坟岭村笔记-第5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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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说:‘你别它娘的在那里鬼喊鬼叫,渗不渗人啊,你有听说过陪葬的死尸会扔在古墓这个位置的吗?”
这么多骷髅如此凌乱地层层堆叠,很显然是胡乱拖进来扔在这里的。我用探铲拔开几具骷髅,露出由青砖铺就的墓室地板轻轻将脚放上去,心中默念阿弥陀佛,然后用手电往墓室各角落里照了照,发现有一处堆积了许多杂物,我心里迟疑,刘潇儿也已发现。
“那些是什么?培葬品吗?”
张子明一听到陪葬品顿时两眼放光,直奔那堆杂物,嘴里还念道:“想不到我张子明的盗墓生涯今天要在这里开张了。”等跑过去一看,便失望了,全是些撬杆镐锄等物,年代久远,都快化成锈铁泥了。
“操它nn的原来是一大堆废铁,这能有什么用!”
陈老头进了这墓室后一直无语,我问道:“陈老爷子,这都进来了,您好歹也出个声啊,这些骷髅是怎么一回事还得指着您说个所以然。”
陈老头已走到主室通道口,见我问他便转过身回道:“你们这些小娃,这也想不明白吗,地上的这些骷髅是修筑林太白墓时中途因各种原因致死的劳力工匠,角落里那堆是修筑陵墓的工具。”
“哦,这么说来林太白墓离这应该已经很近了。”
“那还用说,要不然这停尸馆也不会修在这啊。”陈老头又继续招呼道:“大家别在这逗留,我们虽然带着防毒面罩,但这里面的骷髅是腐化而来,墓室里的空气恐怕不净,尤其是这间墓室。”
九十六、古墓里的女尸遗怨(5)
陈老头此话不错,我们看了看石阶口的那只蜡烛,火苗燃势微弱,怕是持续不了多久了。
“那咱们还等什么,赶紧去主室看看。”张子明早已按捺不住了,下了这么一座早已被掏空的古墓,比谁都急眼,好像这里面摆满了大宝贝似的,急欲朝主室奔去。
我提着自重,轻轻地将脚下在骷髅中间,心里百常紧张,为使自己尽量别往那方面想,分散自己的注意力,一边朝主室门的陈老头和刘潇儿走去一边与张子明侃了起来。
“我知道你小子打的什么主意,但我还是得提醒你别把方向给搞错了,我们下来要以找孙教授为重,如果找不到就尽快上去,免得节外生枝,你没见那蜡烛快烧不起来了吗?”
“找孙教授那是没错,可这好不容易下来了,空着手回去也有点说不过去,所以还得做到找人掏宝两不误才行!”
“你它娘的还是惦记着什么宝贝,上面那具朱漆棺材你也看到了,连那个大件都给抬出去了,小瓶小罐的就更不用说了!”
张子明不满地反驳道:“你这是常规思维,你想啊,侬修筑林太白陵墓的人是什么时候,是宋朝,这座小墓是修于宋朝前的。在宋朝被修林太白墓的人发现了,宋朝是什么年代,人家搞不好压根就看不上那些小件,直接扛了棺材就出去了,然后把这里面当做扔积压死尸的仓库,直接省了挖坑填埋的功夫!”
“呀喝,你这臭小子平时脑壳转不过弯来,一旦进墓室了说起来一套一套的啊!”
张子明还要与我抬扛,被刘潇儿打断道:“你们还吵什么吵!”
她的声音含有丝丝颤抖之意,我们当即明白过来,主室里有情况。
“怎么了潇儿?”
她叫我们两进来看主室,我和张子明相对无语,钻进主室。主室比前室空间要大一些,墓顶不高,用大木条筑成一圆拱形,地板与墓墙全都是清一色的青砖,四处布满厚厚的灰尘。我用手电四下一照,主室正中间有一处空着的停棺台,地面上有一些碎石尘土,然后再也见不到任何东西了。
“子明,这下你的小算盘打不成了,你看,空荡荡的什么都没有!”
刘潇儿见我还在开玩笑,拍打了我一下,说道:“别开玩笑了,你看看。”
我收住浮动的情绪,心中生疑,便又认真问道:“主室里。。。没什么啊?”
“你看。。。”刘潇儿用手电晃了晃,指了指主室青砖地板上厚厚的灰尘中,我顺着看不过,忍不住吓了一跳。
“主室里。。。哪来的脚印。。。”
张子明像只无头苍蝇,站在我们身后摇头晃脑地四处打量主室情况,见我惊叫了一声,凑上来一看:“我的娘啊!脚印!”
陈老头早就发现了,正蹲在地上用手电筒细看。主室地板上厚厚的灰尘之中,留下了一双脚印,呈直线型朝墓室深处走去。
我虽吓了一跳,但马上反应过来了,又忍不住问了一句:“难道孙教授真的下到这座古墓里面来了!”
“不是!”陈老头站起身来对我道:
“不是你们教授的脚印!”
“怎么不是了!”
刘潇儿接过陈老头的话:“教授踩出来的脚印。。。”说到这她脸色越来越难看,压着嗓子轻声将话说完:“教授踩出来的脚印。。。有这么小吗?”
九十七、古墓里的女尸遗怨(6)
我们仔细地照了照主室灰尘里的这一排小脚印,绝对是才留下不久的。
“如果不是孙教授,那这么一处废弃的古墓里还会有谁来过?而且。。。而且留下的脚印这么小。”刘潇儿自言自语道。
我拍了拍她:“潇儿,难道你忘了之前那又绣花鞋?古时女子素有裹脚之风,所以所穿鞋子如同小孩鞋大小的三寸金莲,踩出来的脚印也就这么大点。。。。”说着我感觉浑身一凉,皮肤起了一层鸡皮疙瘩,又轻声对大伙说了句:“这墓室里,难道真有女尸怨魂?”
刘潇儿怔了怔,也回忆起了之前几次看到那双绣花鞋的细节,忍不住嘀咕:“最开始绣花鞋出现在停尸堂的门口,紧接着又出现在那具朱漆棺材底下,现在。。。难道这是在暗未着女尸的幽灵想引我们进到这墓室里来吗?”刘潇儿如此一说,越让人觉得就像是这么个理。
这墓室里阴气逼人,我们身后的前室尸骨累累,尤如地俯冥殿般,而我们前面的主室这一排小脚印,又显得如此诡异非常,这会真叫人心跳加快,牙关打紧。
我们正无尽地沉没在这种恐怖的思绪当中,一旁的张子明一句话将我们从惊恐中拉了回来:“我看你们都是陷入了自己错误的逻辑思维之中,什么绣花鞋啊女鬼啊,这墓室里有没有幽灵的我不敢说,但是即使真有。。。”
“怎么了?”
“喝,我说,你们是真不知道还是装糊涂想吓嘘我,传说中的鬼魂走路好像都是脚不着地的,怎么会留下脚印呢?简直就是她妈的胡扯。”
“呃?好像也对哦!”我顿了顿,开口又问张子明:“那依你之见,这排小脚印是什么道道?”
“呵呵,这个嘛。。。”张子明脑袋本来就不太好使,刚才突然想起什么鬼脚不着地,也是少有的灵光一现,一时说不出来。我也一步逼问,他被我问得急了,赶紧把话锋推到了陈老头身上,拉了拉陈老头道:“我说陈老头,你好歹也出个声吧,常自称盗墓无数,一些所谓的盗墓奇遇跟我们吹得天花乱坠,不会就这么一排脚印还能把你给拦住了吧?”
陈老头一直没有出声,我看了看他,好像一直在思索着什么事情。
九十八、古墓里的女尸遗怨(7)
陈老头好像一直在思索着什么,被张子明这么一问,回过神来“啊”了一句,原来他根本就没听我们在说些什么,我看着他如此这番让我觉得好生古怪。
“陈老爷子。。。您在想什么呢?”
陈老头并未理会我,锁紧了眉头对我们道:“主室里的这一排脚印绝不是你们教授留下的,而主室里又只有这一排小脚印,或许你们教授未曾进来,但凡事又不能轻易绝断,在这神秘的地下古墓里出人意料之事层出不穷,任何一件诡秘之事都或许与我们要找的东西有着千丝万缕的关系,不管怎么,还得探个明白!”
陈老头说到此处,又打量了一下欠,又道:“我看你们几个娃娃年纪虽浅,但其精神和胆量。。。”
“想说什么你爽快点,别磨磨叽叽的。”张子明不耐烦道。
陈老头用手电朝主室里面晃了晃:“也许你们的教授还真有可能不在里面,你们现在可以选取择退回去,到停尸堂再做计较,这里面有我一个人就行了。”
我看着陈老头贼眉鼠眼的表情,但凡常年干这种勾当之人也绝非善类,他会不会在心里打什么算盘?还是这古墓里有什么不可告人的事物不让我们知?
陈老头见我们有些疑虑,又道:“要不然,你们敢不敢与我进主室探个究竟?”
张子明随即应道:”这有什么不敢的!下都下来了,少废话,现在就进去。”
刘潇儿拦住张子明:“大家可别弄错了,我们最重要的是要找得孙教授,现在他在何处不知,倘若此刻他有危险,我们可不能因为其他事而耽误了寻他的功夫,指不定这会他正在哪里巴望着我们找到他呢!”
我心里在想绝不能让陈老头一人进去,怕他搞什么鬼,当即对刘潇儿道:“潇儿你说的有道理,但你想想,之前我们明明听到孙教授躺在那具朱漆棺材底下与我们说过话的,他若不是下来了,能去哪里?我们还是要进去看个仔细,如真找不到教授我们马上折回也不迟,你别忘了孙教授经验丰富,不会那么容易出事,之前在**虚冢他一个人都出来了,不用太过担心。”
刘潇儿一番迟疑,张子明早就不耐烦了:“天羽哥,那还罗里八嗦干什么,我们这就进去吧!”
主室里非常干燥,空荡无声,青砖砌成的墙面泛着一层幽幽的白光,手电照射上去,让人有一种寒意顿生的感觉,墓室的墓顶呈弧圆形,上面刻有日月星辰还有一些文字,不过灰尘朦胧,手电的光线有限,完全看不真切。主室中间有一个停棺台,上面有一些凤腾浮雕,停馆台两边各立着一只造型奇特的吉祥兽。。。。。。
“陈老爷子,看不看得出来,这是哪个朝代的墓?”我问。
“就这些东西太有限了,不敢肯定,现在只能说是唐与五代时期的。”
我们俯着身子跟着那一排脚印往主室里走,直到跟到主室后墙脚根,脚印便不见了。
“怎么不见了?难道走进墙体里面去了吗?”刘潇儿轻声问道。
话未落音,突然感觉额头处吹来一丝凉意,我不由打了个寒颤,几人面面相觑,都下意识抬起头来无意间将手电筒对准了近在咫尺的墙壁上。
主墓室里出现死一般的寂静,突然:“鬼啊。。。。。。”
我们四人忍不住大喊了一嗓子,同时将手电筒扔了出来,我已吓得脚下一软一屁股坐到了地上。
从我们手中飞出去的几只手电光束恰好集中到了一起,齐齐地照到墙壁上。就在那一刹,我们看到墙壁里探出一个体形肥胖的女人,冲着我们发出一丝阴冷的邪笑,只一眨眼,手电飞落在地,眼前立刻陷入了一片漆黑之中。。。。。。
九十九、古墓里的女尸遗怨(8)
四人皆是惊慌不已,突然,一片黑暗之中,也不知是谁说了句:“大家千万不要出声!”
我赶紧收腹屏住了呼吸,身旁即时出现了死一般的寂静,黑得让人眩晕的环境中,此刻只能听到彼此‘咚、咚、咚’的心跳声,真它妈的要命啊!
我满脑子都是刚刚从墙壁里探出来的那个肥胖女人,她那阴邪的笑,真让人寒毛倒竖,后背阵阵发凉。时间一秒一秒地过去,差不多过了一万年,突然从我左边的黑暗里伸出一只冰凉的手来,一下子搭在了我的手上,我再也抑制不住自己的情绪,扯开嗓子又大喊了一声:“有鬼!”
随即触电般甩开那只冰凉的手,操起探铲准备一铲子插过去。
突然,又是眼前一这,一束火苗映出了一张苍老的鬼脸。
“哎哟喂,陈老爷子,您想吓死人是不?”火苗映出来鬼脸正是陈老头的影子。
原来是陈霉砂感觉在凄黑中半天没有动静,稳了稳神,就悄悄从怀里摸出了打火机,然后想摸到掉落的手电筒,不想一下了摸到我手上来了,把我吓得个半死。
“大家别怕,都起来吧,是一幅壁画。”
听陈老头这么一说,我由极度恐惧中缓过气来,拾起滚落在一边的和电筒,照了照刘潇儿和张子明,他俩也吓得脸色发青,呆坐在地上,知道了是一幅壁画,好半天才回过神站起身来。
张子明拍了拍屁股上的灰尘,嘴里不停地骂道:“我的妈妈耶,老子惜日好不容易竖立起来的光浑形象,今天一扫而光了。”然后也拾起手电对着墙壁:“操它nn的,这么像,差点把老子给吓死了。”
刘潇儿也站了起来,不禁叹道:“原来只是一幅壁画,吓死人了!”
我们跟前的这一面墓壁上,有一幅早已裉了色的壁画,画中有一个如正常人高大的肥胖女人画像,正瞪圆了眼睛,直勾勾地看着我们这些闯进主墓室里的人,尤其是她与壁画与构成的形态角度,让人感觉她好像要从壁画里走出来一般,看了更让人胆颤心惊。
我深呼吸了几口,以稳住自己的情绪,陈老头见我们已无恙,便走到墓室的角落处点上一只蜡烛,我问:
“陈老爷子,您这是要干嘛,测试空气的蜡烛不是点了几支吗?要悠着点用啊!”
“这是我们摸金掏宝的行规,虽然这座古墓早已被盗空,但蜡烛也还是得点上,尤其是这一只少不得,你不懂的,以后再慢慢教你。”
我勉强一笑,道:“可别,晚辈悟性迟钝,只怕领悟不到您老的学识精髓,别坏了您的名声。”说完我指了指张子明:”您老教他吧,他天资聪悲,一点就通,发扬光大的重任交给他一准没错。”
我本想借此开个玩笑缓和一下气氛,他们却不理会,只好做罢了。
陈老头观看了一下壁画:“原来是座唐墓。”
我们凑上去问道:“怎么说是座唐墓呢?”
“你们看这些壁画内容里面有一个最明显的特征。”
这一幅壁画差不多占了一整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