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坛崛起-第214部分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那一次,苏月刚从医院回来不久。
这一挥手就是几年过去了,女人一直呆在这个破落的小村子里,不曾放弃和离开。而他在红尘滚滚中追逐,名利、爱情、安逸舒适的生活。偶尔,他会在某个瞬间,想起村子里那片纯粹的天空、那帮纯粹的村民,纯粹的孩子,还有那个女人。
偶尔的次数越来越少,直到他重新回到村子,却物是人非。
他回到村子的那天,又在那座孤零零的坟包前坐了一宿。
那一晚,他想了很多,他想到了酒店里的初识,想到了魔都戏剧学院竹林里的两个人坐在一起,他给她讲《云海》;他想到了村小学的那个门板床;想到了孩子们围坐着,他给他们讲故事,她在后面微笑,还有医院里她坐在病床上抱着吉他,唱着一首《红尘笑》……。。
那晚坐了一宿的他,第二天召集孩子们上课。
那天,穿着一身朴素衣服的叶晨拿起粉笔,在黑板上写下叶晨两个字,缓缓道我是你们的新老师,也许我教得不如你们苏老师好,但我跟她一样希望将来某一天你们所有人能走出大山。这片大山,有人看着你们。
说着,他清澈的眼睛往学校后山深深看了一眼。
“好了,开始上课。”
简简单单,时隔五年,叶晨的山村教师生活又开始了。除了早晚两次跑着爬山,最简单的一日三餐解决温饱,就只有上课备课两件事。
叶晨的水平,教孩子们当然足够了,不过她走了,孩子们那开始的一个月始终没有什么笑容。在他的努力下,大概一个月后,孩子们终于有了欢声笑语,对他也开始亲近起来。
他似乎回到了五年前,上课给孩子们讲外面的新奇世界,好吃的,好玩的,勾的孩子们睁着童真的眼睛满是向往,下课,他陪孩子们玩游戏,讲故事,每次讲故事的时候,操场上,村民们又围了上来。
他还像她那样,教孩子们唱歌,《和你一样》依然是班歌;陪他们玩老赢捉小鸡,他当母鸡。他会步行半个多钟头,再颠簸差不多时间的拖拉机,最后乘坐巴士去县城,用第一个月的工资全买了课外读本。在一家老旧新华书店掏钱包付钱的时候,他看到了那张夹在其中的照片,深吸一口气,然后扛着一大袋书离开书店。
回来的时候,知道他是长运村小学的老师,拖拉机师傅很客气,还给他装烟,他摆了摆手。一路上都在闲聊,一个开拖拉机,一个坐在后头摇摇晃晃。师傅一声叹气说长运村的老师都是好人啊,苏老师竟然死在讲台上,狗niang养的世道啊,好人没好报是老天爷不开眼。
下了车,叶晨给钱给拖拉机师傅,那师傅死活不要,然后急了眼,老师你是好人我要是收了你的钱就得遭天谴。
说着,师傅开着拖拉机走了,尾巴管子喷着一长溜黑烟,他站在后面静默不语。
叶晨扛着一袋子书,走在乡间小路上,想着一年时间十多次,五年时间,五十多次,她也是这样走着,这路上都是她深陷的脚印,她一个城市里的女人,一定会更吃力。回到村子,把精心挑选的课外书放进教室角落的书架里,那里摆的满满当当,上千本书,都是她一个人背回来的。
晚上,他回到她曾经住的地方,现在成了他的,里面简简单单,一张木桌,一张床,盆盆罐罐,还有几个破瓦罐里面种着不知名的花草。
叶晨给几个花草浇了水,然后坐在书桌前,窗外就是一片璀璨星空,干净的能让任何一个忙碌得忘记去抬头的城里人感到心颤。他拿起钢笔往墨水瓶里吸墨后,开始备课,她留下的书本、笔记都保存完好。每次觉得累的时候他就喜欢看一看她的笔迹,密密麻麻的笔记,字迹娟秀,很好看。他想,他的字什么时候能这么漂亮就好了。
等备课完,夜晚的星空漂亮的时候,他喜欢跑到外面,坐在小马凳上,仰头看着天上的星星,哪一颗最亮。听说,人死了,会化作星星,看着下面的人。
不知道她是不是也在,叶晨有时候想着。
在他来长运村这段时间,柳姐挺着一个大肚子来了村子,同行的是孟然,还有那个李墨庄。
柳姐来了,在学校山后那座孤零零的坟包面前庄而重之地上了炷香,说了会话,忍不住哭了。
从叶晨的口里她知道苏月的故事,三年前,她还在医院里见过昏迷中的这个女人。
也许是同情,也许是敬佩,也许带着不解,那个女人把自己葬在了村子,躺在这里长眠不醒。
柳姐怀孕快七个月了,还有三个月就要临盆,最是需要人照顾的时候。
她走的时候,叶晨没走,平时大大咧咧的闺蜜孟然在这时候也没多说话,质问啥的。
柳姐在之前就给她说了,他在还债,不是欠山里这些孩子的,也不是欠苏月的,他欠的是自己的。
柳姐理解他,知道他心里难受,有坎,等他觉得什么时候还完了,就自然会回来。
柳姐走之前告诉了他外面的事,外面有人对他慈善晚会的消失怒骂,在找他的行踪。公司的事和家里的事让他不用担心,她自己会处理好,让他放心在这里教孩子们。
柳姐的话总是那么温暖人心,善解人意,在叶晨受困的时候给他支持,这是他的幸运。
(ps:求下推荐票啊,各位,不要浪费,不要忘记,谢谢!)(未完待续。)
第四二三章 万里守护
一个月,两个月,三个月,山里的日子平静没有喧嚣,时间在这里不容易被发觉,似乎变得快了一些。
而这气候似乎一下子从夏天跨到了冬天,瑟瑟山风,料峭寒意,穿的衣服从两三件添到了五六件。
外面,网友们对叶晨的消失似乎还没有发觉,慈善晚会上的莫名消失,慈善捐款名单公布捐款数为零,起初被网友骂了一阵。
骂的无非就是——
“你这么有钱,一毛钱不捐,还跑路,真好意思上去露面”
“无耻”
“铁公鸡,一副伪善的面孔”
“……。”
叶晨起初给网友们的人品形象轰然崩塌,“《神雕》吴雨案”“救助失明女童”,前不久还给他拉了批名声。
这回,无疑是没了那形象,被网友们炮轰,虚伪、铁公鸡啥的,说的都是轻的。
网友们骂,没人回应,似乎大家又习以为常,因为叶晨向来不吭声。
12月下旬,某一天,魔都妇产医院某个特护病房,一个女人紧急被推进了产房,她满脸痛苦,咬着牙,流着汗。
临进产房前,两个妈妈抓紧她两只手轻声安慰。
“小彤,别怕,妈在身边呢。”
女人被推进了产房,两家亲戚朋友着急地等在外头,在产房门口走廊焦急徘徊。
“唉,小彤都进产房了,小晨又不在身边。”叶晨母亲心神不宁地双手握在一起,盯着产房在唠叨。
“这臭小子死活不听劝,不肯回来。”叶老爷子一声叹气,担心着产房里的情况。
“老爷子,别怪小晨,我们都知道,这孩子是在做好事。”秦姨虽然面露担忧,但还是安慰了一下叶老爷子。
接下来,两家人陷入了沉默又焦急的等待,不知道产房里的情况。
不一会儿,产房门开了,一个护士出来,两家人瞬间围了上来。
“产妇的情绪不稳定,太过焦虑,产道缩紧,胎儿出来困难,谁是她丈夫,跟我进去,产妇需要情绪安抚。”产护一出来就跟两家人说道。
这下子,两家人都急上火了,产房门开了缝,里面传来阵阵女人撕心裂肺的喊痛声。
“我是她妈妈,她丈夫不在这里,麻烦让我进去吧。”叶晨妈和秦姨都急哭了,焦急万分地说道。
“好吧,跟我来。”产护让两位妈妈进了产房。
产房里,柳姐头发凌乱,面色发红,满是汗,脸上满是痛苦之色。她下身盖着一张绿布,一位女产护正在接生。
“放松,放松”
“用力”
“吸口气,,”几位“接生婆”不断做着接生辅导工作。
柳若彤练连痛叫,看的人疼惜万分。
两位妈妈看的都哭了,赶紧走近安慰。
“小彤,妈妈在这,妈妈在这。”;两位妈妈握住柳若彤的手。
“妈,我好痛,我害怕。”柳姐上气不接下棋,痛的哭了起来。
“别怕,别怕,妈在这。”两位妈妈抹了抹眼泪,连声轻声安抚。
“滴滴滴”仪器警报声响起。
“产道太紧,婴儿呼吸频率降低,放松。”“接生婆”也急的一阵是汗,赶紧擦汗的擦汗,按摩的按摩。
“快给小晨打电话。”见情况不太妙,似乎是难产,旁边柳姐痛的上气不接下气,两位妈妈急的魂都快没了,阵脚快乱了。
“我这就打,我这就打”,叶晨妈手忙脚乱地拿出电话,拨了过去。
电话接通了,但半晌没人接,叶晨妈急的哭了,听着儿媳妇撕心裂肺的痛叫,心里像割刀子一样难受。
“臭小子快接啊”她嘴里急着一直在念叨。
“妈。”电话良久接通了。
“小晨,小彤现在在产房…。。”叶晨妈急忙把情况说了一遍。
“你把扩音器打开。”另一边,叶晨收到消息心里猛然一提。
他这时在教室外,生怕电话因为信号不好断了,就呆在一处位置不动。
外面,月份进入寒冬,大山里下起了雪方,仰望天空,白色的鹅毛飘散在天地间,地上已经铺上了白毛毯。
对面扩音器打开了,瞬间一阵杂乱的声音传来,最清晰的还是里面柳姐撕心裂肺的痛叫声。
叶晨的心里一阵揪心的疼,脸上闪过一阵慌乱。
“妈,把手机放到若彤的耳朵旁边,我要她听到我说话。”
他似乎想到了什么,赶紧在教室外喊了一声,班里的孩子们都一窝蜂地跑出来了。
孩子们在叶晨的指令下在外面排成几排站好。
“媳妇,听得到我的声音吗?”叶晨在电话里大声说道,尽量保持着平稳。
柳姐传来一声虚弱的应答。
“不要怕,我在你身边,我一直陪着你,我给你唱首歌。”叶晨声音有些发抖,对面回答的只是痛哼声。
“孩子们,跟老师一起唱《世上只有妈妈好》好不好。”他给他们教过这首歌。
“好”
“预备起。”
“世上只有妈妈好,
有妈的孩子像块宝,
投进妈妈的怀抱,
幸福享不了。
世上只有妈妈好,
没妈的孩子像根草,
离开妈妈的怀抱,
幸福哪里找?
……。。。。。。。。”
叶晨轻声唱着,混在孩子们的声音中。清澈动听的童声空灵回荡,似乎天上的雪花也跟着在唱,飘荡在天空划出美丽的印记,然后落下,成为白雪皑皑的一员。
那清澈空灵的童声从电话的这一头,传到医院那一头。
歌声从电话里飘出来的时候,产房里似乎定格了一秒,一种纯净平和的气息洋溢在产房。
产护医生们为之动容,挣扎在痛苦中的柳姐听到这首熟悉的童谣,心里出奇地安静了下来,这是他为宝宝作的。
几分钟后,一声清脆的哭声在产房里响了起来。
一下子,整个产房里i安静了下来,只有清亮的哭声。
电话通着,听到那哭声从电话里传来的时候,叶晨眼眶瞬间湿润。
产房里,婴儿被产护医生小心地用柔软的襁褓包着。
过了一会儿,电话里传来柳姐传来虚弱却幸福的声音:“是个女孩,你取名字吧。”
叶晨高兴地抬头看了看天上飘荡的雪花,纯白无暇,美丽无比,他柔声说道:“她出生这天我这里下着雪,叫她若雪吧!”
(ps:“烟雨楼若雪”堂主的龙套已给,。这是个大龙套,龙套名字正好结合了男女主的各一个字,除了念着稍稍有点拗口,没什么大问题,希望堂主妹妹要高兴!另外,各位父老乡亲,有月票和推荐票的可以给我吗,另外大家能不能帮我创建下书单,高v和初v读者可以创建,现在这本书的成绩处于危险期,我在坚持,你在哪里?)(未完待续。)
第四二四章 一年了
自己的女儿降生了,在大雪纷飞的日子里出生的。
母女平安,相隔千里,叶晨的心分成了两半,一半在千里外的家里,在妻子和女儿的身边,一半留在长运村扎根。
快过年了,他没回去,他呆在村里,坐在卧室外的小马扎上看外面下着雪,听说今年都在魔都过年,把二叔一家也从山城接到了魔都。家里刚添了一个小公主,今年叶、柳两家在一块过年,很热闹。
除夕前几天,长运村里家家户户的家长都跑过来给叶晨打招呼,除夕上我那里吃,年在我那里过。
村民们很淳朴,很热情,都想让他去自己家里过年。听他们说,每次过年,苏老师哪家都不去,就呆在学校自己一个人过,不过到了除夕,每家每户都送来吃的,用的,那些孩子们过年那几天,争先恐后地往学校里跑。
每次过年,她并不孤单,孩子们陪着她。
叶晨除夕夜那天,谁家也没去,就呆在学校,用村民们送来的腊鱼腊肉做了丰盛的六个菜,六六大顺,过年图个彩头。
吃饭时,他在桌上摆了两副碗筷,都盛满饭,一副放在他对面,然后自己安安静静地埋头吃饭。
饭吃到一半的时候,就陆续有孩子三五成群跑来学校,伸开小手,争相恐后地把一颗颗好看包装纸包装的糖果递给他。
孩子们还带了他们一年中最盼望玩的玩具,烟花鞭炮。
飘着雪的夜晚,水泥操场上,叶晨和几十个孩子拿着烟花,一窜窜绚丽的烟火冲向天空,绽放,散开,点亮了雪夜。
孩子们望着那黑夜里的绚烂,仰天露出灿烂的笑容,叶晨也笑了。
快到凌晨的时候,他让意犹未尽的孩子们散去,然后打着电灯,背着吉他,独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