夫人嫁到-第214部分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窍耵醚液拖籼煺庵旨壬畛恋每膳掠殖心芰康哪腥恕�
所以,亲爱的,你不要再不听劝。你不要再妄想这两个男人可以一直和平共处。他们之间的战争一旦暴发,你的灾难恐怕就不远了。”
采月这回一点都不认为刘艳红是在危言耸听,在商场上她对裘岩的手段早就见识了不少,今早的电话,她也已经微微地嗅到了一点在感情上裘岩身上所蕴含的魔鬼气息。
她现在没有一点把握,如果三天后她真的对裘岩说她要离开,裘岩会如何对她。他曾说过,她在他面前拥有百分百的自由,但那是他在理智状态下说的话。
可是只要是人就会有不理智的时候。他如果非要不理智,他如果非要像电话里说的“你以为萧天可以禁锢你,我就做不到吗”,那她又能如何?到时他们三人又会如何?
萧天和裘岩会正式宣战吗?
一想到这个问题,采月的心都是颤的。
不知不觉间,她居然把前面的路走到了现在这个地步。
是贪心让她迷失了自己?还是天真让她没有看清一切?
两人从上午出门,逛逛坐坐聊聊地,到现在也逛了大半天了,中午只在商场旁的茶餐厅随便吃了点快餐,这会天又黑下来又到了吃晚饭的时间点了,饮料入肚起了开胃的作用,肚子这会儿开始咕咕咕直叫了。
采月甩了甩脑袋,将扰缠她的那些沉重问题暂时地压下,对刘艳红问道:“想吃什么?中午你请的我,这一餐我请你!”
刘艳红也不想采月总陷在那些问题里。她已经对死党说出了她的意思和看法,还对她分析了她目前的处境,采月是个聪明人,应该明白自己应该怎么办的。
而且这种感情上的事,旁人除了建议和安慰,其它更多是帮不上什么的。
所以,她立刻脱离了刚刚那样沉重的状态,很认真地想了一下晚餐想吃的内容。
“我想再去尝尝皇尊凯悦的极品鲍鱼皇。”自从“颜”的秋冬发布会在皇尊凯悦国际大酒店举办,刘艳红对那的鲍鱼皇就念念不忘。
“你是不是想吃穷我?”采月瞪了一眼对面的吃货死党。
“我一年三百六十五天一天吃三餐鲍鱼皇,都不知道要连续吃几年才能吃掉你一个小趾头。”
采月笑了笑:“我都和你说多少回了,萧天是萧天,我是我。我没花过他一分钱。”
“你说你用得着这样吗?那五千万是大钱,你要算清楚帐也就罢了,可吃喝穿戴这种小钱,对萧天而言,那简直连根毛都不算吧?”
“艳红,别人不理解情有可原,你难道也要说这种话吗?”采月很有些不高兴地翻了一下白眼。
“好好好,我理解!财务独立嘛!”刘艳红适时地打住了这个话题。
死党开了口,采月还是带着刘艳红到了裘瑞国际名下的皇尊凯悦国际大酒店。她有集团内部特级贵宾接待卡,可以拿到七折的低折扣。
酒店不少高管都认识她,采月不想遇上太多熟人,就拉着刘艳红到了一个最不起眼的角落面对面坐下了,两人边吃着边聊着。
突然刘艳红双眼圆睁嘴微张,脸上的神情跟见了鬼似的。采月顺着她的目光转过头,手里的镀银勺轻响一声,掉进了碗里。
在她身后十米之处,一男一女正手拉着手朝她们走过来。女的貌美如花、性感诱人、举止婀娜,男的身形挺拔修长、面胜潘安宋玉、潇洒风流倜傥。
可是这些都没什么,有什么的是这个男人长了一张和萧天一模一样的脸。只是这会儿他一路走来,口里说的却是地道的英式英语。
一男一女一路走过来,男人显然看到了采月和刘艳红,却只是像看陌生人一般扫过,没有任何微笑点头和招呼。
“这里很安静,就这里吧。”女人张开嘤桃小口,微笑着温柔地说道,用的也是英语,只是显然不如萧天的地道。
女人选的座位很巧又很不巧地刚好就紧挨着采月和刘艳红的座位。
“只要你高兴。”男人松开了女人,亲自为女人拉好椅子才坐下。
采月如遭雷击了一般,脑子瞬间空白一片。不,不会是他!
可是不可能不是他。就算有脸长得一模一样的人,难道两个人的走路姿势、举止、声音也会那么巧地完全一样吗?
刘艳红也是怎么都转不过这个弯来,她也拿不准眼前这男人究竟是不是萧天。若是,他为什么见了采月招呼都不打一声?若不是,这天底下怎么会这么巧有两个长得一模一样的人?没听说过萧天还有孪生兄弟的呀。
“我尊贵的公主,想吃什么?让我好好招待你。”男人接过侍者递来的菜谱,这回他又换了某岛国的语言。
采月现在确定这男人是萧天了。她曾在萧天海边别墅的大书房里看到过日文原版书。从他的藏书来看,他至少应该精通英、法、意、德等多国外语。
她不知道萧天是不是以为她听不懂那个岛语的话,所以才故意换了岛国话和那个女人对话,因为她从来没告诉过萧天她会那门语种。但事实上,虽然她对那语种谈不上精通,但基本的日常口语她能听得懂。
“你的诚意不需要通过这些向我表达。”女人也换成了岛国话。相比她说的英语,她这一口岛国话倒是更为的标准和流利。
采月即刻判断出,这个女人就是某岛国人。
萧天微笑着摇了摇头:“不,不是光我的诚意。我希望你明白,我也需要感受到你的诚意。我从来都不喜欢单相思,我要的是两情相悦。”
那岛国女人冲萧天很妩媚地一笑,“我一直是很有诚意的,你知道的。”说着她伸手握住了萧天正置于桌面上的一只手上,然后又非常暧昧地用一只手指轻轻地挠着萧天的手掌心。
萧天微微紧了紧手掌,也用大拇指轻轻地抚着那女人白嫩的手背。
然后他含笑地盯着那女人道:“你很清楚,我要的不光是这种诚意,这远远不够!你们女人做什么都总是喜欢调男人的味口,但男人总是喜欢直接和效率。我尤其是!今晚我必须得到我想要的。这是我对你最后的忍耐底限!”
“你这么心急就不怕吓跑我?”女人的身体朝着萧天往前靠去。
萧天却身体朝后一倒,直到后背靠到椅背。他微微抬起下巴,朝那女人很邪地一笑:“你舍得跑吗?”
刘艳红听不太懂一男一女两人的对话,但光从两人说话时的暧昧语气和眼神,她就猜到两人这明显是在调|情。她担心地看向采月。
采月低着头,紧咬着唇,重新拿起勺子轻轻地在碗里打着转,只是她的手在微微地抖。
刘艳红实在忍不下去了,管他娘的萧天是什么不得了的大人物,居然就这么当着她死党的面和别的女人乱搞暧昧,他眼里到底还有没有采月?太他妈的欺负人了!
两张桌子只隔了两米的距离,她腾地一下站起来往前迈了一大步,就站定在了萧天和那岛国女人的面前。
085 心有几个洞
“萧天,你给我解释一下,这究竟是怎么回事?”刘艳红双目怒瞪着萧天,几乎是冲他吼出了这一句话。
“天,你认识这个女人?”岛国女人看向萧天,用岛国语问他。
萧天背靠着椅背动都没动,微微昂起一点头,很淡然地看着刘艳红:“这位小姐,你需要我向你解释什么?”
“你和这个女人是什么关系?”刘艳红怒气冲冲义正言辞地指向萧天对面的岛国女人。
萧天朝刘艳红笑了笑,搭于桌面的那只手的食指很随意在桌面上有规律地轻敲着。
“我有义务向你解释这么私人的问题吗?”
“你当然没有义务向我解释,但你需要给采月一个交代。”
刘艳红用手指很严肃地敲了敲桌面,表示这实在是个很严肃的问题,所以她希望萧天可以很严肃地对待这个很严肃的问题,不要再是眼前这副随意的二流子样。
“既然如此,那为什么是你过来而不是她过来?”萧天的食指依旧是规律地轻叩着桌面,一幅不爱搭理的架式。
“你……”刘艳红一时语塞。
“艳红,过来吧。我和他早就说清楚了,我和他已经结束了,从此就是陌路。所以他不需要向我解释什么。”采月的声音和萧天一样平静无比。
刘艳红瞬间凌乱了。
她看看萧天,又看看采月,不知道两人这是在玩什么游戏。要么就是她进了盗梦空间了?
但她还是听了采月的话,回到了她原本的座位上。
双方坐得很近,两张桌子并排而摆,两米的距离根本都不需要刻意大声,双方的说话就可以听个大概了。
采月坐在座位上用英文向萧天和那岛国的女人道了歉,但主要还是向那女人道歉:“对不起,我朋友刚刚有些误会和激动,打扰二位用餐了,我代她向二位道歉!”
那岛国女人倒挺大度和随和,微笑着用英文问采月道:“你是萧天的朋友?”
“以前是,现在不是了。”采月也微笑着回答了女人。
“明白了。你很迷人,我喜欢你!”女人坐在座位上微微朝采月鞠了一小躬。
“您客气了!请好好享用!这里的美食很不错的!”采月也微微回了礼。
“谢谢!”女人再次朝采月鞠了一小躬。
两边回复原本的状态,女人凑近萧天朝他一笑,声音极低地道:“你还是在乎她,所以不敢当着我的面让她知道你对我说什么,是吗?”
萧天也微微一笑,身体同样凑近、捏住女人的下巴微微抬起,声音也极低地道:“你不认为这是起码的尊重吗?”
刘艳红小心地观察着采月。
她坚决地不相信采月和萧天真的分手了。不久前她还和采月聊起感情问题呢?那会儿的采月虽然和萧天确实有点闹矛盾的意思,但并没有严重到分手的程度呀。
但眼前的事情明摆着是她无法理解的诡异,她真的不明白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了。
退一步说就算两人真的是分了手,萧天这么快就和另一个女人打得如此火热,连前女友在场都不知道要避讳一下,那在刘艳红看来也是极小人极无良的行为。
她试着开口劝慰采月,却又一时不知道如何安慰,因为采月看起来好平静,她要是冒冒失失不知轻重地开口安慰,反而显得采月有多么惨似的。
于是她小心地对采月道:“亲爱的,要不我们换一个地方?”
“为什么要换?你不是喜欢这里的鲍鱼皇吗?我也喜欢。既然难得来一趟,不好好享用怎么行呢?趁热吃吧,价格可不便宜!”采月笑了笑。
采月如此的淡定让刘艳红庆幸自己没有乱说安慰的话。可她怎么看怎么听都怎么感觉怪怪的。鲍鱼皇再稀罕再美味,她这会儿吃着也是味同嚼蜡,尤其是听着邻座一男一女谈笑风生、间或暧昧的笑声,刘艳红又想暴起。
“我忍不下去了。”
“我都忍得下,你又何必激动呢?在这个世界上,只要你想,没有任何人是你离不开的。”采月垂着眼,小口地吃着面前的食物。
“我不相信你真吃得下。”
“那你想我怎样?找一条河跳下去,还是找一根绳子打个结把我自己挂上去?”采月的语气无比的平淡,甚至还带着一丝笑意。
刘艳红再次语塞。不管是萧天还是采月,她都经不起两人的随便一问,但这并不妨碍刘女侠表达她的思想和观点。
“采月,从今天起,从此刻起,我完全地彻底地毫无保留地向裘岩倒戈。萧天这个名字从此在我心里就是个死人了。”
刘艳红一直就是倾向采月选裘岩的,今晚发生了这种事,她对萧天投否决票实在是一点都不奇怪。
采月大笑起来:“艳红啊艳红,你真可爱!萧天和裘岩有一个共同的名字,他们都叫‘男人’。不过,我喜欢你的可爱!为了你的可爱,来,干杯!”
采月举起了酒杯。
刘艳红听采月说出了这种话,很为她担心。难不成采月因为萧天就对全天下的男人都失望了?那打击面也实在太宽了吧?
但她还是举起了杯。今晚老友如果想一醉,她绝对奉陪到底。只是采月只喝了一杯就止住了。
采月和刘艳红先到先吃,又不像萧天和那岛国女人边吃边聊得热络,所以她们两人吃完时,临桌的一男一女只吃到一半。
吃完刷完卡,采月站起来。离开前还很优雅得体地朝萧天和那女人微笑着打了声招呼:“二位慢用!”
萧天微笑着点了点头。女人也很礼貌地站起身,微笑着朝采月微微一躬身。
走出酒店的大门,走到停车场又走到自己的车旁边,采月终于双腿一软撑不住地要往地上倒去。刘艳红和身边的女保镖立即扶住了她。
“艳红,你先回去吧,我想一个人呆一会儿。”眼前的采月和刚刚在餐厅的她完全不一样了,现在的她仿佛连说话都没有了足够的力气一般。
刘艳红一下就急了:“亲爱的,到底发生什么事了?你别自己憋着,有什么事说出来啊?我在呢!”
“艳红,求你别问了。让我一个人呆一会儿,好吗?”采月的声音哽咽了。
刘艳红吓到了:“到底怎么了?如果是萧天让你受委屈了,我现在就冲过去扇他一巴掌,给你好好出一出这口恶气。”
采月却只是摇头,求刘艳红让她一个人呆着。刘艳红实在拗不过她,只好自己开车走了。走了没多远却又停下,躲在了一个黑暗的角落里,等着看接下来采月打算怎么做。她担心采月会出事。
“你们也先回去吧,让我自己一个人,好吗?”采月对身边的保镖提出了同样的要求。
“可是,我们的任务是不能让您一个人在外面。”
“走!”采月吼起来。
两名保镖对望一眼,还是离开了。只是也没有真走,两人隐身在了一个不容易被采月发现的黑暗角落里。
坐进车里,采月像虚脱了一般倒在了坐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