冷情王爷:弃妃要休夫-第36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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云霄只是笑了笑没有出声,她能明白荆无言的意思,朋友之情,兄弟之义,很多人会挂在嘴边,但荆无言却用自己的行动来诠释了真正的情义,在最艰难最危险的时候并肩作战。
顾冰岚自己道:“你不用说,我知道。”
见云霄看着她,顾冰岚轻咬着嘴唇,道:“我明白,也许,他不仅仅是为了兄弟之情,朋友之义!”
云霄错愕。
顾冰岚眼波流转,看着她,轻声道:“你不会到现在都不明白荆无言的心意吧?”
云霄无言以对。荆无言的心意,很早就对她表白过,她岂会不知道,当她嫁给司城玄曦之后,荆无言都没有放弃,只是当知道她心中有了司城玄曦之后,便克制隐忍了自己的感情,在她面前再也没有表现出来过。
他对她还是一样关照和呵护,却有一个更光明的身份,义兄和义妹。
云霄本来是个洒脱的人,尤其是荆无言和顾冰岚越走越近之后,似乎真的把这份感情完全忘却,升华到纯兄妹之情了。到后来,她都以为荆无言对她当初的那份爱意,不过是因为他只遇到她一个特别一点的女子,产生的新奇之心。在后来遇到顾冰岚之后,才是真正的情有所归。
但是,顾冰岚突然冒出来的这句话,让云霄心中震动了一下,更是生出一种无法回答的感觉。
顾冰岚淡淡地笑了,道:“从他上长门岛之初,他口中说的,心想念的,就只有你。”
云霄苦涩地道:“冰岚……”
这句话换了另外一个人说,云霄只会觉得愧疚,对荆无言愧疚,但是,当从顾冰岚口中说出来时,云霄心中却是五味杂陈,她看得出来,顾冰岚心中对荆无言绝不是一般的感情。而顾冰岚,又是她的好朋友。
所以,云霄心中既是愧疚又略有尴尬,更觉苦涩,为顾冰岚的这句话,为她这句话中透着的无奈和自怜。
世上最痛苦的事莫过于爱而不得,或者我爱的人不爱我吧。
顾冰岚一扬眉,洒脱地道:“在长门岛上,他对我说起你的时候,一脸的思念,一脸的爱惜,一脸的温柔,不自觉就会唇角勾起,眼含深情。可是,你不知道,当他在想念一个人的时候,有多英俊,有多温柔。看着他,就会觉得莫名的温暖,觉得这样的男人,才是真正值得动心的!所以,我就动心了!”
所以,我就动心了,多简单的一句话,但是,多么率真的一句话。
云霄听得心中激动,道:“荆大哥早就明白,我不是适合他的人,他只是一时放不下罢了,冰岚,我相信荆大哥会发现你的好的!”
“他发不发现有什么关系?他是追寻他心中所爱,明知爱而不得,仍是深情;我亦是追寻我心中所爱,即使爱而不得,难道我便不能仍然情深一往?”
顾冰岚潇洒笑道:“他踏遍五湖四海,走遍三山九岳,寻找你的踪迹,却是为了成全你和司城玄曦,明明深爱,为了你,却愿意退出,这样的人,我能不爱吗?所以,我处理完四海帮的事务,略有闲暇,便来到京城,就是想见见他,却不知道他竟已经不在京城了。”
云霄道:“若是你迟几天过来,你连我也见不上了。边陲的形势现在暂时安稳,但是,兵力太少,端木长安居心叵测,所以,再过两天,我也会赶去。”
“你要上战场?”顾冰岚看着云霄,很是震惊,“你,以你的身份和……那个……身手,你在京城岂不是更好?或者回你的云宅去也行呀!”
云霄脸色一黑,无语地道:“我知道我身手不如你,你也不用这么明说吧?太伤自尊了有没有?”
顾冰岚讪讪笑道:“嘿嘿,这个,也是事实嘛!”
云霄笑了笑,道:“身份什么的,就不需要说了,身手是我的硬伤,我也明白。如果他此去西陲,是势均力敌一战,对敌旗鼓相当,后背安全,无人掣肘,我大可安然在京城等他回来,或者在云宅里安然无忧。但是,他所处的形势如此恶劣,说九死一生也不为过。我岂能安然在京城里,什么也不做?哪怕我此去西陲,只是陪他同死,我也是非去不可的。”
顾冰岚瞪大眼睛看着她。
云霄微笑道:“我是个普通人,在很多时候我也怕死,不过,有些时候又觉得,生死有什么了不起?”
顾冰岚在怔了片刻之后,用力地点了点头,赞赏地道:“对,生死有什么了不起。”她对云霄竖竖大拇指,笑道:“你这句话,比江湖人更像江湖人,可是你却不是江湖人,真好玩!”
云霄摇头笑,道:“这与江湖人不江湖人的有关系?”
顾冰岚道:“当然!你先去吧,我要回长门岛一趟,也许我们能在西陲见面。”
云霄一怔:“你……”
顾冰岚摆摆手,洒脱地道:“别想我劝我,我这个人啊,反正也不怕刀尖舔血的日子,在江湖和在战场,有什么分别?你心里有司城玄曦,愿意与他同生共死;无言心里有你,愿意为了你而陪司城玄曦同生共死;我心中也有无言,为什么不能陪他同生共死?”
“可是,你……”云霄欲言又止。
顾冰岚是个自由的江湖人,这种政…治争斗之下,所形成的不利于司城玄曦的局面,荆无言她已经无法阻止,顾冰岚若是也一头扎进这个未知的战场,那和准备赴死有什么区别呢?
作为好朋友,她不能。
可正因为是好朋友,她越发能理解顾冰岚的意思,也对她的这份感情更加感动。
顾冰岚比自己更加洒脱,更加用心。
如果是自己,如果司城玄曦心中没有她,她哪怕再爱,也一定是狠心斩断这份情。她要一生一世一双人,要愿得一人心,白首不相离。所以,她可以飞蛾扑火,却不会全无自尊;她可以低到尘埃,却绝不会去爱一个渣男。
庆幸,司城玄曦不是。
庆幸,司城玄曦心中亦有她。
所以,她去无怨无悔,更加不会有遗憾。但顾冰岚却是明知道荆无言的心里有另一个女子,仍然选择去同生共死,那就难能可贵了。
想必,她回长门岛是把四海帮的事情交代一下,这个女子,有勇有谋有身手,爽快豪气有担当,她真心觉得,这样的女子,值得荆无言好生去呵护。
可惜感情的事情,从来没有一定之规,也不是理所当然。
洪煜把瘦高个等人一起解送去顺天府,于捷听了整个描述,派衙役收了巷子里的三具尸身,又在审问之中知道他们的目光是那个娈童,心中很是不以为然。
前阵京城里谣言四起,说司城玄曦好男风,宠幸一个娈童,还将他收留在燕王府里待如上宾。他觉得这很是无稽。燕王一脸正气,相貌堂堂,行为坦荡,岂能是这样的人?
可是现在在审问的过程中,那瘦高个一口一个娈童,一口一个小白脸,这不摆明了是有人不满于这件事。
那最不满的会是谁?
还能有谁?
说得小一点,这是一家之争,只不过,这一家之争争到请杀手的地步,就已经破坏了京城的治安,不再是小事了。
于捷主管这顺天府,是个不大不小的官,但是这件事幕后牵扯的人,他却不方便动,他想了想,觉得这件事毕竟关乎燕王府,而燕王现在在领军守边防,所以,这件事得让司城丰元来决断。
一份奏章立刻送去了皇宫之中。
司城丰元现在除了没登基,一应礼制享用,都与皇帝没有两样,也没有人敢提出异议。而他不登基的原因,就是因为没有一个名正言顺的理由,或者说,不想给司城尚贤和司城建元打上京城来的借口。
目前这情形,司城丰元虽则憋屈,却也很从善如流地听从了甘文思的建议。
此时,他正从皇宫某个密室里出来,那个密室是私牢,私牢里只关了一个人,一个全身都被铁链锁住,被打得遍体鳞伤的人。
这样的密牢,还有几间,司城丰元用来动私刑,便一再启用。
这个人被打得去了半条命,人不像人,鬼不像鬼,若是有细心一点的人,一定认得出,那正是太后身边某个大内侍卫。
那侍卫瞪着司城丰元,眼珠子都快要瞪出来了,眼角的血顺着脸颊直流,他是在睡觉时候着了道儿,再醒来时已经在这儿了。
司城丰元逼他说出恭帝把玉玺和遗诏藏在哪儿,严刑拷打。
他恨声道:“司城丰元,你个逆贼,你和司城尚贤一样是逆贼,皇上早就知道了,你竟然敢对太后不利,你如此不孝,会遭报应的!”
第571章 识时务
司城丰元大怒,咬牙切齿地夹起一块烧红的烙铁按在那侍卫身上,一阵皮肉烧焦的声音和糊味传来,司城丰元冷冷道:“你不过一条狗,还想着替主人出头么?现在,我才是整个东夏的主宰,你这蠢材,连识时务者为俊杰也不知道吗?”
那侍卫呸道:“逆贼,你不得好死。太后不会放过你的,建元皇子不会放过你的!”
司城丰元眼神猛地一眯,其实这侍卫说建元皇子不会放过他,只是认为,司城尚贤谋害皇上,已经是不争的事实,自然没有资格成为下一任皇帝,司城丰元狼子野心,也不配为皇帝,但是司城建元现在是唯一一个能够和司城丰元分庭抗礼的人,所以才说出这句话。
但是这话在司城丰元的耳朵里就是另一个意思了,建元皇子不会放过我,难不成老东西死的时候真的流露过传位给老八的意思?要不然,区区一个侍卫,哪里敢这么说?
他冷声道:“司城建元?哼,他的下场你是看不到了,不过,你在阎王爷面前倒是能见着他。”
那侍卫一怔,道:“你胡说,建元皇子吉人自有天相,岂是你这样的乱臣贼子所能害的?”
司城丰元被他左一个乱臣贼子,右一个乱臣贼子直说得无名火直往外冒,就好比喝醉酒的人忌讳别人说他喝醉了,光头的人忌讳别人骂他是秃子一般,司城丰元自己清楚自己这个储君的位置来得的确是非正常,哪里能容得这种当面辱骂?
他恨恨地想,曹操挟天子以令诸侯该骂,我本来就是皇子,又有揭发太子谋害先皇的功绩在,皇位理当是我的,什么叫乱臣贼子?乱世用重典,严刑肃清明。
他本想从这侍卫口中多听到一些消息,这时候哪里还按捺得住,一拂袖子,厉声道:“不必再留了!”说完便大步离去。
在里面掌刑的人自然会料理这个不知死活的奴才,他得出去透口气。
因为一无所获,司城丰元的心情很差。回到锦华堂,接过宫女奉上的茶,他重重地掼在桌面上,茶水四溅,吓得几个小宫女连大气也不敢喘一口。
这边气还没喘匀,就看见甘文思施施然而来。
看见甘文思面带微笑,他问道:“又有什么消息?”
“是有消息,不过这次是好消息!”甘文思淡淡一笑。
司城丰元脸色好笑在一点了,甘文思说是好消息,那必然是不错的。在被那侍卫气了一通之后,司城丰元还真不想听坏消息。他坐了下来,顺手端起茶杯,慢条斯理地道:“说来听听!”
甘文思看着他,笑道:“顺天府来的消息,燕王客卿云公子街头遇刺!”
“什么?”司城丰元刚把杯子递到唇边,猛地一顿,站起来道:“街头遇刺?”
甘文思淡淡一笑,道:“燕王好男风,京城皆知,这云姓男子,正是风传的那人,想必是有暗幕燕王风范的怨女,不满于燕王心思错付,所以出此下策。”
司城丰元什么也没有听进去,他脸色有发白,心更是被什么东西提了起来,嘴唇动了好几下,才道:“街头遇刺,是生是死?”
甘文思不动声色地看着司城丰元,道:“顺天府于捷送来折子,是燕王府一个侍卫去报的官。未见姓云的其人,也许受伤,也许……已死!”
“是生是死,赶紧查,我要确切的消息。立刻,马上!”司城丰元立刻想也不想地就下达了命令。
甘文思道:“这个,殿下,这个不是重点……”
“谁说这不是重点?这就是重点!”司城丰元声音拔高,显然情绪很激动,甚至咬牙切齿:“还有,谁干的?查!京畿卫,九门提督,官府衙门,都是干什么吃的?光天化日之下,街头遇刺?京城的治安,已经坏到这个地步了吗?”
甘文思眯了眯眼睛,立刻道:“我这就去查!”
甘文思出去之后,司城丰元眉头紧锁,也想马上跟出去,但是到了门边,硬生生地停下了脚步。
只是烦燥地在厅内踱步,但那步伐却有些乱,显得他心情并不平静。
一顿饭工夫,甘文思再度回来。
其实大部分的情形他已经知道,于捷的折子里写得甚是明白。不知道的只是那姓云的是生是死。他觉得既然是燕王府的人,那自是死了最好。在这点上,殿下的意思应该是一致的。
可是,司城丰元的态度却十分奇怪,而且,有点本末倒置的意思,他所应该关心的,不是燕王府中出现这件事,对于京城势力的巩固来说,是好事还是坏事吗?怎么好像一副要抓住凶手替那姓云的讨个公道似的?
一见甘文思回来,司城丰元几步就走了过去,连个过渡也没有,直接问道:“是生是死?”
“还活着!”
“那有没有受伤?”
甘文思摸了摸下巴,把司城丰元的急切尽收眼底,心中却是十分震动,难不成这姓云的身份不同一般,又或者,这是殿下安排在燕王府的人手?他抱拳道:“据燕王府那随行侍卫所说,倒是有受伤!”
“严重不严重?”
“据说很严重!”洪煜看见云霄身上的血,虽然见她还能和顾冰岚谈笑风生想必是不要紧的,但是既然有人问起,自然要往严重了说。
司城丰元瞪大了眼睛,眼中厉光闪烁,声音冰冷,道:“查到是谁干的了吗?”
甘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