逃妻,束手就爱-第20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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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丁小姐请坐。”他随意地扫了她一眼,开口道。
“冷先生请长话短说,我只想听最重要的。”没等他先开口,她率先来了一个冷漠的交代。
冷之清反倒笑了一声。
对于她这种态度,他是前所未有,从未见过的,瞬间,却更有些兴致盎然。要知道,他心里的事压得很沉,所以,向来不会把女人放得太在意。
“丁小姐也是中国大陆出生的?”他问道。
“我想你已经清楚地了解了。”她丝毫不躲避他冷沉的目光,声音也不带一点情感。
冷之清眉宇稍稍上扬,看着傲然的她,不着急地走到酒柜前,悠然地倒了一杯酒,自斟自饮地回到了座椅前。
“我想知道,你的能力,是否像你为人这么犀利和高傲?”他开口。
这一句话,她却终于浅淡地笑了,“有吗?我只是不喜欢无用之言。”她见过太多的男人,对于她的外貌给予了过多的关注,领任务之前是将她视作一个无可匹敌的女杀手,然而,见到她本人的时候,更多的,反而带着邪恶的念头。
这一点,令她生厌。
太多了,也便成了对雇主冷漠的习惯。
冷之清也同样的浅笑着,却忽然,将手中带着酒的高脚杯随手抛了出来。直直地,它没有下坠,却向着丁柔的方向冲过来。
半秒钟而已,丁柔迅捷地夺手,身体轻巧地一跃,高脚杯稳稳地握在了手里。而酒液,终究在她的灵巧旋转之下,半滴未洒。
高脚杯被安全地放到了面前的茶几上,丁柔看了冷之清一眼,”冷先生的考验之前有所耳闻,但没有想到确实是百闻不如一见。”胸口,还在微微地起伏。
冷之清耸了耸肩,淡淡地走到了她的跟前,倏然,犹如乌云笼罩一般,他低垂下头,伸手,捏起她的下颚,强迫她冷气的眼眸直视着自己,“看着我。”
姿势暧昧不已。
丁柔确实有一瞬间的莫名,但恍然,她的唇畔流过一丝笑意,旋即,笑意消失,依旧好不躲避地迎着他炽热的目光。
“好了,你通过了。”冷之清说完,从她的脸庞前起身。
“谢谢冷先生的慷慨,关于酬金。。。”丁柔放松了一些。
然而,话没有说完,一阵湿热贴到了唇上。她微开启的唇瓣,立即有一条柔热的舌尖探了进来。顿时,她不可思议地睁大了眼眸。
待反应过来时,她皱着眉头,立即想要去咬那个不听话的游走。然而,他似乎是意识到了的,就在她要开始的一瞬间,他离开了她的。
“——希望你不介意,如此的试探方式。”冷之清笑起来,“我只是想试试看,你是不是会沉溺于此,忘记了任务。”
丁柔的瞳孔里没有了任何反感和气氛的感觉,她绝艳冷淡地又笑了起来,缓缓地答道,“冷先生多虑了,再久不碰男人,我也不会想。而冷先生是男人,你所了解的女人,恐怕自制力只是一般而已。”
忍不住,她还是想要唇枪舌剑地予以否决。
这一次,当她失控了也好。不得不说,他刚刚的吻炙热之余,却带着更深的冷意。
其实,像他这样的男人,是什么样的女人都可以得到的,她并不想太放在心上。毕竟,自己也只是需要他出的那笔钱而已。
“既然如此,那就好。”冷之清轻描淡写着,思绪更多的落到了他的计划之中,“明晚,执行。”
语罢,转身,再度走到酒柜前,他拎出一个崭新的酒杯,轻缓地倒入了半杯马爹利,擎着走到她的跟前,“合作愉快。”
“合作愉快。”伸手要接酒杯,然而,丁柔暗暗地诧然,看着冷之清似有似无地伸出来要递交她的酒杯再度收了回去。
只见他颇有深意地看了她一眼,杯沿碰到了自己的唇畔,轻啄了一口,瞬间,将她揽到怀里,以唇对唇的方式,喂她喝了很大的一口。
致命之爱(冷与柔2)
轻啄一口,以唇对唇的方式,喂她喝了很大的一口。
拥着她抱上去远比看上去更为曼妙的身躯,体味着她的气息,冷之清瞬间攫住了她的柔唇,舌尖探进她的唇中,伴着酒精的味道,深重地继续了一个吻。
依依不舍地离开,他目光依然冷调,盯着她的脸庞,“这样,你也无动于衷?”她的唇,似乎有一种魔力,在拥着她缠绵的瞬间,他几乎想要放弃让她去执行一个杀人的命令,而希望这个女人成为他居家的另一半。
“你吻技不错。”她泼了他一盆冷水,依旧是冷然不已。
“还想要?”冷之清冷笑,明白她对他的态度,他忽然有些被嘲弄的感觉。
只是,率先开始的是自己,而非她。
他对自己的小肚鸡肠有些忿然不平,自己是太久没有碰女人,所以会贪恋她的味道?
“好了,你可以走了。”目光和语气恢复了冷硬,他转身,返回到办公桌前。
“好,冷总放心,我会完成任务。”这句话说得轻轻松松,却也优雅,这样的她,冷漠却极具吸引力。
冷之清没再说话,陷入偌大的座椅上,看着她走向门口,那一头乌黑飘然的长发的背影消失在门口。
他要打破。。。不复仇就不碰女人的规矩了么?
闭上眼,却全然是丁柔的味道,他居然会想象这样一个冷漠的女人,在他的拥抱下,到底是一种什么反应。而他与她,今天才刚刚第一次见面而已。
******
傍晚,手机轻微震动。
短信弹跳出的提示映入眼帘,冷之清轻缓地提起手机,看到“丁柔”两个字,打开,“已办妥。”随即,他果决地删除。
短信的字少得可怜,一如她的冷漠气息。
她的速度与身手,是让他没有想到的,很快,他的唇畔泛起一丝淡淡的笑意。
“冷董,您的茶!”女秘书身姿摇曳地进门而来,带着商务却迷人的笑意。
只是,此刻,这种笑容让冷之清忽然觉得有些发腻。
投怀送抱的,如果是她的话,那是种什么感觉?
胡乱地接过秘书手里的茶,他连眼神都没有给她一个,等办公室恢复安静之后,他再度提起手机,低语,“给我查所有丁柔的资料,越详细越好。——需要多久?”语气里,刻不容缓。
得到了对方的答案,他罕见地有些不淡定,“查到多少立即发多少,不需要再整理。”他叮嘱,但狭长深邃的眼眸里掠过一丝无奈,也只有挂断了电话继续等待。
电脑屏幕上,逐渐地开始收到各种信息。
视线凝聚到上面,打开第一页,扫描件。看上去十几岁的样子,仍然是飘然的黑发,脸上不带一点笑容,但仍然冷艳无比,已经看得出来她走到今日这种冷傲的势头。
“中国大陆,父亲早逝,与母亲同住。母亲于2009年因意外身故。”心里默念着,冷之清仔细地看着每一条有关于她的记录。
是她天性如此冷然,性格一直孤傲无比,还是如同他一样失去双亲之后,就变了一个人?
目光,又落到她的照片上,冷若冰霜的脸庞,数不尽的迷人。
“家境优越,自2010年起,职业不详。。。”看到此,他抿了抿坚毅的薄唇。
看来,她是从那一刻开始,立志成为了一个执行不知来头的任务的“手”?那么,在她手上,到底是有多少人命丧黄泉,她的心理,又是如何的?
思路到此,却是无解。
手机倏然震动开来,这一次是电话。冷之清蹙了蹙眉,本意是责怪这个不合时宜的来电的,然而,屏幕上的“丁柔”两个字,瞬间让他勾勒起一抹笑容。
“丁小姐,我是冷之清。”他的语气很平淡,眉宇之间却有一些玩味。
“冷先生,我想问的是——报酬什么时候到?”她的语气,仍然渗透着无情的冷意。
“你确实是只为了钱?”他有些不解。
电脑屏幕上不断地传递过来,她自幼由于家境优越,学习过多种乐器,甚至懂得三种语言。尤其在父母双双去世后,甚至留有一间跨过公司,而她是唯一的继承人。
如此看来,她是并不需要他这一笔酬金的,或者说,是绝对不需要这一笔酬金来支撑生活的。如果她想,她可以活得很轻松并且很舒适。
丁柔的回答打断了他的思绪,她的声音仍然毫无语气,“我想,这与冷先生无关。我们这一行的规矩,不就是没有背景,没有原因,只有身价么?”
这次,她并没有惜字如金。
冷之清在电话一头笑了起来,用手轻缓地敲着桌面,他慵懒随意地回答,“酬金晚上到。”
******
独栋别墅,入夜了,从落地纱帘里面透出的淡淡的光能够看得出来里面有人。
丁柔并没有取钥匙,而是直接拧开了门把手。
“今天任务执行得不错。”森锐肃杀的语气,从屋里坐着的隽秀男子口中传出。
看到丁柔回来,他从皮质沙发上随意地换了一个坐姿。
“——这是我的家,左尼。”丁柔并没有看他,随口说道。
“很抱歉,没有事先通知你,”左尼显然没有把她的话放在心里,脸色却也不佳地起身,跟着走向厨间的她,“还没吃饭?。。。他居然都没有约你吃晚餐。”
话语里,带着丝丝的妒意。
丁柔不语,拉开冰箱,取出一罐水,给自己倒了一杯,“与你无关。”
“只要是任务,就与我有关!”左尼有些不淡定,语气急促了一些,“看来,你还是很得他的喜欢,包括你的人。”
丁柔停下水杯,冷声道,“你看到什么了?”
“所有。”左你按耐不住,眸光里有些恨恨的气息。
“这是任务的一部分。”她继续喝着手里的水,“此外,你如此频繁地进出我的居所,或许老板也都会知道——‘所有’。”拿他的话堵了他的嘴。
丁柔开始脱去外套,冷冷地驱着他,“今天任务第一步进展顺利,我累了。”逐客令下得很有方法。
致命之爱(冷与柔3)
丁柔开始脱去外套,冷冷地驱着他,“今天任务第一步进展顺利,我累了。”逐客令下得很有方法。
“丁柔,你难道为了任务,就不再有一点原则了?!”左尼气郁,一股厮磨的倾向,无法忍受地开了口。
丁柔没有任何商量的余地,语气薄然,“任务,就是我的原则。”她笃定地说着,紧接着,再度皱了眉,扫视了左尼一眼,重复了刚才的话,“——我累了。”
声线毫无感情,无比美丽的脸庞,却深不可测。
“丁柔你。。。”左尼仍然不放弃,双眸带着忧伤和无法接受,“你——你喜欢他的吻技,对不对?他吻你的感觉一定很好,是吧?我看不出来你是这种人!”
丁柔停下了脱外套的动作,沉下脸来,掏出手机,“喂,老板,我申请更换我的搭档。。。”
手机被左尼一把夺过去,瞬间按下了挂断键,无可言说地,他恨恨地看了她一眼,手机抛在沙发上,转身,开门融入夜色。
为了“任务”的顺利进展,丁柔确实感觉累了。
没有了左尼,一个人独居的房间再度恢复了安静。她随意地脱掉外套,拿着换洗衣物走入浴室。
不得不说,老板提供的条件不错,不,就算不是老板,她也住得起如此的房子。泡在温水里,她淡淡地闭合了眼眸,放掉自己所有的高傲冷漠,享受着温水蔓延着身体的感觉。
静静地闭上双眸,屏住呼吸,她浸入水中。
许久,“呼——”地一声,丁柔从水里冒出来。她对于自己的锻炼,往往在小小的细碎的事情上,也彰显无遗。
无需再吹干头发,她湿着发便简单套了浴衣走出来。
“洗澡了?”蓦地,客厅的昏暗之中,一道不熟悉也不陌生的声音从容传递过来。
丁柔有一瞬间的怔住,她难道是太过放松了吗?居然连屋里来人都察觉不到?
但只有瞬间的诧然之后,她立即恢复了平静,径自走到了对方跟前,“冷先生,入夜过来,有何贵干?”同是中国人,她直接了当的问着。
“我来给你——送酬金,”冷之清扬起一抹笑容,“顺便。。。看看你。”
不同于对待左尼,丁柔踱到冰箱前,打开来,仍然是拿出一壶水,取了两个空杯子,扬了扬手,“喝水?——我这里只有水。”而且是冰水。
“无所谓。”冷之清望向她,刚刚出浴后的她,犹如出水芙蓉,清净之中,更带了一点柔和的气息,似乎她只有这个时候,才卸下了所有的距离感,能与人亲近。
“那就水吧。”丁柔没有犹豫,不闻不问地,开始注视着冰凉的水倒入杯子。
“你——”冷之清冷冷一笑,迅捷地,走到她的身旁,一把拉住她正在倒水的手,一瞬间将之扭转到她的背后,用身体抵着她的身体,逼视着她的眼眸,“说实话,你不只是为了钱。告诉我,接我的活儿是为什么?”
丁柔却不紧不慢地,冷冷一笑,“冷先生,你懂规矩,我们这行,没有为什么。还有,你弄疼我的手腕了。”
近距离的接触,恍然又让冷之清想到了一上午的吻。她的唇柔软,但冰凉,似乎没有任何温度。可现在,他似乎又有点想念这种感觉了。
尽管她的确应该是被弄疼了,尤其是现在身无任何防御工具的她,根本无法与他纯粹进行体力上的对抗,他却也一点也没有怜香惜玉的想法。
依旧保持着原有的姿态,他再度向前倾了一些,几乎又要碰到她的唇,“说,实,话。”
“实话就是——”丁柔这次很坦然地开了口,“。。。我想继续从你那里拿到活儿,再多的酬金,也无法满足我现在这样的生活。”言外之意,养得起如此房子,要享受如此生活的她,金钱方面,只出不入,是不可能的。
冷之清仍有疑虑,半信半疑,“你无需如此。。。”
“——我是孤儿,一切都靠自己,况且,也因此,了无牵挂。”她继续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