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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02部分

夫人嫁到-第202部分

小说: 夫人嫁到 字数: 每页4000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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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翁玉姐怎么了?感觉怪怪的。最近她的工作是不是压力很大?”采月带着疑问看向裘岩。

    裘岩的脸上依旧如常完全的平静无波,“我觉得还好!”

    “翁玉姐什么都好,就是做人太周到了。这样会让自己很累。”采月低着头继续用着盘中餐:“对了,我怎么觉得翁玉姐今天特别地紧张?是不是因为有你在?”

    她本是开玩笑,因为全集团上下从高管到普通员工见着裘岩基本没有不紧张的。裘岩却罕见地微微有些讪笑了一下,只是很快就恢复了他惯有的平稳。

    “或许她只是以为自己不小心做了电灯泡而已。”为了不让采月揪住翁玉和他的问题,裘岩迅速转了一个新话题:“难道翁玉两年前也像今天一样弄脏过你的衣服?她可实在不是这么不小心的人。”

    “可不。她一向谨慎周到的!那次的事和今天一样只是一个意外。”想起两年多以前那次的土地投标,采月依旧有些阴影。她皱了皱眉,不说话了。

    裘岩见她的神色不禁起了疑,“怎么了,怎么突然就情绪不对了?”

    “没什么,只是想起了一些不大开心的旧事。都过去了!”采月不想提,含糊其辞。

    “和翁玉有关?”

    “不是。”

    裘岩的眉也皱了起来。两年多以前的事很不难猜,他对采月的苦恋就是从那时开始的。

    “说着翁玉你怎么会想到萧天了?他们两个人不是应该扯不上关系的吗?”裘岩脸色很淡然地随口问道。

    采月担心话没说清让裘岩多想,就把那次开标前她复印标书时翁玉不小心洒咖啡到她衣服上的事解释了一下,说完还加了一句:“事情就是这样的,并不是他们俩本身有什么关系。”

    裘岩的眉又皱了皱。

    采月当然以为两者完全没有联系,可只有裘岩知道,那晚拿着云天最终报价标书给他的人就是翁玉。

    当年的这个泄密者一直是裘岩心中的一个阴影。只是苦于没有线索,牵涉的人又都是在集团有举足轻重地位的重要高管,所以他不得不留心观察。

    虽然他和萧天的关系已与两年前截然不同,但牵涉到此类极敏感的商业机密,两人自然都不会傻到去互问对方那个泄密者是谁,这本是商场上的大忌。

    何况他与萧天虽为知己,在某些领域两人名下的公司也有深入的合作,但在另一些领域依旧还算是对手。所以两年多以来,这件事就一直没有水落石出。

    裘岩没有再继续说这件事,只是他心中对此已是了然——翁玉就是那个他一直在暗中探查的泄密者。她在采月复印标书时找机会看到了报价,将报价透露给了云天,而云天也有人把报价透露给了她,最后的结果却是他和萧天共同把怀疑的对象指向了采月。

    他一直把目光盯在那些按公司制度知道那个报价的极少数几位高管身上,却没想到,翁玉居然会用这种方式获得了报价。

    他不想对采月说太多,以采月的聪明对此事居然毫不起疑,可见她对翁玉的信任。裘岩不想让她心中这份美好的感情受到打击。

    而且他也不想采月知道翁玉对他的心思。

    他不相信翁玉这么做是想出卖公司利益而自己获利,不然,那晚她不会把云天的标书交至他的手上。她是个很聪明的女人,不会不知道她那么做只会让他对她反而起怀疑。

066 翁玉离职

    所以裘岩认为翁玉这么做的原因很可能就是为了离间他和采月的关系。因为那个时候他正开始热烈地追求采月。

    翁玉那晚给他的标书是云天获得裘瑞国际报价后又改的新投标价的标书。显然,她是与云天的那个泄密者达成了某种交易。

    用完工作餐回到总裁办公室午休了一会儿后,裘岩继续开始他忙碌的总裁工作。

    采月担心周六晚上和裘岩发生的事会让裘岩和萧天互生芥蒂,就特别留意着双方合作的事,只是她没有明着拿到桌面上来讲。她以裘岩想要了解工作进度为由,给高新材料部的负责人打了电话。

    对方告诉他双方注资目前都已经到位,股份公司的注册工作也已经完成,现在各项工作都在按原定计划开展中。她暗暗松了一口气,看来,双方合作的事都在按正常进度在开展,并没有发生不好的变化。

    但那晚的事还是让她心中生起了其它的想法,她想她是不是真的应该离开裘瑞国际了?

    萧天如此强势而霸道的一个男人,却在这件事上罕有地纵容了她。尤其在她与裘岩都发生了这种事以后,他依旧没有强迫她离开裘瑞国际。她一点都不敢认为这是萧天不在意。

    她不是不懂事的小丫头,她从来就没有过言情小说里的yy,幼稚到会认为男人会无止境无限度地宠一个女人。天下的男人没有几个愿意做这种冤大头的,萧天当然更是。

    但他就是如此破天荒地娇纵了她!

    她对他的娇纵自然不是完全无感,更不认为这就是应当应份的。他不开口她也知道,她应该拿出实际的行动证明她是配得他如此宠爱的女人。

    可是她开不了口,对裘岩她实在开不了这个口。

    下午,裘岩要外出。正要出门,翁玉敲响了他办公室的门。

    “我马上要出门,只可以给你五分钟时间。”他坐在老板椅上,平静地看着正坐于他正对面的翁玉。

    “够用了!”翁玉的神色也很平静,手里拿着一个白色的信封,自然地放在自己的膝盖之上。

    “谢谢这几年您对我的帮助!在裘瑞国际的经历会是我职业生涯最难忘的回忆,您是我的老板,也是令我尊敬的老师。”她说着说着还是有些控制不住地难过起来。

    她不想自己情绪不受控,所以她果断地将白色信封双手呈于了裘岩的面前:“这是我的辞呈!我手头的工作我会整理好交给蓝沁。”蓝沁是她的助理。

    裘岩依旧平静地看着她,微微点了点头:“这样也好!”

    她微微一笑,笑得有些凄然。窗户纸已经捅破,离开的确是她最无奈也最好的选择。

    她站起,朝裘岩微微鞠了一躬。她在裘瑞国际工作超过六年了,六年的时间对任何一个人而言都是不算短的时间。六年里的点点滴滴汇聚到一起该是怎么澎湃的一股急流!

    眼泪还是没忍住涌上了眼眶:“您保重!”

    裘岩看着她,心中也有一丝沉重。六年的时光,值得怀念的瞬间不少。当初他初到国内,在工作上他的确给翁玉不少指导,但翁玉对他的帮助也不小。六年多的时光,他们都已不是当初的他们。不管翁玉当初为什么要做那件事,他与她之间多年沉淀下来的情谊还是在的。

    他也站起,朝翁玉伸出了他的右手:“你也保重!以后有什么事可以来找我!”

    翁玉的眼泪终究忍不住流了下来,她看向裘岩。她依旧爱他,甚至越发爱他。只是这爱结局已定,她只能独尝这爱的苦果。

    两手相握,他的手温热而力度刚好,一如他的心,表面冷峻实际却温暖而包容。

    两手分开,他们之间的交点只能终止于此了。

    她快速地擦去眼泪,转身朝办公室的门走去,她害怕自己再呆下去会不自控地有更多的失态。

    采月正在接一个电话,见翁玉刚进去,很快却双眼通红地离开有些不解。放下电话后她拨通了翁玉的内线,“翁玉姐,你是不是有什么心事?”

    对于翁玉,除了个人性格上的吸引,还因为翁玉和她一样,守着唯一的亲人相依为命,而且她们的亲人都是身体不好,不知道哪一天就随时可能离开她们。

    采月自己是有别的亲人却和没有一样。翁玉却是真的只有父亲一个亲人在本市。她不是本市人,她的父母年轻时离开本地来到本市工作,从此留在本市。

    “没有。只是突然想换个新的环境。我刚刚给裘总提交了我的辞呈。”

    “什么?翁玉姐,你怎么会这么突然地提出辞职?”采月觉得脑袋有些发晕,这实在让她有些难以接受。

    当初她初到裘瑞国际,公司里几乎所有人都对她冷脸相向,只有翁玉一个人给予她真心的帮助。偶尔一起吃工作餐时,或在工作中有什么交往时,翁玉都会很善意地提醒她一些事。那些提醒让当时的她真的是受益匪浅。所以,对翁玉采月一直不同于对旁人。

    翁玉无奈地笑笑:“其实并不突然,考虑很久了。现在只是下了决心而已。”

    翁玉的突然辞职让采月再次动摇了想要走的念头。

    翁玉是裘瑞国际第一批元老,采月想她的离开多少会让裘岩有一些伤感难过的。她不能在这个时候让裘岩再因为她的离开而另加一份难过。虽然职场上离离合合很正常,但对翁玉的离开采月做不到像对旁人一样平静观之。

    下班前她给萧天打了电话,她不回家吃饭了。她想和翁玉好好聚聚。人生离合是常态,所以她才更珍惜现在能在一起的日子。

    五天后,翁玉交接完手里的工作,正式办理了离职手续。

    裘岩特别约了集团还在的诸位元老为翁玉举办欢送会。采月因为对翁玉有不同于对旁人亲厚的缘故,主动向裘岩提出她也想参加这个欢送会。裘岩自然是不会拒绝她的要求的。

    欢送会上大家问起翁玉离开的原因,她只说工作太忙,父亲身体越来越不好,想多抽点时间陪陪父亲。大家都表示理解。

    欢送会尾声时,翁玉现场演唱了一首《一起走过的日子》,还没有唱完就泣不成声了。

    在场的所有人都感慨无限,共同回忆起当年裘瑞国际初到国内,还不像如今这般打开局面的艰难岁月,人人都有些惋惜、有些唏嘘!

    翁玉在离开前,很郑重地对采月说了声“对不起”。只是采月听不懂。

    裘岩站在一旁听到这声“对不起”,更肯定了当年翁玉那么做的初衷的确是为了栽脏采月。

    回到家,采月依旧没有从欢送会悲戚的情绪中脱离出来。

    萧天今天是在外面吃的晚饭,和人谈完事回到家时已是晚上十点多。洗完澡躺进被子里他就很自然而热切地搂过采月,开始亲吻和爱抚她。

    “早些睡吧,这几天不行!”她阻止了他的进一步行动。

    他很是失望,不是因为这几天不能和她欢爱,而是因为这个结果不是他预想要的。他希望她的例假推迟,无限期推迟,那才是他一直盼望的。

    “哦。”他并没有撤回手,依旧轻轻地抚摸着她。

    即便不能和她真的成事,他也喜欢这样地爱抚她。他非常喜欢听他爱抚她时她微重的喘息声和轻轻的低哼,有时候他觉得那比真正地和她做运动更让他觉得快乐和满足。

    与萧天在一起不多的日子里,她对他的胃口已经了然。转过身,她开始主动爱抚他。在他近段时间的密集训练下,她的技巧已经越来越熟练,虽然她身体不方便,但这已经不妨碍她让他顺利地释放身体的需要。

    事毕,他微喘地抱紧她:“宝贝,我们要个孩子吧!”

    虽然他常常找各种理由甚至是耍赖而不戴那层薄膜,他甚至有几次故意把采月买的套套都扔掉了,但采月在这方面防他防得甚紧,尤其最危险的那些天,她会专门备好备用的,他一借口说套没有了,她就会说什么地方放着她另外备好的。这让他很是无语和心伤。

    听萧天再次提起要孩子这个话题,她皱了皱眉。

    她必须承认,在心底,她对于自己和萧天的未来依旧存在着一些不确定。她对自己对他的爱无比确定,可是这个世界上不是每份爱情都会有美好的结果。她的成长期经历过剧痛,她希望她的孩子可以不必经历这些。

    “我说过我不想这么早要孩子。而且,妈妈现在还不能接受我们的关系,我们婚都不能结,怎么要孩子呢?难道你想让我背着千夫所指当未婚妈妈吗?”

    他凑上前把头埋于她的发间,嗅着她的气息,没有接话。

    她不愿意要孩子虽然让他伤心甚至是沮丧,但他并不怪她。她说的都是客观情况,婚都不能结怎么就能要孩子呢?

    “生气了?”见他没说话,她搂着他的腰,轻声问。

067 他的脆弱

    他还是不说话。

    他虽然并不怪她,但他还是觉得难过。因为他知道她不想要孩子,并不仅仅只是因为她现在还不能成为他真正的妻子。

    “不生气,好不好?”她紧了紧他的腰。

    他轻叹一声:“我没生气。只是你能不能答应我,如果你怀上了宝宝,你千万不要因为各种原因不要我们的孩子,可以吗?”

    他这样说不是没有理由的,因为她已经不止一次地说过她不想过早地当妈妈,而且她又如此地费尽心思地避免怀孕。

    她果然再一次逃避这个尖锐的问题:“哪里那么容易怀孕?你不是也常说医生说我的体质弱,不容易怀孕的吗?”

    这不是萧天想要听到的话,他逼近了一步:“万一呢?这世上没有百分之一百有效的避孕方法。”

    她想想,他说得没错,避孕失败者全世界各地都大把大把的。

    “我答应你,如果我真的怀孕了,我不会不要我们的孩子。”

    萧天一直很想要孩子,从他和她刚一确定关系,他就对她提过这个问题。所以,她口里答应了他的这个要求。

    可是心里她说的却是,我现在服用避孕药,就算万一真的怀上了,孩子出现畸形的概率也是很大。如果真是那样,孩子怎么能生下来呢?

    可是她怕萧天知道她一直在偷偷服用避孕药会对她发怒,这件事她一直是瞒着他的,连装避孕药的药瓶都是原本装维c片用的。

    所以她虽然服了药,但常常还是坚持要萧天事先做男人应做的防护措施,只是为了掩饰她的行为。而萧天在不知情的情况下,有时候因为她的极力坚持也会极不情愿地戴上那层薄膜。

    唉,生孩子终究是男女两个人要共同商定的事,他们现在却是一个想要,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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