奋斗之第三帝国-第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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哈尔德指着勃劳希奇元帅手中的报告,有点恼怒地问何时批准,李德思忖片刻后断然命令:“这是关系到德意志帝国生死存亡的大事,我不想匆忙做决定,明天把中央集团军群各集团军总司令和装甲兵团司令都叫来,然后再做决定。”
李德转身就要离开,不料陆军总司令勃劳希奇元帅和总参谋长哈尔德上将有意无意地堵住他说:“那不可能,将领们不能离开前线到这里开会。对他们来说,每一分钟都是宝贵的。”
李德觉得血液直往头上涌,他气冲冲地问道:“现在又没有作战任务,他们忙什么?”
“他们忙碌的事情够多的了。”李德发现隐藏在哈尔德眼镜后面的眼睛里透出一丝嘲弄,他怀疑虽然第二次进攻莫斯科的命令还没有签发,这个捉摸不定的家伙很可能已经向下面提前发布了相关命令,他吼叫:“在正式命令没有下发之前,谁都不准向莫斯科前进一步。”
李德径直向前走去,勃劳希奇与哈尔德在最后时刻移开了身子,但嘴还是不依不饶:“我敢保证,明天有一半前线将领不能到这里开会。”
李德猛然停住脚步,紧跟在他后面的随从收不住脚,爬到他背上,把他碰得往前一个趔趄。
李德逼视着两人,一字一句地宣布:“那我们到前线,再一次到前线。”
鲍曼在他身边说:“我的元首,上次到前线让你严重受伤,我不会让你再冒险了。如果有谁对你苦苦相逼,谁就是居心叵测。”他不由地睇了哈尔德一眼,后者的脸腾地变成了猴子屁股。
李德拍着他的肩膀说:“没事,国家利益高于一切。我的专列不知修好了没有?”
鲍曼说:“你忘记了元首,你的专列毁了,不过当时一共造了两辆专列,另外一辆是戈林大元帅的,他一直没用过。”
“对,借用他的,此外通知戈培尔博士随行。对,还有施佩尔。”
鲍曼立正点了点头,伸出左手,引领他到门外后退到他后面。摆在李德面前的是两条路,不知道应该走那条才到休息区,他急中生智,对鲍曼说:“干脆我们今晚到柏林,我有事当面与博士谈,你赶快调车。”
鲍曼恭维道:“元首英明,明天是啤酒馆**纪念日,您应该在慕尼黑参加集会。”
李德想起来了,1923年11月8日晚上,德国纳粹党计划仿效意大利贝尼托?墨索里尼向罗马进军,在慕尼黑的贝格勃劳凯勒啤酒馆发动的推翻魏玛共和国的一场闹剧。每年的这天,纳粹老战友们都要云集在慕尼黑的贝格勃劳凯勒啤酒馆,纪念这次儿戏一般的政变。
李德想了想,对鲍曼说:“今年能否让别人代表我出席?老党员们看到我现在的尊容会伤心的。”
鲍曼说:“您可以委托戈林元帅代表你参加,毕竟人家是副元首,您的接班人。”
李德高兴地拍了拍鲍曼胖乎乎的脸:“我倒把这个胖子忘记了,就这样办了。”
希特勒的梅赛得斯——奔驰停在了面前,李德上车后闭目养神,偶尔眯缝着眼观察周围,竭力记住。
第04节 啤酒馆
李德遭到了又一次挑战,这挑战来自党内最亲密的同志们。
给他出主意的鲍曼首先变卦了,神情黯然地说,同志们不同意让戈林代表他出席集会。显然鲍曼受到大家的埋怨,也为擅自表态懊悔。
戈林打来电话说,他无权代表元首,他认为在元首健在的情况下代表元首出席集会,会引起别人的非议。
与戈林还没有谈完,另一部电话响了,他把戈林还在絮絮絮叨叨的话筒挂断,接起电话,是全国党卫军领袖希姆莱的声音:“祝贺您恢复健康,我的元首。”
对希姆莱李德真有点怕,这是个冷血动物,还是在经济问题和作风问题上找不出茬的主,必须小心对付,他先甩过去几顶高帽子:“啊,我亲爱的希姆莱,我忠诚的希姆莱,我勇敢的希姆莱,我……”剩下的桂冠被人家扔了回来,希姆莱毫不客气地转入正题:“我听到谣言说元首不愿意出席贝格勃劳凯勒啤酒馆纪念活动。”
李德本想坦言那不是谣言,而是他的真实想法,但听到话筒那头希姆莱粗重的呼吸声,李德一下子泄了气,只得承认哪的确是谣言,而破除谣言的最好办法就是明天亲自参加集会,让谣言不攻自破。
李德放下话筒,掏出手帕擦拭脸上的汗水,电话又响了,他猜测应该轮到外交部长里宾特洛甫了,果然,电话那头传来里宾特洛甫瓮声瓮气的声音,不过内容与之前的**相径庭:“我的元首,我认为元首身体还没有完全恢复时硬逼着您参加哪种集会是不妥当的,也是危险的。”
“谢谢,谢谢。”李德差一点把他当作知音,不知何时戈培尔悄然站到跟前,等李德放下电话后,不无刻薄地说:“这个里宾特洛甫,他的名字是用金钱买来的,钱财是通过婚姻获得的,官职是靠诈骗弄到的,连他象征贵族的‘冯’也是骗来的。”
李德还没来得及表态,红色电话又响了,戈林在电话里粗鲁地说:“我的元首,我猜想肮脏的小香槟酒贩子肯定会鼓噪您不必参加那个集会,他根本无权在这个问题上发言,因为他在纳粹党上台前夕才入的党……”
李德已经被这些手下弄得焦头烂额了。他纳闷了,同在一个地球上,中国与外国的差别怎么这么大呢?记得小屁孩时陪父亲看日本电影,当时还是内部放映的《军阀》,看完后当科长的父亲愤愤地说:那些下级军官整天找上司的麻烦,要在中国,早就把他免职了。
在中国,上级就是上级,“领导说错话可以重新说,老百姓说错就要打嘴巴。”上级说话不叫说话,叫指出,再高一层变成了指示。领导讲话下属唯唯诺诺,更有甚者,领导说鸡蛋上有毛,有人赶紧接话:“奴才都看见啦,长的还是绿毛。”但这种特色与国粹到了外国就行不通了,哪怕是zhuanzhi的纳粹德国。
李德无可奈何地交待鲍曼,马上陪伴他到慕尼黑,尽管感觉身心疲惫。
“爱娃小姐也在慕尼黑。”鲍曼讨好地说。李德“嗯”了一声,精神一振。
当晚,李德飞到慕尼黑,住进瓦瑟堡大街12号那栋带花园的小房子里,这是希特勒送给爱娃的礼物。鲍曼等高级陪同住到德意志饭店,领袖旗队的战士们在小房子周围布哨。
李德叫开门,跟随女佣径直走进客厅,映入眼帘的是爱娃雍懒地躺在沙发上,一只脚垂到下面,她的苏格兰牧羊犬正给她tian;脚,唱机正播放着米密?托马的“我愿伴陪你”。一只红腹灰雀在鸟笼里上窜下跳,张着小尖嘴巴不停地鸣叫:“妖怪来了,妖怪来了。”
李德摸了摸鼻子上的纱布,牧羊犬窜到李德跟前嗅他的脚,爱娃迅速站起来,急忙把这只有恋足癖的牧羊犬喝开。
月亮不再那么圆,深秋的空气凉爽而清新,浮动着一抹淡淡的半透明的雾气,几声婉转的鸟鸣带着清脆的尾声袅袅地从雾中飘来。李德与爱娃沉醉在爱河当中,吸吮爱情与寂静,沉入幸福的梦幻。
一阵**后,爱娃枕在李德的胳膊上耳鬓厮磨:“阿道夫,你变得让我认不出你来了,最大的变化是你更有人情味了,我喜欢这样。”
李德抚摸着她肤如凝脂的**,听她继续说:“WirsindüberalldieBestennatürlichauchimBett(我们什么都要做到最好,当然做;爱也不例外)”
李德像猎豹一样把她压在身下……
……
1923年,纳粹党员发展到三万余人,成为德国一支新起的引人瞩目的政治力量。其时,正值德国马克暴跌,金融界一片混乱,法国、比利时又出兵占领了鲁尔,激起了德国人民对政府的愤怒情绪和爱国热情。希特勒认为夺取政权时机已到,他联合德军前总参谋长鲁登道夫,企图仿效墨索里尼向罗马进军,利用暴力推翻魏玛共和国。
1923年11月8日,在慕尼黑皇家啤酒馆,当巴伐利亚邦长官卡尔对着3000名端着大杯子喝酒的市民唾沫横飞的时候,希特勒和他的冲锋队轻车熟路地包围了这里,在门口架起了机关枪。希特勒走进啤酒馆,跳上桌子朝天花板上开了一枪,宣布“全国革命已经开始了”。
他还虚张声势地说:“这个大厅已经由600名有重武器的人员占领,任何人都不许离开大厅。巴伐利亚政府和德国政府已被推翻,临时全国政府已经成立,陆军营房和警察局已被占领,军队和警察正在纳粹旗下向市内挺进。”
当时希特勒34岁,属于颠狂而办事不牢的阶段,导致**最终失败。但此举让他成为闻名全国的政治人物,被捕期间,他完成了那本《我的奋斗》的写作。
希特勒于1933年掌权之后,每年都要在皇家啤酒馆举办集会,大肆庆祝啤酒馆政变。1939年,有人把定时炸弹放在靠近讲台的柱子里,准备在希特勒演讲到一半时爆炸,但当晚慕尼黑起了大雾,原先坐飞机的希特勒提前离开啤酒馆,乘火车返回柏林。这场雾就像《三国演义》里上方谷的雨一样救了希特勒,就在他离开13分钟后,炸弹引爆了。此后,纪念活动改在附近的狮子啤酒馆。
李德在狮子啤酒馆与老战士们握手。这些老战友们为元首的变化感到惊讶。在歇斯底里的欢呼声中,元首发表了题为《为第三帝国英勇奋斗》的演讲,纪念活动在《霍斯特。威塞尔之歌》中结束。
第05节 战地会议
1941年11月9日,星期天,一列来自德意志帝国的装甲列车,进入白俄罗斯平原。
在站台上执勤的国防军士兵们,好奇地望着云雾中钻出来的奇形怪状的列车。
这是帝国最有才华的建筑师施佩尔的最新作品——为帝国元帅制造的装甲列车,一共由8节车厢组成:最前面是一节平板车,上面堆积着铁轨,以备铁路被破坏时迅速修复。
第二节安装着威力巨大的88毫米高射炮,平射时也是威力惊人的反坦克炮。入侵苏联后,要不是这种炮,苏联的T34坦克和KV型重型坦克,可能一直冲到了大西洋海岸。
被钢板包裹的火车头后面第三节车厢是后勤室,住着后勤、保卫、秘书等工作人员,还有个小浴室。这里也是厨房,堆放着黑海的鱼子酱,西欧的鲱鱼,名画、珠宝等。第四节是本车的心脏——德意志帝国元帅的地方,今天鸠占鹊巢的是李德,列车上这节车厢的装甲最厚……
列车缓缓驶入斯摩棱斯克车站的一条支线。领袖旗队的警卫战士严密封锁了列车周围,国防军士兵在外围警戒。勃劳希奇与哈尔德乘坐飞机先前到达,在车站迎接。
李德早就打算在列车上召开会议,以此来刹一下将领们的傲气,前天哈尔德不是说苏军不敢在红场举行阅兵式吗,今天他带来了斯大林在红场阅兵讲话的录音,李德幸灾乐祸地设想着哈尔德瞠目结舌的窘态。
中央集团军群司令包克,陆军总司令勃劳希奇、总参谋长哈尔德以及一大群将领在站台上等待。
希特勒说过:他一方面要和敌人作战,一方面还得与自己的将领们作战。李德想到即将与将帅们唇枪舌剑,便抓紧时间,理清思路——1941年10月2日,进攻莫斯科的“台风”行动终于开始,几天后苏联科涅夫上将的西方方面军、布琼尼的预备军方面军和叶廖缅科上将的布良斯克方面军被包围,俘虏苏联红军66。5万人。包克深信,自己将以莫斯科的占领者而载入史册。然而谋事在已,成事在天。天不作美呀。
1941年10月18日,正当莫斯科一片混乱,外交使团和政府机关纷纷逃往莫斯科以东一千公里的古比雪夫时,天气突然一变,绵绵秋雨降临了,通往莫斯科的道路变成了一片泥泞的海洋。不久前威风凛凛的中央集团军群变得如此狼狈不堪:帝国最优秀的150万士兵成了150万条泥鳅,在雨雪和泥水中滚爬,每走一步还得回过头来从泥潭中拔出靴子;
近六十万辆汽车陷在烂泥中,上千辆坦克的光荣任务不再是向莫斯科挺进,而是回过头来拉这些汽车,十五万辆车就是这样给拉散架的。人和枪炮都饿着肚子,第五机枪营的士兵们幸运地占领了一座农舍并烧起了火,当他们脱下沾满泥巴的衣服在火上烤时,冻得半死的虱子下雨般落下来,噼噼啪啪的声音象机枪在射击。
老天爷添乱还不够,越到莫斯科门前,俄国人的抵抗越顽强,甚至用火箭炮和t…34坦克、甚至五个炮塔的t…35坦克进行反击。
长长的汽笛声把他从回忆中唤回,列车停留在斯摩棱斯克。临时召集的军乐队正要奏乐,施蒙特从车上跳下来,匆匆忙忙向军乐队按了按手,曲子戛然而止,一个走神的长号手显然没看指挥棒,独自吹奏了好长时间才停下。
施蒙特传达元首的新命令:会议改在列车上举行。
包克、勃劳希奇、哈尔德,第二集团军司令冯?魏克斯、第九集团军司令施特劳斯、神情沮丧的第四坦克集群司令赫普纳、第三坦克集群司令赖因哈特、第四集团军参谋长古恩特?勃鲁门特里特将军,还有第二航空队司令阿尔伯特?凯塞林依次进入元首的车厢。
车厢中间摆放着一排长条桌,从高低不一的形状来看,显然是临时搭起的。将领们站在李德对面,李德的一班人站在他们主子的一边,他们是戈培尔、施佩尔、马丁?鲍曼、温文尔雅而富有教养的空军副官冯?贝罗中校、海军副官布罗德?阿尔布雷克特、连新闻官、信访室主任也叫来了。
德国陆军军需总监爱德华?瓦格纳将军这次被希特勒专门召集来,他不偏不倚地站在桌子左边,与他相对应的是在桌子另一边作记录的希特勒私人秘书克里斯塔?施罗德,她也是除希特勒外唯一拥有坐椅的人。
李德苍白的脸上堆砌着笑容,对将领们抬起右手算是打了招呼,语速很快地说道:
“这次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