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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8部分

我家夫君太凶残-第88部分

小说: 我家夫君太凶残 字数: 每页4000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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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太子被他笑得有点难为情,“你也不用谢我,要不是因为我,你也不会受伤了。”他说着,语气里有真心实意的自责。
    ……
    外边,燕帝和祁明秀往知非堂的方向走着。祁明秀落后他半步,垂着双眸,不曾开口。
    燕帝侧头看了他一眼,说道:“朕今日过来,是想谈谈昨天说的事。”
    祁明秀却依然无动于衷。
    燕帝只好又道:“朕知道你不喜欢提及此事,可是有些事,朕不得不提。朕知道,这些年来,你对朕一直有误解,可是现在你也总该看清了。银钱巷的事,朕真的只是因为关心你……”
    “那件事发生以后,朕封锁了全部,一个字都没有宣扬出去。之后也再没有干涉,没有派人追杀,也没有派人阻拦。朕真的只是无法容忍前朝余孽留在你身边对你造成威胁……”
    “可是七弟,你应该也看到了,当初她是怎样的选择。当初她可是背弃了你啊,你现在又怎么能够再次被她蒙蔽……你现在把她养在外边,将所有的事都丢下,朕真的很担心……”
    “其实朕也知道,朕说这些根本没用,你要肯听朕的,当初又何至于此。这两年来你的心思朕也看在眼里,朕知道你对她用情至深,可是朕还是想说,你不可不防啊。朕对朱氏,真是一点都信不过……”
    “朕不知道你是怎么找到她的,或者她是怎么回来的,而现在朕能接受的最大底线,也就是将她养在外边,不允许她再踏入王府半步,也不允许她靠近玉庄……”
    “七弟,你应该要明白朕的心……”
    燕帝说着,苦口婆心。祁明秀却突然停了下来,他看着左侧方,眼中闪过了一丝笑意。
    燕帝觉察到了什么,转过了头。而这一看,他的脸色变了。
    左侧花园里,宝盈拿着帕子,正弯着腰给小庄擦脸。边上,小野也高高仰着头,等着娘亲擦完了哥哥也给自己擦一擦。
    边上梅花盛开,母子三人站着,风景如画。
    “我是不会让他们待在外面的。”祁明秀说道。
    “……”燕帝望着他们,久久没能反应过来。
    宝盈这时感觉到了边上有人,回过头,果然,边上石砖路上站着两人。为首的那人不是别人,正是整个大燕国的帝王。
    宝盈虽然只见过他一面,却始终对他记忆犹新。
    她的心上涌过一丝紧张,可很快又压下,她拉起小庄和小野,走到他跟前,然后蹲身行了一个礼,“皇上万福。”不卑不亢,合规合规。
    小庄也跪下,“给皇伯父请安。”他有些拘谨,对于这个皇伯父,他总是有些害怕。
    小野也跟着照做,脸上却只是懵懂。
    燕帝看着他们三人,突然觉得肉中像是被埋了刺般。
    “这是小野,也是我的孩子。当初她离开时就已怀有身孕了。”祁明秀淡淡说道。
    燕帝压住心中的汹涌,回道:“平身吧。”语气平淡,不见丝毫波澜。
    宝盈带着孩子站起谢恩。
    祁明秀替她拂去头上的落叶,又对燕帝说道:“皇兄,请吧。”
    燕帝转身,负着的手却紧了又紧。
    行至知非堂,一路无话。
    祁明秀请他上座,替他倒茶,却始终未发一言。
    燕帝却又说道:“七弟,你真的执意如此嘛?你把她接回府中,下一步,难道还想当作什么事都没发生过一般,再将她封为雍王妃?”
    祁明秀放下茶盏,回道:“是的。”
    “你真是胡闹!”燕帝站起身,“你不是不知道她的身份!前朝余孽!她是前朝余孽!朕可以网开一面放她一条生路,可绝对不允许她再入我祁氏的门!”
    “我不管她是谁,我只要知道,她是我的妻子,我孩子的母亲就行了。两年前臣弟是这句话,两年后,臣弟依然是这句话。”
    “七弟!”燕帝脸上有了怒意。
    祁明秀却依旧坐得端直。
    燕帝气馁,坐下,又道:“这些且不提,朕问你,她消失了两年,你现在才找到她吧,那谁知道她这两年发生过什么?她现在是回来了,可是她的母亲,她的弟弟,还是其他的朱氏余孽呢?万一,她们再有什么歹念又该怎么办!”
    “皇兄。”祁明秀突然抬起头打断了他的话。
    燕帝顿住。
    祁明秀望着他,说道:“我想皇兄应该跟我去见一个人。”
    “……”他的眼眸莫名的深邃,喜怒难辨,燕帝触及,心一落。隔了半晌,他才问了一句,“谁?”
    祁明秀却已站起,“皇兄跟我来便是了。”
    燕帝迟疑了半晌,还是跟着站起,心却突然有了一丝不祥的预感。
    祁明秀没有带着他去哪,只是走到边上的小楼,然后顺着楼梯往上。
    这里是一个书库,放着他的所有藏书,以及当年太子哥哥的所有藏书。燕帝跟着他往上走,木制楼梯发出吱嘎声,一阶一阶,却像是踩在他的心上。
    走到二楼,檀香袭来,迎面是一排排的书架。祁明秀没有停留,只是继续往前。
    穿过书架,前面是一片空地,铺着暗色织花地毯,摆着明亮紫檀桌椅,中间有个暖炉,一人侧对着站在那,正整理着桌上放着的几摞书。
    他依然没变,素袍着身,修长而飘逸,不管在哪里,世俗之事仿佛都不会在他身上停留。
    祁明秀停了下来,燕帝也停了下来,他的眉头皱起,心一下滞住。
    这个侧影,怎么会那么像。
    祁明澜感觉到了有人到来,侧过头,转过了身,他的视线扫过祁明秀,又落在燕帝的身上。
    燕帝看到他的面孔,却像是受到惊吓一般,猛地就后退半步。
    祁明澜看着他,却轻轻一笑,就像对所有人一样。
    这一笑,却让燕帝魂飞魄散,他心跳停,气都无法喘出,浑身绷紧,仿佛下一刻就能夺路而逃。
    祁明秀站在一边,一直盯着他的表情,他所有的变化,他全都看在眼里。
    祁明澜亦是。不过与祁明秀愈发阴冷的目光不同,他将他的情绪全部看尽后,却只是收回了视线。
    燕帝意识到自己失了态,猛掐了一记大腿,然后又对祁明秀说道:“七弟,这是三弟吗?”他稳住语气,心却颤抖不已。他的脑子转得飞快,将所有的可能都想过。
    祁明秀却只是平静,“是的。”
    燕帝眼泪立马就下来了,他快步走到祁明澜跟前,抱住他的胳膊说道:“你真的三弟?你还活着?这到底是怎么回事?朕是不是在做梦?三弟?你真的是三弟?”他上上下下看着,眼泪不停涌出。
    他回来了,却不是直接回来,也不是直接来找他,说明当年你的事他并不知道。他这么悄然无息的与他见面,说明他也是知道自己身份尴尬,不想掀起太多动乱!
    他的三弟一向仁义,他从来都是知道的!
    祁明澜听他说着,却只是握住他的手松开,“陛下不用激动,我或许就是你的三弟,可是现在我已经什么都想不起来了。”
    燕帝僵住,“怎么会?”他看向祁明秀,满脸茫然。
    祁明秀依然静静道:“三哥失忆了。十年前他从山上坠落受了伤,失去了全部的记忆。”
    “怎么会这样……”燕帝睁大眼睛喃喃道,心上却又掀起惊涛骇浪。他疑惑着,审视着,又狂喜着。
    “到底是怎么回事?”他将祁明澜拉着坐下,又焦急问道。
    祁明澜没有开口,祁明秀将一切的事情简短说明,“三哥这些年一直住在一个山村里,宝盈无意进入遇到了他,在相处过程中发现了三哥的可疑之处,便想着把他带回来证实。我这段时间一直在外,就是因为这件事。”
    祁明澜也开口,“我这次回来,多亏了宝盈。”
    “好好好!朕要好好赏她!”燕帝听着,连连应道,转而又是热泪盈眶,他看着祁明澜喜不自禁,“真的是老天有眼!三弟你当年英年早逝朕一直引以为憾,现在你竟然还活着,朕真的是太高兴了!”
    他抹了抹眼泪,又道:“你现在失忆了不要紧,朕会让太医给你好好医治!还有,这皇位朕也要还给你!朕做了这么多年皇帝一直心惊胆战,因为自觉自己能力有限,现在你回来了,真是太好了!朕还要昭告天下,告诉他们你回来了!雍王回来了!当年的太子殿下回来了!三弟!朕真的是好高兴啊!”
    他的眼泪不停掉落,又激动又欢喜,情感真真切切,仿佛掺不了一丝假。
    祁明秀却只是冷冷看着。他仿佛成了一个丑角,所有的喜怒哀乐都那么拙劣和可笑。
    祁明澜笑了笑,却是看不清悲喜,“陛下不必如此,我回来,不是为了这个位置的,更何况我如今记忆全失,根本什么都想不起来。”
    燕帝忙又道:“那你现在就跟朕回宫吧,朕召集所有的太医给你医治!朕一定要将你医好的!”
    “不用了,我现在在这住的挺好的。”祁明澜却拒绝了他,“我并不想接触太多人,而且我想,以我的身份,应该也不适合接触太多人吧。没有必要的纷乱就不要让它发生了。更何况,我的医术不比任何人差,我自己尚且无法,别人又如何指望。所有的事,还是顺其自然吧。”
    这话一说,燕帝便再不能言语,他有些惭愧,又有些自责,最后却只能化为且悲且喜心情复杂。
    又坐了一会儿,燕帝便离开了。他还想留下来,祁明秀却劝阻了他,“陛下还是以国事为重吧。”
    燕帝无奈,便只好叹气离开。
    只是前一刻他还是带着不舍,下一刻,坐进马车,布幔放下,他整张脸却沉了下来。
    一直绷着的心剧烈的跳动起来,脸上的肌肉已经僵硬,后背的冷汗也已经干透。
    他从未想过,他还会活着。
    那些年的事又浮现在眼前。他是皇长子,却不是太子,曾经他也是光芒万丈的,可是待他出生并长大后,他的光芒就全部失去。
    皇三子,聪敏过人,不世之材,自他五岁开始,他的名声就不停传开。而曾经人人赞颂的皇长子,却被遗忘在一边,成了绿叶。
    甚至他的父皇都说:明章,你要学好本事,这样以后才能好好辅佐明澜。
    他的存在,只是为了做一个辅臣。
    他曾经不甘过,愤恨过,可是到最后,他将所有的一切都压下。父皇还健在,他们还年幼,不到最后,谁知道会发生什么呢。他只是尽心尽力扮演着一个长兄的身份,稳重,可靠,值得托付,值得信任。就是父皇最后给他封王,也是用了一个“定”字。
    他跟随着父皇,亲近着兄弟,与谁都不曾交恶,可是他的心中始终记得一个目标,总有一天,他是要登上那个位置的。
    而当时光过去,眼看着父亲的身体越来越不行,他的愿望也越来越迫切。
    最后,他终于定下一计。然后,一计过后又是一计。
    流光醉倒,太子远走,曹家参与,一环又一环,无懈可击。
    当太子的死讯传开时,他笑着,又哭着,而当父皇的遗诏终于落下,他终于如愿以偿。
    这个位置他等了三十年,终于等到。
    可是谁想到有一天,他竟然又回来了。
    所有的惊心动魄都过去,剩下的只是死一般的寂静。燕帝无法判断他是不是真的全部失忆了或者还是能想起什么的,可是不管怎么样,他都不会给他机会想起全部了。
    他现在想不起来,所以能说出无意皇位的话,可是他一旦想起来,他还能有活路吗?
    而七弟,一向是站在他那边的。
    所以不管怎么样,他也一定要除了他!
    他好不容易得到手的东西,绝不允许再让人!
    马车里,龙涎香萦绕,燕帝靠在椅背上,坚定着,却又心慌着。
    而当下了马车,看到远处黑压压的宫殿,他又有了一种无言的惊悸。
    就好像他是一个小偷一样,一直住着的,只是别人的屋子。
    他挥退脑中涌出的念头,脸色却更加阴沉下来。
    这是他的!所有的一切都是他的!
    ……
    雍王府外,祁明秀看着燕帝远去只是冷冷的笑了一笑。不管他会做些什么,他都不会放过他了。
    他曾经做过的事,他也要让他一一尝遍。
    
    第99章 最后的瓦解
    
    宝盈得知皇上走了,松了一口气,当天夜里也睡了个踏实。等到第二天醒来时,感觉一切都变得明媚起来。
    之前总觉得自己有点见不得光,回到王府这一天,也一直待在合丰院里,最多就是去个文清院,现在却觉得没了禁忌,再也不用担心什么。
    她心里很是感激,如果不是三哥来这么一出,她的身份就永远是个尴尬。虽然皇上心底也未必真能接受她的存在,不过只要他继续戴着伪善的面具,他就不得不替她掩盖真相,然后承认她的身份。
    三哥这么做,不过是以彼之矛攻彼之盾。
    不过这么一来,三哥就难免有些危险了。
    枕边,祁明秀还在睡着,宝盈翻个身看着他,心里又涌出了一丝暖意。不管过了多少天,看着他在,她总是能感觉到久别重逢的喜悦。
    他的模样也一如往昔,修眉薄唇,轮廓分明,让人着迷。宝盈看了一会儿,眨了下眼睛,嘴角抿着笑容,又探过身吻了下他的唇。轻轻的,像羽毛刷过一样。
    等了一下,见他没有反应,宝盈便又低下了头。她碰了碰他的唇,又伸出舌尖舔了舔,见他还睡着,起了促狭之心,一只手伸入被子,又撩起他的亵衣伸了进去。
    平时不觉得,可一睡在一起,她就总是对他的那两点念念不忘。
    她的动作很轻,可是却带动着祁明秀整个身体都颤栗起来。他睁开眼,握住自己衣服内的那只手,眉头微皱。待看清身上的人是宝盈时,眉头却又舒开。
    “你要做什么?”语气淡淡的,却带着一丝无力。她要做什么,他又怎么会猜不出来。
    “雍王爷~”宝盈被抓了个现行,却一点也不心虚,反而大起胆来,翻过身整个人覆在他的身上,然后抽出手干脆又解起他衣服上的扣子。她看着他,眼神无辜又漾着笑意。
    手丝毫不停。
    她的头发乌黑,滑落下来,像一匹上好的绸缎,面容也是如脂如玉,白润无暇。她就这么俯身看着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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