情场屠夫-第19部分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德穑俊�
姜莜莜也觉得疑惑,到底怎么回事,戴精诚的爸爸妈妈会叫自己许诺,两个人生的一点也不相像。
戴精诚站了起来,“是,我知道你们一开始就想撮合我跟那个许小姐,因为父亲当年的一些陈年旧事和私人恩怨,竟然拿我来当幌子,当我走到她面前时,我改变了主意,也是我这一生中第一次为自己做的选择。我没有选许诺,她的身边围着一群男人,我最讨厌这样的女孩,仗着自己有几分姿色就在男人中左右逢源,这有意思吗,我想我还是喜欢她,姜莜莜。”
姜莜莜这才明白过来,原来如此。
戴精诚继续说道,“我今天带她回来,也是对你们的一种尊重,你们喜欢也好,不喜欢也好,我都会跟姜莜莜在一起。妈妈,我们家的钱已经足够多了,为什么还要跟有钱人的女儿在一起,拿我来做筹码,是不是太卑鄙了一点。”
戴辉大怒,“什么卑鄙不卑鄙,你什么都不懂,还在这里教训老子了,你什么都是我给的,不是吗,我和你妈为你好,有错吗?”
“看来你们自家人有事情要解决,我还是改天再来拜访好了,再见。”姜莜莜抓起手提袋就走。
房子的确很豪华很舒适也很让人向往,但既然不属于自己,何必去做梦。
姜莜莜走的很快,戴精诚抓住她的手,“我跟你一起走。”
吴正梅说话了,“精诚,你要不要再考虑一下看。”
“不用了,我考虑清楚了,等你们考虑清楚了再给我打电话。”戴精诚头也不回。
门口一个很高大的男人拦住两人。
戴辉看了看,摇摇头,挥了挥手示意放行。
姜莜莜抬头看了那个男人,他松开了手。
戴精诚回头哼了一声,跟着姜莜莜朝前面走去,走到公共汽车站时,一直沉默的姜莜莜开口了,“那个,原来是这么回事,你只是拿我来气一下你的父母,用来刺激一下他们这么多年来对你的每一步安排是吗?如果是,你实在没有必要为了我这样的一个人跟多年生你养你的父母闹翻,你要知道这个世界上,只有父母对你的爱是最真挚的。”
戴精诚看她懂事的样子,感慨万分,“虽然你没有父母,但你至少自由,你不知道我小时候过着怎样的生活,没有朋友没有玩伴,后来读书都不给去教室了,请了家教老师来教我,有时候我一个人在家里,除了一屋子的玩具和书,什么都没有,因为他们说中国都是应试教育,培养不出什么来,又把我一个人送到国外,我没有生活自理能力,只能被人笑,等我回来,他们要我到0SY工作,让我在工程部,我答应了,现在又指定一个富家女让我追,我实在无法忍受。”戴精诚痛苦的闭上眼睛,好像在回忆过去那些时光,“我是真的喜欢你,但是我觉得不公平,我的父母很多事情都隐瞒着我,但却要我所有的东西都听他们的,我多大了,还要像个小孩那样顺从。”
姜莜莜安慰了他一阵。
车来了,挤满了人,姜莜莜看到两个要下车的人的位置空出来了,从大梅沙到市郊还有很远,没有位置坐可是够呛。
一时间紧急,怕旁边的人把座位占了,直接把手里的包包朝空位抛了过去。
呵呵,我们有位置坐了哦。姜莜莜拉着戴精诚的手骄傲的走到座位上。
“你看,这些我都不会。”戴精诚还没发泄完。
姜莜莜随口问道,“刚拦着我们的黑衣人是谁啊,凶巴巴的。”
“哦,是阿权,我爸的司机兼保镖,以前当过特种兵,厉害的,不要惹他,脾气不好。”戴精诚回答道。
面熟,面熟,面熟。
在哪里,在哪里见过你,但是肯定不是在梦里,脑袋想疼了也想不起来。
车到了市区,戴精诚担心姜莜莜肚子饿,中途下车,准备找个地方吃东西。
我想先去超市补给一点东西,回去自己做饭吃怎么样?姜莜莜建议道。
好啊,求之不得,其实你现在厨艺已经很好了,尤其是炸酱面,做的比外面好吃,我一辈子吃都会愿意。戴精诚的心情又好转起来。
以前你怎么没告诉我家这么有钱。姜莜莜从来没见他开过车,也很少打出租车。
你以为有钱人就一定要像小说里的那样高调,把钞票贴在脸上?戴精诚笑了。
至少也要奔驰跑跑开起,名牌衣服穿起,漂亮妹妹把起嘛。姜莜莜小小取笑他一下。
买了一大堆东西,走的脚有点酸,原来踩了一个柠檬。
正好有个咖啡厅可以休息一下,天已经黑了,咖啡和烤面包的香气在提醒购物的人们吃饭时间到了。
姜莜莜无意中朝咖啡厅的玻璃窗外看去。
脑海里忽然闪现出一幕情景。
(五十九)
姜莜莜无意中朝咖啡厅的玻璃窗外看去。
脑海里忽然闪现出一幕情景。
那个司机兼保镖,难道是……
就是,就是赵慧心的男朋友,提着奶粉戴着墨镜的那个男人。姜莜莜大声说道。
戴精诚觉得很奇怪,老爸的保镖关公司行政文员什么事。
关他什么事,你叫他过来问个清楚不就是了,姜莜莜问道。
戴精诚打了电话,顺便叫他不要跟父亲和母亲说,半个小时以后,阿权进了咖啡厅。
姜莜莜直截了当的问话语气让阿权有点不爽,你是什么人,我凭什么要把这些告诉你,那个女人就是我女朋友,我不想要孩子是我的自由。
戴精诚看了看他,“你在撒谎。”
戴精诚最近看了一部美剧叫lie to me,阿权在接受问话时脸上闪过愧疚的表情,但同时又出现了害怕的表情,他在害怕什么。
你怕你说出真相就没有工作了吗?我保证不会告诉任何人。戴精诚诚恳的说道,如果你不说出来,你明天就可以不用上班了。
你帮我保密好吗?阿权有点紧张。
当然的。姜莜莜点点头,我们可以立字为据。
阿权一口气把整杯咖啡喝完,开始说着整个事情的经过:其实我也不知道赵慧兰是怎么挺着肚子出现在家中的,那次太太跟您去海南旅游,但戴先生不是在途中心脏忽然痉挛,记得吗?
戴精诚点点头,那次父亲的确是身体不舒服,但还是极力说服他们母子去旅游,原来是假装的。
阿权继续说道,戴先生坐上我的车,让我赶紧回去,我问为什么不去医院,他说家里有重要的客人,进去一看,是个女孩,没有化妆的,看起来挺素净挺漂亮,我就知趣的出门了,关门的时候听见那女孩大叫,孩子是你的你为什么不认,最后一个就是你。后来里面就是一阵哭泣的声音,我也不敢去听,也没这个必要,知道太多人的总是没什么好下场。说到这里,阿权看了看姜莜莜。
再后来戴先生就让我给她买过几次奶粉,至于后来怎样我也不清楚了,反正自那次以后她也没有来过家里。我陪她买奶粉的时候也就只是送她到楼下,只是觉得每一次见她她都追着问戴先生怎么还不来。
她死了。姜莜莜无比哀伤的说着,你走吧,现在说这些也没有用了。
戴精诚听得目瞪口呆,父亲?赵慧兰?
到底怎么搞的,赵慧兰的样子表面正常,但总觉得有点神经兮兮,怎么会搞到跟自己家父母有联系。
阿权走了,留下两个人面面相觑。
我们要查清楚事情的真相,姜莜莜握紧了拳头,冥冥中觉得这件事不是婚外情那么简单。
(六十)
例会就像例假一样,来的时候很不爽,而且半天还完不了,姜莜莜无聊的在笔记本上写,今麦郎弹面弹弹弹弹出余尾纹。
赵慧兰,下班后去找一下她的母亲。
唉,在台上的帅总经理已经是在台下意气风发的营销部经理许诺的囊中之物,只能远观不可想象了。
黄玉瞪了姜莜莜一眼,开小差的小花痴。
姜莜莜记着他们说的话,脑子里却还是想着赵慧兰的事情。
骆君常说了春节公司年会的事情,在这之前各部门需要做的一些工作分配,尤其是营销部,任务比较重,希望加强工作力度。
许诺的眼睛闪闪发光,如果完成了今年的任务,骆君常肯定会非常高兴,明年他就可以继续做总经理,能不高兴么。
“这次公司年会,我们的董事长也会来参加,这是很不容易的,希望大家都拿出一点成绩来。散会!”骆君常挥了挥手。
会议室的人走的差不多了,只有黄玉在看营销部的月度总结,有些业绩是夸大了。
许诺很不高兴,“有什么夸大,我是部门的经理,我对我做的这些数据负责。”
黄玉看了看她一眼,又看了看总经理骆君常,退出会议室。
许诺和骆君常面对面。
“这个八婆怎么管的那么多的?为什么要让她当总经理助理,好烦哦。”许诺撒娇。
“她做得不错,你没发现吗?许诺,我们最好公私分明,要不结婚以后你就在家里呆着,别出来上班了。”
“我们什么时候结婚?”许诺把话茬给接了,歪着头看着骆君常。
“等这段忙过以后吧。”骆君常有点头晕,最近加班加的厉害,而且又要谈恋爱,家里还有一个老妈每天都要照顾,看来这年薪一百万的钱不好赚,说不定明年就失业了,一切都是董事长说了算。
对于董事长,自己也了解甚少,只知道他很信任自己,平时只是在网络上互发email联系,他很少来公司,毕竟他又不止这家公司。
姜莜莜把会议记录打出来,去跟黄玉请半天假,黄玉说,都是谈恋爱谈昏头的家伙。
赵慧心的母亲开了门,房间已经收拾的干干净净,一丝丝血腥味都闻不到了。
“我听慧心说过你,说你是她从人才市场挑出来的精英。”赵慧心的母亲满头的白发。
“我想问您一些事情。”
“警察都问过的事情你就不要问了,比如孩子的爸爸是谁之类的,我也不知道孩子的爸爸是谁,慧心怀孕我都是最后一个知道的,她骗我公司派她到外地出差,不在深圳,我没跟她住一起,哪里知道她的事情。”老人家一说起去世的女儿,泪眼婆娑。
“那她是怎么到OSY公司的您知道吗?”姜莜莜随意看着四周,赵慧心的照片就放在客厅,黑白人像,是她漂亮时候的样子。
(六十一)
“那她是怎么到OSY公司的您知道吗?”姜莜莜随意看着四周,赵慧心的照片就放在客厅,黑白人像,是她漂亮时候的样子。
“她从以前的公司辞职后就一直没找到工作,有一次阑尾炎发作,后来伤口感染,在医院住了一个多月才出来。然后她告诉我在医院认识了一个医生介绍她到OSY来上班。”赵慧心的妈妈回忆道。
“是什么医院您记得吗?”
“馨星医院。”
这是个熟悉的地点,姜莜莜听到这四个字感觉到无比刺耳,她有种强烈的预感,因为这样的预感,她决定打一个非常重要的电话。
接到电话时蒲远辉正在赌场玩锄大地,不知道怎么搞的明明拿到好牌却还是被人关,他喜欢玩锄大地,乐趣在于敌人和朋友的位置不断变化,关人也有乐趣,有时候即使自己输几分,也要帮着盟友去打那个最弱的人,让它手里的八张以上的牌无法出去,然后翻倍。比斗地主这种纯靠运气的玩法要更注重团队精神。
输光了身上的钱,正准备到楼下取款机去取钱,电话响了,一看来电显示竟然是姜莜莜,感觉对那其他几个帮派的老大说,“有个妞约我,我不玩了。今天输的这几万就当给各位交的保护费了哈。”
那三个牌友觉得不过瘾,他一走,牌没法玩了,说改天再去泡MM,先打牌。
“不要了,人家是正经妞,不好来这个地方,而且约了我几十次,我总得去去才行。怪不得我今天输钱了,原来是情场要得意了,改天再战。”蒲远辉点起一根烟,愉快的逃脱。
看来我还是有魅力的,姜莜莜那天看我明明闪烁着激情四射的光芒,看来还是抵抗不住我无敌的魅力,矛盾的心终于被渴望爱的心打败了。蒲远辉一边开车一边得意的想着,车里放的歌是爱耍帅的吴克群的歌:
爱情是一种怪事
我开始全身不受控制
爱情是一种本事
我开始连自己都不是
为你我做了太多的傻事
第一件就是为你写诗
为你写诗为你静止
为你做不可能的事
为你我学会弹琴写词
为你失去理智
为你写诗为你静止
为你做不可能的事
为你弹奏所有情歌的句子
我忘了说
最美的是你的名字
爱情是一种怪事
你的笑容是唯一宗旨
爱情是一种本事
我在你心里什么位置
为你我做了太多的傻事
第一件就是为你写诗
为你写诗为你静止
为你做不可能的事
为你我学会弹琴写词
为你失去理智
为你写诗为你静止
为你做不可能的事
为你弹奏所有情歌的句子
我忘了说
最美的是你的名字
这歌怎么他妈的这么好听,蒲远辉的心情特别好,人生乐事,打个小牌,输个小钱,找个小妞,拍个散拖。
每个男人都觉得自己是帅的,吴克群是这样,蒲远辉同样如此。
约会的地点还是那次见面的艾米加会所,姜莜莜穿的是职业套装,来不及回家换衣服了,这更显得她精明干练,跟上次见面的颓丧无助完全不同,女人真是多变。蒲远辉心里想着,那时候向丽芝不也是跟姜莜莜现在一样的打扮俘获了自己的心,哪知道现在变成现在的比黄脸婆还黄脸婆比大小姐还大小姐,女人就是多变,男人总是重复购物,有些已婚的男人在婚姻之外的女朋友依然是老婆那样的女人。
有点头痛了,蒲远辉静静的看着她。
“想我了吧?”蒲远辉有点得意,又带着点哀怨,一点都不像黑社会帮会头头,“怎么这么久都不给我电话,在哪里工作,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