星侣奇缘-第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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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些风格各异的银白色建筑,隐约乏着淡蓝色的光彩,整齐化规。这里聚居着不同种族不同国度不同肤色发型的人种,每时每刻,无不彰显着一座众星拱月般的超世纪之城的形象。
兄弟们有点惊讶是不?怎么滴,逍遥峰?逍遥峰不是在茫茫大海中吗,怎么跑到了龙域中原地区?小弟还想告诉大家的是,传说海上有七座逍遥峰,而俺这里,只有一座。兄弟们先稳住,逍遥峰是本书的重点,小弟在后面会慢慢道来。
先说伦羽真母子,两人站在一个繁华的十字路口,看着那玉色的路面,银色的房屋,街道罗列整齐,建筑参差不一。一股淡蓝色光华说不出是发自哪里,时隐时现,分外袭人。
“老妈,你说我们现在去哪里?”
“去哪里?去哪里你不知道啊?”
“还是听老妈的吩咐啊?”
“嗯?听我的?好,那先找家客栈大吃一顿睡个好觉,明早再动身!”
“老……老妈?这可是到了帝……帝都啊!”
“是啊,这是帝都啊,所以啊天若,你不是能吃吗,今天啊,只要死不了,咱们就往死里吃!吃它个天翻地覆!”
“老妈,这是帝都!龙族学院不是也在这吗?”
“是啊,在这啊!”
“就是啊,在这,那咱们是不是……”
“是什么,儿子,怎么老是吞吞吐吐的,你是不是见了这么多品种的人紧张啊?”
“什么紧张啊!我是说雨……雨荨!”
“哦,终于还是憋不住了。”
“什么老妈?你……你又耍我?”
“呵呵,行了儿子,咱们先找个地儿住下,吃饱了饭明早再去找雨荨吧?”
“嘿嘿……”
看着来来往往的各个国度的人群发了一会儿呆,两人径自朝街上的一家松鹤楼走去。
有资深书又开话了:“松鹤楼?这不是乔峰段誉相识的地方吗,你小子敢剽窃金庸老爷子的酒馆。”
作者淡定地道:“哥一不做二不休,这次不光剽窍了老爷子的酒馆,就连当年段乔坐过的桌椅倚过的窗户,俺也厚着脸皮给搬了过来!”
第七章 饭桶
第七章 饭桶
“两位客观,楼下已满,请上二楼吧?”一个店小二出来招呼,母子二人点了点头,便随着小二上了二楼厅堂,选了靠窗的一张桌子。
书友们注意了,母子二人进的是金庸老爷子的松鹤楼,坐的是乔峰段誉当年坐过的位子。
那接下来……
伦羽真坐下,凭栏而望,看着街上人来人往,感觉饶有风趣:“小二,先来十碗米饭十个馒头十斤牛肉二十斤上等女儿红,天若,你还要什么?”
“再加四十个包子,四碟青菜吧。”天若说这话时毫不在意,和伦羽真一样,懒洋洋地倚在栏杆上,眼睛看着窗外大街,好不自在。
店小二一边写菜单,一边笑呵呵地问:“两位是要打包吗?我们是不是分开来做?”
“打什么包,现在就吃,饿死我了,快快上菜!”
“大姐,你是说你们姐弟两人……两人吃……吃这些?”
“什么姐弟?她是我妈!”
“呵呵,小二哥真是相当有眼力哈,看在你实话实说的份上,拿,这些银子是赏你的,快快上菜,我们不打包。”伦羽真说着,便拿出几个银币放在桌旁。她不见小二来拿,不禁抬头一看,那小二正自结结巴巴地欲言又止。
“我说小二哥,你傻愣着干吗,我们不打包,就地吃,快上菜啊,她真是我妈,我是她儿子!”
“啊……我……我是说你……你们,这么多饭菜,你们两人……吃……吃吗?”店小二此时瞠目结舌。
伦羽真本以为店小二不相信自己的年龄像是天若的母亲而发呆,谁知店小二是惊讶于两人一顿饭的恐怖食量,不禁眉头一皱,把方才放在桌子上的赏银拿了回来:“没见过吃这么多怎么滴?上你的菜去!”
见小二走远,天若嘟囔道:“什么眼神,还姐弟,我就这么老?会不会说话?”
伦羽旁边一听,心下想自己和儿子饭量的确惊人,不过自己的容貌也端的能和妙灵少女们有一拼,不禁佯装无奈:“不是你老,是你老妈我长得年轻,唉!没办法,天生丽质难自弃啊!”
天若在旁边一听,顿时哑口无言,有种要抓狂的感觉。伦羽真正自得意,也没在意儿子的表情,又倚栏而望。
不一会儿,饭菜 上来,母子二人的表现当真让二楼厅堂满座皆惊。
只见第二个菜上来时,第一个菜已经成了空盘,牛肉上来的时候,酒已喝去了大半,十个馒头转眼成空,米饭包子倏尔不见。
两人一顿风卷残云,借着二十斤女儿红迷迷糊糊的走下楼来,当然,两人并没有注意一楼已空,就连酒店掌柜,也好奇地上楼观看。母子俩出了店门,回头一看,正瞥见那一行人从二楼拥拥挤挤都欲下来,最后以掌柜做先锋,连滚带爬,拥下了一楼。
惊讶之间,那掌柜小二早已忘了向两人索要酒钱,反应过来时,两人早已走远。
“哎哟老妈,我们好像没给钱!”天若边说边往自己脑门上拍了一下。
“可不是……嗯?天若,你手上的伤口怎么这么红?”伦羽真说完抓过儿子的左手腕注视起来。
“妈,是不是因为刚才喝酒的缘故?”
“也许吧。”
母子二人借着酒劲在龙域帝都的夜市上穿行,这处处银白色的建筑和齐国的木质建筑风格迥异,在淡蓝色夜幕的映衬下,当真像是到了月光的国度,玉色的城,水晶的世界。
心旷神怡之际,一种超世纪超时空的感觉在心中油然而生。
天若在伦羽真的前面,脚步有些蹒跚,边走边饱含深情的朗诵:“啊!蓝蓝的夜啊!温柔的春!啊!横七竖八的玉街啊!五颜六色的人!”
伦羽真在后面见天若的架势,还以为这小子搞什么鬼,听到这几声“嚎嚎”之后,扑哧一笑,心想儿子可真能假正经,喝了酒倒煽起情来了哈。
再看旁边来来去去的各色人的表情,好像都以为这一前一后像是疯子,只是怒目一瞥,倒也没人理会她娘俩。任天若又“嚎”了几声,这才拉着他找了家客栈,住了下来。
第二天一早,伦羽真一阵“悦耳”的歌声把天若从睡梦中震醒。习惯了这强烈的杀伤性信号,天若也处之泰然。草率吃了早饭,两人便走出客栈,朝着龙族学院的方向走去。
天若是第一次到这里,对什么都好奇,而伦羽真就不同了,二十年前和丈夫闯荡江湖时,天南地北东海西域,哪里没去过,当然称得上这帝都的常客。
“老妈,求你件事儿?”
“什么事儿,儿子?”
“你先答应我行不行?”
“你不说我就答应,那万一我亏大了怎么办?”
“对你没什么坏处,你答应了就行。”
“什么事儿还求我,好好好,我答应,那你快说,到底什么事儿啊?”
“那个,嘿嘿……”
“什么啊!你快说啊?”
“就是……您以后早上叫我,能不能别唱……”
“不行!”
“老妈,你不是刚答应……”
“那是刚才,现在我又不答应了!”
“老妈,你唱歌真得很……那个很……”
“很什么?”
“就是不是很动听。”天若见母亲无语,又说:“只是稍微有那么一丁点不好听,嘿嘿,老妈……”
“我唱歌虽然有那么一丁点的不动听,但你老爸从来不说我,怎么滴儿子,想起义了?”
“没……老妈,我就是想换个方式早起,嘿嘿……”
“你个小懒虫,从前我和你老爸又不是没试过,除了我唱歌,还有什么方式能把你叫醒啊,每次不都是睡醒了连午饭都赶不上?”天若听母亲这么一说,脸颊一红,方要替自己辩解,只见母亲兴奋地指着前面:“天若,快看,龙族学院!”
天若往前方看去,只见“龙族学院”四个金光大字赫然镌刻在一座偌大的玉碑之上,旁边是木质的王府一般的大门,那门很高很大,当真是大气得过分,场面得违章啊。
两人快步走近,伦羽真抬眼望着右边门柱上的一列大字,颇有回味的念道:“情衷不情,岂叹云龙曾金鲤?”
天若见母亲念完右边一列,自己便抬眼看向左边门柱,念道:“恨所非恨,无关伯乐为玉骢!”
天若念完,见横批上写着:自在逍遥。
一位书友兄弟看到这里可能有些胸胀:“对联?你小子又给我卖弄是吧,信不信哥这就甩了你?”
作者有些无奈道:“兄弟,别光顾着露牙齿……唉这是你的益达。说笑了,其实这副对联牵扯到很多人,甚至包括东方的执法者,伏笔,淡定……”
第八章 逍遥问剑
第八章 逍遥问剑
看过上一章的书友可能会大怒:“破对联!卖弄,赤裸裸地卖弄!”
卖弄就卖弄吧,为什么非要用赤裸裸呢?大家可以调侃我,但不能调戏我。为什么?因为读完这章,大家就会后悔刚才不应该那么冲动……
其实我这破对联,一点都不破,堪称古今情对中的绝笔,用来抛砖引玉实在有点大材小用了。有刚来的书友可能纳闷:“什么对联,让偶欣赏一下?”
大家注意,有需要知道古今绝对内容的,请反回上一章,接下来,我们步入正题。
天若看着那幅对联问道:“老妈,这是什么意思?”
天若自小虽是听父母谈起龙域四处的风云事事,但对于这种文字上的细节,知道的并不多。
而伦羽真本为一书香女子,琴棋书画样样皆能,这副对联的意思,对她来说自是小菜一碟,只见她双手往后一背,丹唇微起,恢复了当年大家闺秀的才女形象。
当然,在伦羽真解释之前,作者先要引入一个概念:逍遥问剑。
小弟在前面提到过逍遥峰,这里详细介绍一下。
龙域的正中央,是中原,帝都的所在。中原之地,弱水环绕其中者,乃武之仙境逍遥峰。
此山大势峻极,秀插云霄,天地之间难与之相和者,唯有四围之太虚空空。自古以来,能涉弱水而不沉者,已是寥寥无已,至于登临此峰,更是鲜之又鲜!
因此,问剑逍遥,成为历代武林宗师所追求的至上武境。
兄弟们对于华山论剑比较熟悉,而这逍遥问剑,便是升华了的华山论剑,每十年举行一次。
咱再说伦羽真,她此刻正一边踱步,一边侃侃道来。
原来,这副对联,乃是二十年前逍遥问剑之际,武林上公认的天下第一太极门宗师潇湘子送给龙族学院的。潇湘子有两个徒弟,一个是十年前逍遥问剑的一代剑仙云中子,另一个是则是江湖上人尽皆知的南海醉僧风行子。
二十年前问剑之后,潇湘子将太乙仙剑传给大徒弟风行子,自己忽然消失不见,江湖上传闻种种,有的说他是隐退江湖,有的说他已仙逝。而风行子不久又不知什么原因被自己的徒弟游展诗夫妇一气之下乱了心神,将太乙仙剑传给师弟云中子。
待到十年前的逍遥问剑之际,他师弟云中子剑压群雄,成为一代剑仙。而风行子不知何时竟在般若寺出了家,谁知他又无视佛规寺律,吃肉饮酒,还和当时惊现不久的天穴剑派结下了恩怨,让那紫青双剑伤了嘴唇,后来朝着南方信马由缰,于是得了个南海醉僧的外号。
伦羽真说到这里,看了看儿子:“怎么了天若,干吗那种表情?我有什么说错了吗?”
“没有,老妈,只是你说的这些除了那个潇湘子我不知道,其余的事情我都知道,刚才我是问您那副对联是什么意思,怎么老妈说着说着就说远了呢?”
“臭小子,竟然还挑起你老妈的毛病来了,你说说,我要是不说云中子和南海醉僧,你知道那潇湘子是谁吗?”
“老妈别生气,继续说,儿子听着,嘿嘿!”伦羽真见天若如此,又气又笑,心想,明明是自己讲着讲着就跑偏了,也不怪儿子说,她知自己的性子从来被丈夫云北贤惯坏了,这丈夫不在身边,竟时不时地和儿子较起真来,想到这里,暗自一笑,问天若:“儿子,我倒想听听你说,这副对联是什么意思?”
天若听母亲这么一说,又朝那副对联瞧去,过了一会,说道:“我听说‘金鳞岂是池中物,一遇风云便化龙’,这上联好像是借学徒的口吻说,我如今虽然是条小金鱼,但是我一如既往的对师傅尊敬,对学院顶礼,对武学追求的这种态度,正是自己习武中一种难得的空明心净,而不是单纯为了有一天能化身为龙。而这后一句,大体也是一个意思,是说自己武学上难入佳境或是走火入魔,那是因为自己心态不对急功进利,大体上说的是‘师傅领进门,修行在个人’的意思。那横批的‘自在逍遥’四个字,说的就是学武中的最佳心态吧。”
有些读者可能要叫晕了:“什么玩意?一个破对联,还值得这么解释?那对联哥也看了,俺理解的意思就不是你说的这意思!”
作者道:“对!兄弟高见,不光是你这么感觉,我们的男主角也这么感觉!”
“行啊儿子,悟性蛮高的嘛!真不愧为我伦羽真的儿子,这副对联说的就是这个意思,是当年潇湘子勉励武学后辈的箴言!”伦羽真见儿子一通气竟说到了点子上,心中止不住地高兴,当下对儿子大加赞赏起来。
“还真让我蒙对了?不过老妈,我倒觉得这副对联用在另一种关于爱情的场合更加恰当呢!”天若对于自己的正确见解并不惊讶,转而推敲起对联中的情啊恨啊来。
“什么爱情长爱情短的,小毛孩子你懂什么,还不快进去看看雨荨?”伦羽真又气又笑,拉着儿子进了龙族学院。
这龙族学院,真可谓是龙域帝都的缩影,这享誉世界的武学宗门,吸引了无数奇人精英。不用说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