剑指芬芳-第25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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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高大鹏可不想体会这种感觉,郁闷地道,“算你狠!”
“那你怎么对待他们?”姜铭开口问。
“就打了那女人俩耳光,第三个是怎么也打不下去,然后把人开除,就不去管了。至于那个男的,也就打折了两条腿。”说到这里,谢尉成长叹一声,“唉,要是换到现在,绝不能这么便宜了他们……人真是越成长心越硬。”
姜铭沉默,换了是他,只怕两个耳光都抽不下去,但对男人,他可能要狠绝一些,自己这心态是不是有问题?
“我都说了,是不是该你了?”这时谢尉成把火烧到了郭起明身上。
“你真想听我说?”郭起明看向姜铭。
“为何问我?”姜铭略有不解。
“你保证不生气我就说。”郭起明只要保证,并不解释。
“你喜欢慕容兰心?”姜铭却一下明白了。
“一直都喜欢。”郭起明没有否认,也灌了一杯酒。
“……”高大鹏和谢尉成都惊呆了,认识这么久,还是第一次知道他的真心在哪里,“原来隐藏最深的是你。”
“说吧,喜欢她的不止你一个。”姜铭倒不介意这点,人连自己的心都管不住,何况别人的?
“其实没什么好说的,我一直都在暗恋而已,虽然很辛苦,却也乐在其中。”一旦说起来,郭起明倒平静下来,“当初和你做朋友,也是因为你和她有婚约在身,巴望着能通过你多见女神几面。结果接触下来,才知你我同病相怜,怜着怜着就成好哥们儿了。”
这友谊来的怪不是意思的!
姜铭三个面面相觑——人生还真特么操蛋!
郭起明却不理会他们的感慨,自嘲一笑,看向姜铭,“说句你可能不爱听的,就算她现在让我捅你一刀,我也会毫不犹豫的拎刀就扎……”
“……”听到这里,谢、高两个都同情的看向姜铭。
而郭起明还在自顾自的说着,“如果她愿意,让我舔她的脚趾都可以,我的爱就是如此的卑微低贱,可以任她随意的践踏。”
“嘶!”高,谢二人倒吸一口凉气,“原来最变态的是你!”
郭起明却不理会他们,而是看着姜铭,“当爱一个人,爱的没了自我,就是这样的。你想要不疼,就忘了还有‘爱’这个字眼,忘了还有‘心’这回事……如果你能堕落到把所有女人都当成胯下玩物,在这条路上就不会疼了。”
“我记得你先前说过,这儿疼不疼,和堕不堕落没有关系。”姜铭却和他抠起了字眼。
“堕落不一定能让人心不疼,但要想心不疼,就得往对的方向堕落。”郭起明的解释无疑很欠揍。
“……”
说了这么久,你们都说了什么?
第四百零七章 江边夜话
“别走!继……继续!”谢尉成看姜铭起身要走,一边开口留人,一边找酒杯。
“好!”姜铭直接举杯,一饮而尽。
噗通!
谢尉成终是没找到酒杯,还出溜到桌下,肥胖的身躯把地面都砸颤了。
姜铭放下酒杯,看三个醉成烂泥的家伙一眼,把他们拎到沙上,就离开了。
到了外面,黄昏将临,姜铭开着车漫无目的的行驶在路上,天色越来越暗,最后他把车停在了一家夜店门前。
时间还早,来夜店疯狂的人并不是很多,他喝了杯酒,然后去舞池蹦跶了两下,便快的离开了。
乌烟瘴气,他可以忍受,大胆女性的抚摸,他也认了,可连男人都上来抛媚眼动手动脚了,他实在承受不来,只能逃之夭夭。由此可见,即便有心堕落,也非一朝一夕之功。
再次回到车上,心头除了一片茫然,再无它物。下面该去哪里?该去找谁?又该聊些什么?太多问题没有答案。
最后姜铭还是选了最笨最蠢的办法——一醉解千愁!
到一家烟酒店,买了四箱白干,一箱十二瓶,据说这种酒不上头,度数高,或许还能一醉。
至于下酒菜,一包花生米,一包茴香豆,几只鸡爪,随便包了一包,反正不一定会吃。
驱车来到江边,看着三水交…合,滚滚东去,姜铭的心情好了一点,钱贝儿介绍的地方还真是不错。就是这个时节,过于凉爽了一些,不过对现在的姜铭来说,这点寒意又算的了什么?
把酒菜搬到江边,姜铭往青石台边一坐,对瓶开吹。
不知不觉,四瓶酒就下了肚,除了身子微热,就再也没有其他感觉,姜铭喉头有些苦,难道脏器劫还有这种副作用,可以让人千杯不醉?他以前酒量虽也不差,可也没喝半天不醉的道理,老天这是要存心捉弄他吗?
就在他满心郁闷的时候,一道远光打了过来,他回头一看,一辆海蓝色的轿车远远驶来,车标熟悉,却一时想不起名字。
车子驶到近处停了下来,他本以为有人要下来了,可是车子却开始缓缓倒退,一副要调头离开的样子,只是倒出去不远,车子又停了,这时他开始担心起来——不会遇到跟小姑姑一样的司机吧?
不过显然是他多想了,车子停下不久,又开始前行,最后把车停到他车旁,便熄火灭灯。等了一会儿,不见有人下来,他又转头喝酒,毕竟别人的事与他无关。
嗒嗒!
又是一瓶酒下肚,身后突然传来高跟鞋敲地声,姜铭回头一看,就见一个面容姣好、气质上佳的女人,裹一件浅蓝色风衣向江边走来。因为不是熟悉的人,姜铭没有多看,回头喝酒去了,偶尔拈两颗花生米丢到嘴里。
女人走到青石台另一边临江而立,和他相隔不过十数米,可给人的感觉却似相隔遥遥,互不相干。
一男一女,一坐一立,一个自斟自饮,一个临风观江,咫尺之隔,仿佛天涯之遥,画风清奇,古怪至极。
时间就这样一点一点流逝,姜铭身边多了十几个空瓶子,女人的双臂也越抱越紧——冬夜里的江风不是一般人能扛住的!
“酒借吗?”有些熬不住的女人,走过来问。
姜铭很大方的递给她一瓶,对他而言,多一瓶少一瓶,关系不大,而对她来说,一瓶就够了,不必小气。
“噗……咳咳……好辣……原来真是酒。”女人拧开瓶盖,喝了一口,喷出去至少一多半,脸色立马就变了,看来是个平常不怎么喝酒的主儿。
“不然你以为是什么?”姜铭并没因对方是个美女,就有什么好言语。
女人没有急着回答,蹲下身子,把他喝了一半的酒瓶拿起,凑到鼻前嗅了嗅,才道,“我还以为是水。”
“我可喝不了这么多水。”姜铭虽然已练至脏器劫大成,可膀胱也没比常人大多少,十多瓶水还真喝不下。
“可正常人也喝不了这么多酒。”一打开话匣子,女人就有点收不住。
姜铭笑笑,“我现在看上去像一个正常人吗?”
“年纪轻轻就借酒浇愁,何苦呢?”女人倒也看的明白。
“说来简单,做来艰难,你一把年纪,不也到江边来吹风自虐?”姜铭并不觉得她高明到哪里去。
“一把年纪?”女人摸摸脸蛋,虽然依旧嫩滑,可真实年纪却瞒不了自己,“就凭这句话,不知有多少女人想把你踹下江去。”
“只是说你,关别人何事?”姜铭觉得她扯的有点远。
“当着女人说年纪,本来就是大忌,我只是在教你做人的道理。”女人振振有词。
“女人还有什么忌讳?”姜铭摆出虚心求教的模样。
“很多,多到女人自己都数不清。并且可以根据需要,随意添加。”女人是个真正的女人。
姜铭失笑,暗叹自己够蠢,居然和一个女人讨教这些,人家能如实相告才怪。
还是继续喝酒吧!
见他不再说话,又去和酒较劲了,女人也没有再言,蹲在哪儿抱着酒瓶子,过好一会儿,就喝一小口,后来还不客气的抓花生米吃,姜铭也不去管她。
不知过了多久,她才开口问,“坐着舒服吗?”
姜铭看看有些坑洼的青石,又瞄了一眼人家的翘臀,想了想,“你还是回车上吧。”
“为什么?”女人不解。
“冰凉梆硬硌得慌。”姜铭形容了一下青石的好处。
“正好。”女人说着,便坐到一堆酒瓶子旁边。
姜铭笑笑,“我忘了,你也是来找虐的。”
嗒嗒!
坐下之后,双腿悬空,脚下是滔滔江水,女人便拿鞋跟有节奏的敲打青石,“我和你不同。”
“哪里不同?”姜铭虚心求教。
“你是为了女孩子,我是为了家人。”女人声音轻柔,语气淡淡,“换句话说,你陷于小情爱里走不出,我自囚于牢笼放不下。”
“我没觉得有什么不同,一样的画地为牢,一样的自讨苦吃。”姜铭倒觉得两者没有区别。
“也对,或许只有复杂与否,而心境上的感受别无二致。”女人认可了他的说法,举瓶相向,“我敬你。”
姜铭举瓶和她碰了一下,咕咚咕咚下去多半瓶,而她还是浅浅酌了一口,并不因他的豪爽多饮一滴。
“这个好吃吗?”女人拿起一只鸡爪问。
“你没吃过?”好吃不好吃,见人见智,姜铭可不敢断言。
“类似的东西,我从来不吃。”女人好像蛮挑嘴。
这是要虐味蕾还是心?
姜铭脑袋有点木,不愿多想,“你尝尝不就知道了?”
“也对。”女人拿起鸡爪,送到嘴边,小嘴一张,轻轻咬下一块鸡皮,小翼的吞进嘴里,慢慢咀嚼。
她的动作没有问题,只是太过斯文好看,让姜铭看的眉头直跳,怎么都觉得别扭,类似的画风,似曾相识啊,“你和我一个朋友很像。”
“你刚刚都说了,我已经‘一把年纪’。”女人放下鸡爪,冲他晃晃有些油腻的手掌,“挺好吃的。”
姜铭翻翻口袋,摸出一块手绢递给她,“你刚刚什么意思?”
轻轻擦拭掌指间的油污,女人告诉他原因,“我儿子都有你这样大了,搭讪小姑娘的话,就不要说了。”
姜铭微笑摇头,“你想差了,你们只是气质相肖,样貌绝不相同。”
“我没有想差,是你的眼神变了,刚刚你若如此,我不会过来。”女人直指其心。
姜铭一愣,随即使劲拍拍额头,搓搓脸,“对不起,有些情绪不受控制。”
“只要不是情绪有些不受控制就好。”女人并没有急着躲开。
姜铭忍不住笑了,觉得有这么个人陪着聊天,也挺有意思的,便指指被啃去一口的鸡爪,“怎么不吃了?”
“太好吃。”女人给出的理由有点匪夷所思。
“所以不吃?”姜铭感觉脑袋有点跟不上。
“不能因口舌之欲,便和身材形象的天敌做朋友。”女人耐心解释。
“难道难吃就可以再吃了?”姜铭不理解。
“嗯,吃过一次,就不再想。”女人证实他的猜测,并告诉他,“这就是女人的逻辑,总是那么不讲道理。”
“好深奥的样子。”姜铭的脑袋是彻底锈住了。
“面对复杂问题,最好的解决方法是让其简单化。”见他这副模样,女人也笑了笑,“如果你爱的女孩子,脾性真的和我差不多,那我倒可以教教你。”
“说来听听?”对这个话题,姜铭还是比较感兴趣的。
“不要和她讲道理!”女人的话振聋聩,“粗暴横蛮的简单直接,才是征服她的不二法门。”
听着就怪吓人的!
姜铭苦笑一声,十分无奈的道,“不管这方法好不好用,在她身上我都用不出来。”
“怎么?当她女神一样膜拜?”女人一下猜到了原因。
“差不多。”姜铭也不讳言。
“那你还真没多少指望。”女人的回答一样中肯。
“我知道的。”姜铭早就认命了。
“你知道什么?”女人拿起鸡爪在他眼前晃晃,“世上只有女人,没有女神!如果一开始就错了,你越投入,不就走的越远。”
第四百零七章 都醉了
叮!
姜铭和她碰了一下瓶,“谢谢。”
“不用,反正你也不会照做。”女人清楚,她的方法也许对症,他却没有照方抓药的心思。
姜铭小半瓶酒下肚,“谢你陪我聊天,看的出来,你平时不是多话的人。”
叮!
女人和他碰了一下瓶,“我也谢你,平时总端着,难得有这一刻的轻松。”说完,她捧瓶喝了一小口。
“诚意不足。”姜铭评价。
“量力而为。”女人辩道。
好一个量力而为!
有多少人知道,又有多少人能做到?她们不但气质相肖,就连脾性都如此相似,皆是极度自我,无视一切的人。
“你可有牵挂?”姜铭问。
“是人就有牵挂。”女人表示,她并不例外。
“你可受约束?”姜铭换了一个问法。
“若能无拘无束,我又何必来这里吹冷风?”女人给的答案,总不是姜铭想要的。
“唉。”姜铭轻叹一声,有些不知该说什么好。
“很失望?”女人微笑问。
姜铭点点头,他做不到的事,还是希望别人能做到的——比如不受约束的肆无忌惮!
“世上本没有然物外、自由自在的神袛,只有愚人无限的拔高和仰望。”不知道女人说的是神明,还是自己。
“你说我是自缚手脚?”虽然她没有明说,可姜铭就是这么理解的,奉人为神祇的念头,只能是从自己大脑里产生。
“世人皆如此,不分你我。”女人无疑认可了他的猜测。
“没得改?”姜铭问。以他的情商是想不出答案的,还不如趁机求教。
“是人就不行,除非……”女人没有说下去。
“变成禽兽?”姜铭试着猜了一下,随即笑笑,“早上还有人说我禽兽不如。”
“看来还是有眼光好的。”女人也笑了笑,“理论上来讲,禽兽也受自然法则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