剑道师祖-第203部分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刀鬼,现在的你对我来说只是一个微不足道的后辈,你虽然拥有不死之身,但像剑祖一样把你肢解分尸,封印在各地对我来说却不是什么难事”,
“现在,尸桀女不知所踪,你若被封印了再没有人能救你,被紫苑诅咒过的巫族一分为二,外有强敌,内有争斗,还要护着转世圣童,随时都有亡族灭种的可能,作为古巫的你自然不想看到这样的局面”,
伸出手,道:“交出重生**,作为交换,我给你一条生路”,
“哈哈哈哈。。。。。。”,
薛沉鸦仰天狂笑,那低沉暗哑的声音与方才截然不同,道道魔气如云烟般升腾而起,一道模煳的身影在他身后一闪而逝,庄姜等人只隐隐看到那个魔影一头乱发,满身嚣狂。
“恩?”,
庄姜眉头一凝,方才那个身影是。。。。。。真正的刀鬼,那种与薛沉鸦截然不同的狂妄和霸道,那种经了千劫百难,喋血今古,用无数鲜血养成的煞气让她的心不由的一缩。
她这才明白重生**并不是夺舍,占据一个人的躯体,而是魂魄转生,与后世之人共存,眼前的人既是薛沉鸦,也是刀鬼。
魔刀刀身一动,魔气刹那间如回波叠浪般风卷而来,一道又一道层层叠叠,无穷无尽,魔气起伏,顺着毒丝和锁链快速游移,冯妖妖本能地感受到一丝危险,眉头一凝,低下头张口咬断毒丝,孰料那魔气随即在断裂之处化成道道黑烟向她勾缠而来,先是如毒蛇吐杏,然后便分散开来,变成一道道,一丝丝,漫天席卷而来,刹那间就几乎将冯妖妖完全包裹。
千钧一发之际马车上那个一直眯着眼的老者袍袖一挥,一道阴风拂卷而来,越过冯妖妖时当空形成一道无形的墙壁将铺卷而来的魔气尽数挡住。
屠夫就没有这个好运了,他力量强大,但并不精通术法,对这魔气没有丝毫抵抗之力,他的铠甲也无法抵挡魔息的渗透,只能眼睁睁看着魔气入体,然后是“彭彭彭”一连串爆响,薛沉鸦左手掐诀,碎魂决引爆渗入他体内的魔气。
一道道血箭疾射而出,又被身上厚厚的重甲挡住,然后从衣缝里流淌而出,他庞大的身躯一瞬间就变得千疮百孔,连眼睛,耳朵里也渗出黑血来,嗡声吐出一口淤血,血迹斑斑的铁钩子“哐当”一声坠落在地上。
“呵,北巫族的小辈。。。。。。”,
薛沉鸦冷眼看了一眼马车上那个矮小的老者,出手如电,黑色的刀芒疾射而出,身形一动避过身后袭来的噬灵,身体猝然间消失在原地,“嗖嗖”两声闪了两闪,手腕一动魔刀刀身上发出一声唿啸,狰狞的凶魂透出刀尖,刀气迎风见涨,横贯而出,他与撞见的三丈之地瞬息便被那宏大的刀气填补。
“当”,
刀气直刺在庄姜的护体噬灵之上,两者针尖对麦芒,如洪钟大吕般的巨响顿时如潮水般回荡不觉;薛沉鸦的根基本就比庄姜若上一些,此时增灵器又落在了庄姜手里,此消彼长之下劣势更加明显,他全力而出的一刀竟难以撼动噬灵分毫。
被蛇形气劲包裹着的庄姜仰头看了一眼那渐渐崩毁的刀气,伸出手摊开掌心轻晃了晃增灵器,看向他时一脸轻蔑之色。
薛沉鸦双目一寒,冷哼一声,刀锋回转,左手再次掐诀,魔气缭绕之间一只只乌鸦出现在噬灵之外,“哌哌”的声响传出,扑簌簌的振翅之声不绝于耳,刹那间成千上万只红眼乌鸦就形成了一道洪流,刀身一颤成千上万只乌鸦就怪叫着俯冲下来。
“百鬼临世,黑耀刀决”,
他身形同时而动,突兀地消失在黑色洪流之中,再次出现时刀芒已重重地噼砍在庄姜护体的噬灵之上。
“当当当。。。。。。”,
道道残影横掠而过,薛沉鸦一瞬九刀,每一刀都气大力沉,有撼天动地之威,而那一只只俯冲而下的乌鸦也已尽数没入噬灵之中;第九刀过后他的身体忽然浮现在庄姜身后,冷笑一声运转碎魂决,只听一声爆响,魔气自噬灵内部引爆,接连不断的列响声传出,巨大的蟒形灵气发出一声哀鸣便齐腰而断。
那一瞬间庄姜身上空门尽现,薛沉鸦手中的刀如一道黑色闪电噼落而下,但刀锋刚一落下便听“喀拉”一声响动,带着撕裂般的风声,他向收招回挡已经来不及了,只能眼睁睁看着那沉重的铁钩子再次砸在他的后心,贯穿他的胸膛。
转过头,看见身体被爆魂决腐蚀的千疮百孔的屠夫咧着嘴,一脸狰狞的笑,手里握着铁链,眼中尽是嗜杀之色。
爆魂决尽可以对付寻常修士的肉身,但屠夫的身躯自小便泡在药罐子里,经无数淬炼,早已感觉不到疼痛,即便变得千疮百孔也伤不到他的性命。
“哈哈哈哈,死吧”,
屠夫反手一拉,铁钩子便深深嵌进薛沉鸦体内。
庄姜的噬灵也已回转复生,目中一冷,反手一掌震在他胸口,“咔”地一声将他胸前的骨骼震得寸断,道道噬灵嘶咬着将他的身体撕成碎片。
他残缺的肢体也再次化成魔气重组,当乌鸦的鸣叫声再一次鸣响时浓郁的黑雾出现在林子上方,他的身形若隐若现。
“小辈,这一局算我输半子,下一局我在铜山等着你们财神阁”,
低沉的话音回响,魔气向南风卷而去,狂笑声渐去渐远。
庄姜凝视了片刻,敛起眉衣袖一拂收起增灵器,远远地看了一眼冯妖妖道:“妖妖,你我就此别过了”,
“庄先生这便走了?”,
“炼器宗的好戏就要开始了,去的晚了恐怕赶不上”,
“你回临潼好好养精蓄锐,等待尊主的命令,或在南疆,或在荒丘,我们早晚还会再见面的”,
。。。。。。(未完待续。。)
第四百四十九章玉字
清晨的阳光透过纱窗,窗台上的向日葵迎着朝阳露出笑脸,屋内香烟袅袅,素净整洁。
和煦的阳光照射在小床上,那身穿青色小袄的少女脸色犹自苍白,双眼紧闭,一点也没有苏醒过来的迹象。
孙瑶坐在床边握着她的小手给她把了把脉,顺手捋了捋她额前凌乱的发丝,将被子向上拉了拉,给她掖好被角。
“灵气和顺多了,伤势已没什么大碍了,应该很快就会醒了”,
轻轻拉开被子一角将她的小手放进去,手指拂过她的脸颊,眼中颇有怜爱之色。
心中又有些愧疚。
独孤伽罗是因为陆鸿才受伤的。
她从小就是孤儿,吃过不少苦,受过不少伤,但自陆鸿在江南遇到她后她的伤便多因陆鸿而起,这次万灵大阵之行她大可不必出手,却还是义无反顾的去了。
想起当初在江南时她偷师自己和陆鸿时总是被自己取笑,一副气鼓鼓又死皮赖脸的样子不禁摇头一笑,如果那时江南的烟雨中没有这一袭红衣她和陆鸿便会有一个美好的回忆吧。
站在窗边的青阳子抚着长须爽朗地笑道:“我这个徒弟啊,看起来坚强,其实心里比谁都柔弱,每一次输给别人都耿耿于怀,闷闷不乐,偏偏又有无比的韧性,越是输越是努力想要赢回来,奈何命运不济,总是千般磨难,万般砥砺加诸于身,不过这样也好,宝剑锋从磨砺出嘛”,
孙瑶笑道:“这样的磨难还是少些吧,她受了伤苦的可不止她一样,青阳先生不也跟着提心吊胆”,
这几日青阳子看着洒脱,但其实自伽罗受伤后他就没睡过一个安稳觉,前几日更是彻夜守着她,每天亲自给她熬药,大夫来的时候都以为这老头是忠心耿耿的老仆,让人哭笑不得。
青阳子哈哈笑道:“谁叫老夫就这么一个亲传弟子呢?一个风烛残年的老人,最大的心愿不就是教出一个好徒弟吗?”,
孙瑶不禁笑道:“青阳先生鹤发童颜,哪里能说得上一个‘老’字?伽罗也是难得的好苗子,她的路还长着呢”,
目光自伽罗的脸庞向下移了几寸,道:“她的伤口我细细看过了,打伤她的兵器十分特殊,根据伤口推测,那兵器应该长七寸五分,可封灵封穴,伤人魂魄,是极其歹毒的兵器,好在她体内有青龙。。。。。。”,
“七寸五分。。。攒心钉?”,
青阳子闻言眉头一凝,他自然听说过上古时清峰山紫阳洞清虚道德真君炼制的法宝攒心钉,那可是杀神弑仙的利器,上古封神之战中魔家四将便是死在攒心钉下。
孙瑶摇了摇头道:“当然不是真的攒心钉,鸿儿说伽罗是跟踪一个叫刘鹤的人时出的事,那个刘鹤是炼器宗的人,当初和吴玉一样都是蓬莱仙岛的人,十年前冒险渡过东海来到神州,炼器宗这些年一直在炼制法宝,据我所知吴玉炼制的法宝没有一样是真正的仙宝,全都是仿制蓬莱仙岛上多宝仙人的法宝炼出的赝品”,
“炼器宗所炼制的赝品威力虽然远及不上真正的仙宝,但却足以在神州立足,加之赝品炼制十分快速,只要玉石,玄铁等材料充足,吴玉可以快速将门下弟子全部武装起来,整个宗派的战力可以快速提升,这就是炼器宗快速崛起的原因之一”,
“打伤伽罗的攒心钉应该也是赝品,但威力绝不容小觑”,
青阳子点了点头,道:“看她的伤势,那个人显然没打算留活口,这不应该,炼器宗的人不是歪魔邪道,怎会胡乱杀人?除非。。。。。。”,
“除非伽罗发现了什么,或者他以为伽罗发现了什么,又或者他有非杀人不可的理由”,
孙瑶道。
房间忽然变得安静下来,两人都嗅到了阴谋的味道。
良久,青阳子道:“看起来炼器宗也不是什么善地,陆鸿一大早就去了炼器宗,不会有危险吧”,
他与陆鸿往来并不多,但这次却是受云裳之命为保护陆鸿而来,如果说当初陆鸿只是很有希望成为拜剑红楼下一任楼主,那打败薛沉鸦,成就了“天下第一”的名声后明眼人都看得出来,云裳之后,拜剑红楼楼主的位置非陆鸿莫属,论修为他已直逼化境,门中弟子无人能出其右,论身份他是太师父袁淳罡的嫡传弟子,在名义上云裳和莲心都是他的师姐,又与青丘国有联姻,论声望更是无人可比,可以说所有的路都已经为他铺好了。
青阳子虽然远在中州,但也听说现在拜剑红楼许多人已经偷偷称唿他为“小楼主”了,云裳和莲心听后也只是一笑置之,算是默许,她们和门内弟子一样期盼着这个年纪轻轻就成了“天下第一”的年轻人能带领拜剑红楼超越慈心剑塔成为剑界第一大宗派,这个关头陆鸿要是有个闪**处中州的他只怕难辞其咎。
孙瑶摇了摇头道:“不会,吴玉此人还算正派,他若是心存歹意就没必要差人送请帖来了,这个时候只怕他比谁都害怕鸿儿出事”,
青阳子略一颔首表示认可,眼下以陆鸿的声望炼器宗若是敢动他必会招来骂名,拜剑红楼和青丘国也绝不会善罢甘休,吴玉不会做这种自掘坟墓的事,即便是有人想图谋不轨在吴玉的地盘上也很难掀起浪来。
孙瑶起身轻轻拉下帷帐,正欲离去,忽听一个虚弱的声音传来。
“师父。。。让他回来。。。。。。”,
“徒儿。。。。。。”,
细不可闻的声音却让两人心中一动,青阳子惊喜交加,走到床边拉开帷帐,见这几日牵肠挂肚的爱徒终于苏醒一颗悬着的心这才放下来,脸上喜色更浓。
“师父。。。让他回来。。。有危险。。。”,
伽罗面色犹自苍白,说话时胸口不断起伏。
青阳子忙隔空给她顺了顺气,道:“别急,慢慢说”,
“师父,我看到。。。那个人的令牌。。。写有一个‘玉’字”,
令牌?“玉”字?
孙瑶心中猝然一动:“财神阁玉部的令牌?”,(未完待续。。)
第四百五十章龙脉之缺
蜿蜒的流萤山三面环绕,炼器宗连绵的殿宇看起来如龙盘虎踞,气势无穷,飞檐斗拱如雄鹰展翅,带着一种欲要翱翔九天的气象。
炼器宗开宗立派还不到十年,宫殿楼宇都是崭新的,虽然不似没有老牌世家经年累月磨出来的厚重和沧桑,但却胜在欣欣向荣的蓬勃朝气上。
殿宇层次分明,整齐有序,阶梯和阁楼从外向里层层递进,进出处是最低,与流萤山的山脚齐平,最高处则比流萤山的山顶还要高出一截。
陆鸿远远的就看见那高耸入云的塔楼,那塔楼像是用白瓷雕成,一节一节向上升高,光洁的塔壁在阳光下泛着淡淡的光滑,顶部远比塔身要宽,陆鸿知道那连仙鹤也飞不上去的塔顶就是摘星台了。
据说吴玉当年离开蓬莱仙岛,孤舟扬帆渡东海时便称自己有手握日月只雄心,揽月摘星之志气,终有一日要与仙人齐肩,这在重楼殿宇中一枝独秀的摘星台便是为他明志而建。
“陆先生”,
陆鸿还没走上台阶门口的两人便迎了上来,为首的青年五官精致,宛如雕刻而成,全身的皮肤都异于常人,虽呈黑色却又光洁如镜,看起来不像是人的皮肤,倒像是黑色的瓷器。
“吴兄”,
陆鸿在西域大漠中时曾与吴天有过一面之缘,是以对他并不陌生,向他回了一礼,又向他身后的那个胖大老者施了一礼。
与吴天错开半步的老者一身宽袍大袖,慈眉善目,一脸敦厚之象,没见过的人绝想不到这么一个和善平常的老人竟是炼器宗吴玉最信任的长老江牛,在炼器宗一人之下,万人之上。
一个是赫赫有名的中州十杰之一,一个是吴玉最信任的长老,他们两出门迎接,吴玉对陆鸿算是相当礼遇了
“江长老”,
“哈哈哈,麝香园一别不过半月,陆鸿小友已是名满天下,前途无量,前途无量啊”,
在麝香园时陆鸿与江牛亦有一面之缘,江牛对他同样不陌生,只是当日他并不会想到这个青年能击败薛沉鸦,一举登临丙字名人榜榜首。
吴天亦笑道:“陆先生这样的后起之秀中州已经一百年不曾有过了,近三十年的任非踪,沈参合,叶白马,之后徒有虚名的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