始进入死前的僵硬状态。
若不是鼻子里还有一口气在微弱喘息,看见的人一定会以为王庸已经死透。
第三百五十六章 冥冥召唤
“昔在长安醉花柳,五侯七贵同杯酒。气岸遥凌豪士前,风流肯落他人后。夫子红颜我少年,章台走马著金鞭。文章献纳麒麟殿,歌舞淹留玳瑁筵……”
王庸胸前的七窍玲珑玉石又开始发光。
红光悠悠闪烁,频率越来越快,如一盏遗失在森林里的灯。
有好奇的小动物看见红光,想要靠近看看是什么东西。可刚刚走近十米范围内,就猛然怪叫一声,一下子跳了回去。
它们察觉到了危险,虽然它们并不知道危险来自何处。
试探着再次靠近,又是十米的范围,那种强烈的危险感觉再次袭来。
小动物们终于意识到了那抹闪烁的红光不是什么好吃的东西,可是一个可怕的恶魔。一个个惊慌逃窜,再也不肯出现在附近。
王庸鼻息微弱,连鼻孔边上的一株小草叶片都无法吹动。
在王庸脑海里,王庸却反复念叨着一句话。
“这歌我听过,这歌我听过……”
说的却正是那首“昔在长安醉花柳”。
明明外界没有任何声音,可王庸脑子里就是有一个幽幽女声在反复唱着,唱的王庸心烦意乱。
“别唱了!”王庸意识愤怒的喊道。
女声戛然而止,带着一丝疑惑问道:“为什么不唱了?这不是你的歌吗?”
听到女声这么说,王庸才猛然想起。在当初他被弥漫天使用巴雷特击中的时候,他也陷入昏迷。也听到了这个女声。
当时女声唱的是一曲非常悲伤的曲子,仿佛奈何桥头孟婆的吟唱。王庸本能的讨厌,所以大叫一声,说那不是他的曲子。
他的曲子是“昔在长安醉花柳”,是大喊着让高力士给爷脱靴的李太白。
可是不知为什么,这次女声换成了王庸的曲子,为什么王庸还是不喜欢呢?
女声等待半天,等不到王庸的回答,再次轻声吟唱起来。
声音凄凉,好好的一曲豪性诗作硬生生被她唱成了催魂曲。
蓦然,王庸懂了。
曲是一样的曲,但是他跟女声看到的东西不一样。
王庸看到的是李太白的风流不羁,浪漫豪迈。而女声看到的却是李白被贬后的悲凉与无奈。
所以任凭女声怎么模仿,王庸的始终还是王庸的,成不了她的。
想明白这一点,王庸不由手一挥,想要模仿上次破除黑暗的手段,一剑劈碎一切。
“剑来!”王庸大喊。
手臂伸出,王庸等待那虚无的剑从黑暗里飞来。
可是半晌,王庸却什么都没等到。
“咯咯咯咯……”女声夸张的笑了起来。
王庸不由恼羞成怒,不服气的再次喊道:“剑来!”
谁知情况跟之前一样,依旧没有上次的剑飞来,帮他斩破这重重黑暗。
女声再次毫不掩饰的嘲笑起来。
“是你,一定是你搞的鬼!我的剑呢?把我的剑还给我!”王庸怒吼。
女声闻言,终于停下了嘲笑,换上一抹戏谑的悲伤,幽幽道:“你自己都忘了自己的剑,又关我何事呢?”
“我自己忘了?”王庸自言自语道。
“我真的忘了?真的忘了?”
渐渐的,王庸质疑自己的声音连成一片,回荡在这黑暗空间里。
王庸只觉脑袋炸裂一般,有一些东西想要记起,却始终无法记起。
“我的剑在哪?我的剑在哪?!”王庸朝天大吼,却得不到任何回应。
王庸就这样一声声的大喊着,声嘶力竭,不知疲倦。
时间如无止尽的沙漏,以令人发指的速度漏着,始终不见上面的沙子少一分。
王庸被关在这个黑暗空间里也不会有尽头,直到他自我放弃,意识最终消散。
“唉。”这时候那个女声却是再次响起,语气里带着无限的惆怅。“这么久了,你不记得,我却始终不得忘。就告诉你吧,它其实就在那里。”
大声嘶吼的王庸蓦然一愣,喃喃道:“就在那里?哪里?”
可女声却不肯再说了,任凭王庸怎么问,都不再说话,好像已经从这一方空间里消失。
王庸呆呆看着黑暗处,苦思冥想,也不知道想了多久,王庸忽然惊喜的大叫起来:“我知道了!就在这里!”
与此同时,极远处的黑暗里泛起一道虹光,如一只萤火虫,指引着王庸方向。
王庸伸出手,焦急的往前奔跑,想要抓住那道虹光。
可虹光看着不远,却总是追不到,似乎隔着十万八千里。
就这样,王庸奔跑不停,只为了那道可能永远也抓不到的光芒。
现实世界里。
倒在地上的王庸诡异的站起身,身体僵硬的往前走几步,好像变成了一具没有意识的僵尸。
他掉转一个方向,蓦然朝着来的路而去。
而那条路上缅境政府军的追兵还没撤走,还有一架携带着导弹的雌鹿直升机在等他。
王庸根本就是去送死。
沙沙沙,王庸机械的穿行在藤蔓里,衣服被鸡心珠的小刺刮出一个个口子,甚至许多刺都扎进了王庸身体内,可王庸浑然不觉。
鸡心珠的毒性渗入王庸体内,使得王庸整个肢体都变成紫色。这种颜色出现在人体上,代表着人体肌肉已经进入了死亡变冷僵硬状态。
可王庸却诡异的逆反着这条定律,他身体行动如常,只是有些麻木跟机械。如果仔细观察,就会发现王庸胸口处的七窍玲珑正一闪一闪的发着光,光芒形成一个小小的漩涡,牵动王庸的血液。以七窍玲珑为中心,无数道黑色的毒血正涌过来,渗入七窍玲珑之中。
等到王庸走到之前滚落的斜坡,他身上的紫黑色已经消退不少,呈现出原本的血色。
王庸走到斜坡处微微停顿,茫然的瞳孔里倒映出斜坡长度。
然后轻轻抬脚,忽然跃起。
根本就没看见他是怎么做到的,只感觉到一阵风吹起,数秒后王庸就已经站在了斜坡顶上。
步伐依旧机械,却保持着一种难以言喻的玄妙。好像每一步都有着特殊的韵律,暗合露珠滴落的节奏、天际云朵的飘移、草木拔节的声响。
不一会,王庸就走到了雨林边缘。
而那里,一架直升机正嗡嗡嗡响着,正准备发动飞机离开这个地方。
驾驶员冲身后的步兵战士喊一声“坐好了”,然后推上操控杆,准备起飞。
但是他偶然往前面扫了一眼,一下子就呆住了。
“是他!他没死!”
机舱里正闭目养神的步兵们立马睁开眼往雨林方向看去,也是一个个愣住,半晌说不出话来。
真的是王庸!王庸竟然没死?
所有人心中都纳闷之际,感觉大白天见了鬼。可长期养成的军事素养让他们根本来不及思考,就拿起枪,跳下飞机。
准备将王庸当场射杀。
之前是苦于不敢穿越鸡心珠藤蔓,放过了王庸。这次看王庸往哪里跑!
只要拿到王庸的尸体,每个人至少能够得到一百万的美金奖励!
“上!”步兵班长发布命令。
七名步兵当即呈队形摸了上去,队伍行进很快,队形保持的非常完整。在进入了射程时,两翼跟中间的火力手瞬间开火,铺成一道扇形火力网,将王庸笼罩进去。
每个士兵的眼里都带着必杀的决心,在他们看来,王庸再厉害也不可能逃过一个队伍的猎杀。
在这种标准配置的步兵队伍下,王庸只能沦为他们手心的猎物,任由他们肆意玩弄!
哒哒哒,子弹疯狂扫射向王庸,而王庸则跟吓傻了一样,兀自站在原地不动。
好半晌,王庸嘴巴才动了动,喃喃说出一句:“这东西,我好像也会用。”
说完,他的眼睛里就开始泛出微微光芒。
左眼剑意,右眼星河。
蓦然剑意跟星河汇聚到一起,你中有我,我中有你。两只眼睛都形成一汪凛冽的剑意星河。
正将王庸当做猎物猎杀的缅境步兵忽然眼前失去了王庸的踪迹。
直到一名步兵捂着喉咙难以置信的倒地,其余人才发现王庸竟然不知道什么时候到了他们身前。
一把将死亡步兵的枪械拿起,王庸就像是在展示近距离枪斗术一样。
一杆枪被他耍的团团转,每一次枪口的改变都会带走一条生命。
砰砰砰……
枪声接连不断的响起,原本想要猎杀王庸的步兵们转眼成了猎物,被王庸肆意猎杀着。
他们训练有素的队形在王庸面前如土鸡瓦狗,顷刻间就崩塌。
七个人只来得及看见对方眼中的惊恐,就噗通倒在地上。
眨眼间,全部死亡,无一活口。
王庸杀完人,却有些嫌弃的说道:“不好用。”
随手将枪扔在了地下,然后朝着雌鹿直升机走去。
直升机驾驶员此刻已经吓傻。
直到王庸走近,他才反应过来,匆忙拉动操控杆想要升空。
可没想到紧紧锁死的舱门就跟纸糊的一样,轻而易举的就被王庸拉开了。
要知道这种机舱门就算是一辆小轿车都未必能够拉开,可王庸一个人类之躯就是做到了。
驾驶员慌张的拔出一把手枪,冲着王庸连连扣动扳机。
但是王庸却表现出来惊人的柔韧性,在狭窄的空间里连续闪动,竟然把子弹都闪避了过去。
然后一伸手,将直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