迷失空间-第1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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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展昭,你在干什么,快放手!快离开星月,你这个无耻之徒!”白玉堂说着就把展昭从我身上扑开了,因为白玉堂看见的是展昭没有穿衣服的压在我的身上,中间只是隔着我刚才拿来盖着身体的那一件薄薄的衣服。
白玉堂把展昭扑倒后,正在举起拳头向展昭打去。
“你们可不可以先把衣服穿了再说!”
他们听见我这样说,才留意到他们自已两个人都赤裸着,衣服还挂在捆龙索的上面。才不好意思再打下去,回到对面去了。
我们背对着背的把衣服穿好。
“那是什么声音?好可怕,但是又什么都没有看见。”白玉堂坐在火的旁边说。
“不知道,不过这一带有一个传说,在子时的时候,鬼门关就会开,所以才会有这种声音。”展昭说。
“鬼门关?”我不相信他们的话,可是我也不清楚那个声音是什么。
“如果鬼门关在这里,那我们就不能再待在这岩洞里了。”白玉堂的眼里闪过了一丝的诡异。
展昭听了白玉堂的话,也同意了,于是我们三人就到了洞外面休息了。
虽然他们都是艺高胆大的人,可是一提到鬼神之说,也不由得有点害怕。
展昭和白玉堂还在谈论着那声音,可是我早就累了,就躺在草地上睡觉了,那恐怖的声音等我睡醒了之后才想吧。
我醒来的时候,只有展昭在坐在我的身边,我身上还盖着白玉堂的外套。
“展大哥,白玉堂呢?”我看不见白玉堂,所以就问展昭了。
“白兄到四周查看一下,看看有没有离开这山谷的路。”展昭对我说。
“昨晚真是对不起,我不是有意这样的。”展昭想起了昨晚的事情,向我道歉。
“嗯。”我知道他不是有意的,只是太过于紧张我才会这样,所以我接受他的道歉。
“昨晚那是什么声音?”我见他们好像相量了一夜,应该会有个答案了吧?所以就这样问展昭。
“不知道,早上我检查过洞里,结果什么也没有发现。”展昭说。
他们都不知道的事,看来我得好好的想一想,反正我是不相信他们昨晚说的什么鬼门关开的话。
我学着一休那个样子,双脚盘着,双手放在脚上,眼观鼻,鼻观心,秉除杂念,慢慢的闭上眼睛,想着从地底下怎么样才会发出声音:
地鸣——地震前的地壳磨擦的声音。
岩浆滚开的声音——火山要爆发了。
地下河——地下河水流过,与周围岩石碰撞和空气磨擦的声音。
我想着这三个的可能性,等我张开眼睛就看见白玉堂已经回来了。
“这四周找不到出路,岩壁光滑得也爬不上去。不过吃的东西还挺多的。”白玉堂说出他视察的结果。随手就把一只抓来的山鸡丢给展昭,要展昭烧来大家吃。
展昭两三下就拔了山鸡的毛,用一根树枝穿着山鸡,在火的上面烤着,不时还翻动着。一直烤到它变成的金黄色。
看来他们这些走江湖的,早就习惯了去到那里,就吃到那里,就算是穷乡僻壤,也会找到吃的东西。
“星月,给你的。”看见这山鸡可以吃了,展昭和白玉堂各撕下了鸡大腿给我。
我也饿了,于是不客气的吃着这展昭亲手烤的山鸡。
大家吃过了山鸡,白玉堂开玩笑的说:“在这个没有出口,看来我们要在这里过一辈子了,在这里繁值着后代,让我们的子子孙孙就可以在这里建一个王国了。”说着就往我身上靠过来。
我并没有听清他所说的话,我只想着那三个可能性,要如何查出其中之一,唯有去做实验吧,于是就站了起来。白玉堂就靠了一个空,倒在我坐的位置上,展昭看见白玉堂这样也干笑了一声。
我在岩壁上找到一个裂缝,我拔下了一根头发,把头发绷直,固定在这裂缝中间,如果是地鸣的话,岩壁就会有所变动,头发就会断掉。
又找来了一枝树枝,用展昭的剑在上面刻了一道痕,然后放在潭里,让水面和这道痕平行来测量一下水深。
“星月,你在干什么?”展昭不明白我所做的事,问。
“我在想那声音。”我回答展昭的问题,因为我不可以向他解释得太明细,说了他也不会明白的。
我们一直等到了晚上,展昭和白玉堂也慢慢的紧张起来,他们在提防着那恐怖的声音。
月上中天,到了子时了,果然那声音又从洞里传了出来。他们俩马上提着剑围在洞口,以防有什么东西会冲出来似的。
借着月色和火光,我看见水潭里的水涨高了,已经超过了那道划痕。再仔细的观察这水,它只是涨高了,并没有出现高温的现状,岩壁上的头发也没有断开。
一个时辰过去了,声音也没有再响了,展昭和白玉堂这才放心下来。
而我经过了一翻的观察,潭水没有升温就排除了岩浆活动了,头发没有断这说明了不是地震。潭水升高了,就是说这里有地下河,潭水是受到了地下河水压的影响而升高——这洞里有通往地下河的通道。
天亮了,我要展昭和白玉堂陪我再进这个洞着重新检查一遍,每一个细小的地方都不要放过,结果在找个了一个小洞口,因为这个小洞口上面长着青草不容易发现,所以之前展昭也没有找到。我把耳朵贴着小洞口听了一下,果然听见里面传来了滴水的声音。
“这岩壁对面别有一个山洞,展大哥,白玉堂,合你们之力可以打出它吗?”我对着展昭和白玉堂说。
他们俩想了一下,说:“好,试试看,就算对面是鬼门关,我们也和你一起去闯。”
说完就让我退到一边,他们同时出掌,用内力果然打了一个大洞。
洞里面黑黑的,什么也看不见,不过可以清晰的听见里面传出来的滴水声还伴有着细细的流水声。
我拿着几根火把,一根点着了,其余的几根留着,点完了一根再一根。
展昭一只手举着火把,一只手拿着剑,提防着走在前面,我拿着其他的火把跟在展昭后面,白玉堂也拿着剑殿后。
我们小心翼翼的走着,寻找着那细细的流水声。
“这是什么鬼地方?”白玉堂小声的问。
我看了一下周围说:“应该是个钟乳洞。是经过几万年才形成的洞穴。”
“几万年?”白玉堂有点不敢相信的说。
“你知道水滴石穿吗?”我反问白玉堂。
“知道。”白玉堂回答。
“那你看一下这些岩石,都是湿湿的,还有各种各样的形态。这不时一时三刻就可以做成的。”我觉得好像在给他们俩上自然科学课。
这钟乳洞真的是好大啊,往下走了好久,也用了两根的火把了,终于找到了流水的地方。
这水可真是清澈冰凉啊,我们也停下来歇了一下,喝了几口的清泉,剩下来的一段路就是向流水的上游走了。
展昭和白玉堂也确定了这钟乳洞的安全,都收回了宝剑,扶着我慢慢的往上走。
上面的路可没有下面的路好路,有几次我都差一点的滑倒,要不是有他们两个在,可能我就会掉下那不知道有多深的裂缝里了。
我们走了不知道有多久,终于感觉到前面有着风吹过来了。
“到了,到出口了。”展昭高兴的对我们说。
我看了一下,发现从上面一丝的光亮,风是从那里吹来的,那洞口还不时着流着水下来,可是这出口也太高了吧。
展昭被皇帝封为御猫是因为他的轻功像猫一样的灵活,只见他拿着捆龙索两三下就跳到了那洞口,然后抓着捆龙索的一端把另一端扔了下来。
白玉堂向前接过捆龙索就绑在我的腰上,确定绑紧了就示意展昭把我拉上去,而白玉堂就在后面扶着我,怕我会掉下去。
终于上了上面,在洞口看去,这里是一条大河,河水一点一点的流入了这个洞口。
原来,每天子时,月亮升到了中空,月亮和地球之间的引力,让河水上涨,河水涨高了,水就飞快的流入了洞口,因为高低的差异,所以流水就与洞里的钟乳石碰撞,发出了那听起来恐怖的声音,而山谷里的水潭又与钟乳洞的水相连,所以每到子时冲入洞里河水就产生了水压,让潭水升高。
他们听完我这个理论里,都是目瞪口呆,他们知道我很聪明,常常知道他们所不知道的事,但他们也没有想到我有如此的睿智,要不是有我在,他们可能一辈子也没有办法出得了这山谷。
第二十章(三从四德)
我们沿着河的上游走,看看可不可以找到村庄歇一歇脚。
我们走了好久好久,我都快累死了,而展昭和白玉堂早就习惯走这些的山路,他们还是那么的精神翼翼的。
“不走了,我要歇一下。”我实在是累得走不动了。
他们见我确实是走了动了,鞋子也走破了许多。于是展昭扶我到旁边的大石上坐下,白玉堂找了一片大叶子到河边拿了一些河水过来。
“渴了吧,喝一点。”白玉堂温柔的递过了那些河水。
我捧着河水,这水干净吗?会不会有污染啊?不管这么多了,我也太渴了,于是一下子就把叶子上的水喝干了,结果是肠胃不适,又拉了一段时间,才开始赶路。
走着走着,我们看见从上游飘着一样好大的东西过来。仔细一看,原来是个人啊。
“展大哥,快救人啊。”我急着对展昭说,展昭也正有这个意思,已经飞身过去拧着那个人的衣领,救了回来。
这个人穿着一身灰色的书生衣服,看来像是一个落魄的穷书生。
白玉堂按着那书生的肚皮,让那书生把肚子里的水全吐了来。
过了不久,那书生慢慢的醒了过来,他看见救他的两个英俊的少侠和一个丫环。
“为什么不让我死呢?”那书生哭着说。
“为什么你想死啊?”我好奇的问他。
“我……”他欲言而止,并没有说出什么。
我见他好像受了好大的委屈,又不敢说出来,于是我就对他说:“公子,有什么事说出来,看看我们可不可以帮得上忙?”
那书生叹了一口气说:“这事你们也帮不上忙的。”
“说来听听嘛。”我更加好奇的追问着。
那书生看着我一脸的关心和好奇,于是慢慢的说出他为什么要自杀的经过。
原来,这个书生叫做程子谦,他和村里的一个叫玉莲的姑娘相爱,可是那玉莲的父母见程子谦是一个落魄的穷书生,并不打算让女儿嫁给他,于是就把玉莲嫁给了村长的傻儿子,因为子谦和玉莲相爱,两人打算私奔了事,可是在私奔的晚上,却被村长发现,说玉莲不守妇道和别的男子私奔,有辱村风,所以要在三天后把玉莲烧死,而程子谦想救玉莲出来,反而被村长以奸夫的罪名把他投入河中,他在河里想来想去,还是死了算了,因为他实在想不出办法救玉莲,也许死了还可以在阴间与玉莲再会。
我听着听着,越听越不明白,为什么两个相爱的人会被父母反对而不能有情人终成眷属呢?
“什么是妇道啊?”我看妇道是关建的问题,可是我又不明白,所以就问他们。
听见我这样问,展昭和白玉堂,加上那个叫程子谦的书生都吓得目瞪口呆的,身为一个女子居然不知道什么是妇道?
“妇道就是女子要遵守的三从四德和七出之条。”程子谦说。
“那什么是三从四德和七出之条?”我看电视就看多了,许多的电视都有说过,可是就没有具体的说明白。
“那你认为什么是三从四德呢?”白玉堂不相信,这么聪明的人为什么不懂三从四德,也想知道一下我对三从四德的看法。而展昭的神情也和白玉堂相同,也想听听我的高见。
看见他们这样的神情,我就想玩一玩他们。于是慢慢的说:
“老婆出门要跟“从”;老婆命令要服“从”;老婆讲错要盲“从”;老婆化妆要等“得”;老婆花钱要舍“得”;老婆生气要忍“得”;老婆生日要记“得””
这是什么鬼理论啊?听得展昭和白玉堂一副不知道是好笑还是担忧的神情,完全和他们知道的相反,好一个男性的三从四德,看来他们也要学着去遵守罗。
程子谦见我在这里胡说八道,就有一点的生气,又碍于展昭和白玉堂在,唯有说了一句:
“姑娘,好特别的见解。”
我对着程子谦笑了笑,就知道他们这些男人受不了这一套,于是认真的问:“程公子,你说一下什么是真正的三从四德,七出之条嘛?”
“三从:未嫁从父;既嫁从夫;夫死从子。四德:妇德;妇言;妇容;妇功。”程子谦顿了顿说:“七出之条是:一:没有生儿子;二:淫荡;三:不能讨公婆的欢喜;四:搬弄是非;五:偷东西;六:嫉妒;七:得了恶疾。”
什么跟什么嘛,为什么会有这些臭东西啊,于是我转向展昭问:“你们这里有没有婚姻法啊?”
“什么是婚姻法啊?”展昭呆呆的问,之前有个交通法,现在又来一个婚姻法。
“我记得婚姻法中有一条是:男女双方相爱,父母也不得干涉。”我这样说是不同意三从四德的什么未嫁从父。
我停了停又说:“夫妻的结合不是一生一世的事吗?为什么七出之条里会有那个没有生儿子,得了恶疾就可以休了?还有什么不能讨公婆的欢喜的,又可以休?”我是越说越生气,这是个什么世界啊?
展昭和白玉堂听完我说的话都低下头,他们对这些条例也不能说什么对与错的。
算了,先不讨论这个问题,正在重要的是先去把玉莲救出来再说。
我们跟着程子谦走,我问他:“你真的爱玉莲吗?”
“我爱她。”程子谦用心的回答。
“如果玉莲嫁了给你之后,她不能生儿子,只生女儿,也不讨公婆的欢喜,又得了恶疾,你会怎办呢?”我要看一下他是否真的爱玉莲,所以就说出他刚才所说的七出之条。
“我会跟她一生一世,不离不弃。”程子谦说出他的决心。
展昭和白玉堂也对我笑了笑,意思也和程子谦的想法一下。
终于来到了程子谦所住的村子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