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太子女的异能人生-第3部分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在一家没有热水,没有空调,没有电器的三无私人旅馆里终于找了两间房子暂时住下,苏筠从背包里拿出一双无菌手套。
等狗王从水池边洗了脸回来,烧灼的脸上也只是随便的涂了些紫药水。
看到苏筠在床边坐着等他,狗王立即有些局促起来,起先他对这个看起来只有二十岁出头的少女满是不齿和不屑。
经历了古墓的事,他此时就对苏筠的神秘来历有些敬畏了起来。
他也不知道该如何称呼苏筠,按照江湖上的说法,他既然在墓里许下了誓言,那苏筠就是他的主子。
他尊称姑娘,小姐,主子,随便选,只看苏筠喜欢怎么称呼。
可是他心里有有些不甘心,想他狗王在湘西盗墓业也算是个人物了,想不到今天竟然要在一个小姑娘手底下听命。
“主子”。狗王声音模糊嗡然不甘心。
苏筠听到这两个在现代叫起来有些滑稽跳戏感觉的字眼,心里划过一丝熟悉的感觉。
似乎她很久以前就是这样被别人称呼着的。
“叫我苏筠就好”。
“苏小姐”。狗王折中了一下喊道。
苏筠点点头,看了看狗王的脸,本来这个人是必死的,用相术上的话是。
眼珠含赤纱缕血丝,不得善终,眼露凶光,如蛇毒性,昏眸白露,奸人恶死。
此时她化了他的死劫,狗王眼中的凶光血丝因为经历了那惊恐的逃命,昏白的眼珠倒是平和了不少,少了凶气,只是头上的黑气仍然若隐若现。
这狗王刨了太多墓,这是伤了阴德了,早晚还会有大祸。
这便是只能化劫而不可改命了。
为人改命换福,这是风水相师的大忌,凡事只能顺势,而不可强为。
苏筠戴着薄薄透明紧贴手指的无菌手套,搓了搓指尖,暗自沉思。
这手套也是来时她在药店里买的,那时她并不知道为什么要买,她似乎有些预见未来的能力,可是却不知道该如何触发。
她救下狗王后,觉得身体里的生气似乎增强了些,这难道就是墓里的那道残魂口中的善业助人?
可是凡人的因缘皆出自循环因果,她若是救下狗王,那些罪孽便与她有份关系,按道理,因着这份孽障,她此时应该身体更虚弱才对。
苏筠想不清这前后矛盾的头绪里的逻辑在哪里,她决定要替狗王改命,来做次试验,也许能找到救自己的方法。
狗王对自己明显就是心不服,气不愿,她须要这人承她的情才行。
两次救命之情,一次改天续命之情,狗王还不甘心为她卖命?
“我虽救了你,你仍然未脱凶险,尚有劫难”。
苏筠表情淡淡的说道,只是她这幅面相,不管说什么都让人觉得像悲天悯世的无暇白莲花似的。
纵使语气里有冷漠之感,也觉察不到,只觉得这个少女很善良,很热心。
不说话尚且让人觉得如梨花波影般怜弱,开口那嗓音细嫩浅淡,就让人有这种感觉了。
就像狗王此时心里就想,这苏小姐真是个外冷内热之人,一路上,他们兄弟对她多是无礼,想不到此时她还这么关心他。
“自从入了这一行,哪一天不是准备着还命的,我有什么好怕的,”。
狗王大大咧咧的说道。
心里却是有些怵了,这苏小姐神秘莫测,能在那等凶险的墓穴里行走自如,她说这话,我也要当心才是。
苏筠看他不当回事,动了动指尖,点了点头,离开这间房子,回到自己的房间,站在窗前,她在等着狗王应劫。
街道上昏昏橙红色的路灯不是很亮,有小孩子在疯跑着玩,苏筠站在窗帘前一动不动。
苏筠走后,狗王在屋里有些坐立不安,觉得心里有点惶惶的,接着他又到院子里冲凉,直接赤|身|裸|体的,吓坏了好几个住客。
不过也有好几个花信少妇,在窗帘后流着口水看狗王那满身肌肉的身体。
即使看到狗王那张已经毁容的脸,脸上的“约|炮”表情还是很明显。
熟透了的女人更在乎的是下面的脸,而不是上面的。
狗王志得意满的一笑,觉得自己实在是被吓破了胆,或者是被那个苏小姐总是神秘兮兮的样子弄得有点神经错落了。
不就是误入个古怪恐怖的墓吗,有什么!下回绕开就是了。
他决定出去买点酒菜同第三间房子里,那个姿色尚可的女人,去过个不醉美好的夜晚。
已经过了十一点了,这个小镇上只有几家饭馆还亮着灯,街上没有行人,狗王穿过马路,这条对街马路很窄,他眼前却忽然泛起了灰白色的雾。
路灯下,灰雾里,镇上的房屋,楼房都变的模糊起来了,狗王使劲的揉眼,就是抹不开眼前这一片模糊的景象。
“大哥,你一个人活命,对弟兄们不觉得太不仗义了吗”。
一个鬼气森然的声音幽幽飘到他耳朵里。
他大惊看过去,只见蛮牛,矮瓜,瞎子睁着白瞳无黑的眼珠翻着眼皮看着他。
他吓的倒退,冷汗淋淋,此时隐约听到好像有人的惊呼声,可是太遥远,他听不清,他看着向他不断逼近的三人,不住的倒退。
“左腿十点钟方向,后退”。
一道清明直击灵台的细柔嗓音在他耳边冷幽响起,他想都没想,按着这个声音一个脚步退开。
一辆二十七吨载重的大货车从他面前碾压而过,只是一个瞬间,他不退开,就要成车下魂了。
狗王擦了下满头的汗,看着几家有人的饭馆和小超市,也都是震惊庆幸的样子。
有人大声喊道:“刚才我们都喊你,你怎么不听,站在路中间一动不动,太险了”。
狗王连说几声谢谢,吓的赶紧跑回旅店,来到苏筠门前,本来是着急的想大拍门,在紧急关头,攥住了拳头,轻轻叩门。
“进来”。
苏筠冷幽细嫩的嗓音此时却让他觉得异常安心。
“苏,苏,主子,求你救我”。
狗王这时才再也顾不得他的尊严,面子,一下扑跪倒苏筠面前。
刚才自己亲身经历的情形,就像是小说里描写的鬼打墙,有一次就还有下一次。
“有一句话,中国人都听说过,阎王叫人三更死,不敢留人到五更。
你的死劫已到,在勾魂阴差那里是上了生死簿的。
我焉能救你?”
苏筠坐在床边,抚着床沿道。
狗王忽然绝望的痛哭了起来,苏筠静静的看着一个一米八五的大男人哭的一把鼻涕一把泪。
没有人在得知自己必死的情况下,能冷静面对的。
苏筠安静的看着,那泪痣在眼角隐约闪动,像一滴泪般,只觉得她在替狗王伤心,她非常同情眼前这个必死的人。
她走到狗王面前,抱膝蹲在他不远处。
“你可听说过改命错骨术?”
狗王的哭声戛然而止,脸上的大悲被大惊替代,接着是大大的喜悦,最后是厚重的敬畏。
江湖上有种传说,从古代流传下来的奇门异术,实际上并没有断了传承,统称为外八门。
只是因为在浩劫中和现在的唯物主义科学还有法制的社会中。
因为种种原因。
外八门的家族嫡传后人都收敛了起来,隐世在这个现代社会中。
外八门包含:偷盗术。
江湖传说,电影里的赌神情节,还有神偷情节,都是曾经见识过偷盗术传人手法的自述改编。
偷天换地,移影换型的手法那是必须掌握的技能。
盗墓术。
此家族传人据说是春秋战国时期,发丘中郎将军队的后人。
狗王虽然自诩是一方盗墓大贼,仍然是没有见过这个家族的传人。
风水术。
寻龙点穴,化煞聚福。传为布衣神相的后人。
媚术。
据传此术训练出来的女人,内媚生鲜,颜色动人,一举一动,一个眼神眼波,皆可引起男人冲动。
易容术。
这个完全不是现代化妆能比拟的,可以看成是网络ps的现实版,完全是另外张脸。
武术。
这个武术是完全纯正的古武,不是电视上或者现在能叫的上名的那些武术世家,传言可以飞檐走壁,草上点尖,水上轻掠。
相术。
相骨,相面,相命。
相人之形状颜色而知其吉凶妖祥。
相术顶尖大师,可以逆天改命,这改命错骨术正是逆天改命的手法。
还有一项是什么术,江湖传言已失传,没有流言。
想想应该也是什么阴暗**的手段吧。
这几项可以想象的到,在古代科举时代里,并不是什么能端上盘面的,都是在江湖中流传。
不过这几项里任一一项学得,在现代都能混的风生水起。
狗王瞪大了眼珠,那双眼白过多显得鲁莽凶悍的眼睛就要脱窗了一样。
嘴巴张的大大的。
接着是慌不跌的道:“我狗王狗眼不识泰山,不晓得前辈高人在此,罪过罪过”。
一代盗墓大贼在苏筠面前惊惶的磕头。
传说朱元璋原先是乞丐命,就是刘伯温为他面部正骨,改为帝王命。
狗王想着莫非今天自己也有这机缘。
苏筠却笑了笑,这人也是贪心,现在能活命就不错了,还想着改为大富大贵命。
“阴差勾魂,依据的是生死簿上的生辰八字和面相福根。我今天为你改了八字,你回去后去派出所重新注册下新的身份”。
“依着你的新八字,改了你的面貌,阴差就会忘记你这个人,只以为勾过魂了”。
苏筠捏了捏细嫩的手指,站起身来在纸上写下时辰时间。
狗王一看全是亥寅卯辰的,不好意思道:“你写阳历吧,我看不懂”。
苏筠重新写下,看着手指中的水笔,觉得手里打滑,用着一点都不习惯。
那她以前都是用什么书写?
“躺下”。
苏筠指了下地板,狗王老实的躺好,拿了块桌台上的布,盖在他的脸上。
狗王只觉得脸上的那十指尖尖,像春风拂面般轻柔,一点感觉疼痛都没有。
只是那脸上“咔嚓,嘎吱”,骨头错位的声音听着让人毛骨悚然。
第4章:应
第二天来到小水村,原本借住的那家农家的大娘正在院子门口让人挖塘。
“大娘,我是来拿行李的,真是谢谢你让我们借住了一晚”。
“是那个好看的小闺女儿啊。
哎,道啥谢,你们也是给了钱类。
你们的大包都在屋里,自己去拿吧,我这还忙着,就不起来招呼你了”。
那大娘正在跟同村帮着挖塘的几个劳力说话。
回头对苏筠大声道。
苏筠看了看这家院子,还有门口这个坑,没有说什么,进了屋里去拿包。
狗王赶紧过去主动背了起来。
从院子里出来,那大娘这会儿似是说完了话,从坑里上来,对着苏筠笑道:“吃了中饭再走吧,你们白给好几百,都没给你们做啥好吃类。
昨个儿让俺儿子去镇上割了猪肉,今儿晌午给你包饺子吃。
嗳?那几个人来?”
乡下大娘淳朴,觉得收了人家那么贵的住宿费,这几人也没在屋里待多大会儿。
大娘看了看苏筠后面的狗王。
还没等苏筠说什么,就接着道:“小闺女儿,你也别怪大娘多说你,这出来旅游啊,你得多长个心眼子。
你之前的那几个驴友啊,俺家里的人看着都觉得不是啥好人,你跟他们分开走这是做对了。
这个队友看着挺老实的,让人放心”。
邙山附近总有一些盗墓小团伙用旅游的幌子来附近晃荡,因此大娘还知道“驴友”这么时髦的词。
现在的狗王国字脸,长相平平,脸上还缠着绷带,只露出两个眼,半截脸。
即使现在听到这大娘的话,眼神不好看,看起来也显得憨实。
“别说了啊,你要是就这么走了,我肯定几天也睡不好,在屋里坐一会儿,马上就能吃饺子了”。
大娘不等苏筠拒绝,就进厨屋去准备了。
“你以后看人的时候,不要这么凶恶,我虽为你改了骨命,如今你白睛眼珠子里光彩贯色,虽面有死色,亦不为害。
色为气相,宜长寿,主平和。
我这么说你能明白吧?”
苏筠看狗王头上的黑气已经消散,不过仍然有一丝半缕。
她救下狗王,她自己觉得没有半分反应,身体既没有更差,也没有变好。
“苏小姐,我明白,我狗王以后都听您的”。
其实狗王一点没听懂,暗道,这苏小姐怎么有时候说话文绉绉的。
“明白的话,就不要盯着人家一个乡下大娘显你的凶气”。
苏筠没什么好语气的说道,就不再管他。
到厨屋里对那大娘道:“大娘你家怎么想起来在大门前挖个池塘,我看门前路夯实,肯定以前没少下工夫轧路吧,这挖个塘有点可惜,白费了以前的功夫了啊”。
大娘正在擀饺子皮,撒着面粉笑道:“那门前的路都是之前俺家老头子赶着驴磨轧的,在村里也是数的着的平实。
这破开了土,你这么一说我倒是真觉得有点心疼”。
“那就填上吧”。苏筠轻轻道。
“唉!小闺女儿你年龄小,能出来旅游玩儿,肯定家里的爸妈都有能力。
哪知道这年月挣钱难啊,俺家老头子走了后,俺家儿出门打了几年工,去年刚结了婚,给了彩礼钱后,家里都掏空了。
指着那十来亩地能挣啥钱,这靠山吃山,靠水吃水,咱们这村里,前几年村里几个大户都盖了蔬菜大棚子,俺家那会儿老头子正病,花钱治病,没有多余的闲钱。
这就落下了,最后老头子也没治好,昨个儿俺跟儿子媳妇商量,想也弄个棚种蔬菜,俺儿说这几年村里的蔬菜种的好的就那几家,你也种,他也种,都被那城里蔬菜贩子压低了价儿。
还不如现在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