萌妹有毒-第3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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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的体温渐渐降下来,手脚也不再痉挛,身上的蜿蜒的筋络也恢复如初,脉搏平滑有力。
吴玄月甜蜜地看着戚昊天的脸色变正常,内心对他的爱恋又增进几分,先前看着他受苦,内心隐隐抽痛。她以为,那是爱之深,痛之切。
她没想到,刚才与他用情交汇之时,心脉有一阵的切恸,为了救戚昊天,她忍住了那来自心灵的剧痛。
只是,现在,吴玄月看着眼前心爱的人恢复正常,在他气虚但含情脉脉的目光下,她心突然又一阵抽痛,全身感到不适,人不自觉地卷缩。
她发觉不妙,也许正如戚昊天所说,她被戚昊天旺盛的精火反噬了。吴玄月强忍住剧痛,迅速从床上爬起来,盘腿打坐,梳理脉络,运气治疗。
戚昊天见她从床上爬起来打坐,关心道:“玄月,你怎么了?现在不用练功,先休息一下。”
戚昊天身体被抽空,有些气虚地躺在床上,伸手爱怜地抚摸她的背脊。
第八十七章 萌妹在上(三更)
戚昊天身体被抽空,有些气虚地躺在床上,伸手爱怜地抚摸她的背脊。
吴玄月修为尚浅,已经控制不住心脉,她见势不妙,迅速跑进后院,没有憋住,一口鲜血喷出,突然感觉天地晕眩,身体不受自己控制,摇摇入坠,然后栽倒在刚跑出来的戚昊天怀里。
“玄月,玄月,你怎么了?你别吓我。”戚昊天甚是焦急,慌忙把她抱上床,替她疗伤。
他一个人忙乱了好了阵子,也没有见吴玄月醒来。
戚昊天很是自责,先前自己为什么没有控制住自己,知道她修为尚浅还要了她,要一次也行,为什么要与她缠绵不休?
戚昊天狠狠地挥了自己一拳,打在自己的左胸上,随即又一口血喷出。
他好恨,恨自己,恨那个半调子医师,他的一句话可能说毁了他心爱的人。
天早已大亮,杨阿力此时从外面回来。
戚昊天听到狗的欢叫声,随即冲了出去,揪着杨阿力的衣襟大声叫起来:“庸医,你到底是谁?不懂医术就不要乱开口,你知道我服用了大量元阳类药丹,你还叫她那样做?你还叫她给我祛精火,她区区一二层的修为能承受得住吗?你就是个不懂医术的庸医。要是她有个三长两短,我要你偿命,我要你死无葬身之地。”
杨阿力见他如此激动,应该是出了岔子。等他发泄完后,微微皱眉,也没有回答,就快步走进屋去。
杨阿力见到床上趟着的吴玄月,面色沉静,已经昏迷。
便迅速上前去,给她把脉。把了一会儿,像是摸错一般,又拿起她的另一只手,反复地给她摸脉。
戚昊天在旁边看着焦急,不停地走动,现在他已经闭嘴,没有再骂杨阿力庸医。
他知道,此时需要安静,需要这位医师用心地观察和诊断,找出救治的好方法。就算割他肉,剜他血,他也在所不惜。
杨阿力认真把脉之后,又推高吴玄月的衣袖,看她的脉络。再拿起她的腿,看她腿上的筋络。
戚昊天也能看到,吴玄月手臂和腿上,一条很青的筋络凸在皮肤下,颜色青得让人看了心惊,与他先前身上的筋络很相似。
戚昊天怀疑,那就是反噬的结果,所以他很生气,不但生自己的气,还生眼前这个庸医的气。
杨阿力看过之后,不住摇头,“不对,不对,不对。”
戚昊天本就焦急,现在又听他不停念叨不对不对,也不说哪里不对,吼道:“你说清楚点,到底有何不对?到底哪里不对?她到底怎么了?是不是我的病情转驾到了她的身上?你说啊。”
杨阿力再次摇头,皱着眉头边思索边说道:“不是不是。不对不对。”
“她到底怎么了?到底哪里不对?你能医就医,不能医我们另请高人,别在这里瞎叨叨了好不好?”戚昊天由于着急,语气很是不恭。“她先前还好好的,听了你的话……现在就成这样了,这难道不是因为你的失误吗?你好好说句话,不能医我马上带她走。”
杨阿力沉默不语,他在想,吴玄月是吴琴的女儿,如果说她父亲是个平凡的普通的人的话,那吴琴,他也算认识,吴琴也算是正统的修真人士。照道理说,不应该啊。
但吴琴当年与左凌云胡坐林有过一段渊源,他想到胡坐林,突然抬起眼来。
“她今年多少岁?”
“十八,不到十九岁。”
“也不对,时间对不上。那都是二三十年前的事了。”
“到底哪里不对?你能不能说清楚点?”戚昊天真的是快急疯了,只听他一人在那里这不对那不对的。
杨阿力打开自己的药箱,拿出药棉给吴玄月的手指消毒,再拿出一根细针,刺穿她的手指,取了一滴乌红的血液,然后在一个试管中化验。
他不知放了什么试剂,几分钟之后,血液变得紫黑,并产生出有香味的气体。
杨阿力看着那个结果,已经证实了自己的想法。她血液里含有多种剧毒药引,最特别的就是瘟疫花。
他抬头看着戚昊天,问道:“你知道她不怕瘟疫花剧毒吗?”
戚昊天一听说瘟疫花,他就有些佩服眼前这个人了,上回在普陀寺,吴玄月被瘟疫花蛰过,她确实什么事也没有,不但没有中毒迹象,反而对剧毒免疫。
所以,戚昊天接下来的话,口气恭敬了许多:“是的,我知道,她对瘟疫花剧毒免疫。”
杨阿力点点头,慢慢回道:“那就证实了,现在,我有两件事要告诉你。”
“哪两件,你说。”戚昊天急切地看着他,生怕他说出不好的事来。
“第一件就是,她对你情感,是真心的。”
戚昊天听后错愕,都这个时候了,他还说这些没用的,与病情都挨不上边,“什么真心假心,现在还有心思说这个?还是说第二件吧。”
杨阿力见他不冷静,摇摇头,走到桌边给自己倒了杯茶水,喝了一口,才道:“第二件事,你恐怕要冷静地仔细听我说了。”
戚昊天深吸一口气,再长长地吐出来,他预感不好,接下来听到的话,应该需要他有思想准备。
为了能治好吴玄月,他必须先要冷静下来。
杨阿力见他冷静后,坐下来,指着化验瓶道:“她血液里含有剧毒,最突出的是瘟疫花。”
他说到瘟疫花后,停顿了一下,又继续说道:“你知道,如果是人类普通的修真人士,体内有瘟疫花剧毒,早已经没命了,可是,一直以来,她都健健康康地活着,没有半点不适。”
“这能说明什么?”戚昊天听他说到此,脸开始沉暗,他的预感确实不好。
“也许你也猜到了,这说明,她的父辈,或者祖辈,与冥界通过婚,在她的血液里,流着人类与冥界的混合血液,她是混血子。”
戚昊天听到这里,他的内心痛苦到极点,大声地叫起来,“那又怎样?我不在乎。”
第八十八章 吃了想逃(四更)
杨阿力点点头,看他的冲动就知道他已经知道了,还是强调道:“你也知道,人族与冥界的混血子,是不能通婚的。她不能对人类男子动真感情,一动真情,就会牵动根脉。只要她对人类男子动了真情,就犹如人类吸食了剧毒瘟疫花一样,必死无疑。人类男子的情感,对她来说,是奢侈的,情如毒药,随情感的深入,浸入骨髓,慢慢地,动情则会痛彻心扉,寿命骤减,最终导致心力交瘁而亡,成为短命的人。”
戚昊天听他说得如此笃定,他早已不冷静了,握着拳头在屋里烦燥地来回走动,“不是,不会,我不相信,一定是弄错了。她以前不是好好的吗?难道,今天她才第一次动情吗?我绝不相信你这样的诊断,我绝不接受你的说法,我不信。”
杨阿力理解他此时的心情,耐心地解释道:“本来,她的痛楚不会一次来得如此猛烈,达到昏厥的地步,应该会随着情感的增加慢慢被激发。但是,因为你昨日体内服有大量的元阳大补药丹,又兴奋过度,触击到她的根脉,把她体内的冥界元阴激发出来,导致她服不住旺盛的元阳,元阴之脉瞬间被激发,两脉相冲,直至她昏迷。不过,现在看来,并无性命攸关。”
戚昊天跌坐在凳子上,半响无语。他已经再也没有了斗志,也没有力气去挣扎,去反驳医师的话,他不知道接下来该怎么办。
他一切都听明白了,自己是她的真爱,她只要对自己动情,慢慢就会心力憔悴而短命。
为什么?老天爷为什么要这样对我们,为什么?
杨阿力见戚昊天傻了一样呆坐在那里。起身去了后院,一会儿端了碗药汤出来,对戚昊天道:“把她扶起来,先把这碗汤药灌下去。”
戚昊天看了他好一会儿,才木纳地站起来,老实地照着做了,把吴玄月抱起来,将汤药慢慢喂下去。
喂完药,戚昊天渐渐平静下来。
沉默了好一会儿,他来到杨阿力面前,深深鞠了一躬,道歉道:“不好意思,刚才晚辈失礼了,请问前辈如何称呼?”
杨阿力不在意地笑笑,回道:“我姓杨,名阿力。”
戚昊天听了名号后,很诧异,“原来您就是杨圣医,失敬失敬,刚才多有冒犯,还请前辈多担待,请前辈原谅晚辈的无知。”
杨阿力摇摇头道:“理解,不用道谦,出去别说在山中见过我就行了。”
“好。”戚昊天答应后,又迟疑道:“前辈,希望您不要将病情告诉玄月,好吗?我只希望她快快乐乐地活着,不要有太多的负担。”
“好。”杨阿力站起身来,边出门边道:“她一会儿就会醒来,你们顺着大路就能出巫山,我现在真要去山上采点季节性药物了,不然,过了时辰,再找就难了。”
他那意思是,他先前说出门上山采药,是假装去采药了?
“巫山?”戚昊天愣了一下,没想到他们到了巫山。他回转神来,向杨阿力告别,可是他已经走远。
没过一会儿,吴玄月果然醒来,她看到戚昊天完好地坐在床边,就开心地笑了,“七哥,你没事了?太好了,你终于好起来了。”
戚昊天笑道:“是,我没事了,你再睡一会儿,我去后院给你做早饭。”
“好,那我就再睡一会儿。七哥,那位采药的前辈还没有回来吗?”
戚昊天摇摇头,“没有,你好好睡吧,我煮好早饭叫你。”
“嗯。”吴玄月感觉身体有些软,不想起床,又闭上眼睡去。
当她再次醒来时,已经日上三竿,在吃饭的时候,听戚昊天说这个地方是巫山,她也吓了一跳,没想到北山阿四把他们带出了这么远。
他们顺着山路出山,两人有说有笑,和许多恋人一样。
他们出了山,打车回到李家坨,然后拿上自己的车回城。
戚昊天没有送她回学校,而是进城后,说了一句自己有事,让她好好开车,就分路回警局去了。
学校的同学都已经回校,安静的学校突然沸腾,就好像突然从地下冒出无数的人。
吴玄月开着车从校园内趟过,引来无数同学回头观望。
学校开学,送孩子上学的各路小车屡见不鲜,但是开豪车送孩子上学的毕竟还是少数,总会惹来同学们无数好奇的回眸目光。
吴玄月没有理睬,直接开车回到体育系宿舍楼前。
楼上阳台上有许多同学指着她的车窃窃私语:“你们快看,那是谁?我们宿舍楼有这号人物吗?”
待吴玄月下车来,她那宿舍阳台的几位同学都尖叫起来,“哇,是玄月?是我们宿舍的吴玄月,她这样高调回校,好像有八卦哟。”
吴玄月室友丁施一向她招手:“玄月,快上来,你开的谁的车?”
蔡琪也应和叫道:“你豪车都开上了,是谁是谁?是刘建峰还是照片上那位帅哥?快上来老实交待。”
最后说话的是同宿舍的同学蔡琪,她的专业是体育教育,生得一张娃娃脸,笑起来很可爱。
吴玄月向她微微一笑,没有回答。
这个时候,旁边阳台上夏雨和聂容却鄙视地瞪着吴玄月。夏雨瘪嘴道:“我当是谁,原来是她,不知又绑上那位大款,骗了辆车到学校来显摆。”
聂容也瘪嘴附和道:“我敢担保,那肯定不是她的车,这款车明显是男用车。夏雨,你说,这会不会是刘建峰的收藏品?”
“闭嘴,不说话没人当你是哑巴。”夏雨听她没心没肺地提刘建峰,心里本就不痛快,所以就叫起来。随后,阴鸷鸷冰冷的眸光戳向楼下的吴玄月。
聂容自知自己说错话了,只好乖乖闭嘴。
吴玄月上楼回到宿舍,蔡琪随即迎上来问候。另一位短发室友,看上去很精明的叫丁施一,也热情洋溢问道:“玄月,你发财了吗?开这么霸气的车来上学,以后可不可以载上我们一起出去兜风啊?”
第八十九章 吃了想逃(五更)
“兜风可以,如果你们敢坐的话。不过车不是我的,是别人在我这里放几天。”吴玄月将自己的包包扔到床上,一副很轻松的样子。一看心情就不错。
甜甜的蔡琪接话道:“不是你的车啊?不会是你在微信上秀恩爱的那位帅哥的车吧。”
“不是,是一个不相干的人的车,说来话长。”吴玄月想起那段追尾世故都不想再说第二遍。
“没事,长话长说,我们有的是时间听,你慢慢说吧,他帅不帅?是不是故意把车留在你这里,好给自己有下一次见面创造机会。”丁施一一本正经地坐在床上,一副认真听课的样子。
看来,不告诉她们这车的来历是不行了,老是问个没完没了,“好吧,为了打消你们的好奇心,免得你们乱猜,我还是告诉你们吧。”
看着她们两个认真听的样子,吴玄月坐下来慢慢说道:“我上次给你们说过,我高中毕业时拿了驾照,几天前,我练车的时候,不小心追尾了这辆车,现在刚修好,我提出来正要还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