冷情王爷:弃妃要休夫-第30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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司城建元缓缓道:“我记住了!”
东宫锦华堂。
司城尚贤一身杏黄袍服,头带束发金冠,气势不凡,皇家的贵气尽显无遗。皇子的血统自然是优秀的,若不是美女,哪能填充后宫?个个皇子都是俊伟非常。他的气度原本没有现在这样张扬,不过,这段时间监国,真正是体会到权力在手的好处,气势力竟是一变。
要不是他一脸的阴鸷,减弱了风分大气,倒像个意气风发的青年君王。
他的面前却是甘文思和两个一身黑衣,瘦削阴冷,如蛇一样的人。
甘文思道:“殿下,要让他们伪装成太监,不知不觉动手,绝对能做到神不知鬼不觉。”
司城尚贤目光在左边黑衣人脸上看了看,又在右边黑衣人脸上看了看,带着一丝打量和怀疑,一指左边黑衣人,问道:“你,擅长什么?”
左边黑衣人蛇一样的眼睛迎上,恭声道:“小人擅毒,尤其擅无色无味的毒,十步杀一人,千里不留行……”
“你会什么?”司城尚贤没空听他自吹自擂,又一指右边黑衣人。
右边黑衣人脸上闪过一丝倨傲之色,声音仍然恭敬,道:“回太子,小人也是擅毒,小人用的毒,绝无解约,出手必杀,随心所欲,想要谁死,就叫谁死,想叫对方快点死,对方就快点死,想叫对方慢点死,对方就慢点死!”
甘文思道:“太子殿下,这两人在西北江湖可是赫赫有名,称为毒龙双绝。这位是王一停,这位是王一顿。”
司城尚贤想了想,脸色一片阴沉狠厉,道:“我会让你们化装成太监,但是,只是进去之后就出来,我不要老鬼很快死,五天,五天时间,夺他的命。我要用无色无味无迹可寻的毒,要看起来像自然死亡,你们能做到吗?”
王一停道:“我们兄弟一定能做到!”
“说吧,你们要什么好处!”司城尚贤直接而居高临下地道。
王一停兄弟顿时面露喜色,王一顿迫不及待地道:“太子,我们兄弟想谋份差使!”
王一停瞪了兄弟一眼,对着司城尚贤抱拳道:“太子,我们兄弟江湖草莽,甘大人找到我们,是看得起我们,能为太子效劳,那是我们的荣幸。太子能赏口饭吃,我兄弟就心满意足了!”
司城尚贤被这话拍得心里很舒服,虽然同是想要谋份差使的意思,那王一停却明显比弟弟懂得说话的艺术。
“只要你们为本太子办事,本太子自然不会亏待你。本太子乃是储君,他日富有四海,怎么会亏待自己人?”
一句自己人,让王一停兄弟喜形于色,这是最大的靠山啊,以后跟着太子……不,跟着未来的皇帝混,谁还敢不开眼惹他们?那还不是吃香的喝辣的,荣华富贵,享用不尽?
司城尚贤阴鸷地道:“你们做好准备,商量一下用什么毒才能保证真正的万无一失。明天,我带你们过去!”
他在东宫,与恭帝的寝宫一东一中,皇宫地大,却也不近。
王一停兄弟二人齐齐拱手,恭敬而欣喜地道:“是!”明天,明天动手,动手之后就是泼天的富贵。
从此,抛却江湖草莽,成为吃官粮的人,成为未来皇上的心腹,这是光宗耀祖的大好事啊!
“好了,你们先退下准备去吧,今天养精蓄锐!”司城尚贤很体贴。
王家兄弟眼睛发亮,还透着丝丝感激。太子果然是好人啊,重用他兄弟二人不说,还关心他们的精神状况。这样的主子,才是他们最想追随的主子啊。
看着两兄弟一脸感激地离去,司城尚贤冷眼看着他们的背影,问道:“务必做得神不知鬼不觉!”
甘文思道:“太子放心。这两人的能耐,倒也不是浪得虚名,有真本事在身。”
司城尚贤看了他一眼,目光阴冷:“我说的是他们!”
甘文思一怔,顿时明白,赶紧道:“我这就安排!”他本以为司城尚贤说的是明天的事,这时猛然反应过来是那件事完成之后,要杀这兄弟二人灭口。
司城尚贤把他的片刻愣忡收在眼中,道:“你莫要以为是我心狠手辣,事已至此,谁也收不得手。你找来的人我信,但是,既然他们会因为银子被我所用,也会被人他收买。再紧的嘴,也没有死人的嘴紧!”
甘文思道:“文思明白太子的心思,太子是做大事的人。成大事者不拘小节,何况,这事事关重大,越少有人知道越好!”说完这句时,他自己却是出了一身冷汗。
这件事,本来就是非同小可的事,自己参与谋划,参与找人动手,还要参与灭人之口,那自己也成了得到秘密最多的人,太子若是对自己也起了灭口之心,那,那可就……
司城尚贤道:“文思,你我从小一起长大,那些个兄弟,个个只觊觎我的位置,只想把我拉下马,只有你是对我最好的人,也是我最得力的臂膀。我们虽然不是兄弟,却胜似兄弟。我若富有天下,你就是我最信任的王爷!在我心里,只有你才是我兄弟!”
甘文思猛地抬起头来,兄弟?最信任的人?他只觉得心头一热,猛地跪下磕头:“文思誓死效忠太子!”
“快快请起!”司城尚贤道:“咱们商量一下明天怎么送那老鬼归天。”
第479章 拒绝
司城尚贤一看到先前甘文思闪烁的眼神,就知道他在想什么了,他说得没错,甘文思是他的伴读,他们的确是从小一起长大的。他对别人不了解,对甘文思却是很了解。
再说,现在,他身边最信任最得用的人,就是甘文思,要是甘文思有了二心,他就麻烦了。
现在他对甘文思的看重,比蓝成宣还要重。哪怕蓝成宣是他的岳父,但一个想靠着他攀附富贵的岳父,和一个从小长大的玩伴,总是后者在心中地位重些。
如果蓝成宣知道,在他的宝贝女婿心中,他只是个靠女儿求荣的人,只怕要一口血喷在地上了。
司城尚贤的恳切的话话,打消了甘文思刚刚生起的忌惮之心,甘文思仔细一想也是,太子的弟弟们无不是暗中打他的主意,自己虽然只是个伴读,但是太子对自己一向还是不错的。
只有太子要到了他想要的,自己才能得到自己想得的。
与其说是依附,不如说是互相利用。
所以,甘文思开始很认真地考虑怎么把那毒龙双绝神不知鬼不觉地干掉了。
王娴婷想要回娘家,特别派了果儿去请司城玄曦。
司城玄曦本来不想见她的,可是果儿一脸可怜相,而当时司城玄曦也没有事,便去了,不过,他没有去静月院,而是让王娴婷去前厅找他。
毕竟,那种红袖添香,琴声绕梁的事,虽然听起来香…艳无比,美好无比,可是他却不想要,他不想让云霄有一点不舒服。
前厅,是会客的地方。
他居然在前厅里见王娴婷,也真亏他想得出来。
王娴婷听了果儿的汇报,脸色当时就变得很难看,但是,想到自家老爹的筹谋,还是去了前厅。
司城玄曦双手背在身后,站在厅中,一身黑缎锦袍,脸容冷峻,王娴婷走近轻轻福身,道:“王爷!”
“你找我,有事吗?”司城玄曦问,声音平板,没有任何波动。
王娴婷见他说话的时候,都没有回头看自己一眼,心中很失望,也很失落,她轻声道:“王爷,娴婷嫁给王爷已经四年,王爷一直忙于各种事务,娴婷不敢奢望,不过,明天是妾身二姨娘的生日,妾身想回娘家一趟,不知道王爷您有时间吗?”
司城玄曦瞥了他一眼,你老爹七个小妾,你七个姨娘加你娘,要是每个人生日我都陪你去,我陪得过来吗?
一看司城玄曦的脸色,王娴婷就极乖觉地道:“若是王爷忙,娴婷一个人回去就好。”
司城玄曦淡淡地道:“也好,本王会吩咐莫昌备一份厚礼。”
这话意思明白,礼物我会送到,但我是不会跟你去的。
王娴婷低着头,眼里闪过一丝幽怨,声音却是没有半点变化,还是娇柔的:“多谢王爷!”
她知道司城玄曦不会跟她回去,她爹只是四品官,司城玄曦怎么会看在眼里?虽然他若去,于她是一件很扬眉吐气的事,让她在整个家里可以趾高气扬;但是,他若不去,她才正好和爹爹和哥哥说说话,说些私密话。
因此,她也并不失望。
这几年里,王娴婷也回过几过娘家,每次莫昌都会准备礼物,但这次的礼物尤其丰厚,是平常价值的十倍还多。
王娴婷看着那如山般堆积的礼物和一些贵重物品,眉眼间还是闪过一丝开心。
王爷的心里,还是有她的,王爷不去,只是因为忙吧!她自我安慰地想。
莫昌安排的两匹马的马车,马车宽敞,王娴婷和果儿坐在车里,那些礼物中贵重的就放在车上,绸缎之类的由几个家人抬着,一路缓不疾地往城西的宗正卿府里走去。
女儿回娘家了,王丙春带着全家人出迎。
王丙春的身份有些尴尬,论起来,他是父,王娴婷是女,原本不用这么隆重相迎。可是,女儿是王爷的侧妃,这侧妃也是王爷的女人,身份地位却又要比他这个四品京官要高,因此,他每次都是率全家亲自出迎。
王娴婷让车夫停了轿,对爹爹的隆重,她很受用。如果当初她不是嫁给司城玄曦,而是嫁的殷奇志,爹爹断不会这么重视吧?
这么想的时候,王娴婷甚至有些庆幸。
仪态万方地下了车,态度傲然地指挥着家人搬抬着礼物,王娴婷在前呼后拥下进了王家。
她只是见过了自己的母亲之后,便来到了父亲的书房。书房里,王丙春和她的大哥王贵早已经候在那里。
看见王娴婷进来,王家父子竟然都站起身来相迎,王娴婷眼睛也没有扫王贵一眼,只是对着王丙春不满地道:“爹爹,我每隔三天派果儿传一次消息,你竟然还嫌少了,现在王府里哪有什么消息可传的,你也太紧张了吧?”
王贵道:“妹妹,现在是非常时候,三天可以发生很大的变化,当然是有些迟的。”
王娴婷白了他一眼,道:“你们的事,我也不懂,我知道的都传回来了。又不是什么大事,能影响什么呢?”
王丙春苦笑道:“婷儿,你一向聪明,我知道你不愿意做这件事。但是,我看那燕王爷对你也未必有什么情,要不然,能三年不回王府,对你不闻不问?你莫要觉得有什么不忍和不舍得!”
王娴婷变脸道:“爹爹,你怎么这样说话?王爷他忙于生意,做的是正事,虽然三年没有回王府,可也没有亏待女儿!”
“你这么说,是爹爹我亏待你了?”王丙春有些不悦。
王娴婷声音弱了些,却还是透着不满:“爹爹是没有亏待我,所以,王府的事我也都是第一时间告诉你,王爷一回到京中,我不就让果儿传信回来了吗?”
王娴婷并不知道,司城玄曦回到京城之后,曾经在停云阁待过近十天,因为当时极隐秘,由莫启和莫昌两大管家全面戒严,防守严密,不要说王娴婷,王府里除了极少数几个司城玄曦的近卫,没有人知道。
王贵嘀咕道:“他都已经上朝了,自然是回来了,妹妹,你的消息忒没有什么新鲜味儿了!”
王娴婷对这个哥哥显然不卖账,语气很冲地道:“大哥,我没忘我是王家人,所以我连夫家的事都没有隐瞒,你竟然还嫌不够新鲜?那你自己去找新鲜消息吧,以后别找我了!”
王丙春瞪了王贵一眼,喝斥:“就算心急也没有你这么说话的,怎么对妹妹说话呢?”看向王娴婷时,已经是春风细雨般的慈和:“婷儿,爹知道你心里肯定有怨气,但是,爹也是不得已,当初,燕王三年不回来,各地的消息也都没了他,我们都以为他已经不在人世,所以爹爹不得不另找靠山啊。要是知道他三年后还会回来,守着这么一位王爷女婿,我们又何必再看别人的脸色呢。但现在事情已经是这样子了,婷儿,你也不想看着爹爹一把老骨头,还要过得凄惨无比吧?”
王娴婷叹了口气,道:“爹爹要婷儿做什么?”
王丙春歉疚地看着她,道:“婷儿,爹爹知道要你把王府的消息传回来,太过为难你。但爹爹实在没有办法。爹爹也没有别的要求,只是要你把王府的所有动向都告诉爹爹。”
“这些消息,是爹爹要的,还是爹爹的靠山要的?”王娴婷忍不住问了一句。
王丙春苦笑道:“你觉得爹爹要这些有什么用呢?”
王娴婷咬着唇,把唇上咬出两道白印子,还是问道:“爹爹,你告诉我实话,你的靠山,是不是要对王爷不利?”
王丙春眼神猛地一闪,连连摇头,道:“当然不会,婷儿,你是我的女儿,难道我还会害得你守寡不成?”
王娴婷松了口气,却又皱起眉,目光紧紧地盯着王丙春,道:“爹爹,你一直不肯说你的靠山是谁,为什么?你不能告诉我吗?至少,让我心中有数!”
王丙春叹息道:“婷儿啊,有些事,知道得越多越危险,你还是不要问了。你只要把你看到的,听到的全都传回来就算是帮了爹爹的大忙啦!”
王娴婷知道他不肯说,把目光看向王贵,王贵直接把目光移开,眼神之中闪过一丝傲慢。
王娴婷哼了一声,也不指望他了,对着王丙春道:“爹爹,我要你保证,不会伤害王爷。只要不伤害王爷,我会帮你做事的!”
王丙春连连点头:“我保证,我当然能保证!”
王贵眼里又闪过一丝轻蔑,心想这死蠢丫头,爹爹要有能耐保证一个王爷的安全,那他不直接比王爷还牛了么?竟然要爹爹保证,见过笨的,就没见过这么笨的。
见王娴婷神色缓和,王丙春目中精光闪现,道:“你说的那位姓云的,长相怎么样?你能画下他的画像吗?”
王娴婷道:“当然能!”琴棋书画是她的强项,何况,现在要问的是姓云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