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关-第24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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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远的地方冲着自己笑。
“笑什么笑?还不过来帮忙。”
等冯喆过来接过了自己手里的东西,王趁铃问:“你怎么在这?”
“我要不在这,能看到你?”
“那我还得感谢你?”王趁铃嗔了一下,伸手再拦住了一辆车说:“送我回去。”
“敢不从命?”
上了车,王趁铃就靠在冯喆的怀里,和冯喆有一句没一句的说着闲话,到了她的别墅,一进门她就让冯喆将一个袋子的衣服拿出来试试合适不合适。
王趁铃给自己买衣服?
这是一套西装,冯喆穿上后王趁铃眼睛亮亮的说:“我眼力还行吧?来,把衬衣也换上。”
一个女人开始给自己买衣服意味着什么?冯喆说:“你也换上让我看看。”
王趁铃为自己买的有一套墨绿色的裙子,裙子的质地非常好,做工考究,将她的皮肤显得十分细腻,身材更是凹凸有致,冯喆点头说真好看,王趁铃高兴的原地转了几个圈,冯喆就清晰的看到了她白净的大腿,没等王趁铃站定,冯喆就过去将她抱了起来,王趁铃咯咯的笑着过来找冯喆的嘴,一边吻一边说:“真帅!你星期一就穿这个。”
“那你呢?”
“我不穿,什么都不穿,就让你看……”
……
从王趁铃那里离开已经是夜里十点,冯喆提着王趁铃给自己买的衣服又到刚刚王趁铃去过的商场买了一件和王趁铃一模一样的裙子,只不过尺码不一样,这时柴可静的短信发了过来,说自己今晚要回大牛庄接受两位大人的质询,要冯喆乖乖的睡觉。
冯喆回复了两个字“忐忑”和一个笑脸。
柴可静性格文静,对男女的感情十分含蓄,在床上也很矜持,王趁铃却像是一个疯子,表面冷淡,实际非常的火热,每次在一起都像是最后在一起一样的索求无度恋恋不舍,冯喆感叹对有些人不服不行,不管什么事情经历的多了就有了经验,真像是阮煜丰说的,有些女人上手后怎么玩都行,越是外形高傲的女人越容易让你随便的摆弄。
第二天冯喆还没起床柴可静就回来了,没见到冯喆倒是先看到了那套裙子,只道是昨夜冯喆回不了家就为自己和他各自买了衣服。
女人总是对服饰有着偏执的喜爱,柴可静忍不住就试了起来,穿上后觉得很合适,喜盈盈的到屋里将冯喆摇醒,问的第一句话就是:“好看吗?”
冯喆醒眼朦胧的一瞧,果然柴可静和王趁铃同穿一款裙子给人的感觉完全不一样,柴可静越发的秀丽隽永,王趁铃则是风姿悠扬。
“昨夜和我爸妈说到了一点多钟,”柴可静笑笑的说:“他们的态度,尤其是我妈的态度有了一些转变。”
葛淑珍一直不满意女儿选择冯喆,昨天又开始说冯喆不行,要柴可静慎重,柴可静终于忍不住了,问葛淑珍冯喆到底哪里不行,葛淑珍说哪里都不行,柴可静让葛淑珍说的具体点,葛淑珍说工作不行,柴可静就说冯喆是省里最年轻的镇党委书记,怎么就不行?
柴文正也在家,他习惯于在女儿和老婆有争议的时候保持沉默,尽量中立,然后成为两人都争取的对象,葛淑珍就说那又能证明什么,一个科级干部在省里也就是打杂的,最年轻的镇党委书记了不起?搁在前些年,二十七八岁的县w书记也不少见。
葛淑珍说不过柴可静的时候就喜欢混淆概念,偷梁换柱,柴可静却知道母亲的套路,追问说既然工作不提,冯喆还有别的什么不行?
葛淑珍就说既然冯喆暂时不能来省里,那你们结了婚住哪?去梅山?还是在省里租房?
柴可静就问房子真的那么重要?
葛淑珍说如果冯喆真的能在省里买房,那就可以考虑,没房一切都免谈。
有些话题纯属老生常谈,但是柴可静今天再也不想忍下去了,加上前一段和冯喆分开了那么久,她心里十分害怕和恐惧于没有冯喆的日子,越发认定了冯喆就是自己这一辈子要相伴终生的那个人,她觉得今天这事到了该有个结果的时候了,就问父亲到底什么意见,柴文正说你的幸福第一,你妈也是为你好,感情很重要,物质也不能少,工作么,可以慢慢来,但是你也不小了,该实际一点,所以,房子,还是要买的。
“就是说有房子我和他的事情就成了?”
柴可静表现的很愤慨和哀怨,柴文正也觉得冯喆不可能在省里买房,点头说原则上我是同意了。
葛淑珍嘴里又唠叨说现如今省里的房价一直在涨,就凭他那点工资,要猴年马月才能买,那你们还生活不生活?我们都是为你好,你到了爸妈这个年纪,就明白我们的苦心了。
柴可静起身就说让葛淑珍柴文正和自己去一个地方,葛淑珍和柴文正当即有了上套的感觉,但是还是觉得不可能,直到了八里铺的复式房,葛淑珍和柴文正才惊讶了,问这是冯喆买的房?又问多少钱一平方,等柴可静一一回答了,趁势说冯喆将产权给了自己一半。
葛淑珍目瞪口呆,停了一会说这个冯喆太鬼了,你小心这小子将来将你卖了你还帮他数钱。
“都这样了还怎么骗?再说骗得了一时不算什么,他要是真的骗我,最好骗我一辈子,那才是本事。”
倒是柴文正冷静,问冯喆买房的钱,来路清楚不清楚?
裘樟清给冯喆买岭南制药厂原始股的事情冯喆告诉过柴可静,那些原始股这会早已经上涨了千倍万倍,柴可静就说冯喆买股票的事情,但是没有说买了多少股,更没说借钱买房的事情。
葛淑珍终于无话可说了,在屋里不住的转悠,问东问西的,柴可静说冯喆是省党校青干班级别最低的学员,这还不能证明他的与众不同卓尔不凡?
柴文正知道能进青干班意味着什么,但是柴文正和葛淑珍无论如何也想不到冯喆进省党校的过程和内幕是那么的复杂曲折,于是最后还是带着柴可静回家继续深谈去了。
在和冯喆冷战的那一段,柴可静单位的一些女同事在谈论交男友的时候有这么几个程序和标准,一是认识交往,这就要首先看着顺眼,然后不断的约会,从而增进了解,第三就是被推到或者推到对方,这就是shang床,既是情到深处也是观察性功能的一个方法,不然一辈子的性福没有保障该怎么办?
接着,就观察对方有没有要分手的迹象,有些男人是吃干抹净不认账的,如果没有,那么是不是自己还满意,如果是,就继续交往约会,第六个步骤就是同居试婚,这个目的是为了观察生活的习惯合不合拍,再下来,就和对方的父母一起住几天,看看对方的父母秉性如何,容不容易打交道,第八则是买房装修,如果对方在房产证上写下自己的名字,那就没错了。
第九,来一个婚前旅行,这样看看男子在陌生的环境中是不是能照顾自己,最后一步,就是十全十美的结婚。
柴可静仔细对比了这十来条,觉得除了冯喆的父母那一项自己没体会到外(当然在同事的议论中没有了男方父母存在更好),冯喆哪里都优秀,简直就是完美,所以,才有了昨天的那一场推诚置腹的谈话。
见柴可静心情十分的好,冯喆想想说:“等青干班结束了,我去拜访叔叔阿姨。”
“干嘛?”
柴可静明知故问,冯喆从被窝里钻出来用光溜溜的身体将柴可静压在床上,手从绿裙下面伸进去抚摸着柴可静光滑细腻的腿说:“去为我孩子要个妈妈。”
星期一,冯喆的那篇经屯茂林修改的《浅论新农村发展建设的若干问题和思考》文章在岭南城市晚报发表了。(未完待续。)
第328章我已经不再是我(八)
岳洋听的似懂非懂,表情像是一个求知欲很强的中学生,王文志却最喜欢岳洋的懵懵懂懂与清纯,很得意也很享受自己在岳洋眼里什么都懂的状态存在,这一点恰恰是他下定决心和老婆闹离婚的关键因素,事实上王文志经历了许多的女人,他以往可谓是万花丛中过,片叶不沾身的,因为那些女人都让他体味不到一种特别,而这种特别,他一直说不清是什么,直到岳洋到了财政局之后,他才如梦初醒。
王文志认为女人身上最重要的是可爱,而太多的女人没明白这一点,反倒在物欲横流的社会中迷失了自我本性,把本应属于造物主专门给女子独享的最宝贵的婉约、柔媚、温顺、端庄、内敛、含蓄等等一些秉性弄丢了,每天注重的都是怎么和男人、和别的女人挣,比谁有能耐,结果只剩下了世俗,似乎在弱肉强食的世界里一个个都修炼成了女强人,也不知她们累不累,反正让王文志看的觉得很累。
男人本来已经很烦躁,如果每天接触到的都是和自己媲美或者比自己还要强悍的女子,回到家看到的是和外面世界中一样的女人,心里怎么能高兴的起来?长此以往下去,只会让男人集体造反,女人就丢弃了可爱只剩下了可怜。
王文志今晚非常乐意给岳洋说许多平时与别人无法说出的话:“岳洋,你要记住,任凭一个单位也好,或者一个团体也好,说白了,就是一个个的利益集团,我们来自五湖四海,为了一个共同的目标走到一起来的,既然如此,自然就唇齿相依荣辱与共,人呢,都是有七情六欲的,每个人都想让自己出类拔萃,都想使自己的利益在所处的利益团体中尽可能的最大化,但是,在职场中,往往最忌讳的,又恰恰是那些爱出风头的,这就叫枪打出头鸟,有的时候只需要共性,不需要个性,打个比方,你看到过咱们单位里但凡工作了三年、不,两年以上的男子哪个平时穿着的是标新立异的衣服?没有吧,不是正统的夹克就是颜色低调的西装,为什么呢?是大家的审美观都一样?不是的,所谓的高调做事低调做人,在什么时候说什么话,在什么位置做什么事,这一点你要切实的记住。如果,我们单位中有那么一两个与众不同独立特行的人物,那会发生什么?是不是弄得周围的人相形见绌?事实上是那样吗?你胆敢打破规则,就意味着你要破坏规矩,既然破坏了规矩,就要有出局的心里准备,谁容得了你?我们最要不得就是特立独行,记住,没有性格!就是有性格也要隐藏起来,有性格也要遵守规矩,没有规矩,就会失控,失控的人是最可怕的,会成为众矢之的。”
岳洋听的似懂非懂:“怎么这么复杂?我觉得我做不好。”
“你没有必要做好,只要知道就行,中庸中庸,平平安安的,机遇总是会降临的。”
“对了,我一直想问你,听说,上面有意让你任副局长,你不愿意?……为什么?”
王文志笑了,这个问题他不会给岳洋说透,在财政局,预算处就是实际上的中枢,除了杨局长,下来财政局最重要的位置就是预算科科长了,副局长级别是高了,名头是响,可是管的都是和钱不沾边的事物,什么行财科、法制科农业综合科、绩效评审科,这些科室平时有人去吗?
也许自己总有一天是会成为副局长的,但是,不是现在,谁在这个位置上想轻易的挪开啊。
……
冯喆没想到李雪琴会在这个时候给自己打电话。
冯喆的脸上带着笑,站在离刘奋斗焦一恩几步远的地方,摆手让他们先上车。嘴里说了一声:“你好。”
书记接电话,下属没理由在一边听,冯喆的话又中规中矩,似乎来电话的是哪位领导?
刘奋斗和焦一恩上了车。李雪琴在电话那头沉默了有两秒,说:“嗯,说话方便吗,那我说你听,给你说两件事,第一。据我了解,刘二春的助学捐资款,不是他自己出的钱,是刘秋华从寺洼村村民手中集资来的。”
“第二,几年前,刘秋华选上了寺洼村村主任,当选的第二天晚上,寺洼村村委就着火了,据说当天村委的保险箱里放着大约有五万块钱。那时,你还没来半间房。”
李雪琴说完了,停顿了一下,问:“你也还好吧?别喝太多酒……我挂了。”
冯喆挂了电话,到了车跟前又让刘奋斗和焦一恩下来,给司机说让他先回去,等司机开车离开了,冯喆对刘奋斗和焦一恩说:“先不急着回去,我们找地方泡泡脚,放松一下?”
冯喆是问询的语气,刘奋斗和焦一恩有什么理由拒绝?原本以为有什么意外的事情发生,原来只是去放松,连镇上的车都让开走了,可见冯喆不想让过多的人知道。
“老大说去哪?”刘奋斗的称呼很有与时俱进的意思,冯喆笑说:“跑远点,去市里吧?”
“好,总是服务别人,今天,跟着老大沾光,也让别人服务我们。”
坐上了出租车,因为有外人,一路上三人都没说话,喝了酒闭着眼都在假眯,到了市里,司机问三位老板去哪里宵夜,焦一恩坐在副驾驶上,咳嗽一声,扭着头看着冯喆,嘴里的话却是对司机说的:“你给找个按摩松筋骨的地方,要服务好的。”
这些出租车司机往往和一些宾馆洗浴的服务行业有协定,每次给宾馆里送客人,是按照人头有提成的,这司机一听,脸上就带了笑,驾轻就熟的,一会就将三人拉到一个宾馆门前,服务生过来为三人打开车门,焦一恩从包里拿了钱付了车资,要司机开发票,冯喆和刘奋斗也没急着下去,等焦一恩一切办妥,才一起下车,末了,这司机还给了三张叫车名片,说今后有需要,随叫随到,这地方安全哩,包老板们满意。
刘奋斗看着宾馆的名字笑了,焦一恩知道他笑什么,这个宾馆的名字是财政温泉宾馆,是市财政局下属单位,这时一位穿着职业装的女子从旋转门里走了出来,问了一声好,微笑着请冯喆三个往里面进,冯喆轻声对刘奋斗和焦一恩说:“两位老大哥,你们猜宾馆会不会有人出去和那个司机联系?”
“看看?”
三人到了里面,刘奋斗对身材高挑的服务员说稍等一下,就站在那里隔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