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娱救世主-第23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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事实上如果我们把一个产品的客户满意度用10分制打分,10分代表客户满意度完美,而8分代表客户满意度勉强够支持客户掏钱购买的行为。那么洋红色a就是一种“在所有用户那里都只有勉强凑合8分”的存在。它的“兼容性”最好,多生产这种颜色短期而言不容易导致产品滞销,但长期而言会让消费者对迪奥的品牌产生厌恶,因为没有多少女性愿意总是买不到自己最心爱的颜色、每次都不得不凑合。
而这一点价值理论,其实在未来的商业文学领域也可以起效。
5。如果您看到了这段文字,说明您看的是盗…版。或者也有可能是您起床太早,不慎被误伤了。如果是误伤,本书作者表示非常抱歉。一般在早上6点以后阅读这些章节,都是可以确保正常的。
6。如果不慎踩到了,可以等早上6点以后重新打开章节。目前的某点a…pp功能已经升级,会自动提醒读者某个章节已经被作者修改过了,应该。如果遇到极个别情况章节卡住实在没办法自动修复,可以选择将章节删除后重新下载。已经订阅过的用户删除后重下并不会导致二次付费。
7。为了防盗,其实作者也是很辛苦的,不得不冬天都做到五点半起床。大家可以试试每年365天不避寒暑,比正常人早起床两小时是啥滋味儿。以逻辑思维的罗胖子的调性,每天早上6点半发个60秒的语音,坚持数年都要自我吹嘘了。而实际上那只是内容创业者食物链最顶层的存在,他已经活得爽得飞边儿了。
8。我也想更好,更专心的码字,比如幻想着进入精品频道后可以全职靠写字养活自己,可以静下来为书友们创作稳定日更万字的佳作。但生活必须继续,如果还是上一本书的成绩,光靠书的收入连自己老婆都养不活,肯定是没办法全职,肯定是没办法稳定为读者们带来日更万字的。
……
众所周知,曾经有位某点非常有名的编大举过这么一个例子来教导过广大写手:
这是一个历史文里的例子,说大家在写除了日本战国穿越小说之外的时候,最好不要在书里面描写兵法时提到“风林火山”、“疾如风、徐如林、侵略如火、不动如山”这些词或者概念。
虽然这个概念是孙子兵法里提出的,但因为广大小白读者不读严肃的书,而他们又恰恰容易玩过暗荣公司的“信长野望”或者“太阁立志传”,然后武断地认为
或许作者可以解释,可以打醒那些纯白,但是用户的内心会不开心,因为他们发现自己错了,然后还是有可能弃文。因此作者们都知道最大的大忌就是和读者辩解,哪怕你教给他的东西是对的,他们也不愿意看到。
而大家或许不知道,现在的人工智能技术和站显示技术的结合,其实已经可以实现在文字里面加密了。比如某些网站就用这招防盗,在一个章节上传后自动加塞数十处、每处数十种可能性的、不影响阅读体验和语义的小修饰,作为文字密码。其防盗原理是做到至少每一个用户读到的文字章节都不完全一样,如此一来一旦在网上看到盗的内容后,就可以根据图片的文字秘钥组合锁定盗版源账户,从而把源账户锁定封号,增加盗的成本。
但在我看来,这项科技实在是大材小用了。
如果未来,用户偏好和用户习惯的大数据能够采集得更精准。网站完全是可以预测到一个用户究竟是小白还是高知。
比如可以从用户的行为习惯中分析出这个用户看到“风林火山”这些词之后,究竟会识货地知道这是孙子兵法里的,还是小白地认为这是武田信玄发明的。如果是前者,那么就让他看到“风林火山”这个原作者的原文好了。如果是后者,为了防止他的情绪出现不适,就用软件自动把这些在这些用户眼里有可能不舒服不和谐的词汇和谐掉。让他永远小白下去,永远只看到自己想看到的答案。
就像张义鸣在今日某条上做的那样。虽然这会导致世界的进一步割裂,认知的进一步割裂,但是很多人确实是啥都听不进去的,被宠坏了,那就让他们一直这样爽下去吧。而一旦那种科技实现了,作者也没必要每天审核自己的文字是否足够兼容,以至于变成“洋红色a”,在谁心里也完美不了。
我是一个相信未来科技拯救世界的人,所以我就不准备去学习那些如何把自己妥协为避免“风林火山型坑”的写手了,一个有想法的人,不该为一项两三年内就会被淘汰的技能花时间。
第109章 弱者不配有活路
“上次你说的那个金成泽,放出来了么。”
当天晚上,千代田区日比谷园附近的一座花园公馆,书房里一个老人和一个中年人正在私下里密谋些什么。
这里正是孙正意在东京的府邸。
孙正意整个人都颓废了不少,喝着梅子清酒,一脸阴鸷地盘问安本植树一些杂务事儿。
安本植树回答得很小心:“圣诞节之后就放出来了,那人已经自由了一个多月了。华夏的监狱对外国人还是比较宽容的,认为他表现比较好,减刑了三个月刑期。
我听您的吩咐,本来准备过完农历新年之后,再借着传奇娱乐招聘潮的契机,让人力资源的人‘偶然’想起这个曾经被顾诚赶出去的运营,‘顺势’把他招回来。这样可以免得他多心。”
“你做得很对。”孙正意点点头,抿了一口清酒。
在华夏和东夷的公司,大多数都是农历过年之后出现跳槽潮和招人潮的。金成泽虽然当年业务能力和手腕、眼光都不错,但毕竟是一个犯了事儿坐过牢的人。
即使孙正意本着“当年得罪顾诚而被赶走坐牢的人、我就偏偏要用”这种姿态把对方弄回来,也不好表现得太积极。
否则,就容易引起人怀疑了。
毕竟,来日方长,也不差这一两个月。按照动视暴雪那边的状况,据说对于欧洲和英语区以外的国家,“魔兽世界”的代理权谈判都会在05年二季度完成。
孙正意捋了一下头绪,重点追问:“那他最近没有找新工作的打算吧?会不会等着等着就去别的公司高就了?每日作息行踪有让可靠的人调查么?”
安本植树很笃定地确认:“没有任何求职动向,应该是坐过牢之后工作不好找吧。不过他当初案发前似乎还隐匿了一小笔积蓄,传奇案追赃不彻底,所以日子还能过。回到汉城之后每天混酒吧酗酒度日。”
孙正意眉毛一挑:“酗酒?经常喝倒下么?”
安本植树:“有好几次了。”
“喝醉了会乱上女人么?”
“这个倒还好,似乎是女人都看不上他他的发型还没长回来,一看就是囚犯剃的那种头。不过重金漂女支倒是有过。”
漂女支?孙正意是个挺有医学常识的,知道女支女都很谨慎,啪怕啪的时候都要严密戴套,而且一般都是女人在上面,尽快把男人榨出来。(特指计次收费的情况下,如果是包夜则反之。就跟菜场里买蛋饺或者春卷,称分量卖的都很大个,按个数卖的都很小只。)
这种情况下,倒是没什么传染的风险……
何况那个金成泽本人也不傻,去找女支女的,谁不怕女支女把脏病反过来传播到自己身上?
于是,他最后确认了一句:“那个金成泽,没有买女支女做什么变…态服务吧?”
安本植树一阵无语,心说:尼玛!那么隐秘的事儿,哥就是派最可靠的心腹侦探去跟,也查不清楚的吧。
“这个就……不太清楚了,目前来看应该是没有。”
孙正意长长吁出一口气,闭上眼睛挣扎了一下,平静地说:“那就调查清楚,确保他真的没有那么干的情况下,在年前实施第二步吧动手的时候确保安全,不要让你派去跟的人做,你支开他们找机会亲自动手。
一旦得手,元宵节之前就把那个金成泽招进公司,然后安排他去做一个招聘体检,让他‘自然’地发现自己得了感染了病毒。”
在对方出狱之后两三个月,才让对方发现得病了,还有一个最大的好处,那就是断了金成泽回华夏的关押方那里闹事儿入狱的时候没有艾滋,出狱当时也没提,出狱后三个月才发现染上了。即使是潜伏期,谁也说不清究竟是什么时候中招的了。
何况金成泽期间还去漂女支了,怎么都说不清的。
这样,才能断绝金成泽把事情闹大的可能性,认为自己的一切遭遇都是因为在牢里被人修理、开了菊花所致。让他在报复直接仇人无望的绝望中,把所有愤怒和仇恨都倾注到顾诚这个“幕后主使”身上。
孙正意已经不在乎这么干能够在生意上起到多大的作用了。
顾诚毁掉了他的软银发展史上,最成功的一笔大生意比雅虎还大、还成功的一笔生意。
孙正意现在只希望,哪怕是“损人不利己”,但只要足够保密,没有任何破绽,不会引火烧身,那他就会去做。
成功率无所谓,最关键的是安全。
安全到哪怕失败,警方也会认为这是金成泽本人的复仇,跟任何第三方无关。
安本植树紧张地太阳穴都在一跳一跳的了,但是他知道这事儿没法假手于人。
顾诚的可怕,已经不再只是他的名声和人脉了。
时至今日,孙正意和安本植树都已经发现,顾诚最可怕的是他的脑子。
为什么最近二十年来,产业界和资本界很少有**消灭的事情发生了?因为大家都明白,其实没有哪个人的智商和见识是当世无双、不具有可替代性的。
当然,另一方面也是因为缺少那些让顶级富商死于“意外”的机会,毕竟大家都不舍得暴露自己。
杀了马风,阿狸巴巴或许会重挫,但不一定会彻底走上歧途。个人的作用,终究是有限的。
至于李老板,马腾,那些不靠人格魅力凝聚公司的家伙,其起到的作用就更不是决定性的了。
曾经,这个世界认为顾诚也不过是那样的人当中的一员。直到最后,被顾诚吊打到了绝路上之后,他的那些对手才赫然发现不是。
如果没有顾诚,诚品控股的所有生意,都不可能那么高瞻远瞩。
没有人可以替代顾诚。
于公于私,从效率到仇恨,都支持这么做。
……
话分两头,且按下顾诚那边过年期间的生意进展不表。
单说安本植树在这个寒假里的度日如年。
接受了堂叔的指令之后,他更加盯紧了出狱归国的金成泽。当然,手下的心腹侦探只能盯,不能动手做任何事情,更不能多打听。
就在过年之前三四天的时候,安本植树终于提前逮到了一个机会。
这天,颓废的金成泽又在汉城九老区一间酒吧喝到醉醺醺地回家,连路都走不稳,是打的计程车,仅仅上楼那几步,都差点儿一拌一摔,最后是四肢着地爬上楼的。
安本植树早早地让盯着的心腹侦探先闪人。
侦探知道的信息,只是“这个人是被顾诚从传奇娱乐赶出来的,有可能知道顾诚的黑材料,盯着他说不定能翘出一些有价值的商业机密或丑闻”。
安本植树可不傻,哪怕是对最心腹的人,也只说到这一步。
所以除了他和孙正意,世上没有第三个人知道全盘计划。
他弄了一管子艾滋血,浑身罩在大雨衣里,戴着医学乳胶手套和手术口罩。还有一些乙醚喷雾,加上金成泽家的钥匙、监控干扰仪。
有些装备是特工级别的,但是对于软银的人而言,弄起来还算轻松。
来之前,安本植树充分查阅了医学资料。在06年,当时大部分医学不是非常发达的国家和地区,对于艾滋病的是否感染,都是采取了“三月说”鉴定。
也就是说在有过危险性的行为之后,隔三个月,如果查不出阳性,那就不用担心那次行为有没有导致感染艾滋病了。因为艾滋病毒进入人体后,一开始是非常微量的,还有可能存在误差,要过三个月,病毒增值到一定的稳定规模,才能确保肯定测得出来。
但是也有一些医学比较发达的国家,采用更高精度的化验手段,可以做到“六周内确认结果”。在06年的华夏医学界,采用的还是“三月危险期”为主,在东夷,已经是“六周说”了。
与此同时,感染时直接侵入的病毒量多寡,也会影响被检测到的周期长短只被1~2毫升病毒血液侵入人体的人,或许要6周才能增殖到可以被测出的病毒浓度。但是如果一次性注入十几毫升毒血……两星期内就能查出阳性了。
利用这个时间差,到时候2月中旬就查出金成泽有病、按照医学常识带来的误差反推,他还能不误会成“出狱前就已经”感染的么?
面对一个必死的结局,金成泽还能不舍命跟顾诚报仇到底?
安本植树在金成泽独居的楼外等了大约半小时,通过手下侦探前几天预装的针孔和窃听器,确认目标已经睡死了。然后才走进金成泽住的那幢楼,启动监控干扰擦除设备,用钥匙打开了金成泽的房门。
他的鞋上套着乳胶鞋套,不会留下任何脚印,一直摸到金成泽的卧室。床上的家伙酒鼾声跟死猪一样,但是为了保险起见,安本植树依然对着对方微量喷射了一定量的乙醚气雾。
毕竟就算是喝醉了酒的人,被针筒扎了也是很有可能醒来的。
确认对方被麻醉之后,安本植树拿出针筒,用他刚刚从护士那儿学来的手法,尽量快准狠地扎了下去。
针筒并不是非常大,只有10毫升,跟医院里的验血管子差不多,针也非常细,尽量减小疮口。注射完之后,抽出针头用压棉块压了针孔五分钟,确保不会有出血、淤青,第二天醒来也不会有疼痛感之后,安本植树小心翼翼地退了出来。
压伤口的棉块和最后擦拭的酒精纱布,安本植树当然不敢留着。
他把棉块、酒精纱布、空了的针管、外层的乳胶手套(因为怕死,他自己戴了两层手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