狂情霸主_单飞雪-第6部分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是吗?霸主恐怕喝了不少,要睡上一阵才会醒。」
「不要紧,我替妳搀回去,如玉会照顾他的。」
欢沁小心而温柔地搀过霸主。「妳先告退吧。」
「是。」丫鬟并未多疑,毕竟如玉是霸主最宠爱的妾,而欢沁又是如玉身边的人。霸主交予欢沁应是没问题的。
然而,欢沁并未将霸主送回寝宫,而是带回自己厢房安置,替他宽衣。望着床上心爱的男人,她不禁向往能贴近他胸膛,枕于他臂弯。
欢沁伸手轻抚张冷刚毅的轮廓,她俯身亲吻他的唇,拉住他的手轻贴住自己右颊。她是真心喜欢他,令她忘记所有的矜持。
欢沁起身静静注视张冷,然后拨乱了床单、毯被。她亦松了松自己的发髻。打定主意后,她走出厢房,直接去见如玉。从伺候如玉的丫鬟得知,昨夜如玉在霸主的寝宫过夜,她便又往寝宫去。
如玉整夜想着张冷说的话;她想着当那对黑眸忽地蹦出一丝温柔的时刻;她还想着先前当他抓住她的手,有苦难言地望住她,她竟奇异地心跳脸红。
而稍后当知道在病时寸步不离呵护她的人竟是张冷时……暖意不觉在她心中滋生。
但,往昔对他的恨呢?他夺去她初夜的恨呢?他剥夺她自由的恨呢?
她竟渐渐不再那么地恨他了。甚至,有那么一点想见他,想念他抓住她手腕的力道与温度。如玉倔强地捧住疲倦的脑袋,骂自己轻浮、不自爱。
她怎么可以这么快忘了他的羞辱、他的粗暴。可是……她又替他脱罪地想,张冷也有好的时候。
他不再暴力的侵犯她或凶恶的命令她;他为她建赌场、他还命庄家们不准赢她的钱。他对她是这样慷慨!
为什么要这样讨自己的欢心?
而又为什么?他对她与周恩平的往来如此在意、嫉妒、伤心。是的,伤心。当她说她喜欢周恩平时,她的确自他眼眸里瞧见挫败的伤心。
如玉正千头万绪,不知该如何时,砰的一声门被推开。
欢沁一见如玉即刻红了脸。「如玉……」她声音哽咽。
她那模样吓着如玉,她即刻迎上前忙安抚她。「怎么了?」
欢沁吞吞吐吐,低着脸,忽而哭了起来。
如玉不知所措轻拍她的背。「别哭、别哭!有什么事我替妳顶着。」
「……昨夜……霸主喝醉了。」
霸主?如玉焦急的脸色立刻沈了下来。她猜到发生什么事了。不!她不要!她不要听到那最不想听见的。她忽然发现,张冷竟可以令她伤心在意。
欢沁还是说了她最不想听的事。
「昨夜……霸主心情差,他忽地来找我……他现在还在我厢房睡着。」
他真下流!只要是女人都好。他卑鄙、他无耻!
如玉气愤地想,枉她对他难得有些好感,还沾沾自喜以为他对她好是因为有了感情。
「那禽兽!」如玉气得跺脚。「连妳他都不放过我、我去砍了他!」
欢沁拉住如玉。「别这样!我不想惹人笑话,人家会笑我,反正是个妓女,有啥损失……」她痛哭起来。
「谁敢笑妳?我同他拚命!」
「如玉!妳这样冲动根本于事无补。我、我反正在这里没人尊重、没地位没身分……」
如玉泄了气。自己的好友受了委屈,竟一点法子也没有,如玉真气自己没用!
欢沁哀哀哭道:「其实,霸主若纳我为妾,不就可以名正言顺……而我也得了身分、有了尊重。」
「妾?」如玉竟觉大受打击,情绪很是低落。她喃喃道:「妳确定?妳不讨厌他吗?」
欢沁委屈哭道:「以我的身分还能要求多高?其实,光只是妾,我已觉得自己是痴心妄想!」
「欢沁……」为什么想到张冷昨夜与欢沁燕好,她会心如刀割?他怎么可以这样!
如玉一颗心复杂极了,搞不清楚自己为何强烈地想哭。心就似被人撕裂那般,好痛好痛。
「欢沁,妳别哭,我定替妳出这口气。走!我去叫他纳妳为妾!」
如玉板着脸拉欢沁直奔她厢房。心头的矛盾、失望和煎熬,除了她自己,没有人知道!
张冷果真脱了袍子,仅着素衣开着襟,熟睡在欢沁床上。而凌乱的床褥呈现方缠绵过的事实。这些,如玉都清楚看见。
当他拚命讨好自己时,如玉并无特别的感受。然而……只要一想到……
那只曾替她拭去病中额上冷汗的手,昨夜碰触过另一个女人……
强掳去她的初吻那张唇,昨夜也吻过了另一个女人……
而他的身子更和另一个女人结合。
因妒意烧灼着如玉,她一个箭步上前努力摇醒他。「起来、你起来!」
张冷模糊睁眼。他看见如玉,还看见如玉身后红着眼眶的施欢沁。他坐起摀着发胀的头,该死!昨夜真喝得过分了。
他人都还未完全清醒,就被如玉咆哮一阵。「你混帐!你畜牲!你猪狗不如!你你你……」她骂得太急,差点喘不过气。
张冷静静看着她,眉微扬。然后他发现这里不是他寝宫,还发现黑锦袍不知何时被褪至一边椅上。两道剑眉凝起。「我怎会往这里?」
他一问如玉更火大。「不要脸!干过的事全忘了吗?」
「我不明白。」
「你、你、你欺负了欢沁!」
对如玉连珠炮开骂,张冷有些受不了,震怒道:「放肆!妳太不懂规矩了。」
如玉直直瞪着他咬牙道:「你欺负我一个人就算了,连她你也不放过?」
「我没对她怎样。」昨夜他早醉了。
如玉不信,难道欢沁会骗她?她咬牙。「为什么没人杀了你?」
「妳希望我死?」沈月已差点害死他一次,难道如玉也希望他死?
「对!你为什么不死?你活着只会令别人痛苦……」
「啪!」电光石火间。
他用力甩了她一掌,摔得她飞跌出去。她狼狈地跌在地上,唇角渗出了血。这一掌着实让她眼冒金星,直差没昏过去。
如玉身子不住颤抖。为着恐惧,也为着愤怒,还有一股莫名的心痛。
欢沁尖叫着忙来扶她,被她挥手阻止。
而张冷,他毫无表情地僵在那里,双手紧紧握拳。他想扶她、想道歉、想问她要不要紧、想过去搂住她。
如玉颤巍巍地起身。愤怒化成了力量,她全身冒火、血液沸腾,她想起了「千里香」、想起被丢下的娘、想起那可恨的初夜、想起他的种种恶行。还有他的威胁……忽然,她「呀」地一声扑向他,对他又踢又叫又打又捶,恨不得撕他皮扒他骨喝他血。怎会有男人可以令她恨成这样?她咆哮大叫着:「你杀了我好了!你杀了我!」她放声大哭,为自己矛盾挣扎的心情。她哭得站不住,身子瘫软在地。
而张冷坚牢的双手抓住她滑下的手臂。他弯身牢牢将她拥进怀中。
她是这么瘦弱、是这样痛苦。他竟不能给她快乐!堂堂一个霸主,竟不能令心爱的女人快乐!
第六章:
望着眼前相拥的两人,欢沁再也忍不住夺眶而出的泪。
没用的!她告诉自己。原以为她能掳获霸主的心,不料……
她叹息着掩上门离去,留下恍若未觉的两人。
张冷轻吻着如玉哭湿的眼。她的俏脸上全沾着泪,他心疼地吻了又吻,对她肿胀的右颊更是亲了又亲。
而如玉只觉茫然、昏眩。他的唇彷佛有魔力,他吻过的地方禁不住一阵欣喜的战栗。
她感到兴奋,却又有种奇怪的痛苦。为了排除这份不安定,她紧紧贴近他。
张冷像得到鼓励,于是大举攻占她的唇。他纠缠她柔软但生涩的舌头,令她的唇瓣由玫瑰转为艳红,甜得渗人醉。
喘息间,他狂热的吻在如玉细嫩的额上烙下更多火痕,雪白奶油似的肌肤,因他的抚触渐渐泛红。而她竟没阻挡他的动作,甚至当他将她经放在床上时,她除了一声轻呼亦无抗议。
这次的张冷与上回简直判若两人,他不粗暴,反而像在温柔地凌迟她,一小口一小口地吞下她。
他滚烫的唇更往下探索,轻含她饱满圆润的雪峰。爱欲的火苗张狂蔓烧,烧尽她的理智,只剩那股强烈想要他的渴望。
「张冷、张冷!」她恍如溺水之人,亟需他的救援。
张冷轻含她圆润的耳垂,低沉着嗓音道:「说,说妳要我!」
如玉羞得闭上眼,嗫嚅半天,仍是吐不出半个字。
张冷见状,低头再度含住她高耸的蓓蕾,逗弄得她娇喘连连,尽管如玉一再讨饶,张冷却不放过她。「快说!妳要我!妳只要我!」
如玉承受不了这排山倒海的冲击,终于颤声道:「我……我要你……我只要你……」她羞得躲入他怀里,却仍禁不住他温柔的折磨而连番呻吟。
「如玉……」张冷头一次这般宠溺地唤她。如玉一阵战栗,感动的泪珠忍不住潸然落下。
张冷捧起她的脸,细细吻去她每一滴泪;然后他以最怜惜温柔的速度,爱恋地占有了她。
「啊……」如玉惊恐地喊着,初夜的痛苦蓦然袭上她的心头,她不自觉地夹紧了双腿。
张冷强捺住腹内着火的欲念,在她耳边轻道:「嘘……别怕!我保证,这次绝不会再像上次一样了。」他轻抵着如玉,彷佛哄小孩般地安慰着。
如玉点头,漾出信任的微笑,于是张冷再度进入她柔软的娇躯内。
如玉感到一阵与他紧密结合的狂喜,她口中不断嘤咛着。随着张冷愈来愈快的律动,她体内升起一股前所未有的欢愉,带领着他俩攀上狂喜的高峰。
张冷、如玉、欢沁……三人经过昨日,心中都起了极大的变化。
这当中,只有张冷是百分之百的欢喜。他证明了一件事:如玉的确也是喜欢自己,否则她不会再次接纳他,承受他带来无上的欢愉。
沈月的阴影终于稍稍远离,他再次尝到爱和被爱的滋味。他恨不得把最好的都给如玉,好好的宠爱她、呵护她。
张冷真是个性情极端的人,不是非常「冷」,要不就非常「热」。冷漠时,可以一刀劈死人毫不犹疑,而一旦点燃心中火,又足以燃烧整个沙漠。
如玉就像一把钥匙,开启张冷尘封的心,释放出一个有血有肉的张冷。但张冷并不知道,如玉并未同他一般开心。
激情过后隔天,当如玉从床上醒来,已是近午时分,张冷回宫中开会。
如玉发现脖子上多了一条链子。细银炼的底部缀着一只翠绿透明的玉坠,坠心有一银灰的「冷」字。
如玉摸了摸那只坠子,发现它的透明度会随着人的体温改变。冷时看似像冰,热时则翠绿温润。她于是端详很久。
这坠子究竟代表什么?是他的心已属于她,还是宣示着她是他的所有物?
从昨天到现在,纷乱的思绪始终困扰着如玉,她爱他吗?是的!她肯定。然而,他爱她吗?一思及这个问题,如玉便不敢再往下想。
如玉要的是绝对的允诺。
她烦躁地走出厢房。这宫殿大而曲折,在绕了许多个回廊、小桥跟石梯后,她在花园楼台内见到欢沁。
乍见到神色黯然的欢沁,如玉不觉心虚地低下头来。
欢沁一见脸上泛着红晕的如玉,加上那回避的眼神,一切便已心知肚明。
如玉期期艾艾地开口。「对不起……」
「对不起什么?」欢沁厉声反问。
如玉从未见过欢沁如此。
她向来是柔柔弱弱的,不曾这般咄咄逼人。如玉一时间答不出话。
欢沁可没打算放过她。「我以为我们是朋友!以为妳会替我出口气!妳口口声声要为我争名分,结果却让我陷入难堪的境地!」
「我知道,是我错了……」
「如玉,妳真虚伪!妳是不是爱上他了?所以根本不希望我当霸主的妾?」
「欢沁!我还是会劝他纳妳为妾的。」
「哼!不必了。」
欢沁故意心灰意冷一句。「何必敷衍我?或许妳心中根本看不起我!」
「欢沁,我没这意思。」
如玉不知该如何表达自己矛盾的情绪,正急得不知如何是好,欢沁突然冒出一句:「如玉,我爱上霸主了。妳知道吗?」
如玉愣住了。
她本来想和欢沁和解后,同她聊聊自己对张冷矛盾的情感。她希望欢沁帮她拿点主意。但,万万没想到欢沁竟也爱上了张冷。
如玉脸色灰白,现在她自己的感情怎么也说不出口了。
欢沁见如玉没了反应,以为药下得不够重,忙使出杀手鉴。她抽抽噎噎地哭了起来,这一招果然奏效,如玉忙抱住欢沁。
「别哭别哭……」忍住自己的泪,她安慰着欢沁。
「如玉,我真的好苦!妳至少有个娘亲在。我呢?从小就被卖入妓院,无依无靠,受尽轻视。现在我终于有一个意中人,但,他不可能会爱我的。别说是当妾,哪天被人撵走了都不知道。如玉,我一直当妳是我的好妹妹,妳要帮帮我,我实在不想再过『千里香』那种日子了。」
「欢沁,妳别哭嘛!」
欢沁眨着眼,无辜地问:「妳想,霸主会纳我为妾吗?」
如玉只得点头。「应该会吧。」
「真的?」
如玉苦笑着。她哪知道?她又不是霸主。「至少我答应帮妳争取。」
「不骗我?」
「不会。」
「谢谢妳,如玉!」欢沁搂住如玉。
而如玉,一肚子的苦,也只有往肚里吞了。
张冷一大早便接到捷报,李劲的军队一再溃败,短期内江南的城池就会归他所有。
他心情十分畅快,决定早早回宫,并差人将如玉所有物品搬进寝宫内。张罗了半天,却仍不见如玉。他命丫鬟们去找,半晌,终于见到她垂头丧气地推门而入。
他看她的表情虽仍是那么内敛,无喜无怒;然而他的眼神却藏着温柔。
如玉的一举一动都逃不过他锐利的眼。望着她好半天,张冷忽道:「我想,妳留在宫内可能太闷了,明日我差人备马,我们上山打猎。」
如玉置若罔闻,只顾低着头。
「如玉……」
张冷轻抬她的下颌,见她呆愣地凝望自己,如玉缓缓开口:「我有事请你答应……」
「妳说。」
「我希望你纳欢沁为妾。」
张冷霍地站起。深沈的眼眸锐利盯着她,冷冷一句:「这是妳的真心话?」
如玉别过脸去,不敢正视他。
张冷不相信如玉会要他封另一个女人为妾。他不相信如玉一点都不在意。
「我找不出任何该纳她为妾的理由。」
「你曾和她同床共枕一夜!而欢沁,她也是真心爱着你的!」如玉感觉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