冷情王爷:弃妃要休夫-第31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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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道:“你什么时候去处理。”
“现在!”
“除了赵雷,你还要多带两个人才是!”
“有赵雷就行了!”云霄轻轻握住他的手,道:“玄曦,你的心思我明白,你的想法我明白,你的胸怀我也明白。相信我,如果你要上阵杀敌,我会为你固守后方,如果你要叱咤江湖,我也会和你并肩作战。”
司城玄曦只感觉自己的手被一只软暖滑腻的小手握住,那丝暖意,那份温柔,顺着皮肤,顺着血液,直入内心,让他的心暖烘烘的。
云霄道:“我只想成为你的助力,不想成为你的拖累。如果一直处在你的保护之中,我会变得懒惰,变得不太动脑子,变得无比依赖我,到时候,一旦风云起,我就失去了自保的能力,更不要说帮助你,和你并肩作战了。”
司城玄曦无奈地苦笑,道:“你都已经打定了主意,我不让你做也不行了。既然你坚持,我自然支持你,但是你要答应我,凡事小心!”
“我会的!”云霄轻声应着,司城玄曦的怀抱很宽厚也很温暖,但是现在,她还不能安然享受这份温暖。司城玄曦有他的使命和责任,自己也有。
云家商号发展到现在,人们只看到它的辉煌,但若云家商号垮了,所造成的后果,也不亚于东夏的内乱。
这时候的云霄,并不知道她的身份,已经被王娴婷卖给了司城丰元。她以为隐秘的身份,已经被司城丰元窥破,而且,派了人日夜盯着燕王府,就在等她出门。
第488章 狂傲
尽管司城玄曦的手心很温暖,他的眼神也是她想沉溺的海,可是,当明确了自己的责任这后,云霄却并没有留恋,她给司城玄曦理了理衣襟,含笑道:“我会早去早回的!”
司城玄曦无奈放手。
云霄冲他笑着,走出内院,正在屋顶眼望青天的赵雷倏地就到了她身边,云霄轻声道:“出去走走!”
赵雷点了点头,这段时间,云家商号的事都是云霄口传,由他去办理,可是有些事情,还是需要云霄亲自出面的。能拖到现在,固然是因为云霄对于整个商号京城十几家分号的精准把握,也是因为这段时间,商号的发展很顺利,暂时没有什么事。
云霄要出门,自然去商号,既然去商号,自然有她的道理。对于商业的事毫无兴趣的赵雷,长长地松了口气,这些天传话可把他憋闷死了。
云霄仍是玉簪束发,月白长衫,身长玉立,经过易容的脸,看起来二十七八岁,眉粗而浓,仍带着两撇小胡子。
赵雷出门可以高来高去,翻墙入院,那是因为他身手好,可以翻得神不知鬼不觉,可以高得不被人发现,云霄作为燕王府的客人,身手又一般,自然只能乖乖地从正门走。
当云霄走出燕王府时,暗中的十几双眼睛,顿时瞪得溜圆。
燕王府门外,是莫昌派人准备的马车,正要上马车的云霄突然皱了皱眉,赵雷的脸色更是一变。赵雷轻声道:“有问题!”
云霄轻声道:“是福不是祸,是祸躲不过。”
赵雷道:“你不进去?”他的意思是,现在要是云霄回去燕王府里,还是安全的。
云霄淡然一笑,道:“有些事总是要面对的!”
赵雷不再说话,云霄也不再说话,然后,云霄上了马车,赵雷把那赶车府卫的肩膀一拍,道:“兄弟,我来!”
那府卫道:“大管家吩咐……”
赵雷眼睛一横:“什么大管家小管家?咱们是燕王府的客人,主随客便不懂吗?”
那府卫被无端训了一顿,着实憋气,云霄扫了赵雷一眼,对府卫道:“你回去吧!”
府卫恭声道:“是!”莫大管家交代这,对云公子的话,必须言听计从,不可违逆。既然云公子也要他回去,他便去莫管家处复命便是。
赵雷用手在车辕上一撑,一个漂亮的旋身,就坐在赶车位上,手中鞭梢一扬,马儿就踢踏着四蹄动了。赶车这回事,对赵大侠客来说,真是驾轻就熟。
云霄道:“往西!”
赵雷没问什么,拨转马头,便向西。那些暗中的人们立刻行动起来,赵雷唇边泛出一丝冷笑,马车赶的地方,越来越偏,最后,竟然停在一个四通八达的胡同处,刚入岔路,马车还在行走,云霄已经从车中翻出来,回头道:“交给你了!”
赵雷压低声音,道:“活着!我可不想被老头子瞪着在你坟头谢罪!”
云霄白他一眼,道:“我坟头多了,你谢得过来吗?”说着随便选了一条路,贴着墙行走,整个人好像融在墙里一样,几个闪身,便又闪入了另一条岔道,而这时候马车没有丝毫停顿,径自向前,向更偏僻的地方走去。
这条路又直又偏,那些跟踪的人没办法继续掩藏行迹,终于一个个露出身形来。赵雷暗中一数,竟然有十七个之多。
他咧咧嘴,把马车停了下来,这儿左右都没有人,位置又偏,没有什么人来,正是杀人越货好地方,他的手已经痒了很久了。马车才停,他便喝道:“藏头露尾的鼠辈,到爷爷这里来回话!”
这声音产高不高,说低也不低,足以让后面的那帮人听见了,而且,这货本来就是个毒舌,现在的神情之高傲,语气之鄙夷,神色之轻视,眼神之不屑,哪怕是全身瘫痪的人也能气得跳起来。
尽管跟踪人把行藏露了是很犯忌的事情,但是,既然要跟踪的对象就在这里,而且遭遇了一次最不能容忍的挑衅,他们也就不在意是暗中跟踪,还是直接现身了。
嗖嗖这是在屋顶跟踪的人翻身跳下来的声音。
呼这是在身后较远地方衔尾追着的人赶上来的声音。
……
还有跟的比较近的,直接现身的。
屋顶的七个人很默契,直接拦在了马车前,在地面跟踪的人从后面逼近,直接把这条长长的巷子的前后去路都给堵了。
赵雷哼道:“十七只猪,数量还真不少!”
身前一人骂道:“你个赶车的嘴这么臭,一会儿大爷把你舌头拔下来下酒!”
另一个刀条脸中年男人似乎是个领头的,他冲着马车,道:“阁下别妄想抵抗了,还是乖乖束手就缚,却见我家主人吧!”
马车内空寂无声,赵雷肆无忌惮地笑道:“说你们是猪还真是猪!这里就老子一个人,哪里来的别人?你要叫老子去见你家主人,也得看老子乐意不乐意!”
刀条脸气得脸色铁青,一拨人从马车出燕王府的那一刻,明明一直衔尾追击,后面有人,头上有人,这么多双眼睛盯着,除了极少数地方会出现死角之外,根本没有脱出过他们的视线,马车里的人难道还能人间蒸发不成?撒谎也不是这样撒的。
他压抑着怒气,继续道:“阁下还是不要负隅顽抗的好,俗话说识时务者为俊杰……”
“猪也知道识时务者为俊杰?”赵雷冷声笑道:“那还不快滚?”
马车内仍是悄无声息,刀条脸却已经被赵雷气得脸色青白,他不理会赵雷,对着车厢咬牙道:“既然阁下敬酒不吃吃罚酒,那咱们就硬请了!”
赵雷端坐赶车位,一只脚屈起,另一只脚半吊着,晃荡着,满脸傲然:“废什么话?要动手赶紧,爷还有事!”
刀条脸终于不准备再浪费口舌了,他算是明白了,有些人就是喜欢吃罚酒,既然给脸不要脸,他就直接用武力。原本谢总管也交代过了,这人不好请,能不动干戈最好,但若是对方不好请,动点武力也行。
于是,他一挥手,四个人脚下一点,刚从屋顶跳下来,这时候又纵了上去,剩下的十三人各各拿出兵刃,逼近。
他们倒也没有急功近利,逼近的速度并不快。
刀条脸道:“莫伤车内的人,把这个车夫给干掉!”
赵雷一张脸顿时黑如锅底,车夫?我…他…娘…的什么时候成了车夫?你们这帮不开眼的,竟然敢把我当车夫,是可忍孰不可忍,叔可忍婶不可忍。
他的眼神倏然冷冽起来。
刚才他全身也在散发着一种淡漠的冷气,但那种冷,只不过是拒人于千里之外的,不近人情的冷,或者说,是讨讨口头便宜,目中无人的冷,但是现在,却是如同寒冰一样的冷意,尤其眼神,冷厉之中带着凛然的杀气。
就在这时,前方两人双刀猛地冲出,兜头劈了下来。这两个人有把子力气,膀大腰圆,刀舞得呼呼生风。
赵雷眼神一厉,手往后一探,一道闪光的白光掠过,叮叮当当不绝于耳,那两个当先冲上来的人连连后退,直退了十七八步,手中的刀像锯齿一样,全是一个个缺口,身上的衣服更是比乞丐好不了多少,到处是破洞。有些破洞处一片色泽嫣红并迅速洇开,那是剑伤。
而赵雷,却仍是一只脚屈起,另一只脚吊在那里晃荡。
可是这时候的赵雷,竟然一如之前的闲适,却没有一个人敢大意了。
如果是赵雷追击造成这样的结果,他们并不会意外,可是除了这两人,另外几人都看得清楚,一道白光过后,赵雷的剑在空中挽了个剑花一般虚劈了几下,然后就看到这两人不但地举刀挡啊挡啊,然后他们的刀就成了那样子,他们的身上更是惨不忍睹了。
这是什么样的剑法,竟然快到这程度,凌厉到这程度,威猛到这程度?
刀条脸脸上现出一丝慎重之色,他的武器也是一柄剑,不过他没有往有冲,只是低喝道:“杀!”
这似乎是一个早就默契在心的信号,这次来攻赵雷的,不再是两个人,首先是一个使双钩的冲上来,接着是两个使剑的劈削过来,接着头顶上的四个人也猛冲下来,身后的刀条脸指挥着剩上的人一拨一拨往前冲。
这是要用人海战法或车轮战法,想把赵雷累死。
俗话说,双拳难敌四手,现在这里的,可不只四手,十七比一,还能累不死他?
赵雷眼里的厉色越发凌厉,眼底的杀气越发浓厚。手中的剑却像活了一般,挡,接,削,劈,刺,撩,顺,拨,带……
行云流水,从容不迫。
当然,那无比装酷的姿势是保持不下去了,于是在这片行人难来的偏僻地方,就见到赵雷一个人时而站在车辕处,凛凛神威,威风八面;时而翻身到地上,灵活如猴,机敏如狐;时而跃上车顶,剑光闪烁,矫健如鹰。
第489章 身陷齐王府
云霄从岔路离开之后,便沿着小巷快速前进,离赵雷所在的方向越来越远。
这样的默契两人不知道做过多少次,都是在确定赵雷一个人能够抵抗的时候,云霄金蝉脱壳。用赵雷的话说,就是“赶紧滚走,别做累赘,不然我一边杀敌一边照顾你,我岂不是要累死?”
这话倒也不错,虽然赵雷真实的意思是怕一会儿战端起来,他照顾云霄不会那么周全,让她受到误伤,但是赵大侠客怎么会说这么肉麻的话呢?他的舌头从来是当剑一样使的,你见过一柄剑能有多温柔?
云霄也有自知之明,哪怕她一直练气练功练瑜珈,可是那在二十一世纪打得过流氓,斗得过小强的傍身工夫,在这里就只有强身健体的作用而已。因此,她每次远远地走开,把一片战场全留给赵雷,让他去尽情地发挥,可着劲地折腾,毫无顾忌地尽兴。
很快,云霄便回到了闹市之中,虽然还没到主街,但已经远不是先前那么偏僻的地方可比了。
按说到了人群之中,应该是没有什么可担心的了,但是这时候的云霄,却皱起了眉,她总感觉有一双眼睛在盯着她,哪怕她转了不少的圈子,绕了不少的弯,那双眼睛始终如附骨之蛆,让她心中生出一阵阵的寒意。
这可怕的第六感啊。
云霄原本以为是自己吓自己,但是过了一会儿之后,她知道她的感觉没有骗自己。
逃不掉避不开甩不脱。
云霄干脆不再跑了,她停下来,猛地回过身。
是闹市之中,身后有很多人,挑担的小贩,街铺的老板,悠闲的行人,有老人,年轻人,小孩子,但是,云霄的目光,准确地停在一处。
她的目光锁定的,是一个三十七八岁的褚衣中年人,那人就在十几步远处,意态悠闲,透着一股儒雅之气。
云霄向他走去,褚衣中年人大概没料到云霄居然会采用这么直接的方式,原本的悠闲一时竟有些一滞的感觉,但是,他也没有动。
云霄走到他面前五步远处,唇角浮上一丝笑意,从容道:“阁下一路相随,想必意有所为,还请明示!”
这样的开门见山,让那褚衣中年人眼中闪过一丝狼狈,却也浮现一丝欣赏的笑意,道:“在下齐王府滕冲,我家王爷有请路三公子过府一叙!王爷说已聊备菲酌,与路公子一叙旧情!”
云霄挑了挑眉,齐王府,司城丰元,他竟然知道了自己的身份?自己来京城,还算是隐秘,没有泄露身份的可能,甚至,今天,是自己第一次出燕王府。那只有一个可能,燕王府里出了内奸。
而这个内奸,必然是和司城丰元有关系。
要不然,今天来拦截自己的,就不会只是齐王府的人。
司城丰元果然是好手段,竟然能把内奸安到燕王府去,面前这个人一脸沉稳,走在路上明显与别人不同,这是身手不凡的人特有的气质,即使站在人群里,也有不同的气度。
云霄也是凭这份气度,认出他来。
云霄道:“如果我不去呢?”
滕冲极有风度地道:“我家王爷猜到路三公子必然不乐意,所以有一句话叫我带与路公子!”
“什么话?”
滕冲道:“我家王爷说了,路三公子英俊潇洒,是人中之杰。他生平最欣赏的,就是路公子和顾元宵顾公子了!”
云霄眉一扬,这司城丰元真是卑劣之极,竟然这样威胁她。
这句话看起来什么意思也没有,但却是隐隐在告诫她,如果她不去,他就会把她的身份宣扬开来,这段时间顾元宵在京城张扬求亲的事,早已经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