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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25部分

青越观-第125部分

小说: 青越观 字数: 每页4000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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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间死过人的房间里,如今只有貌新觉的黑白照片,和一些白布窗帘,房间的门被关上了,窗户却留了一丝缝隙,不时有风吹动白窗帘。

    “貌新觉……”

    “貌新觉……”

    “你在哪里……”

    忽——

    吞钦的声音来来回回的晃荡,好像带着一丝风在屋里来来回回晃悠一样,围着屋里的所有人都绕了一圈。

    屋里的人越听越觉诡异,除了那两个大师或闭眼念经或观察方善水,其他的丹拓祝奕等人,都忍不住摸了摸自己手臂上起的鸡皮疙瘩,几个提着枪的缅甸人,也都握紧了武器。

    方善水看着屋里的情形,走到了床的右边,忽然捏诀指向新觉:“听呼者回魂,听唤者回神,新觉,速速归来。”

    忽——!

    风突然大了起来,差点将床上盖着尸体的床单掀起,周围的人见状立刻吓得后退,几个缅甸人还用缅甸语嚷嚷着尸体活了尸体在动。

    丹拓也是瞬间想退,但是看清楚只有床单在动后,立刻恢复镇定地吼手下人:“尸体没有活,床单是被风刮的,不要大惊小怪。”

    旁边观望的两个法师都正了正身体,似乎对方善水的手段颇感兴趣,尤其是那个苗族人,还喃喃道:“莫非是起尸术?”

    站在床边的吞钦也想后退,却被方善水喝止:“站着别动,继续叫他。”

    吞钦无法,只得继续:“貌新觉……”“貌新觉……”“你在哪里?”

    方善水指向尸体的手,忽而往上一抬,由指下改而指上,喝道:“急急如律令,起!”

    “呼啦——!”

    床上蒙着被单的尸体忽然笔直地从床上站了起来,刚刚还在斥责手下大惊小怪,并说着都是风刮的丹拓,猛见死去的哥哥突地站起,而他正好站在床尾,登时吓得目瞪口呆,一屁股坐倒在地后,立刻惊叫着连滚带爬地躲到了两位法师身后。

    而两位法师也都郑重了起来,连刚刚一直念经的黑衣阿赞,都眯着眼多看了方善水两下。

    本来也有点害怕的吞钦,见儿子如此丢人,顿时拉下脸来,忍住惧意。

    方善水:“新觉,你是怎么死的,知道自己被谁所害吗?”

    新觉蒙在身上的白床单,仿佛粘在他头脸上一样,将他的正面盖住,哪怕他站直起身,都没有掉落,额头上一张黄符,更添三分诡异之感。

    床单下的新觉尸体突然出声了,虽然方善水说的是中文,但是尸体好像能听懂一样,可是说就不行了,他用缅甸语腔调古怪地说了几句。

    方善水:……

    听不懂。

    肩膀上的手办师父,见状拍了拍方善水,方善水决定以后还是少出国的好。

    方善水和元沛等不懂缅甸语的人一脸迷茫,包括方善水之外的两位法师,但是吞钦丹拓等缅甸人,却是惊骇莫名,似乎更恐惧了,丹拓直接躲在黑衣阿赞身后不敢出来。

    吞钦一脸不可思议地对方善水道:“西亚多,貌新觉说他是被吊死的,被鬼吊死的!他被鬼带到了森林里的一栋庄园处,鬼用绳子套住了他的脖子,将他吊死在一颗树上,他说他现在还被吊在原地!”

    吞钦话音刚落,床单下的新觉忽然挣扎了起来,好像掐着自己的脖子想要拽下什么一样,脚尖慢慢地掂了起来,离地,整个人好像在悬空而起一样。

    古怪的赫赫喘息声从床单下头传来,尸体的脖子诡异地扭曲着,脚下忽而一荡,好像被一根绳子拴着吊在了天花板上。

    吞钦惊骇后退,床单只盖住了尸体的正面,没有盖住尸体的背面,他从后头看到儿子的尸体动了起来,不免有些又惊又怕。

    “镇!”

    方善水一声喝令,仿佛被吊在天花板上挣扎的尸体,立刻落回了床上,躺了回去,他脸上的床单扬了下,才重又落回,只是落回的时候,不小心不少人都从扬起的床单下,扫到了尸体的脸。

    方善水对吞钦道:“快,给我找面镜子来。”

    吞钦一听,赶紧指挥了手下去屋里的卫生间,快速地将墙上的镜子卸下,搬了过来。

    方善水让他们将镜子放在床头,就在尸体的头顶处

    随即,方善水施法,吟念道:“法通天地,阴阳可见,现!”

    吟念完毕,方善水掐诀的指尖赫然有一点光冒出来,方善水将那光一指,光芒顿时脱离而出,投入到了镜子之中。

    光没入镜中之后,镜子忽然一黑,仿佛镜中的世界被人拉了灯一样,什么都看不见了,围观着的人都觉古怪,不禁更加细看。

    苗族巫师:“这大概是,圆光术?”

    罗英卓在旁边问:“大师,你知道?”

    苗族巫师点点头:“大山外头的法师我也接触过,自然是知道一二。而且他刚刚的起尸术,严格算来,还是起源于我苗疆先祖。”

    正在观察方善水的黑衣阿赞,听到这个似乎也是中国人的法师在说话,不禁多看了他一眼,似乎有些警惕的样子。大概除了他的两个法师都是中国人,似乎还都不简单的样子,让这位阿赞的压力有些大。

    除两个法师外,其他的人都在关注着方善水眼前的镜子,等着方善水的下一步动作。

    方善水:“新觉睁眼,让我看看你都看到了什么。”

    这时,床上的尸体猛地睁开了眼,僵冷的死人眼睛木愣愣地瞪着天花板,那双几乎要凸出来的眼睛,涨的他的眼眶都淤血发紫。

    随着尸体睁眼,他头后的镜子,好像放映机一样,出现了不一样的场景。

    镜子中的倒影在晃,周围一阵随着叶动刮来的风吹过,都会引发一阵镜中倒影的混乱,似乎是被吊在空中的新觉的视线在晃一样。

    看到镜子中的景象,立刻有一些人发出惊呼,甚至还有人问:“这是哪儿?”

    “看那周围的森林,好像就在这片野人山深处。”

    吞钦也瞪大眼看着镜中的一切,其中的山,林,以及儿子死前看到的庄园,也许就是这个庄园里的人,勾了儿子的魂,将他引出去诅咒杀害。

    也有的人一头雾水,比如丹拓和罗英卓等人就什么也看不见,不禁奇怪地问身边人:“你们在说什么?你们看到什么了?”

    那些被问的人也是一脸莫名,反问:“镜子里头啊,树林庄园,你没有看到吗?底下还有人。”

    罗英卓半信不信,丹拓也是一脸你们真的看到了吗的怀疑。

    苗族巫师对罗英卓道:“圆光术本来就不是所有人都能看到,也和某些人的体质有关。”

    见方善水还真找到了一丝线索,苗族巫师还没有什么,旁边的黑衣阿赞却有点沉下了脸,似乎不太满意。

    方善水看着新觉,又问:“你能感觉到那庄园在那个方向吗?离这里有多远?”

    床上睁着眼睛的尸体,忽然动了下,手好像弹出去一样,指向了一个方向。

    在他的手动弹的时候,镜子中的画面也是一阵转动,似乎在调整方向一样,尸体的脖子里,莫名地不停发出赫赫气流声,好像被什么勒着拽动一样。

    画面上渐渐转过了庄园里的情形,然后扫到了一些树木、小溪、山……

    突然,后头一个缅甸士兵啊了一声,似乎认出了什么比较熟悉的地方。

    “那是!那座火山!”

    方善水和吞钦都回头看了眼那出声的士兵,谁知就在这时,镜子上忽地出现了一只巨大的手,床上的尸体猛一抖,仿佛被鬼捂住了眼睛一样!

    一双巨大的红色眼睛,从那手的指缝间出现,似乎透过指缝,在看着镜子后的众人一样。

    被那视线掠过,所有能看到镜中景象的人,全都被吓出了一身冷汗。

    下一刻,床上的尸体,眼睛中流出了血,镜子里的镜头闪了闪,巨大苍白的手,和指缝后的眼睛,全都消失了,只映照出了房间里众人冷汗淋淋的样子。

139、一三九 离魂蛊

    随着镜中画面的消失; 屋内紧张恐惧的一些普通人还未来得及松口气,新觉的尸体也出现了异样; 不停地颤抖起来。

    已经落到尸体胸前的床单上,原本隔着床单贴在尸体额头的那张黄符; 突然,轰地一下自己烧了起来,纸张燃烧中的荜拨声中,好像还带着一丝若有若无的惨叫。

    方善水立刻想要出手夺回新觉的魂魄,但是已经太晚了,新觉的尸体僵直的尸体突然一软,好像融化了的水球一样; 要往下塌下去。

    这具刚刚从冰柜里移出来还未完全解冻的尸体; 居然就这么迅速**了下去,皮肤在肉眼可见中溃烂发黑,甚至有一些蛆虫从中爬出,一股恶臭很快地弥漫到整个房间。

    吞钦离得很近; 被儿子尸体的惨状恶心得要命; 更是差点被熏吐,连忙指使门边捂着鼻子的两个士兵:“快,快开门!”

    太臭了。除了黑衣阿赞面不改色,其他人也都有点想吐,元沛更是一副恨不得换掉个肺的样子。

    一行人出了门去,吞钦才问方善水:“西亚多,那是怎么回事?我儿子新觉的尸体怎么办; 会不会有什么诅咒?”

    “背后确实有法师在袭击你们,我们应该已经被发现了,也许很快会再次受到袭击。你儿子的魂魄,也是在那法师手里,不知他是拿去做什么。”说到这里,方善水问吞钦,“你能认得出,镜子后的庄园,是你的哪方敌对势力吗?”

    吞钦一听会再次受到袭击的话,立刻紧张了起来,至于庄园的势力,他只能对方善水摇头了。

    吞钦现在因为翡翠矿的事,带着势力驻扎在野人山外围,但是每次进野人山的原始森林深处,都得全副武装,那根本不是活人待的地方,所以吞钦很难想象,森林深处的庄园是从哪里冒出来的。

    方善水:“刚刚出声的那个人,是知道镜子中的地方所在吗?你们最好能先把那个地方找出来,找到了正主,也就不会那么被动了。”

    吞钦连忙称是,顺口拍了方善水一记马屁:“到时候,还得要多多仰赖西亚多的本事了。”

    说着,吞钦就挥手让那个说火山的士兵过来,交待了他几句。

    此时天色已经有点晚了,方善水几人自被接到这里后就一直忙活,吞钦也很不好意思,现在找到线索了,感谢了一番几位法师的努力,尤其郑重感谢了下方善水,立刻就让人安排好吃食住宿,送几位法师和客人们去休息休息。

    等确定了那庄园的具体所在方位后,明天再行出发。

    被忽视了很久的祝奕,见吞钦态度大变,不禁出了一口压在心底的恶气,甚至很想干脆就这么把吞钦的挑子落了,直接带着方善水走人。

    但是要真这么做了,估计他们根本出不了这营地。

    就凭他带来的两个雇佣兵,想生离都难。

    三拨人各自被下头人领着去各自的地方,那位苗族巫师,突然过来和方善水打了个招呼:“你好,我是苗族夸依部的巫师宝里翁,你是湘城赶尸一脉?”

    方善水点头。

    那宝里翁巫师也没有多说,只是点点头:“我们也算是很有渊源,出门在外,都是中国人,可以多亲近亲近。另外,我得提醒你一声,要注意,我们今晚,可能会出现一些问题。”

    旁边的黑衣阿赞一脸警惕地看着两人,招来丹拓派来为他带路的下人,似乎想要让那人给他翻译下,那边两个巫师在背着他说什么悄悄话。

    但是那个丹拓派来给他领路的人,并不会中文的样子。

    方善水不解:“问题?”

    宝里翁巫师问他:“你们来的时候,有没有和人走散过,进入一个古怪的林子?”

    方善水问:“你是说那个离魂显形的林子?”

    元沛和祝奕都没听方善水说起这事,闻言立刻有些好奇。

    罗英卓一听这个,也立刻凑过耳朵来,似乎对这个话题很感兴趣。

    祝奕皱着眉看了罗英卓一眼,不太明白这个对手有什么企图。

    宝里翁巫师点头,似乎知道这个瞒不过方善水,道:“那林子的环境很特殊,我在那里发现了一种诡异的虫子,是离魂蛊。”

    方善水还真没听说过这个,疑惑道:“离魂蛊?那是什么蛊?”

    方善水疑惑,元沛祝奕他们也是一脸迷茫,倒是方善水肩膀上的手办师父听到这个,耳朵动了动,似乎有点熟悉一样,看向了苗族巫师。

    宝里翁巫师解释道:“这种蛊,其实是我们部里一些蛊女的特有传承,外界很少见到。”

    元沛插话道:“等等,你们部?你这是说,那背后的法师,是你的族人?”

    “我也是怀疑。其实,我这次就是听说了一些此地的情况,才特地赶来一探。”说着,宝里翁看了请他过来的罗英卓一眼,转而又对方善水几人说:

    “这种蛊虫如今已经非常少见了,养成条件苛刻,据说能通行阴阳两界,甚至分离人的魂魄,加以控制。而且离魂蛊多了的话,会产生一种诡异的磁场,让被分离的魂魄显形,让人产生幻觉,甚至操控离魂蛊的人,可能会控制人的分魂,去伤害被分魂的主体。如果你不反抗,就可能会被自己的分魂杀死;如果你反抗,杀死了分魂,这一幕就会被记忆入你的大脑,很快,同样的死亡状态,就会出现在其本人身上,这是一种非常可怕且阴毒的蛊虫。”

    宝里翁巫师的话,让元沛和祝奕的脸都绿了,虽然他们没有在森林中看到自己的分魂,但是看到了苗伦的,被车撞的颅骨裂开,死不瞑目地趴在车窗上盯着他们。

    方善水暗道难怪,他当时老是听到一股细微的虫鸣声,只是外头的虫鸣太多,有些干扰了他的听觉,并没有发现虫子在哪儿。

    罗英卓哭丧着脸,问宝里翁和方善水:“两位大师,这种情况有没有解决的办法?难道看到自己的分魂死了,自己真的逃不掉吗?我看到另外一个我的身体,脑袋被锯掉,难道我还能脑袋分家不成?”

    元沛立刻没颜色地惊讶道:“你看到自己死了?怪不得。我刚第一眼见你,就觉得你印堂发黑,命不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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