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回头你身后有鬼-第7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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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说:“二叔,你还记不得记得,我们这里流传已久的一件悬案?”
二叔又问:“什么案子?”
我说:“剥皮悬案。”
蛇老说:“对,对。对,我记得,我也听说过这件案子。手段残忍至极,害死的还是一个小娃,那剥皮客将这小娃活生生剥了人皮,倒挂在他家门前石岸边的松树上。血淋淋。恐怖的很。据说原因,不过是那孩子对着那人撒了一泡尿。”
二叔说:“这案子历经的时年已久,各种传闻纷繁杂乱,谁也说不清,要说这剥皮客究竟是谁,谁也不知道。”
蛇老说:“这还不够明显吗?我看这剥皮客就是赵太爷这孙子,剥人皮这玩意儿,可不像是剥个兔子皮。没几把刷子,心肠不硬不毒。谁能够剥得下去?再说了,这做人皮面具可是手艺活,这孙子连人皮面具都做的活灵活现,剥张人皮那自然是小意思,这剥皮客不是他是谁?”
二叔说:“还是有些武断,没有确凿的证据,谁也不敢肯定。”
我说:“二叔,你还记不记得寨子里,王烟袋那双惨死在河滩上的外孙子?赵老七在断魂岸换上的那两副婴儿的面皮,不就是王烟袋外孙的,这两张婴儿皮不也是从婴儿脸上剥下来的么?”
我这话一说,蛇老听了大骂道:狗日地,真是丧心病狂,丧尽天良,没人性的东西,该遭天谴。我说高九,你可别再说什么武断,没有确凿的证据了,你要是说那剥皮客不是赵太爷这孙子,恐怕那些死在他手上的冤魂都不答应。”
师傅叹了一口气,说道:“婴孩,也能下得了手去,这般的歹毒,天地难容。”
二叔却不再说话了,我们虽然没有确凿的证据,证明赵太爷就是当年那件剥皮悬案中的剥皮客,而当年的那件剥皮悬案的实情究竟是怎样的,也没有人知道,剥皮客做下这桩案子之后,再没有现身,二十多年后现在,这种偏远的山村,当初的蛛丝马迹早已经淹没在了岁月的尘埃里,一切更是无从查起。
只是我们有足够的理由相信,赵太爷就是剥皮客。
这时,一细想这一连串的事情,假设不是我和小牛子在狐狸坡的出现,拦下赵老七,弄出了赵老七这件事情,也许一切都会随着赵太爷和赵老四的计划和安排发展,赵老七被种灵成功,换过血,历经三生劫数,终得七世长生,化身成郑大锄头的儿子,长大成人,之后就有足够的时间,拿出狐狸坡十二重楼的家族墓葬里的财富,来完成老赵家的复兴,而我和小牛子的出现,直接打乱赵太爷他们父子的计划,牵一发而动全身,使得他们的罪恶一步步彻底暴露了。
许久,二叔说道:“好在我们终于安全了,真是九死一生啊。”
蛇老笑道:“这是菩萨保佑,我来时祈过福的。”
我笑道:“你老人家还真信这玩意?”
泉水玩笑说:“翔子,改天你也要蛇老给你祈一个姻缘,来年娶个大媳妇。”
我说:“这个好啊!我正想的紧呢,老爷子,这可就得靠你了。”
蛇老说:“熊孩子,瞎娃子,你当媳妇是那么好娶得的,无底洞是那么好进的,进去了就不出来了,想我老人家为什么孑然一生?”
二叔玩笑说:“压根就没女人看上你呗!”
蛇老正要反驳,吹嘘一番他年轻时候的风流债,却被我抢过话说:“老爷子这是只进洞,不生娃,怕麻烦。”
蛇老顿时被我这话塞的口水哽在喉头,说不出话来,二叔和泉水大笑,师傅也差点笑了出来。
半晌,蛇老对二叔说:“高九,你教出来的好侄子啊,这将来准是个薄情郎,是个祸害,不知道要害上多少妙龄良家哦!冤孽啊!谁家有女孩儿的,都得关好了,可别沾惹这有毒的家伙,否则就脱不了身了。”
我们正说话时,眼见远处暗河的水面上有大片亮光照进来,依稀还能通过洞口看见外面世界的影子来,马上就能从这见鬼的地方出去,重见天日了,我们不禁欢呼雀跃,心情大为高兴。
想不到船在暗河中七拐八弯,岔来岔去,就这么在误打误撞中找到了出路,真是好运气,我站起身,第一个喊出声来,这一声叫罢,泄了气,肚子开始跟着打鼓,我顿时只觉得瘫软无力,一屁股坐了下来。
出了洞口,心情大好,虽说心里还有很多疑问,比如老赵家这三处藏冢埋坟之地,在风水格局上究竟蕴藏有哪些玄机和奥秘,我看并非仅仅只是三星汇聚这么的简单,可惜师傅此时生命垂危,这些事也只能等到以后再问,尤其是师傅年轻时候的传奇事迹,我对这些东西更是尤为感兴趣。
【到这,第二卷就结束了,有关于老赵家的这两个相关的故事也终结了,除了第三卷了引子,有一两个谜团之外,其他的谜团都已经解开了。敬请期待第三卷,故事将更加的精彩!由于第一次写这么大构架的故事,经验有些不足,前两卷还有很多瑕疵,在进行第三卷的同时,也会回过来地前两卷进行完善修改!对于修改的内容会在作品相关里跟大家说明,已经看过的亲们,不必担心,也不比重看,有时间关注一下作品相关就好了!】(未完待续。)
第三卷 第一百三十一章 决心盗墓
第一百三十一章【决心盗墓】
我们回到寨子,正是日落,天将黄昏,晚霞渐散,天边只剩淡淡流云。
从暗河里出来,这一路上也算是顺风顺水,并没有再遇到什么阻碍,更好在有条小船代步,仲夏里,山涧河道两岸野果也多,我们吃了个饱,二叔给师傅采了草药,虽说效果不大,但总算让师傅支撑着,几次毒发病危,还好有惊无险。
我们顺利回到了寨子来,一到了二叔家,二叔便立即取出了秘药给师傅服下,又给师傅清理包扎了断臂的伤口,也不知道这秘药是何配方,服下秘药后,师傅的气色很快好转过来,总算是暂时转危为安,却是日后还需要长时间的调理,才能恢复元气。
师傅能撑到现在,这也多亏了他道行高深,但是这条废了的手臂却是再难长出来了,于今师傅已到了迟暮的年纪,断臂之痛,不禁叫人哀婉叹息。
这时想想昨夜在卧虎山山体洞穴里,历经的这一番凶险,心中感叹,只觉得人心的险恶,真是比恶鬼还要凶险得多。此后我渐渐养成了习惯,遇事极为小心谨慎。
师傅也总告诫我,人活着,小心些,才能活得长命。
发生了这么多的事,原本因为赵老七这事是因我而起,我同赵老七毕竟也是打小一个学堂门里进出,一起长大的,再加上老赵家凄苦可怜的家世,我心中对他多少总有些愧疚。但是赵太爷拿自己的孙子赵老七种灵,无论成不成功,赵老七本身也都会死。就算是种灵成功,活着的赵老七也是个怪物,而赵老七阴差阳错死在了狐狸坡,死后变成小鬼,更是害死了我爹,我对他也就没什么好愧疚的了,而赵太爷和赵老四这对父子。一生阴险歹毒无比,害人无数,做下了这么多的罪孽。落得这个下场,完全是咎由自取,罪有应得,这正是应了那句话。可怜之人必有可恨之处。
这晚回到家。我母亲和我祖母也是高兴坏了,好几日不见,就如同跟我分别了好几年似的,每天都到二叔家打听消息,盼我早些回来。我知道我父亲过世后,祖母和母亲两个人把我看得比以前更加紧要了。
吃饭时,祖母和母亲问起我这些天都跟二叔做什么去了,我说是跟二叔进山看药材去了。以后准备跟二叔学着自己倒腾,做点生意。不能再游手好闲了,得做个男子汉,养家糊口才是要紧的正经事,二老听后面带微笑,我自然不能告诉他们这几天的实际情况,要是把我在卧虎山这番九死一生的经历告诉了他们,两老准会担心死,我以后怕也再难跟着二叔去冒险了。
第二天我在保管大院见到了小牛子,一见面,他便怪我这次冒险没有带上他,搞得他心里十分沮丧难受。
我说:“这次事太玩命,太凶险,人多了不好照应,再说出了什么事,我也不好跟你爸妈交代不是,咱俩什么关系,这么多年的兄弟感情,我是宁愿自己受伤中弹,也不能要你冒这个险,这是兄弟情义啊,也叫那什么?革命战友情比金坚!”
小牛子说:“我发现,翔子你他妈的,越来越能扯啦,还革命战友呢!这都他娘的解了放,新时代了,**是那金色的太阳,你懂不?说来说去,七里八乡的绕弯子,我看你是怕我拖后腿吧。”
我说:“觉悟,觉悟!注意注意你的思想觉悟,我怎么发现你这厮,觉悟咋这么低呢?那国父孙老爷子怎么说的?革命尚未成功,同志仍需努力!主席不也教导我们,要时刻保持革命精神,提高警惕的,我们要时时刻刻,随时随地将革命进行到底,你懂不,你?尽给主席他老人家丢脸,你个白脖子。”
小牛子一听,说:“得、得、得,我说不过你,你也别跟我扯这么远的,就说说你这趟行程怎么样吧!”
我于是将卧虎山发生的事情,大致跟小牛子讲了一遍,吃惊之余,他也感叹人心险恶,赵太爷和赵老四太过阴毒。
末了换了话题,我问小牛子最近好不好,他说自从学堂里走了赵有才,再没人欺凌他们,都好得很,劝我继续回去上学,我说这个很难,我于今是要养家糊口的人了,得像个男子汉的样,挑起家门重担,不能像他这个纨绔子弟这般的清闲,再没什么闲功夫去学堂念些酸臭了的八股老书了,你就吃爹吃娘去吧,我已经觉悟到,必须得自食其力,自立根生了,这以后咱们走的不同道,再不是一路人啰!
小牛子也晓得我这是句玩笑话,他也不跟我生气,只是随口骂骂咧咧两句,说我这孙子说话越来越损,越来越不像个东西,这说的是人话吗?这么多年兄弟是白做了,骂完又问我不上学了,今后想干点啥,我说我准备跟着二叔学道士先去了,遇上运气好,白喜事多,得多赚些钱,是兄弟的,你就多帮忙祈祷我运气好,小牛子说,我发现你现在连良心都坏了,你小子不如直接叫我帮你诅咒多死些人。
事实上,我也正打算以后跟二叔混,以前我是压根没往这想,只是对二叔干这行当,用的一些稀奇古怪的玩意儿,感到新鲜好奇,二叔也说教我,但我心底瞧不上这行当,觉得是上不了台面的东西,就没这个打算,但现在情况不同,我爹去世后,我家一下子失了势,有句话说人走楼控,即便我家出了我爷爷和我爹这两任的大队长,但是人都已经不在了,也没几个人愿意卖你这个面子。我又没个一技之长,用农村话说就是条好吃懒做的懒黄汉(蛇的一种),情势使然,虽说道士先不好看,不体面,但我不得不往这一步走,混生活要紧。
师傅重伤断臂之后,便住下在了二叔家,二叔在自家后门挨着山壁的地方搭了个小屋,给师傅住下疗养,这地方倒也不怎么引人注意。
师傅既然已经出来了,山里的也没个落脚的去处,我们也就没再进山了,遇着大队上有人娶媳妇,或者老了人,我和泉水便跟着二叔给人家造厨,办灵堂、选墓址、做法事,倒也赚了些钱,但这事有个淡旺季,一年之中的风水黄道吉日,也不是天天有,遇着旺季了还好,遇上淡季,那就得坐吃山空。
蛇老就专门照料着师傅,但师傅中毒太深,又断了手臂,元气损伤的厉害,光靠着蛇老捕蛇调理,也有些单一,效果不好,有些药也因为地域限制,采不到,要买补品药材,这就是一笔大开销,我们赚的这点钱根本不够,虽然二叔以前也还有几个积蓄,但坐吃山空,纵然有金山银山,也会有吃完的一天,得有生财之道,不断的补充,要这钱有进有出,也有个活泛气,不然就是死钱,放久了不动的死钱,会招来霉运晦气。再说人一旦闲的久了,就会手痒痒,二叔和蛇老也都是闲不住的那种人,于是商量着是要出去干一票买卖了,我问是啥买卖,经历了卧虎山这一次的共患难,蛇老也不隐瞒,就直说要找个斗倒了,摸些明器,我后来才明白,倒斗这玩意就是盗墓。这些年二叔和蛇老在师傅的指点之下,也盗个不少的墓,积累了不少经验。
经常听师傅、二叔、还有蛇老说起盗墓这事,耳濡目染下,我心中渐渐也对盗墓这东西有了概念,其实不就是跟我们在十二重楼和卧虎山干的同一档子的事情么!
但是商量来,商量去,我们虽都有这个胆,但关键的是,该上哪儿去找这么一处墓葬呢?这一时成了一个难题,我倒是想到了我和二叔同蛇老进山途中,我们三个在水下行船时,我看到的那个巨大的鬼脸石棺,但是苦于那地方在水底,水极深,水底更是极为凶险,我们的计划根本无法实施,最后只好作罢,又经过了一番商讨,师傅说叫我们不要急,还是先把手头上的事情做好,遇见红白喜事,尤其是白喜事,不管是本队上的,还是外队的,都去跑,说不定会有意外的线索和发现。
再到了后来,我家境败落之下,就连年过花甲的祖母,也不得不下田间到坡上地里去劳作,看到这些,我心里真是五味杂陈,便下了决心,既然盗墓能发财,我便跟着二叔他们盗墓去吧!这行当虽然危险,但要是干上几票大的,这辈子不说飞黄腾达,也应该衣食无忧了。(未完待续。)
第一百三十二章 我的道士生涯(上)
第一百三十二章【我的道士生涯】(上)
到了这年秋冬,天气日渐寒冷,每年到了这个时节,也就到了高龄老人们最难熬的节骨眼上了,能熬到第二年开春,自然就能又长一岁,又多活一年,但熬得过来的毕竟是少数,因此我们的生意也开始红火起来,终于到了旺季。
这事要说心里欢喜,话不免有些缺德,要说不欢喜,这话又是假的,不过生意好了,有事情可以做,又有得钱赚,日子也就不那么心烦无聊了。
这年冬天,天气也比往年要寒冷的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