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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19部分

恐怖短信-第21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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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于是,我在那几天开始挨家挨户的吩咐,让他们将自己家里的狗都拴上铁链子。并且要看护好,而且每天都要将它们喂饱,不许让它们挨饿。人们也都很听我的话,在我说过这些话后就马上按照我的吩咐去做了。就这样,六天一晃就过了,终于到了第七天。我从这天早上一开始就和老人小心的呆在自己的家里。可以说,在这天,我和他是形影不离的。不管他去作什么我都要和他一起。老人也看出来了我的用心,但他却依然很紧张。

    为了打发时间,我们在白天除了聊天以外,还下了象棋。一切也都很正常,没有发生什么比较突兀的事。就这样白天很快就过去了。转眼间就来到了夜晚。我们早早的睡了觉。可以说,随着一天的平安无事,我们都渐渐的放松了绷紧的神经。并心想着,也许小女孩的话只是说说而已。都已经到了这个时间了,怎么可能还会有什么东西进来将老人咬死呢?很快我们就进入了梦乡。

    第二天早上起来后,我先向着老人的床铺望了一眼,他还躺在那里。我以为他还没有睡醒,所以就没有去招呼他。并且在那个时候很解脱的舒了一口气,心想着,那个小女孩果然是在胡说,此刻的老人不是一点事都没有还在那里睡觉吗?

    我轻松的踱步走出了屋子在院子里徘徊起来。这个时候天已经大亮了。突然,我感觉到我的余光在那个时候好象看到了什么不寻常的东西。我马上将头转了过来,这才发现,在院子的一个角落里正栖息着一只非常大的老鼠。我在看着它的时候,它也在盯着我。似乎它没有什么想逃跑的意思。我看的很仔细,突然发现,它的嘴角沾满了很多的血。而且还正在一滴一滴的流下来。我的脑袋立刻“嗡”了一声,马上跑回了寝房。这时,老人依然躺在床上没有动静。我战战兢兢的走到了他的床边将他的被子翻了起来。没错,那个老鼠嘴角的血是他的,他的气管已经被咬断了,被子里面已经浸透了他的血。

    当大家再次将他们的小孩带到我的家里时。我已经说不出什么话了。也没有人能再说出什么话了。似乎,这就像是诅咒一样,让谁都不能逃掉。再看看那一张张幼稚的脸,那张张依旧毫无表情平静且幼稚的脸。也许我们都已经徘徊在了崩溃的边缘。

    这一次,我几乎是像在询问着死神一样,再次将那个小女孩叫到了身前。

    “你又想到什么了?”

    “死。”

    “这次又是谁?”

    “全部!”

    “能告诉我是什么时候吗?”

    “明年的夏天。”

    “怎么死?”

    “渴死!”

    这一次,没有人再去踢她了。几乎每个人都像认命一样,深深的将头低了下来。

    此刻,旱烟因为被点燃而放出的烟雾已经蔓延到了屋子里的每一个角落。在柔和的灯光的照射下,给人一种很飘渺的印象。旅人若有所思的凝视着眼前的碳火盆发呆。村长也沉默了下来。

    “我能见见那些孩子吗?”

    “我已经把他们都叫来了。他们就在隔壁的屋子里等着呢。”

    “让他们进来吧。”

    村长向着门口呼唤了一声。很快,那些小孩在父母的陪同下,缓缓的走了进来。其中也包括了那个只有六岁的小女孩。

    旅人又点燃了一根村长递给他的烟。透过他缓缓吐在空中的烟雾,旅人开始仔细的打量起这些能够预知别人死期的小孩来。

    “好了,村长。让他们都回去吧。”

第四百零一章 承影无形(一)

    面对朝自己杀来的学生,赵桓枢啧了声,立刻派出沈玲琪用阴气封住在场所有人的行动。

    只见沈玲琪化作的污泥色阴气在大教室里扫过的霎那,原本的喊杀声哑然而止,所有人都定住了。

    赵桓枢发现这间教室的窗户都被厚实的窗帘遮住,里边儿还有很重的血腥味。

    当赵桓枢拉开窗帘后,发觉大教室一侧的地面铺满了各种衣物,像是睡觉休息的地铺;另外在墙边排成一排的桌子上,则是一些简单的洗漱用品和日用品。

    而最让人触目惊心的是教室原本讲台的地方,那里血红一片全是被肢解的尸体,地面上新血盖着旧血敷起了厚厚一层,各种七零八落的内脏散落在尸堆中。

    但因为学校里弥漫着的浓重阴气,这些尸体腐烂的时候并没有散发出很浓烈的臭味,倒是血液的腥味格外浓烈,至于另一股浓重的恶臭,则是来自于尸堆里的排泄物……

    赵桓枢虽然不知道这里究竟发生了什么,可是很明显的感觉到尸堆里的滔天怨气让人呼吸都有些困难。

    另外那些被沈玲琪定住的学生,则一个个瘦的皮包骨头,他们的眼睛里全是杀意,这根本不是普通学生能拥有的眼神,更像是经历过地狱般战争洗礼的亡命徒。

    这些学生被阴气封住行动,虽然不能讲话,但可以听见赵桓枢的声音。

    既然是这样的情况,赵桓枢也没必要隐瞒太多,于是直言自己能驱鬼,来到这所学校,就是来救你们的,而且当赵桓枢报上自己的名字以后,不少学生的眼神有了明显的变化,就好像一个掉在枯井里已经绝望,看井口忽然出现拿着绳索的人,那样极其渴望被救赎的眼神。

    毕竟赵桓枢在驱鬼的圈子里已经十分出名,而学校出事之后,肯定有人查过驱鬼人的资料,可是根据刚才收服的女鬼说,一开始学校被封住的半天他们的手机还能上网,可后来就没信号了。

    之前赵桓枢就有想过,既然无法和外界联系,那个加李德龙微信求救的学生,又是怎么联系外界的?在询问何雨之后,这只女鬼表示生前并没有听说有人能成功联系外界。

    事情十之**是学校里的阴鬼引诱赵桓枢来到这里的,但现在赵桓枢并不害怕这个,而是怎么在不伤害学生的情况下,让他们停止攻击。

    接着,赵桓枢再对在场的学生说,你们刚才攻击我,是不是黑板上血字下的命令,如果是,你们就上下动动眼珠。

    果然,学生们纷纷转动眼珠表示赵桓枢想的没错,赵桓枢接着告诉在场的学生,这只阴鬼之所以这么做,是因为它根本不是自己对手,才借你们的手来杀我,而那只阴鬼肯定知道你们杀不了我,但一旦打起来,难免有人会受伤甚至送命。

    你们学校已经死了那么多人,怨气滔天,而这些怨气,就是那只阴鬼最好的“养料”,你们死的人越多,越痛苦,那只阴鬼得到的力量就越大。

    所以无论之前黑板上出现过什么字,我可以保护你们不死,至于你们相信也好,不相信也罢,总而言之,你们要是继续执行阴鬼的命令,反正大家都会以后在各种死亡游戏中死去;要是选择相信我,你们还有活命的选择。

    赵桓枢说完之后,这些学生的眼神明显缓和了很多,虽然依旧带着杀气,但是已经不像刚才那样,让赵桓枢觉得这些人非杀死自己不可了。

    接着,赵桓枢说现在就让你们可以行动,你们也看到了我的能力,我能做到现在这一步,而且刚才你们的埋伏也没有伤到我一根寒毛,所以不用再打我的主意。

    果然,赵桓枢让沈玲琪解开阴气之后,在场的学生不再攻击赵桓枢,而是一个个爆发式的哭了出来。

    哭声响彻整间教室,回荡在外边而的操场之上,赵桓枢第一次见过活人如此大规模的悲痛场景,让他想起了忘川河里那些哭丧的孤魂野鬼,凄惨至极。

    学生们大概是因为终于看到了一丝希望,且不管赵桓枢是不是能真的救他们,不过就像赵桓枢说的那样,刚才自己的行为,已经证明了自己强大的实力,这些学生当然宁愿相信自己或许有救,挤压在心里的恐惧和绝望一下子释放了出来,化作了莫大的哀痛。

    教室里仅存的几百个学生痛哭了一阵,接下来才陆陆续续缓过气来,一个高大像是学生头的男生,向赵桓枢诉说了这间教室和现在的情况。

    原来,每天傍晚太阳落山的时候,大教室的黑板上都会出现一行血字,逼迫活着的人以各种方式自相残杀,当然其中也有活命的可能,只不过希望十分渺茫,条件苛刻。

    譬如在一场死亡游戏中,黑板上的血字点了十个人的名字,让他们玩一场被抓到就必死捉迷藏,而且有人不认真玩这场游戏,也会立即死亡。

    十个人分作两组轮流当鬼抓人,抓到的人死去以后,在下一轮游戏则会变成真正的鬼去抓活人。

    这场游戏能避免死亡的方法只有在认真玩的前提下,扮鬼的一方没有抓到人,虽然说藏匿的一方认真躲的话,或许有这种可能,可是……黑板上血字却指定了游戏场所:操场以及附近的绿化带。可见这片区域根本没办法躲人。

    另外便是黑板上的学字曾有要求,大教室里以后死者的尸体必须肢解并堆砌起来,堆砌尸体的地方,也必须作为教室里所有人的卫生间。

    所以赵桓枢才看到了如此凶残的一幕,而阴鬼这样做的理由赵桓枢很清楚,那便是人被阴鬼杀死后本来就有极大的怨气,尸体被肢解这种怨气将扩大数倍,加上被当作卫生间亵渎,哪怕是生前一个很和善的人,在这样的方式下变成阴鬼后,释放出来的怨气至少也是蓝衣级别。

    这也说明另外一个问题,那只幕后的特殊阴鬼需要制造大量的强大阴鬼,来完成某种目的。

【番外】月(完)

    村长有些迷惑,但他还是照着旅人的话让这些孩子的家长们带着他们的孩子回去了。

    在送走了那些人后,旅人又像之前那样望着碳火盆发着呆。

    “阴阳师先生。您,有什么想法了吗?”

    旅人的视线仍然没有离开碳火盆中的那团红芒。似乎他所思考的东西正在那团火焰里燃烧着一样。

    “村长先生,这里就只有这些孩子吗?”

    村长有些突兀。他不明白为什么旅人会问出这样的问题。

    “让我想想。应该,就这些…哦,对!村子里有个寡妇,她也有一个小男孩。不过,那个孩子在那天好象没有出现在井边。也没听说过他和那些孩子一样有预知的能力。”

    旅人听过村长的话后,马上站了起来,穿上了他的外套,还提起了他的箱子。

    “村长先生,带我去看看那个孩子吧!”

    村长仍旧很迷惑。不过,在十几分钟后,两个人就已经坐在了寡妇冷清的家里。

    “这位就是从城里请来的阴阳师先生。”

    寡妇是个很瘦弱的少妇。看的出来,她曾经历过痛苦的往事。旅人没有将视线在她的脸上停留的太久。

    “小孩在家吗?”

    寡妇点了点头,坦然的起身将村长和旅人一起领进了里屋。她的小孩此时正躺在床上休息。村长看了小孩一眼,皱了皱眉头,随即问道:“他的眼睛怎么了?”

    原来小孩的眼眶上正缠着一层宽厚的纱布。

    然而,寡妇并没有回答村长的话。而是默默的流下了两行眼泪。旅人走到了小孩的床前。

    “能把纱布先拿下来吗?”

    寡妇又点了点头。旅人府下身,小心的将小孩眼睛上的纱布取了下来。

    村长看过小孩取下了纱布的眼睛之后,不由的低呼了一声。因为,他从来没有看见过那样的一双眼球。黄黄的,圆圆的,大大的,就好象是天上的月亮一样。可以说,那就是天上的月亮。

    旅人仔细的看了看小孩那双如月亮般的眼球。

    “您的小孩最近总会说出一些莫名其妙的话吧。比如什么,我看到了有人在天上飞之类的?”

    似乎旅人的话中穿了她的思绪一般,女人很诧异的抬起了脸。

    “您,您怎么知道的?”

    旅人没有回答她的问题。只是自顾自的仍在观察着小孩的瞳孔。差不多过了十分钟后,他终于停了下来,并且转身走到一张椅子上坐了下来。

    “小孩是什么时候开始这样的?”

    “秋天的时候。”

    “他会经常喊痛吗?”

    “刚开始的时候还行,后来好象就变得很痛了。有的时候甚至都不能做别的事。”说着女人又开始抽泣了起来。

    旅人沉默了一下,然后转身将自己的箱子打了开来,并从里面拿出了两包药。

    “把这个煮着给他吃,每天就吃一次,别多吃。应该能缓解他的痛楚的。至于他再说那些奇怪的话的时候,”旅人顿了一下,并看了一眼寡妇的眼睛后,接着说道:“就把他的眼球取出来。”

    不仅是寡妇连村长也突然张大了口。他们一起看着旅人那张平静的脸,很难相信他刚刚会说出那样的话。

    这时旅人站起身又走到了小孩的床边。又一次俯下了身子,并将自己的一只手伸了出来。这时,寡妇突然冲了上来拉住了旅人的手臂。

    “你要干什么?”

    “告诉你怎样把他的眼球取出来。”

    “什么?你要杀了他吗?”寡妇的情绪开始剧烈的激动起来,并且牢牢的抓紧着旅人的手臂。

    “我为什么要杀他?他不会死的,你放心好了。”

    “放屁!你以为你是谁!”

    这时村长赶紧站了起来。

    “阴阳师先生,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啊?小孩的眼球怎么能说取出来就取出来呢?”

    旅人看了看寡妇,又看了看村长。终于不再坚持自己的动作了。转过身,又回到了刚才坐着的那张椅子上。

    点燃了一根烟,旅人的脸仍然十分的平静。

    “知道为什么我们这一类人被称作是阴阳师吗?”

    寡妇和村长都很木然的看着旅人。

    “那是一个被诅咒过的种族。我们不能像你们一样过着正常人的生活,也不能简单的死去,变成鬼一样的东西离开这个世界。因为在我们的视野里,没有什么东西是看不到的。可以说,我们活在两个不同的世界里。然而,诅咒没有因为这样就结束。我们不能在同一个地方停留。必须无时无刻的奔走在不同的土地上,去将那些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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