坟岭村笔记-第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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赵构穷途末路,没有其它办法。虽然不知道仇不死前辈留下的这东西到底是什么,但绝对不是俗物,而林太白此人稀奇苦怪,说不定就喜欢这些东西,于是赵构便想以此物作为交换。
林太白勉强地答应待见他。等到赵构拿出那两件东西时,林太白脸色突变,惊叹了一句:世间果有此物!赵构十分意外,林太白见了这两件东西会有如此大的反应,他心里更加确定了这两件东西的不寻常!
林太白助赵构脱了此劫,赵构也留下了两样东西。
后来赵构建立了南宋。由于国事战争,赵构竟一时忘记了这件事,直到有一天,他下面的一个大臣偶然说起了秦始皇寻找长生不老之术的事情,张茼等人去到传说中的古乌国找到了一样东西,据说为地母凤凰所化,可使人长生,此物后来落到了项羽手中,直到项羽战败乌江就不知所踪云云。
赵构听了,这才猛然想起南逃之事,于是急忙派人去江东打听奇人林太白,却早已不知所踪,只听得传言说林太白此人已得道成仙。
赵构暗地里派了许多人遍访南边深山密林,深入西北荒原沙漠,终不得林太白踪迹。
赵构的南宋王朝后来还是被金所灭,而金又被元所灭,历史分合,历历在目!但是华夏民族在元帝国的统治下,天下不治,民生困苦,终于爆发了农民起义。当起义军推翻了**的元帝国之后,红巾军首领朱元璋最终于鄱阳湖一战,彻底打败了同为起义军的汉王陈友谅,一统天下,建立大明王朝。
明朝建立后,陈友谅的一些残余部队退至了陈友谅的老家宝庆河,于是明军在军师刘伯温的指导下追杀至宝庆河收拾陈部残余,却听到宝庆河一带流传着一首歌谣:
幽冥珠,坟岭山,揭开凤凰惊世间。
太**,长生涧,宫里宫外没有边。
第五章 地下溶洞(2)
随着几声“扑嗵”,我们四人连同行李袋一起掉入了一个水潭里。等我浮出水面,发现四周一片凄黑,头部上方感觉正有一然瀑布垂直而下,虽然看不清旁边的事物,但从瀑布的声间判断我们肯定是掉进了一个地下山洞的水潭里,心知不好!
幸好我们四人都是会水性的,胡乱向前游也游到了水潭岸边上了岸。孙教授马上招呼张子明把手电筒拿出来,真希望还能用,不然在这凄黑的山洞里不完也得完!张子明慌忙从行李袋中拿出备用手电筒,手电筒的质量还真不错,虽然光色已经泛黄,但还能用。四人坐了下来,说着说着刘潇儿突然哭了起来,哎!之前歇得好好的,想不到,大家魂都吓走了一半。我们安慰了刘潇儿,说能找到出口的不要担心!我拿着手电筒四下照照,还真是个地下山洞没错,那瀑布正从石壁里面流出来,好像是个天然的管道一样,这时我却发现洞内的景观十分奇特,突然明白了:“教授,你们快看,前面是什么!”
孙教授站起身来,顺着我手电照的方向看去,惊了半天,忽然像个疯子大喜道:“天羽,大发现啊!大发现啊!这是天然的地下溶洞!”
就在前面,石壁光滑呈半透白色,洞顶悬挂的钟ru石数不胜数!
张子明和刘潇儿虽是城里人,但是可能还没有去溶洞游玩过,见状全然忘记了刚才发生的事,惊奇不已!
这雪峰山系有好几处现已发现的天然溶洞。孙教授此人除了考古探险的喜好外,还特别喜欢大自然景观,他兴奋地跟我们介绍溶洞的形成什么的,他说:“溶洞的形成是石灰岩地区地下水长期溶蚀的结果,石灰岩里不溶性的碳酸钙受水和二氧化碳的作用能转化为微溶性的碳酸氢钙。由于石灰岩层各部分含石灰质多少不同,被侵蚀的程度不同,就逐渐被溶解分割成互不相依、千姿百态、陡峭秀丽的山峰和奇异景观的溶洞。。。。。。。。等等。
我家乡就有一处名曰:龙吟洞。那时去玩过很多次,对此不觉新奇。看他们好奇不已,于是我便拿着手电筒沿着崎岖不平的石板上慢慢地,小心翼翼地向前走去。由于石壁大片大片地都是关透明的白石灰岩壁,手电筒的光四处反射,洞内的视线扩展开来,整个山洞似乎都亮起来了,感觉我们真不像是去坟岭村的而是来游玩的。
我向前走了一段,发现没有路了,看来这溶洞应该是大洞连小洞,小洞连大洞,不知道多长多深,出口在哪里?我叫住孙教授他们,大伙静了静,开始研究洞的出口,其实我们最重要的就是要想办法先出去!现在我们身上也湿了,时间过了好一会,外面可能都快黑了,如果不能到坟岭村,还是件麻烦事,主要担心的就是我们四人中有人生病就会给行程带来很大麻烦了,更重要的是这深山老林,我们也只带了点解急的感冒发烧消毒之类的一些药品!孙教授拿出地图,地图上却根本没有任何标注。我想起家乡那个溶洞,出口便在水流出处,看来我们只要沿着地下小溪走就一定能找到出口的。
于是我们沿着小溪的流向,各自拿着个手电筒,孙教授和张子明走在前面,刘潇儿紧跟,我断后。前面的道路无尽的曲折,我们爬上了一块大石头,走了一段,然后又进了个小洞口,还只能趴在地上慢慢往前爬!等四人都钻进小洞里,向前爬了大约十来分钟,前面却不动了,喘气憋得难受,我喊前面:“教授,子明你们怎么不往前爬了?”我话刚落声,听到前面传来一声:“快后退。”这一声感觉是压着嗓门但又不敢大声喊出来的喊声。我心知不好!肯定遇上什么事情了!向前爬容易,往后退谈何容易!我把行李袋弄下来,推到身后,自己向后退一点就用脚把行李袋往后踢一点,然后又帮一下刘潇儿,费了好大劲,至少退了二十几分钟,终于大家都退了出来,累得半死,我喘匀了气,问道:“教授,子明,前面看见什么了?”
这时才发现孙教授和张子明脸色惨白,是什么让孙教授如此受惊?这几天以来还没见他的神色有像现在这样如果恐慌过!
盗墓者说
每次坐在漆黑的房子里构思这些东西的时候,我都在想,即使你是一个再胆小的人,对于漆黑神秘的地下世界,你的内心肯定是又恐惧又好奇!当你一个人置身于一个通往地下深处的墓道口,里面黑漆漆的伸手不见五指,你手上唯有一只光线已然昏暗的手电筒,而你此时也没有后退的选择,只能一个人沿着墓道前进。
当你行走在压抑的墓道里,也许任何你无防备的时候,就在你的前面或后面会冷不丁地出现一张脸或一丝令人手骨耸然的响动,又或者在你前面不远有一个背影一动不动,又或者是自己吓自己什么都没有。
一直走着,走到了墓道的尽头,穿过墓门走进墓室,看到了装着棺材的石椁,静静地,没有一丝动静地置放在这个墓室的中间,在你手中的手电筒那昏暗的光线照射下显得十分诡异!
墓室里一片漆黑,极静,极静,只有你自己的呼吸和心跳,扑嗵扑嗵扑嗵……
你慢慢移步到石椁跟前,你想不想打开石椁看看里面的棺材?既然进来了那就打开看一看吧,你站在石椁的头部,真起身子,看着睛前漆黑硕大的石椁,双手用手,将石椁盖往另一头推,终于推开了,一具装着墓主尸身的金丝楠木棺材静静地躺在石椁里。
你休息一下,拿出探铲,将铲头**棺材逢隙中,将棺钉一颗一颗地拔出来,然后抓紧探铲柄将探铲用力地往下压,棺盖嘎吱吱…慢慢被撬开了,里面的尸体一览无余,一身已经变色的古装服饰,手里拿着一对玉璧静静地放在胸前;干枯的嘴里含着一颗尸丹,面部的眼眶和鼻孔早已干枯,缩成了黑洞,你累得不善,刚坐到地上,突然听到了一丝响动,你回过头一看,尸体一下子就坐棺材里面坐了起来……
其实我就是一个对地下世界即感到恐惧又充满好奇的人,每次构思这些情节时,想着想着就总觉得黑暗的房子里,我的身后好像站着一个人,在静静地看着我写这些东西,当我疑神疑鬼地猛然转过头去,什么也没有,只有丝丝凉意,一滴冷汗从后脊背轻轻滑落。
第六章 地下溶洞(3)
“教授;前面发现了什么?”刘潇儿急切地问道。
孙教授坐着半天喘不过气来,断断续续地说:“我们快爬出去了,那边。。。那边是一个很大的洞,手电筒射过去时,四壁都是蛇,红头蛇,青皮蛇,数量太多!这些蛇类虽然没有剧毒,但是看到这么多心里也很恐惧,太意外了!”
刘潇儿听完惊恐不已,大叫起来,孙教授又安慰道:“不要害怕!我们没有惊动那些蛇,它们如果会爬过来的这边早就有了,可能是那边光线和山洞气温,使得那些蛇不是很活跃,现在没事了!”
刘潇儿说她最怕的就是蛇,只要一见到蛇就会浑身不舒服,甚至会晕了过去。
我笑着说:“那幸亏你没看到啊!晕过去就麻烦了。”然后转向孙教授:“教授,我第一次看到你胆小啊!呵呵。。。”红头蛇和青皮蛇在我家乡多的是,小时候在草地玩尤其在夏天的时候,翻开一些厚草皮时常能看到里面就藏有这类蛇,毒性不强,我还以为孙教授看到了什么,之前那气氛真能把人给吓死!
“别开玩笑了,现在该想想怎么出去啊,沿着溶洞的水路走是行不通了,该怎么办?”张子明从行李袋中拿出一把砍刀防身。
“子明,别那么紧张,没事的,即便真被那种蛇咬了也没多大的事,现在该怎么办我们听听教授的。”说也奇怪,虽然我没看到那边的大洞里到底有多少蛇,但孙教授的表情告诉我肯定是布满了整个洞,怎么会有那么多的蛇?洞内最常见的是蝙蝠和老鼠,真是怪了!洞里还不知道会有什么,看来赶紧想办法出去才是!
孙教授顿了半天:“现在我们不能往前走了,溶洞的构造有一个特点,就是山体本身会有很多处通向溶洞,并不是只有一个出口,之前我们从坟岭村界碑处掉落下来,落处是一个水潭,而水潭上方是一条地下瀑布垂直而下,我想我们回到那个水潭那里,想办法找口子进到那条瀑布里面,如果我没有想错的话,那条瀑布应该会有口子通向山体表面的。”
“教授,我心里正是这么想的,因为我家乡那个龙呤洞就有这样的现象,也是洞内有一条地下瀑布,瀑布上头就有口子通向地表,不过那口子下来容易上去难,看来我们现在也没有更好的办法了!”于是我们小休了一会,大家提起行李包,开始往回走。
水潭上头的瀑布流量比之前小一些了,看来外面应该已经放晴了,不过按时间推算现在应该是下午四五点了,云雾山的黄昏不知道是什么样子,我们四人就在山体里行走。之前还有心情看一下溶洞美景,现在人也累了,山洞内湿气太重,浑身感觉很不舒服。
我们又回到了水潭旁,沿着水潭边上的石阶一点一点的爬上去,终于我们进入了瀑布洞里,瀑布洞内有一人多高,洞壁都是些天然的像珊瑚的石灰岩,一小片一小片地紧密连在一起,我们沿着这条瀑布水路逆流而上,从地洞内的地势来看,我们正在向上行走,如果一直找不到连通地表的出口我们甚至可能会回到山凹油茶坊的地下!
我们艰难地走了大约半个小时,这时,我们的前面出现了三四个小洞口,只好又停了下来,现在不知道怎么走了,我突然想到了一个主意,于是要大家把手电筒都熄灭,看前面哪个洞口会有光线感。
我们同时都熄灭了手中的手电筒,四周一下子暗了下来,只是隐约还听到瀑布声,看来我们已经离那个水潭很远了。
突然,张子明兴奋地喊道:“光线,前面的洞内有光线,肯定有出口了!”
我们都感觉到了,前面四个洞口,最左边和最右边两个洞口里有光线感,而且右边的这个光线感更强一些!
“教授,我们应该走哪个?”张子明问道。
孙教授打开了手电筒还没有回答,张子明也打开了手电筒又说:“我们是不是应该走光线感强的这个?光线感越强离出口应该就越近了!”说完他照了照右边的这个洞口。
孙教授看了看水也是从右边的洞内流出来的,其余三个洞口都只有很小的一股水流出。“那好,我们越早出去越好!现在出去后也肯定到不了坟岭村了,看来我们可能又要回到油茶坊过夜了。”孙教授说完,和张子明两人一前一后走进了右边的洞里,然后招呼我和刘潇儿:“你们快跟上!”
我和刘潇儿随着他们俩也走进了右边的洞内,不知为什么,我心里突然涌出了一股寒意,似乎感觉我们前面有什么东西,心里怪怪的。
重逢
事情要从几年前开始说起。
增广贤文说:读书须用意,一字值千金。我从来就不是一个中规中矩听话的好学生,学业无成,偏科极重,对古文化及历史的兴趣与自己所学的专业相去甚远。
孙振国教授是我的恩师,由于我对古文化的极大热情,孙教授一有机会便会带上我出去跟他学习考古探险知识,几年下来,得孙教授教导,在这方面增长了不少知识积累了许多实践经验。
可我那个受人尊敬的孙教授,半生都不得志,在这个岗位上这么多年下来,也还只是个副教授,写过一些考古笔记整理过一些资料,但都平淡无声,世事就是如此。
毕业后,我远离故土,只身漂泊异乡,生活的无奈,让我渐渐地淡忘了考古探险的往事。
转眼三年,想不到这次回老家,事情发生了一些变化。本打算去看望一下孙教授的,他竟然找我了,一见我就劈头盖脸半骂半训地说道:“你个混小子这两三年连个音信没有,干什么去了。”
他这老头子我明白,没事绝不主动找你,如果真要联系上我那是很容易的事。
我听了呵呵陪笑,给教授递上一支烟,客气一翻,赶紧陪罪。
没想到孙教授也不客套,开门见山道:
“小羽,晚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