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身带着星际争霸-第52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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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就人心浮动的防守部队变得更加混乱……直到那所谓的敌人露面。
翻涌的海水用力拍打沙滩,将石砾缝隙残留的血迹冲散。当它们快速褪去,浪花在视线尽头泛起无数花白的时候,望远镜那头出现一道道金黄。
看到这一幕的人无不睁大双眼,并大声呼唤指挥官。
那一道道金黄前进速度极快,流水从它们体表铠甲淌下,融入快速褪去的潮水。
“老天爷,那是什么?外星人吗?”
士兵们根本没有见过狂热者、不朽者这样的神族单位,有人甚至怀疑是否伊普西龙人发动对人类全面进攻,就像一些电影中演的那样。
很多人拉动枪栓,整理好rpg、枪榴弹等武器,准备打一场阵地战。
只是,绝大多数士兵没有如愿,因为一名颇有威望的中层指挥官无视乌日塔那顺的威胁,命令海防线所有海岛警备队士兵放弃抵抗,迎那些金色单位入岛。附带的。还有黑曜石舰队卡特?博那罗蒂中将的声明,大意是乌日塔那顺阴谋造反,勾结最高安理会,挟持阿曼达?克里瓦特,及其他克纳尔家族成员。
相比乌日塔那顺这样的外人,士兵们更亲近卡特?博那罗蒂。虽说一些军官对该声明抱有怀疑,但是他们非常聪明地没有点破,而是遵照中将大人的命令,按兵不动,任由那些身着金甲的战斗单位登岸。
其中参加过“艾蒂亚”空中拦截战的士兵想到一个可能,很好奇炸毁老公爵遗体的唐舰长为什么跟卡特中将上了一条船,“阿拉黛尔”的政治斗争还真是有够精彩。
这时,由10万英尺高空开始减速的部分王虫大军冲破火力封锁线,出现在海岛上空。
有尖刻的长鸣贯破云层。落入士兵耳中。
无数小黑点由远及近,仿佛一股飓风,席卷海岛西区一座小山驻防的爱德华舰队登陆部队防空旅。
密密麻麻的小狗由超低空徘徊的王虫腹囊钻出,平展肋下两翼,在空中画出一道平滑轨迹,相继落在地面,溅起一蓬蓬扬尘,带着隆隆闷响。涌向海岛中央的登格尔宫。
不管是山地,还是林场。亦或沙滩,都无法减慢它们的速度,强有力的前爪连续拍击地面,发出万马奔腾的声音。
再后面是一股股黑色洪流,由四面八方聚向登格尔宫,沿途将一辆又一辆机车点爆。
刺蛇落在队伍最后。柔韧的身体在地面蜿蜒而行,一双向外弯曲的利刃将沿途所有障碍物斩断,一些侥幸躲过飞龙袭击的战机准备向漫山遍野的虫群投弹时,一枚枚挟裹刺耳音爆的骨针命中机身,燃起道道光火。如龙硝烟顺着机翼往上涌。
大部分战机炸成一团团火球,爆炸撕裂机身,化为大小不等的金属残骸四散,少部分战机失去控制,由空中栽下,有的落在山林腾起一道烈焰,有的直接扎进海里,吹起十数米高的浪潮。
天空缓慢游荡的物体并不是只有王虫,随着小狗、蟑螂、刺蛇、潜伏者等地面单位落到地面,如一道虫潮席卷大半个坎达尔岛。一头又一头让人感到压抑的巨兽由云层与炮火间隙落下。
空中卫士与飞龙相比显得极为笨拙,它们用力划动身体两侧附肢来变换方向,同时克服那些散乱的气流,朝登格尔宫周围的防空设施喷出一团团绿色孢子。
无论是对空导弹发射器、还是近防炮系统、防空载具,合金外壳在具有爆炸性、腐蚀性双重效果的孢子团攻击下破裂,相继炸成滚滚火球,溢出的硝烟点缀在整个海岛上空,被倏然掠过的飞行器搅散。
巢虫领主出现在海岛北区,它们巨大的翼展将原本被硝烟笼罩,谈不上清明的天空遮蔽,无数巢虫由肋下破裂的囊泡喷出,利用骨翼俯冲而下,落在北区军事基地,化为一道肆虐虫巢,将机场跑道上停泊的所有战机、载具摧毁,成为错落分布的一堆堆冒烟废墟。
库区一间存放弹药的仓库被巢虫攻破,几个呼吸后,一声爆炸响彻天地,翻涌升空的蘑菇云将天空映出一片火红,带着火焰的碎石瓦砾噼里啪啦落在地上,然后被冲击波卷起,像周围快速扩散,所过之处一片狼藉,林地被夷平,只剩一些军用建筑不肯倒塌,顽强地站在铺满灰色尘埃的地上。
随着狗群与蟑螂涌入登格尔宫防御区,大批防空设施被毁,由岗哨机器人、爱德华舰队登陆部队陆战队、轻型坦克营、机炮地堡等战斗单元组成的陆地防线被撕开一道大口子,后面的刺蛇、潜伏者,及少量畸变体快速涌入宫殿群。
由神族地面单位组成的登陆部队几乎没有遭遇阻碍,像一道金色浪潮,由西海岸涌过。
海岛边沿的驻防士兵不知道“艾蒂亚”外侧太空发生什么事,爱德华舰队登陆部队的军官们心知肚明,这样的背景下,面对虫群与神族部队的进攻,根本就组织不起像样的反击,登格尔宫防线在极短时间内被打穿,登陆部队兵溃如山倒,就算乌日塔那顺亲临前线。用死亡相威胁,也抑制不住崩溃之势。
战事进行到这一步已经可以画上休止符。便在这时,虫群与神族部队放慢推进速度,在登格尔宫核心区域门前停住。
2头皇后由低沉的云层钻出,往登格尔宫前门飞落,在它们中央还有一架特别行动运输船。黑色的涂装显得格外惹火。
一段时间后,伊兹夏与老兵出现在登格尔宫前门。
老兵还是原本打扮,一套马润甲一把c…14穿刺手,伊兹夏要清凉许多,只穿一件单薄军装,再没有任何多余防护。
狗群发出低吠,犬齿相交,咯咯震响。
虫群自动分开,伊兹夏慢步走过。打量一眼破败的合金门,轻举右手,然后挥落。
不朽者的炮火照亮蟑螂狰狞的侧脸,在慢慢变暗的天空下如同深渊爬出的魔怪。
合金门轰然倒塌,无数小狗分成左右两股,涌入中央庭院。
伊兹夏继续向前,后面是抱着c…14穿刺手的老兵。虫群由二人左右快速掠过,风声呼啸。残影狂飙,粗壮的下肢带动地下碎石。发出连绵不绝的撞击声。
庭院里的防卫力量早已被飞龙与空中卫士点杀,花池两侧是岗哨机器人残骸,兀自冒着电火花,殿宇前面的台阶上倒着几名身着“朝圣者”动力装甲的陆战队员,枪械散落一地,上面沾着黑褐色的血。
零星火焰点缀在草坪上。照亮周遭,会偶尔发出一阵爆裂声。
花池对面的石雕在战斗中损毁,只剩半截石基,大理石碎块堆满附近地面,从大概轮廓上可以看出是一名执壶女子。它的不远处是一座白玉喷泉。同样碎成无数块。
这里是老公爵夫人,阿曼达?克里瓦特的行宫。
与好酒的康格里夫不同,阿曼达是一个才女,喜欢看书,喜欢艺术,于是把属于自己的行宫装扮成很有风情的样子,让人可以品味到西欧文艺复兴时期那种高贵典雅的味道。
作为公爵夫人,阿曼达很有贵族范儿。
但就是这满腹诗华与才气的公爵夫人,却制造出西海岸惨绝人寰的一幕。
染血的海滩、无头的尸体、低鸣的海鸟,与干净的庭院、潺潺的水声、高雅的艺术,形成无比鲜明的对比。
很难想象,一个喜爱艺术,追求浪漫,优雅而庄重的贵族夫人,会狠得下那样的心,下得去那样的手。
她就像一杯血腥玛丽,很迷人,透着鲜血浸润的红。
而今,她所钟爱的园林景致被战火蹂躏、摧残,那些艺术气息伴着滚滚硝烟弥散天际。
伊兹夏由大门口走进庭院,缓步向前,沿着雕刻精美花纹的青石板路走到那座豪华宫殿门口,用手推开中央大门。
嘭!
枪声由里面传来,从声音可以分辨出是大威力霰弹枪,不是一般的突击步枪。
目标不是别人,正是作为虫群统帅,不是坐镇后方,反而头前开路的伊兹夏。
她站在宫门正中,没办法躲……其实她也没想过要躲。
无数弹丸正面击中她的身体。
然而,让人惊讶的是,她没有倒下,也没有血液流出,那些弹丸像融进泥沙一样进入她的身体,然后被蠕动的肉团缓缓挤出,洒满一地。
弹孔以肉眼可辨的速度咬合,平复,与周围肌肤交融在一起,看不出任何差异。
没有流血,没有伤痕,只有军装上密密麻麻的弹孔,告诉对面乌日塔那顺、阿曼达等人刚刚那一枪的确击中她的身体。
她没有死,甚至没有流一滴血,这不是笑话,这是事实。
乌日塔那顺低头打量一眼手上端着的霰弹枪,甚至能感觉到枪膛传来的热度,但是他怎么都想不明白,那个女人,为什么没有死掉。
阿曼达咬着嘴唇,脸色微微发白,宫门中央那个纤瘦的人影让她心寒,仿佛那不是一个女人,而是一抹幽魂,来向她索命。
整个大厅忽然变得很安静,十几名克纳尔家族成员缩在摆件的阴影里,轻轻抖动身体,透过伊兹夏与宫门边沿的缝隙,一脸畏惧地望着缓缓围上来的小狗。
它们的脚步很轻,与大厅里的气氛相似。
唯有最中央的浴池会传出轻微水声,那是气泡破灭,震动玫瑰花瓣所致。
大约半个小时前,她还坐在浴池边沿,双臂搭在温润的玉台,头枕软垫,享受年轻英俊的男宠的爱抚,看他们吻遍身体每一个角落。
半个小时后,却发生翻天覆地的变化,玫瑰花瓣依旧飘在池面,水却已经变凉,就像她此时此刻的心境。
乌日塔那顺再次扣动扳机,霰弹枪喷出一道光火。
伊兹夏稍微晃动一下身体,微微皱了皱眉。她的身体是由改良的吞噬体构成,可以无视绝大多数中小型枪械。但这不代表她会任由别人一次一次开枪射击。
没人愿意被当成活靶子。
于是,阿曼达等人感觉眼前一花,宫门中央那道人影突然消失不见,然后便是重物落在地上的声音,还有一声惨哼。(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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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百二十四章 最后的舞台(上)
乌日塔那顺被一条长长的触手缠住脖子,生生提到半空。
有些克纳尔家族的贵妇人吓得上下牙齿打架,相继瘫坐在地上。
不知何时起,那个冷艳的女人变了模样,比起人类,她的脸更像一条蛇。
便在这时,外面传来杂乱的脚步声,一只只小狗窜入大厅,将藏在柜子里、沙发后面、楼道阴影中的克纳尔家族成员逼出,叼着他们的衣服拖到庭院。
伊兹夏长长的蛇尾在地面滑行,那根触手缠住乌日塔那顺的脖子,像拉着一条死狗那样离开大厅,进入庭院。
剩下的小狗缓步向前,将阿曼达等人一步一步逼出宫殿。
老兵坐在前庭中央喷泉边沿石台,他望着没有星光的夜空,怔怔出神,不知在想什么,还是奇怪天为什么黑的这么快,明明刚才还有余晖普照,转眼间便夜幕降临,来的那么快,让人全无准备。
他坐在那里,一口一口用力嘬着雪茄,雪茄头上的火星时明时暗,在沉静的夜幕下格外醒目。他的身体好像融入黑夜,冰冷,又宁静。
他给人一种生人勿进的冷意,却让乌日塔那顺、阿曼达等人感到一丝火热,那并非来自雪茄头上的温度,而是因为他是一个人,面目狰狞的虫群里面唯一一个人,或许……也是可以决定他们生死的人。
阿曼达说道:“你想要什么?说出来。”
阿罗斯不语,依旧看着夜空。雪茄已经燃至一半,烟灰簌簌而落。
伊兹夏将乌日塔那顺扔在台阶下,重新恢复人身。冷冷望着从大厅走出的人。
他们有克纳尔家族的老人、妇人,也有苏尔巴乔的心腹,还有几名军官,甚至有十五六岁的贵族少年。
庭院角落探照灯开启,在斑驳的地面与建筑漫过一层银霜,也包括阿曼达等人的脸。
他们有着不同的年轻,不同的经历。不同的地位,此时此刻,有着同一种表情……畏惧。
乌日塔那顺缓过一口气。威胁说道:“苏尔巴乔勋爵一定不会放过你们……国王陛下一定不会放过你们。”
他说的很对,唐方这么做可谓实实在在打赞歌威尔的脸,但凡一个有脾气的人都不会容忍这样的行为,如果没什么意外。国王陛下一定会与“晨星铸造”宣战。
这样的话是一种威胁。也是一种鼓舞。
克纳尔家族的贵族老爷们渐渐挺直腰身,冷冷注视喷泉边沿石台一口一口吸着雪茄的男人,觉得他很差劲,好像八辈子没抽过雪茄一样。
有些人甚至把老兵当成唐方,因为直到昨天前,他们从未关心过什么“晨星铸造”,自然更不认识什么唐舰长。
阿曼达?克里瓦特直起身,抚去衣袖沾染的尘埃。理顺额前发丝,像个高傲的黑天鹅。用颐指气使的声音说道:“你想要什么,我都可以给你,财富?女人?地位?只要你说一句话,我便有能力帮你弄到。”
她明明是在讨饶,却似在赏赐。明明是一个阶下囚,却有一种人上人的倨傲。
伊兹夏走到她面前,不含任何感**彩的眸子盯着她稍显衰老的脸,平静说道:“要你的命。”
阿曼达看到她军装领子下面的凤凰纹身,有些吃惊,因为那像极了菲尼克斯帝国的国徽。
这不是荣耀,相反,是耻辱。
它们是莫里斯奴特有的标志。
阿曼达感到疑惑,难不成眼前这个恐怖的蛇女是莫里斯奴?
原来她是一个那样的贱种,一个杂。种,一个试管里的产物,一个不配称作“人”的牲畜,用来给人类泄。欲的工具。
贵夫人感到骄傲,感到自豪,那源于天生的优越感……直到被伊兹夏那句“要你的命”打断,然后才意识到目前处境,大声说道:“要我死?你们会为此付出代价,我的孩子会率领舰队夷平‘迪拉尔’,然后把你们全部杀掉喂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