剑道师祖-第37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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抖起来。
白莹咬牙道:“小菩萨不必担心,你尚未经人事,我以真气助你,也不见得就逼不出这烙印来”,
阿唯只能依她的话,勉力抵抗体内燃烧的愈发旺盛的**,心口起伏,喘息一声道:“白莹,如果合你我之力也无法抵抗,你一定要带我找到那个人”,
“哪个人?”,
白莹一怔。
“刚才的那个。。。混蛋”,
。。。。。。
陆鸿并没有走远,他和语真刚飞出二十里就感到头晕目眩,灵台一阵模糊,种种杂念涌上心头,暗叫了一声不好便慌忙落下到下方冰雪覆盖的群山之中。
方才与白莹两人对敌,虽然没有被种下**的烙印,但却有些许绯色的气息透过毛孔进入体内,亦有花香入鼻;这两者就如同跗骨之蛆一般,起先还好抵抗,运功越是深厚,灵气耗损越重这媚术就越是会反客为主,这时的他已经能够感受到体内有什么东西蠢蠢欲动了。
语真在侧,让他间或有一种抓心挠肝的感觉。
“不必再走了,在这里找个安全的地方运功疗养”,
语真已看出了他的异状,知道他这时一定在胡思乱想,很是不堪,眼中露出嫌恶的神色,但到底是没有落井下石。
方才他几次帮自己抵挡爱欲之鞭让她心中多少升起几分好感,这个人虽然卑鄙是卑鄙了点,但到底还有几分原则,加之她自己也道心受损,这个时候与他反目只会让别人白捡了便宜。
两人找了一处寒冷又安静的山洞,语真给他度了一丝寒气,陆鸿这才感觉好受了许多,灵台渐渐恢复清明。
“你就在这里修养,我去隔壁”,
语真道。
陆鸿笑道:“怎么?怕我会突然兽性大发?”,
仅仅是说出一句话,体内的花毒又剧烈的许多,剩下的口花花都咽了下去,乖乖地闭了嘴,极力运功驱散花毒。
语真脸色一红,抬手就想给他一巴掌,却见他额头已然布满了细密的汗珠,这个关头要是一巴掌下去没准真的会激起他的兽性,到时候就不是说笑的事了,当即冰寒着脸冷哼一声拂袖而去。
陆鸿唯有苦笑一声,盘膝端坐在洞口,一面忍受那刺骨的寒风一面合掌相托运功疗养,一点一点驱散着体内的花毒。
然而他体内的花毒还没有散去一半就有一阵香气透骨而来,直入鼻息,正是白莹的色骨花所散发的气息。
前方风声一动,有两道窈窕的身影踏雪而来。
陆鸿心中一惊,睁开眼拖着身子向后退了两退,惊愕地道:“你们。。。非要咬着我不放?”,
隔壁的语真亦是脸色一变。
白莹身形一动挡在语真的洞口,道:“我此次来不为杀你们,而是为圆小菩萨的一桩缘分,你乖乖待在这里,我不伤你就是了”,
偏过头道:“小菩萨,你去吧,有我在,不会有人打扰你们”,
小欢喜佛脸早已经红透了,却只能点点头,硬着头皮走向陆鸿;陆鸿更加骇异,顾不得体内花毒反噬,站起身蹭蹭向后退去,小欢喜佛宽大的佛衣却已经罩在了他的头顶,不待他出手一只纤细柔嫩的小手就握住了他的手,一个带着颤音的女声道:“紫薇大帝的传承,我。。。唯一的双修道侣,你叫什么名字?”,
“陆。。。陆鸿。。。”,
陆鸿呆愕地道。
“我叫阿唯,你命中注定的引路之人,从今往后,你不会忘记我,也不会离开我,我会助你打开仙门,登上天路,成为古往今来最受人敬仰的仙帝”,
她低下头咬破自己的手指,在陆鸿怔愕的眼神下把自己的血喂到他口中;又低下头咬破了他的手指轻轻吮吸。
血液交融,幽香四溢,她唇上一片鲜红,抬起头深深地看了他一眼,看清他的眉眼,看清他脸上的每一分,每一寸,然后闭上眼轻吟一声便伸出藕臂勾住他的脖子,整个人好像蛇一样的缠了上来。
陆鸿脑中“嗡”的一响,体内的花毒剧烈反噬,炽热的感觉撩遍他体内的每一滴血液,双手禁不住顺势搂住少女的细腰。。。。。。
第八百三十五章家
清晨,有水珠自岩壁上滴落下来,恰好落在宽大的佛衣之上。
佛衣和青衫连在一起,衣袖部分系在一起,其余部分则被撑起立在地上,远远看去好像是一座小篷子。
柔和的晨曦透过缝隙洒入袍衣之内,正落在少女光洁滑腻的身躯和娇俏妩媚的脸上,她静静躺在陆鸿的怀里,脸上有几抹红晕,纤长的手指却始终与他紧扣着。
她的侧脸看起来美极了,细细弯弯的眉梢,柔柔媚媚的眼角,唇不点而红,只是身子显得单薄了一些;她看起来还有些稚嫩,却恰如含苞待放的花儿一样,那将发而未发的风情显得格外诱人。
昨晚她柔若无骨的身子好像蛇儿一样缠在他身上,花毒之下缱绻悱恻,极尽缠绵,虽有无尽春意却没有看清她的脸,知道这时才有机会好好看一看她。
“阿唯。。。。。。”,
陆鸿双手轻轻环住她的腰身,动作缓慢而轻柔;她知道女孩子初经人事之后最需要这样的温存。
虽然他们的一切都那么突然,那么仓促,但占了便宜的始终是他,他不会吝啬这一点微不足道的温柔。
“陆鸿”,
阿唯也轻轻唤他一声,仰起头凝视着他的眼睛,仰躺在他的臂弯里,藕臂勾住他的脖子。
这个女孩子不是一般的大胆,昨晚如此,现在亦是如此。
陆鸿笑道:“你是南疆的人?”,
阿唯点头道:“是”,
旋即展颜笑问道:“是不是和你们关中的女孩子不一样。。。就是。。。恩。。。不知羞耻?”,
“唔。。。恩。。。。。。”,
她这么问陆鸿倒是不知道该怎么回答她,想了好半晌才道:“这样。。。也挺好啊”,
阿唯笑着轻轻锤了他一下,道:“陆鸿,你相信缘分吗?”,
陆鸿想了想,点头道:“相信”,
这世上有许多东西都虚无缥缈,令人捉摸不透,但却谁也否定不了,譬如缘分,譬如因果;陆鸿不相信装神弄鬼的那一套神术,也极少求神拜佛,但对缘分却是深信不疑的。
在他生命中所遇到的每一个人都不是无缘无故的。
阿唯的小手与他的手掌轻轻合在一起,连同那已经结了疤的咬痕都吻合在一起,她轻声道:“依佛宗所言,每一个人来到世上,他所遇到的一切,小到一片叶,一朵花,大到一个人,一座城,他所遭受的一切,无论是喜怒哀乐,是苦难还是快乐,都是有意义的,这世上从来都没有无缘无故的人,无缘无故的事”,
“你我之间的缘分也早就是前尘注定了”,
陆鸿轻抚了抚她如瀑的长发,笑道:“我险些忘了,你是个小尼姑,对于缘分,因果那一套不仅仅是深信不疑,更是涂毒甚深了”,
阿唯笑道:“我们的佛和你们关中的佛才不一样,虽然同是出家人,但修行的法门是不同的,我们没有那么多清规戒律,修行的人也是可以有爱欲,可以成家的;而我们欢喜佛一脉本就要找寻一个。。。或很多双修的道侣”,
说到这里她突然调皮地笑了一笑。
“很多。。。。。。双修的道侣?”,
陆鸿不由的愕然地看向她。
阿唯眨了眨眼睛,道:“是啊,有些东西本就是只嫌少,不嫌多啊,如同钱财,如同。。。。。”,
她没有说完,眼神却格外的狡黠。
见到她眼中那狡黠的光,陆鸿立时明白过来这个小姑娘在戏耍他,他轻声一笑将她扑倒在地,“凶狠狠”地道:“小尼姑,你不许再找其他道侣”,
阿唯眨了眨眼睛,道:“为什么?”,
陆鸿道:“不为什么,就是不许”,
阿唯道:“那我是你唯一的一个双修道侣吗?”,
“你。。。我。。。。。。”,
陆鸿忽然说不出话来,她当然不是唯一的一个,不是第一个,甚至不会是最后一个。
阿唯轻叹了口气,道:“你们男人啊,就是只能占别人的便宜,不能让别人占你们的便宜,你说,凭什么呢?”,
陆鸿皱了皱眉,什么也没说,只是起身闷闷不乐地坐在一旁。
阿唯也理了理头发,起身坐在他身旁,滑腻的手臂又勾住了他的脖子,轻轻的在他耳边吹了口气,笑道:“陆鸿,你生气啦?”,
这个南疆的小姑娘着实是与关中的女子不同,没有那种羞涩,也没有那么多扭捏,但在感情上却看的比谁都清。
陆鸿摇了摇头,道:“没有”,
阿唯笑道:“那你怎么不理我?”,
陆鸿道:“不高兴,不开心”,
“不高兴,不开心,那不就是生气了吗?”,
陆鸿:“。。。。。。”,
他索性转过头去,叹了口气道:“你总不能让我开开心心的告诉你,你可以离我而去,再去找一个。。。或很多的男人去和你双修吧”,
“是因为喜欢我,舍不得我,还是因为男人的尊严?”,
陆鸿忽然抓住她的手把她拉入怀中,看着她娇俏而妩媚的脸一字一顿地道:“既因为喜欢你,舍不得你,也因为男人的尊严”,
阿唯定定地看着他,道:“陆鸿,今天只是我们认识的第二天”,
陆鸿道:“昨天是我们认识的第一天,还不是。。。。。。”,
他没有说完,但阿唯自然知道他想说的是什么,昨天是他们初次见面,她就因花毒稀里糊涂的失了身,这所谓“认识的第二天”又算得了什么?
她脸上不禁一红,道:“所以。。。你会珍惜我吗?”,
她虽是初经人事,但并不是少不更事的少女,知道一件东西的价值不止在于它的本身,也在于得到它的人在得到它之前所付出的那份努力,一个人经过千山万水,千重百难才得到一块石头,就算那块石头再怎么普通在他眼中越会变得不同寻常;一件玉器就算再怎么珍贵,若是得到它的人毫不费力也不见得就会珍惜它。
陆鸿紧紧地抱着她,道:“我知道你在想什么,我当然会珍惜你,关中与南疆风俗不同,有一些繁琐的礼节我也不喜欢,但却不得不认同,就如婚书所言,喜今日赤绳系定,珠联璧合。卜他年白头永偕,桂馥兰馨,这般美好的祝愿不是送给什么双修的道侣,而是送给承载着欢喜与痛苦,敬重和责任的家,我陆鸿可以不珍惜任何东西,但却绝不会不珍惜和我一起出生入死的兄弟和与我朝夕相处,睡在我枕边的人”,
第八百三十五章圆满的修行
家。。。。。。
陆鸿说到这个字眼时阿唯的心弦不经意间被触动了一下,但她旋即便压下心中那起伏的心绪,笑道:“花言巧语,你一定骗了很多的女孩子”,
陆鸿摇头道:“我从不骗人”,
阿唯吃吃一笑,道:“你现在就在骗人”,
紧勾着他的脖子正色道:“陆鸿,‘家’这个字起笔简单,就像我们昨天这般就已经是起笔了,但写起来却是要一辈子的哦,不管你能不能求的仙道,不管你能活一百年,两百年还是一千年还是两千年,这一辈子就算少一分,少一秒这个字也算不上是圆满”,
陆鸿与她十指相扣,轻声道:“我知道,从今日起,卿若不离,我必不弃”,
仅仅一天的时间两人就已**,如胶似漆;或许的确是太快了些,但所有的感觉却都是真实无虞,阿唯静静的躺在他怀里,道:“陆鸿,只要你对我好,不管你能不能成为仙帝,我都不会再找其他的双修道侣了”,
这份感情虽然不算完美,但方才的那些话却足够让她释怀了。
陆鸿搂紧了她纤细的腰肢,贴在她耳边笑道:“仙帝?你昨天说的话都是当真的吗?还是只是因为抵挡不了那根爱欲之鞭?”,
阿唯面上一红,回过头轻轻打了他一下,嗔道:“你这没良心的讨厌鬼,怎么不运功看看昨晚到底是谁占了便宜?”,
陆鸿嬉笑一声在她娇俏的脸颊上点了一下,依言运转玄功,体内浮关紫气登时流转而出,那充沛之意竟比先前完全上了一个台阶,竟有紫色的烟雾透顶而出。
“这是。。。比以前更强盛了?”,
他心中蓦然一动,满心的讶异和惊喜,想起昨晚缱绻时的种种登时明白过来,再看阿唯时只觉得她的脸更加娇艳,更加可爱了十倍不止。
“昨天晚上,是真正的双修?”,
“真正的双修?”,阿唯回手就掐在他腰间的软肉上,道:“快老实交代,你还和谁双修过?”,
南疆也好,关中也好,吃醋本就是女孩子的生性使然。
陆鸿曾与晏小曼也试过双修的秘法,只是成效有限后来渐渐的便放弃了,只一味的享受鱼水之欢,这些事他自是不敢告诉阿唯的,只能赔笑道:“怎么会?我只是看过一些假的双修秘法,和你相比可差的远了”,
阿唯俏脸更红,道:“你。。。你真不是好东西,昨晚。。。昨晚我用清圣佛气助你洗练身躯,助你的功力更上一层楼,你却这么说人家,看我以后还帮不帮你。。。。。。”,
陆鸿忙告饶哄她,笑道:“你的功力好像也涨了几分”,
阿唯道:“我们是双修,不是采补,当然都有长进,只是你获益更多”,
陆鸿搂着她喜滋滋地道:“多谢夫人,我们以后是不是可以每天都。。。那什么阴阳相济,水乳交融?这样既增进感情又增加功力,何乐而不为?”,
“想得美”,阿唯的手指在他额头上轻轻戳了一下,道:“双修要是出了岔子可不是闹着玩的,你听我的,保你吃不了亏就是了”,
“好吧,就听夫人的”,
陆鸿顺手抄起青衫披在身上,然后把阿唯的贴身小衣和亵裤也递了过来,怕她害羞便微微转过头去。
阿唯却没有什么羞涩,在他面前大大方方地套上亵裤,穿上贴身小衣,系上衣带,直看的陆鸿血脉贲张才狡黠地笑了笑披上宽大的佛衣,然后提起衣摆盘膝坐在他身旁,转瞬间就变成了端庄的小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