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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9部分

富贵锦-第5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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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知琴,只要你日后能安安份份的,不再刻意的来挑衅我的底限,我会好好护着你,善待你所生的子女,将他们寄养在我的名下,不让他们做庶子庶女,将来我们三房当家作主的,可就是我们的儿子啊。

    知琴,如果你想好好过日子,就按我的说的去做。你若坚持要胡闹,我也拦不住你,只是希望你到时别后悔,毕竟人投胎活一世也不易,希望你能珍惜着。

    我的话就说到这,知琴你好好想想吧。”

    文氏起身,缓步向门口走去。

    这番推心置腹的话,让知琴陷入了沉思当中。

    她虽恨文氏。只文氏说得又有道理,人活一世不容易,好死还不如赖活着呢。

    何况眼下她的日子过的不算差,等将来生下儿女,就能抬为姨娘,文氏不能生,自己的儿子将来就是三房的主子。

    “夫人,我答应你。”知琴看着文氏的背影道。

    “好。”文氏回头向她点头,温的笑了。

    “只是夫人,您真的愿意和我一起伺候三爷吗?”知琴愣愣的问。

    “他如今已经不值得我再去争什么。知琴。往后就靠你了。”文氏走近她,轻轻握住她的手,笑得真诚。

    二人达成了共识之后,知琴的确收敛了很多。行事不再向以前那样张扬。私下里面对文氏时客气敬重了许多。

    文氏面对穆文礼也心平气和了。不再向以前那样带着怨气。

    而穆文礼见文氏与知琴二人相处得融洽,很高兴。

    不过,他没高兴多久就哭了。

    秋枫园内。穆锦晨和宁氏正在用早膳,穆文仁早就去了翰林院。

    吃了早膳之后,宁氏一边亲自为穆锦晨净面和净手,一边笑盈盈的问,“圆圆,午点想吃什么呢。”

    穆锦晨眨着水汪汪的大眼睛想了想,道,“娘,我想吃肉丝糕,珍珠元子和三鲜棋子面。”

    宁氏宠溺的笑着点头,“好好,我让周嬷嬷去准备。”

    秋枫园内有小厨房,定远侯府只供应早晚膳,午点一般都是各房在自己院子里的小厨房做,所需要的花费是公中会补助一些,若你想吃得好些丰盛一些,那就得自个儿花银子去购买了。

    母女二人正在讨论着吃食,听风匆匆掀了帘子进来,“夫人,不好了。”

    周嬷嬷就斥,“你这丫头几时也这样毛燥,大清早的就乱嚷嚷。”

    听风忙吐了吐舌头,怯怯的看了眼宁氏。

    宁氏忙笑着摆手,“嬷嬷,无事的,听风,可是出了什么事儿。”

    听见赶紧点头,“是啊,三爷病重了。”

    “病重?”宁氏眉头微蹙。

    穆锦晨眸子也动了动。

    好像早就听说三叔染了风寒,怎么过了这些日子还未好呢?

    是未请医,还是药不对症呢。

    因为她讨厌了穆文礼,故对他的事也没去留意,现在经听风提醒,才猛然记起他好像是病了。

    听风答道,“是啊,听说三爷现在神智不清,身子发抖,手脚冰凉,险着呢。三夫人和三小姐都快哭晕过去了,已经请了侯爷和老夫人过去,玉笙居现在都乱成一团了。”

    活该!

    宁氏在心里暗暗骂了一句。

    但穆文礼病重到这份上,这话她没好意思骂出来。

    “娘,我们看看去吧。”穆锦晨坐不住了。

    她想去看看穆文礼到底是怎么一回事。

    “圆圆,你回屋练字,然后再去杏林堂,我和周嬷嬷过去瞧瞧。”宁氏拒绝了。

    不想女儿去玉笙居看穆文礼。

    一则认为他脏,二则她担心他的病气会传染。

    “好。”穆锦晨也没坚持。

    三叔病得这样重,祖父定会去请古老的。

    她回屋之后,就让白蔹悄悄去打听,看古老到时如何医治穆文礼,以此来判断他到底患了何病。

    这可能是职业习惯使然吧。

    看到病人就想出手救治,也喜欢研究其他医生治病的方法。

    玉笙居这边正如听风怕说的那样,不仅乱,气氛还特别的凝重压抑。

    文氏与穆琳早就哭成了泪人,知琴也跪在床前傻了眼。

    要是穆文礼死了,那我岂不是要一辈子为他守活寡?

    知琴开始后悔了。

    要是没给他做通房,她还能嫁人的,现在已经破了身子,还能嫁谁去?

    这一刻,她真是欲哭无泪。

    汪氏看着病危的儿子就骂文氏,“你是怎么照顾老三的,他都病成了这样,你都不知去请个大夫回来瞧瞧,你这安的是什么心哟……”

    定远侯则不停的催着丫环婆子,去看古老来了没。

    他虽然医术有所进步,可儿子的病还是看不了。

    约过了半个时辰,决明终于带了郎中回来,并非古老。

    “侯爷,古老和济仁堂的大夫去了城外还未回来,我就请了韦家巷的柳先生。”决明解释。

    这位柳先生年约六旬,是位老医生,行医多年了,颇有些经验。

    定远侯忙请了柳先生进去。

    柳先生进去后先看了穆文礼的症状,又诊了脉,同时问了他起病的原因和时间。

    然后他捊着颌下的短须道,“穆三爷现在四肢晕厥,这是夹色伤寒啊,需要赶快用大热之药回阳救逆。”

    于是柳先生立马提笔开了干姜、附子等温热之药。

    汪氏在一旁红着眼睛问,“柳先生,请问什么叫夹色伤寒啊?”

    柳先生看了看跪在床前的文氏和知琴二人一眼,清了清嗓子道,“就是房劳之后患的伤寒,此种情况下所患的伤寒极易致命!”

    此话一出,屋子里众人的面色都变了。(未完待续。。)

第86章:误诊

    柳先生之言,让定远侯和汪氏都将眼神盯向文氏。

    二人眼神中都带着浓烈的恨意,认为是文氏将儿子害成这样。

    他们都知道这十来天穆文礼都歇在文氏的房中,犯房劳也是文氏的过错。

    面对公婆异样的眼神,文氏不仅委屈难堪,更多的是伤心难过,还有恨。

    她心里清楚,这都是穆文礼和知琴二人胡闹的结果。

    在穆文礼生病之前,他一直都待在文阁,几乎夜夜都与知琴在一起,她根本都没理睬过他。生病之后他虽歇在她的房中,可因他精神不济,她心里有疙瘩,加上小日子又来了,二人一直未亲密接触。

    故穆文礼犯房劳与她一点儿责任都没。

    知琴心里也咯噔了下,暗叫不好,想着定远侯和汪氏肯定又要找她算账了。

    屋子里的气氛有些怪异起来。

    柳先生见此,也不好多留,说了药的煎服之法后,就忙抱拳向定远侯告辞。

    定远侯忙道了谢,然后亲自送柳先生出去,并回杏林堂抓药。

    柳先生和定远侯一离开,屋子里就没了外人,汪氏让人将穆琳动武后,她就忍不住向文氏骂了起来,“文氏,你嫁了老三这些年,琳姐儿都四岁了,你怎地还如此不知轻重,看看你将老三折腾成什么模样了。原本以为你是知书识礼之人,谁知你也是如此的不知廉耻……”

    话越说越刻薄,越骂越难听。

    文氏几时被人当众这样羞辱过。眼泪忍不住大颗大颗的滚落出来。

    知琴则松了口气,暗喜自己逃过一劫。

    知书在旁边听了为文氏暗暗叫屈,她牙一咬,屈膝对着汪氏给跪了下去,磕着头道,“老夫人您请息怒,三爷生病一事不怨夫人的。”

    “不怨她难道还怨老婆子我不成,老身说话,哪儿轮得上你个贱婢来插嘴。”汪氏又将火气撒在了知书头上,“高妈妈。将这贱婢拉出去掌嘴。”

    高妈妈有些犹豫。

    文氏忙将知书护在身后求情。“婆婆,知书无意冒犯,请您开恩饶了她吧。”

    高妈妈也劝汪氏,“老夫人您莫生气。先听听知书为何这样说。然后再决定要不要罚她也不迟。”

    汪氏想了想也有道理。就点头,“知书,那你说三爷生病该怨谁?”

    文氏对着知书摇头。“知书莫说了。”

    “说!”汪氏厉声喝。

    “是,老夫人。”知书忙道,“三爷是正月十四那天生病的,可自从正月初一之后一,三爷就一直在文阁,根本未进夫人房中,倒是常去知琴的琴园。

    得知三爷生病,夫人特别心疼,将三爷接回了玉笙居养病,回来后这些日子一直都是奴婢值夜,夫人和三爷夜里从未要过水,而且夫人的小日子才走没两日呢。”

    知琴死死的盯着知书,要是眼神能化作烈火,早将知书的后背灼出一个大洞来。

    原本以为逃过一劫,不曾想被这死丫头给捅了出来。

    高妈妈对汪氏道,“老夫人,看来咱们是真的冤了三夫人呢。”

    汪氏看向知琴的眼神中就有了毒意,对高妈妈道,“高妈妈,将这贱人给拉出去重打三十杖,然后卖去窑子里。这贱人不是喜欢勾*引男人嘛,就让她如愿。”

    文氏皱眉,这样处置知琴自然是好,只可惜眼下的时机并不成熟,知琴也不会就这样由着汪氏给卖了,说不得到最后还要将她给牵扯进去。

    念头一闪而过,文氏立马向汪氏道,“婆婆,您就饶了知琴吧,她还年轻不懂事。再者说了,这种事也不能全怪知琴,三郎自己也是有责任的,他要是能克制,难道知琴还能强迫他不成。”

    虽然是不得已为知琴求情,但也是她的真心话。

    穆文礼要能洁身自好,不贪恋床第之欢,又怎会伤了身体染了疾病。

    汪氏可不管她这话有没有道理,本来对她消了气,这下子又火了,“文氏,你给我闭嘴,你要是再敢为这贱人求情,老身连你一起罚,卖不得你,难道还休不得嘛。

    虽说是知琴这贱人让老三伤了身体,但你也难辞其咎,你若选个老实忠厚的丫头来伺候老三,老三也绝不会有今日这样……

    高妈妈,将知琴给我拉下去打,狠狠的打……”

    本来很镇定的知琴身子一抖,面无死灰的忙从床边爬了过来,对着汪氏磕头求饶,“老夫人,不要啊,不要啊……”

    在文氏替她求情时,她还很得意,可谁知今日汪氏连文氏的面子都不卖了,反而还要罚文氏,她就知大事不妙了。

    知琴磕完了汪氏后又对着文氏磕头,“夫人您救救我啊,救救我……”

    文氏说道,“婆婆,不管如何,知琴现在都是三爷的人,您要是将她给卖去窑子,伤得也是三爷的面子啊,婆婆您三思啊……”

    宁氏进来的时候,看到的就是这一地鸡毛的乱象。

    她轻轻摇头,对着汪氏道,“老夫人,眼下还是先治三叔的病最重要,其他的事儿可以暂时缓一缓。”

    这种事儿是一个巴掌拍不响,知琴有错,但最错的还是他穆文礼,所以不能让所有的罪责都让女人来承担。

    宁氏的适时解围让文氏心生感激,忙附合,“郡主说得对,眼下先给三郎治病,如何罚知琴到时咱们听听三郎的意思。”

    高妈妈就对汪氏使了下眼色,道,“老夫人,您看郡主都帮着求情了,这事就且放放吧。”

    汪氏紧紧的咬着牙,过了片刻才道。“好,就看在郡主的份儿上,就且饶了知琴这贱人,暂时不卖进窑子,但活罪却难饶,先打二十杖再说。”

    文氏唇动了动,汪氏立即道,“文氏,你要是再替这贱人求情,老身连你一起打。你信不信。闭嘴!”

    说着,汪氏就冲高妈妈挥手。

    高妈妈点点头,就命了婆子上前去拖知琴。

    知琴对文氏哭喊着救命。

    文氏咬咬牙,对汪氏道。“老夫人。知琴没伺候好三爷。都是我的责任,我一门心思希望知琴早日有喜,逼得紧了些。不能只罚知琴一人,我愿为知琴承担十杖。”

    愿为知琴承担十杖?

    文氏对知琴的好可是超越了一般的主仆关系,就算是兄弟姐妹,能做到这样的也不会有几人。

    但平日见文氏待知琴,好像没有那样深厚的感情,为何文氏会对知琴这样维护,是文氏真的心胸宽广,不怕受皮肉之苦愿意担责,还是另有原因呢?

    文氏的表现实在是有些反常呢!

    宁氏眸现狐疑之色。

    汪氏怒极,“好好,这可你自个儿说的,高妈妈,将三夫人一起带下去。”

    她想的和宁氏不一样,认为文氏这是在逼她饶了知琴。

    高妈妈就劝文氏,“三夫人,您又何必……”

    “高妈妈,什么都别说了,我愿为知琴挨打。”文氏摇头,起身往外走。

    心里的苦只有自己知道,若有可能,她又怎会出此下策。

    救不了知琴,那只有陪着一起受罪,这样才能阻止某些事情的发生。

    定远侯正好掀了帘子进来,皱眉问汪氏,“这又是怎么回事?”

    “哼,都是知琴那贱人害老三得了此病……”汪氏寒着脸大概说了下事情经过。

    “混账!”定远侯得知原因之后,立马将手中的药狠狠往地上一掼,同时还用脚狠狠捻了几下。

    他的举动让汪氏和宁氏她们都讶了下,不解他为何如此。

    “侯爷您这是……”汪氏忙问。

    “这畜生能有今日,那都是老天爷给他的报应,老子要是早知道是这一回事,绝对不会为他求大夫抓药,让他死了算了,我们穆家没有这等丢人现眼的畜生。”定远侯指着床上命悬一线的穆文礼大声骂。

    儿子要是与文氏一起犯了房劳,他能接受,那说明儿子媳妇夫妻恩爱,偶尔胡闹一下是情有可原。

    因着知琴,那就是儿子贪恋女色不能自制,他就不绝不能原谅了。

    只可惜穆文礼此时已经神智晕迷,并不知现在的乱况,否则他肯定无颜面对父母和众人,一头撞死在墙上了。

    汪氏傻了,本是想告一状,谁知却将火引向了儿子身上。

    她赶紧将高妈妈再去拿着方子抓药。

    定远侯坚决不许,说一定要让穆文礼死了。

    汪氏见他犯了倔脾气,就抹着眼睛哭,“侯爷,您这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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