恐怖短信-第20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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现在的情况很诡异,十多个慕容羽红一言不发慢慢朝着赵桓枢逼近,她们手里的七星龙渊泛着夜空里星光般的寒芒。
慕容羽红阴府一直在找她,既然她现在出现,为什么前方的白无常还有后边儿的判官们没有感觉到这一点赶过来?
嗖!
忽然,十多个慕容羽红化作阴风同时挥剑朝赵桓枢围斩过来,赵桓枢来不及思考其他的东西,调动身体里能用的所有鬼力控制封鬼榜,准备全力和慕容羽红一搏。
现在的情况赵桓枢只能全力以赴,跑是跑不了了,不如把封鬼榜里的那股力量在力所能及的范围内全部调动出来。
控制封鬼榜之际,赵桓枢脑海里想起了之前每次击退慕容羽红那招的名字,虽然无法完全回忆起这招具体的情况,但赵桓枢有种感觉,这个能力要是能够运用自如,威力绝对要大于斩鬼破无数倍。
“鲲……”
慕容羽红已经杀到面前,赵桓枢口中喃喃道出一字的刹那,封鬼榜顿时金光四溢,一片耀眼的光辉刹那间冲破天际,穿破迷雾照亮了整个恶狗岭入口的山谷。
被金光照到的慕容羽红身体微微停滞了一下,可手里的七星龙渊还是朝着赵桓枢斩了下来。
“鲲……”
赵桓枢口中道出第二字的时候,封鬼榜里迸发出的巨型光芒,像是某种巨大的生物想要冲破封印一般,赵桓枢明白了,从封鬼榜里释放出来的这片巨型光芒的样子,因该是某种生物的一个部分,只是它展现出来的部位只是极小的一部分,就相当于一个普通人露出了指头的部分。
可仅仅是极小的部分,这片巨大的光芒几乎充斥了整个山谷,慕容羽红的身影完全被淹没其中,她们的动作开始变得缓慢起来,四周金晃晃一片什么也看不清,在金光之中,一切的阴气和鬼力都被掩盖冲散。
“之魂!”
赵桓枢竭力顺着业力分身的力量使出了从来没有完全施展出来的招数,这个能力虽然仅仅在慕容羽红出现的时候才能使用,但威力却不知道有多么恐怖,刺眼的光辉里,赵桓枢有种这股力量足以摧毁一切厉鬼的磅礴力量。
唰!
这一次,赵桓枢看清楚了,封鬼榜里爆发出来的巨大光芒,竟是一张庞大翅膀的尖端部分!可仅仅是这一个部分,当他完全展现出来的时候,竟有十米来长,近五米宽,巨翅仅仅是轻轻的扇了一下,立刻卷起一片金色的飓风,所有慕容羽红在金光中消散的同时,两侧的山谷的岩石竟然出现了不同程度的裂隙,不断发出咔咔的断裂之声。
可赵桓枢站在这片金色光辉的中心,却完全不受它力量的影响稳如泰山,金色飓风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席卷恶狗岭,所到之处那些隐藏的四凶阴卒尽数灰飞烟灭,谢必安带领的前锋前一秒还在战斗,下一秒在突如其来的光辉中,前边儿的敌人就已经被光芒淹没得灰飞烟灭。
后方阴府军营里的判官们看到这一幕无不谈目结舌,崔判的影子凝视着远方恶狗岭中那个巨大的光翼,第一次吐出了惊讶的语气:“鲲鹏之魂?!这,这怎么可能?赵桓枢现在之后两成业力分身,不可能用得出这东西啊!”
“不好!”就在这时候,一旁的陆判意识到了什么,化作一道黑风朝着赵桓枢的方向冲了过去,而这时候,赵桓枢身边的慕容羽红在金色光辉中全部消失,用尽鬼力的他只觉得眼前一黑昏倒在地,封鬼榜里的光翼也在同一时间消失。
陆判赶来的速度极快,看到赵桓枢只是用尽鬼力昏倒不由得松了口气,于是先把他带了回去,不多时,前边的白无常等也赶了回来,这次战斗四凶手下的几个特殊厉鬼十分厉害,谢必安本以为又要像前几次那样大败,却没想到突如其来的光辉让它们元气大伤,自己带着阴兵直接一鼓作气,拿下了恶狗岭外部最重要的一处隘口。
看着昏迷的赵桓枢,谢必安良久对一旁的判官言道:“赵兄之前和我说过,他这招只有在慕容羽红出现的时候才能用处,莫非是……”
“不对啊,那我为何没有感觉到慕容羽红的鬼力?”陆判在一旁言道。
“事情有些不对劲,小七,你先去看看我们驻扎隘口的情况,我们四个在这里看着赵桓枢。”崔判这时候对谢必安言道。
谢必安离开后,崔判伸出一只手按在赵桓枢头顶,将自己的鬼力分给了他一些。
赵桓枢现在只有两成业力分身,需要的鬼力并不多,所以消耗的部分对于崔判来说完全算不上什么,但对于赵桓枢来说,却是巨大的补充。
赵桓枢睁开眼睛看到四个判官的影子时晃了晃脑袋,便知一定是哪个判官把自己驮回来的。
“我看到慕容羽红了。”赵桓枢站起身来,看上去已经完全恢复,对四判官言道。
“果然……”崔判言语了声,随后看向一旁的陆判。
陆判的影子摸着下巴,啧啧怪道:“那我为何没有感觉到她的鬼力呢?真是怪事,按理来说这阴阳界的阴鬼,每一只我都能察觉到。”
“那你能感觉的力量么?”赵桓枢沉吟了会儿,表情凝重的问道。
“什?!”崔判和陆判同时惊异道,另外两个判官因为感官能力还没恢复,所以依旧站在原地。
赵桓枢言道:“刚才我看到慕容羽红的时候,感觉到我的鬼力都在颤抖,如果我没记错,只有能做到这一点。”
【番外】阴煞
余光是从长沙来这里做生意的,住在城东一间旅舍里。这里是城乡结合区,白天还算热闹,到了晚上即显得冷清。
旅舍对面是一道很长的红砖墙,高两米多。余光住在旅舍的二楼,透过窗户恰好可以看见围墙内的情景,只见杂草丛生,都有半人高了,还有杂乱的杜鹃、斑竹、桃数等等,一片荒芜。占地很广,怕有三四十亩。?
余光随意地问过旅舍老板,那块地怎么空着不盖楼房,倒弄得跟原始森林似的。老板的神情就有些惊惧起来,先说那块空地本来是个花圃,后来花圃主人把它卖掉了,新主人大概还没打算让它高楼平地起,就闲置着。
说到这里,老板压低了声音说:“余先生,你晚上最好关紧窗户拉实窗帘,不要往那看,听说那里有鬼……它看你不要紧,要是你看了它,它吸到你眼神里的阳气,就会来找你了,哎……哎哟……”?
老板说着,忽然发出凄惨的叫声。原来,是老板娘嫌他多嘴,担心会吓跑了客人,干脆捏住他耳朵就提了起来,真够疼的。?
余光暗笑着回了房。说真的,他打小就不信神神鬼鬼这回事。小时候,迷信的母亲叫他千万别在晚上看窗户或照镜子,免得招来鬼。余光不信邪,偷偷在晚上直瞪着窗,又揽镜久久自照,也没出来什么鬼,就证明了一件事,他脾气倔,而且打那次之后,余光更加确认,这个世界上根本没有什么鬼。
余光这股倔劲儿又被旅舍老板激发出来了。当晚,他撩开窗纱推开窗玻璃,一双虎虎生威的大眼就直瞅向那片荒废的花圃。只见凄冷的月光洒下来,洒到花圃时,给那些乱长的植物添上了苍白诡秘的气氛。
月光照不到的地方,藏着浓浓的黑暗,那种黑暗最能激发人的联想。想象力再贫乏的人,也会感到害怕,怀疑会从那阴森森的地方突然飘出一个无头女鬼来,要不就出现血淋淋的脑袋炸开的僵尸。鬼还没看到,先把自己吓得跟鬼差不多。?
那片花圃本身就挺怕人,到处是张牙舞爪的枝桠,像是千百个狰狞恐怖的恶鬼。悉悉索索的虫鸣声一开始听起来还正常,可是时间久了就觉得怪怪的,像是有什么人在呜咽,或者是某种埋在地下的东西,在痛苦的哀嚎。
余光毕竟也是人,胆子不是铁铸的,盯了一会儿也有害怕感,但他不想输给自己,愣坚持了半个多钟头,才心满意足地关上了窗。上床前,他得意地咕哝:“什么鬼都没看到,鬼藏在人的心里呢!”?
当晚,余光做了一个梦。他梦见自己从一条漆黑的小路上走过,右边是高高的红砖墙。他走着走着,忽然看见红砖墙出现了有一道大门,用两扇铁栅栏关着。余光从门口走过时,看见里面全是摇摇晃晃的树木,像人一样动来动去,茂密的野草更是受到了风的夹击一般左歪右斜,像在欢迎余光,在薄薄的月光下显得诡异至极。
忽然,从门的这边飘出一张人脸。人脸只有脸皮,薄得就像月光一样的脸皮阴惨惨地虚浮在空中,风一吹就泛起水一般的涟漪。是一张年轻女人的脸孔,样子不错,却是怪异无比。眼珠子很白,像被月光照透了,像蒸鱼的目珠。?
人脸冲着余光发笑,一笑,脸皮抖得更是厉害。?
余光在这边向前走,脸皮在那边向前飘。余光扭着头与她对视,像被她吸引住了。?
走到门的那一边时,脸皮也隐入了墙后。余光在黑暗中走了一会儿,又看见一扇门,与刚才遇见的门一模一样,里面的情景如出一辙,那张脸皮在那边跟着他飘。走过这道门,走了一会儿又遇见第三道门,同样的情景第三次发生。像在兜圈子。
渐渐地,余光感到自己的脚步越来越轻,自己轻若无物。他低头一看,发现身体四肢都不见了,他试着抬抬手,哪里有手让他抬,力量都不知道跑哪去了。一阵风吹来,他感到自己的脸皮跟纸张一样抖动起来。原来,余光也化成了一张轻飘飘的脸皮。余光的脸皮和那个年轻女人的脸皮就这样在黑暗中飘啊飘啊……?
第二天一早,余光醒来,仍是心有余悸,他从来没做过这么恐怖的梦!也许是有所思有所梦,余光想了一会儿勉强镇定下来。只是他涌起很强烈的好奇心,从梦中那道门看见的,分明就是那个花圃,梦中的红砖墙,不也是围着花圃的那一堵吗?但是,他在现实中可没见过那道门。?
现实中的花圃当然不可能没有门,为了消灭好奇心,余光决定出去绕花圃转一圈。果然,他在花圃的另一边发现了与梦中一模一样的门!两扇铁栅栏把住了这道门,用一条锈迹斑斑的铁链锁着。每一根铁条都沾满了焦黄的锈迹,顶上不少矛头都断裂了。一付破落景象。里面的杂枝乱叶也跟梦中的如出一辙,不过它们只是随着风轻轻摇晃而已,当然也不会有一张白眼珠子的年轻女人的脸皮忽然飘过。?
余光忍不住好奇心,看看左右无人,立刻猴子一样翻过了铁栅门。?
里面荒废得实在可以,野草长得淹没了息头,歪歪斜斜的树枝到处都拦着人的去路。余光也不知道自己到底想找什么,找一张脸皮吗?他觉得好笑,这里的树皮倒是很多的。好不容易转了一圈,一无所获。余光只好又翻出去了。?
当晚,余光又做了那个恶梦。他又渐渐化作一张在空中飘荡的脸皮,与铁门内那个年轻女人的脸皮隔着一道墙前移,遇着门就直看对方。不同的是,梦的最后,余光的脸皮想挤进铁栅去,但挤不进,就算打侧了,也像被一层无形的膜隔住了。女人的脸皮在那边看着他,满脸的诡笑像是一片枯萎的落叶……?
第三晚,余光还是做了这个梦。只是当他的脸皮想挤进铁栅却毫无办法时,里面忽地出现了一具月光色的骷髅。骷髅是属于那个年轻女人的,因为她的脸皮恰如其分地贴在了骷髅头的正面,脸上的骨头明显地凸了出来,嘴唇却像两条烂气球挂在上面一样摇来晃去,两只白眼珠子在眼窝里突突地跳,没有耳朵。她忽然把一条臂骨伸出了铁栅外,指骨扯住了余光的脸皮,就往回拖。
她想把余光的脸皮拖进去,但不成功,铁栅门允许她的臂骨出去,却不允许余光的脸皮进来。她气得暴跳如雷,跳一下,骷髅头上粘着的脸皮就像被风吹过的纸张一样向上掀一下,露出阴森恐怖的头骨。余光的脸皮不停地与铁栅相撞,他感到天旋地转,天旋地转中还一直不眨眼地看着那个女鬼……?
早晨,余光醒来时觉得全身酸痛,特别是一张脸,麻涨不堪。他下意识地用手指去搓了搓,吓了一跳,他感到自己的脸真像一张纸似的被搓皱了,离开原来的位置。忙拿来镜子一照,才松了一口气,幻觉,脸皮好端端地,只是他看见自己的眼珠子有些泛白。
这几晚做的噩梦,按理说早把人吓得魂飞魄散了,余光也怕,但却觉得那些梦很吸引他,换句话说,是梦里的情景很吸引他。花圃到底有什么秘密?白天去发现不了,那么夜里呢?夜里是不是能看到什么东西?
这晚,余光到了深夜十二点多还睡不着,他想去花圃,又感到头皮直发麻。挣扎了一会儿,余光想:难道这世界还真的有鬼不成?虽然这几天的噩梦有些说不清,但余光从小的脾气就倔的比牛还夸张,而且他真的无法相信这个世界上真的有鬼,为了确认心里的疑惑,他猛地翻下了床。?
深夜的小路有种令人迷茫的黑暗,何况这里并不是正式的马路,没有正式的路灯,只偶尔几盏黄色的灯泡有气无力地把光晕洒在路上。?
余光心跳如鼓,终于走到了那破败的铁栅门前,他握住冰冷的铁条时,本来萌发了退意的,一咬牙,还是翻了进去。脚一落地,余光就感到自己好像来到了另一个世界,这里异常安静,本来荒野的地方会有些蛙鸣虫叫,这儿一点声音都没有。连风也不往这里吹,枝叶、草丛一点动静都没有,只露着模糊的形状,阴森诡异,时间在这里止步不前。?
余光走进去的时候,回头望了望铁栅外,那里毕竟还有些微弱的灯光,透点人气。他想去的地方压根就是地狱,他很想掉头,心里却有个声音在诱惑地说:进去看看!进去看看!?
余光取出手机,借着手机的光,小心翼翼地趟在荒草中。膝头以下的部位全被淹没了,令他滑稽地以为,自己像在用膝头在草丛上飘。走了很久,都没有发现什么,已经很深入这个花圃了,腿下的草在变浅。余光无意地低头一看,蓦然吓得肝胆俱裂,他看见自己膝头以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