九生-第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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艉啊�
“小道友……!”
丁古固转过身去,便见了那身穿员外服的四个人向河边跑了过来,待走近了,这满脸胡须的人开口道:“在下名,连博。一介散修,我是这三个是我的随从,我有一事相求,不知能否方便?”
“你说罢!”丁古固从容道。
“刚刚听得这位前辈说你的舟甚是奇妙,不日便可到达‘九生派’,正好我们也去‘九生派’,有些事情需要处理,由于事情又比较紧急,所以想问小道友能否同舟一行?”说话的中年人语气诚恳间便又显得有些焦急。
事出反常必有妖,这三人甚是古怪,丁古固却有恃无恐,抬手打断要说话的习田,道:“上来罢!”
这连博道了一声谢便上了清水浮云舟,一行七人往‘九生派’方向驶去。这时,橙色四人,蓝色四人也相继出了麻沙渡,站在了河边,两拨人也不打招呼。那身着橙色衣服的四人对视点了点头,便驾驭起了法宝往岸边的群山之中赶去。
待橙色四人飞走之后,蓝色四人聚首低语。
“已经确定这个小娃背上被黑布包裹的是那‘倾城剑’了么?”
“消息不会错,是派中老祖宗提供的!假不了。”
“那我们先不要跟过去,潜伏在不远处就成了,等到他们争得两败俱伤,我们再突然出手,杀他个措手不及,从中渔利更美……”
“若是被前两拨人争夺得那倾城剑,我们岂不危险?”
“没有道决,他们也催动不了那倾城剑攻击啊!况且那剑三百年前被魔族‘黑玄晶’污染了,而掌剑的人是那‘噬魔小生’丁原,老祖宗推测这丁原应该还未解开这‘倾城剑’的封印,此剑发挥不了最大威力,你们大可不必担心。不过,这‘倾城剑’的防御道决天下皆知。因为,三百年前正道各精英在灵乌峰齐齐催动那‘九生派’护山仙阵,当时这“倾城”用得频繁,防御口诀便被有心人记了下来。老祖宗已经把口诀交代下来了,你们记好口诀,一旦夺剑立马催动那剑的防御金光,护得自己人安全要紧,走!别跟丢了。”
良久,待所有人走后,一个身着灰袍的人自麻沙渡朱红木门而出,这人道袍遮面,看不出真相,通红的一只手中托着一尊红色三足小鼎,红鼎在其手中旋转不休,小鼎中盛装着的鲜血,光芒流转,似一颗朱玉,美轮美奂,低头望着红鼎喃喃道:“一百零八个啊……还差了十四个,呵,天下巧事颇多,前面就有一十四个。有了这‘朱鼎’与一百零八个活人精血,解开黑玄晶封印哪需三日,片刻之间……主上的计划终于要开始了啊,真是期待啊!”说罢,望向众人消失的方向,思考了片刻,继而化身一道绿芒,遁入河岸旁的群山之中。
……
清水浮云舟上,众人衣决被风吹得猎猎作响。
“小道友,你背上的剑能不能拿下来借给我看看?”这连博话语之间更显诚恳,仿佛不经意说出一般。
“不行。”
“我见过天下各种至宝,很久以前,这清水浮云舟也是见过一次的,看小道友身怀各种至宝,当下也是见宝欣喜,绝对没有歹意,请相信我。”说罢,这连博上前一步,手便要搭上丁古固的肩膀。丁古固后退一步,极为隐蔽的拒绝了这连博的搭肩之举。
“无耻,明明是贪图人家的宝物。”习田嘀咕了一句,继而转脸望向河中,神情专注至极,仿佛被河中景象吸引了,方才没有说过话一般。”丁古固当下停止了催舟行驶,道:“那各位便请下舟吧。”
连博四人对望了一眼,转而神情自然,对着丁古固道:“呵呵,我只是想和小道友做一笔交易……”这连博话未说完,袖中一白色物体便直奔丁古固门面,急如闪电。丁古固心中早有防备,正准备出手。说时迟那时快,只见一道青光堪堪挡住了这白色物体,却是习白山出手了,白色物体回到连博手中,便见是一把弯刀,这弯刀通体如雪。
瞬间,丁古固与山田二兄弟站在一边与连博四人对峙了起来。
“呀呀呀!极北雪国修士最喜弯刀,性格也极为豪迈洒脱,你们怎么如此卑鄙,真是不要脸面,我呸!我呸呸!”这习田着急之间手指连点,又蹦又跳。
“哈哈!这修真一途,艰难困苦,强者为王败者为寇,哪和你谈什么光明磊落,真是山野愚夫,愚不可及。小道友,把倾城剑交出来吧,留你一个全尸。”这连博虽然有些威武,但看似和气,哪想瞬间便翻了脸,话语之间更是嚣张,直看丁古固三人如同瓮中之鳖,待宰羔羊。这连博话语之余,身后三人皆亮出了弯刀。
丁古固皱起了眉头,道:“我还从未杀过人,也不想杀人,你们走吧。”这连博听了丁古固此番话语,像听了一个世间最大的笑话一般,哈哈大笑,道:“有些人是不见棺材不掉泪的,不达目的不罢休的,很有幸,我便是这一种人,哈哈。”
嘭——
一道金色光圈暴起,连博四人被突如其来的金光弹上了天空。金光继而覆盖开来,把清水浮云舟囊括其中,清水浮云舟继而化作一道流光爆射而去。
第十一章 苦玄门
这放肆催舟行驶极为费神,丁古固行驶了一会儿,转头举目眺望,见得后面没有人追来,便放下了速度,揉了揉额头,舒缓了一口气。
此时,渐渐有许许多多修真人士催动各种法宝往天青河上游赶来,‘清水浮云舟’后的那一方天上,云朵被傍晚的阳光辉映得通红,似一湾鲜血,仿佛蕴量着一场血腥的杀戮……
习田见舟速度放慢,爬起身扶正了道帽,道:“小道友也不打招呼,害得本真仙摔了一跤。这群下流的匹夫,追不上了吧!不过也亏得小道友这舟快,瞬息数里路程,我刚刚看那河岸群山景象,就好像雾里看花一样。现在我们恐怕已经过了万里水路,离我们那苦玄门也不远了,小道友要是不嫌寒酸,可否去得我们‘苦玄门’坐上一坐?”
“也好。”
二人交谈未完,突然间听得右旁耳边声响大作,转头便见那河岸树林空中飞来一根巨大树杆,直对这清水浮云舟撞了过来。这树干直有百人合抱大,气势凶猛,前行有阻,上天不及,眼看已然是避无可避的局面。
只见,丁古固面色从容,左手拿着一块灵石放肆汲取灵力,右手单掌衡立于胸前双指朝天捏一个道决,嘴唇微动。当下,清水浮云舟上青光大作,船身一个巨大震荡便往河里沉去,继而掀起了一阵船型波涛四散开去,消失在天青河面。这巨大树干撞了个空,从水面飞了过去斜斜插入河中,掀起巨大波涛,片刻浮出,在水面打了几个转,便往下游飘去。树干撞空时,树干尾端的切面相继串出了身着橙色道袍的四人,对着河里四下打量。
正是那“风沙渡”的橙色四人预先潜伏在河岸,守株待兔。
这时,清水浮云舟也浮出了水面,丁古固滴水未沾,山田二兄弟却是全身湿透,三人齐齐望向立足水面的四个橙色道人。
丁古固心知一场争斗已然无可避免,跳跃下了清水浮云舟,灵气催动至双脚,站立于河面。继而,两指朝天横立胸前,灵力催动间,大风骤起,身上衣决与头发更是齐齐朝天飞舞,中气十足,一字一顿:“苍、天、破!”丁古固说罢,身上已然被凝练得近乎实质的灰色灵气覆盖得严实,看不到了身体,继而,双掌合十分掌往水面一个拍打,只见,河段中之水渐渐停滞了流动,后面流来的河水在丁古固身后渐渐推高,丁古固脚下与身前三百丈的河水,仿佛凝练成了浆糊一般。
紧接着,丁古固往上一拉,继而往前一推,带起停滞的水流形成滔天巨浪,水流斜斜奔向天空,像被人掀翻了一张门板一般盖向了橙色四人。
此时,天青河岸边栖鸟皆被这滔天气势惊飞,在河岸山林上空漫天飞舞。
这滔天巨浪盖了过去,汹涌澎湃,橙色四人瞬间便被巨浪淹没得消失不见,丁古固身前的河水已然被抽空,见了底,连淤泥也没有。
丁古固散去了道法,跃上了清水浮云舟,水流恢复了正常,水位顿时下降许多。
丁古固也不等,催动清水浮云舟便行。继而望着满脸震惊的山田二兄弟,道:“两位前辈,有什么问题吗?”
这习白山阅历无数,自然定力过人,虽然惊讶,可一息之间便恢复了过来,劝道:“小道友终究是心善,未痛下杀手。这样虽然性情温和,更易得天眷,可若要立世恐怕不妥,终究要吃亏的。”
习田脑袋连点,道:“这‘巨擘门’,比我还无耻,仗着有一股野牛一样的蛮力,专门暗地谋算人家宝贝,嚣张极了,一旦和你结了梁子,便要闹得不死不休哇!所以,这在外面行走又不是三大门派出身的修真者都不和他们一起走。刚刚在‘麻沙渡’大伙都不说话,就是怕和这‘巨擘门’结梁子,我要是你,就一把全杀光了,哪用得着留什么情面。”
“小道友,马上到了!我们‘苦玄门’就在那座山顶。”习白山指着河岸左侧的群山之中一座最高的山峰道。丁古固转头望去,只见此山云雾缭绕,笼罩着水汽,看不见山顶模样。当下,丁古固收了舟,三人各自御起了法宝,分别化作两道青光,一道白光往山顶飞去。
山上水雾很浓,自山腰起已然朦胧得五丈内难以见旁人,越往上越有渐渐增加的趋势,三人又往上飞行了一会,便伸手不见五指。
忽然,山上浓雾顿时消失不见,一下见到了夕阳,转头一看,脚下已是一片云海,山体上也已然没有树木生长,全是苔草,望着那轮夕阳,金色余辉洒在云端,丁古固心中发出一声惊叹,久久凝望。
丁古固向往天下四大美景,此次出行便是这个目的,看到美景半天恢复不过来。
待恢复过来,丁古固对着山田二兄弟道:“没想到云海如此美丽,我从小在岛上长大,在海边成长,云海与大海给我的感觉却是不同:大海波涛汹涌,让人顿生渺小之感,直叹造物之伟大。云海却是极静,身处其中,久了,心灵也渐渐宁静下来,仿佛要和天地融为一体。”
“没想到小道友年纪轻轻,对这大自然便有这等体会,这对日后修炼必定大有裨益,也很是难得,要看便随我上山看吧,那便是我们‘苦玄门’道观了。”随着习白山手指指的方向,丁古固便见得山顶坐落一座通体黑灰色的道观,斑驳的的石砖与乌黑的瓦片依然清晰可见。
进得道观围墙,便见亭落内堆积了不少杂物,几尊菩萨金像金漆掉落,也显得很是斑驳,两旁的小间显然是山田二兄弟的住房,一件被褥悬挂在小间檐下。
丁古固站在门口,转头凝望点缀在云海之中的小山尖,感叹良久,习白山又端来茶,丁古固接过茶一边品尝一边行走,行走之间流览众山。
“你要的是‘倾城剑’,可否不伤他性命?”习白山望着庭内空出,说了一句莫名其妙的话,丁古固望了手中的茶水,当下一惊,扔了杯子,便手脚无力。转眼见,丁古固瘫软在地。
此时,道观内缓缓走出了一个灰袍人。灰袍人也不言语,径直走向丁古固,一把取下了丁古固背上的“倾城剑”。
“现在,你可以解开我兄弟二人身上这‘天魄六种’么?”习田上前一步,讨好道。
灰袍人拉下束缚在“倾城剑”上的黑布,道:“好吧。”说罢,手上一阵绿光流转,反掌扣在在身侧的习白山头上,这习白山尖叫了一声,继而瘫软在地,七窍流血。
“你,你……!”习田手指连点,吓得后退了几步。
“怎么?他只是昏睡过去了,看吧,这‘天魄六种’已被我取出来了啊。”灰袍人把袍帽一拉,露出了脸庞。只见,这灰袍人年纪不大,皮肤通红,脸庞似被刀锋雕刻过一般,俊美异常。
“那‘天魄六种’是他刚刚拉袍帽时凝练出来的!我在他背后看见的。你别上当了!”丁古固大声喊道。
“那我大哥……”
“呵呵。你大哥没事,帮我做事的人,又立了这么大的功劳,我又怎么会加害于他?过来吧,我帮你也解开这‘天魄六种’,不然我可走了,这两日内你脑中的‘天魄六种’必定会爆发,那你就只能等死了啊!”这俊美青年摇头之余,便作势欲行。
习田见状,急忙道:“好!好!好!我抬一下我大哥进道观内,等会我要是也晕厥了过去,我二兄弟岂不是躺在这里要被冻死?”习田不等这灰袍人言语,便跑到了习白山身前,蹲下身去,望得这习白山,明白自己大哥已然惨死,顿时泪流满面。
丁古固正欲对这习田开骂,却感觉手中被塞入了一个药丸,当下便不言语,又望见这灰袍人举起了“倾城剑”,急忙大叫道:“小心背后!”
这习田遭遇人生中大悲,反而急中生智,也是早有预防,当下把红葫芦一催动,脱手疾飞了过去,手下一提,带着丁古固朝山下电射而去。
叮——
一声碰撞,火花四溅,习田的葫芦一分两半。
“可恶!”
这俊美青年夺了倾城剑,又在天青河上杀足了一百零八人,取足了活人精血,当下解封心切,也不追,盘身坐立下来。拿出了“朱鼎”便催动了起来。只见这“朱鼎”应青年口决渐渐扩大,扩至约十二丈才停了增长。接着,这青年又把“倾城剑”往鼎中一投,催动了道决,顿时这“朱鼎”鼎身上红芒大放,悬浮于空中,旋转不休。
俊美青年就这样催动“朱鼎”解那不世宝剑“倾城”的封印,只见那鼎中“倾城剑”悬浮于上空,鼎中一道道鲜血形成一股不断冲刷剑身上的“黑玄晶”,黑玄晶也渐渐一颗颗的相继脱落,渐渐的便能看到剑的大概轮廓。
第十二章 倾城剑
这“倾城剑”剑身的上“黑玄晶”一脱落完毕,当下便金光大方,仿佛吐了一口累积千年的怨气。剑身修长,通体暗灰色,剑身上雕纹密布,却粗糙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