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演出-第14部分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瞿窍渥游裁椿嵩谖允摇<词顾咽裁炊∥魅渥樱部梢源游允依锬贸隼窗。蝗唬褪悄嵌骱苤亍5降资鞘裁茨亍蹦及偎疾坏闷浣猓蝗唬耐芬涣粒翱墒牵还芩鍪裁矗蛲臧磐甓鳎故腔岚严渥永娇吞サ陌桑俊�
余青和谢小波面面相觑。
“应该是吧。”余青道。
“可是箱子却烧得无影无踪。”
“你,是,是不是想,想说——讨厌!让,让我说!”谢小波看出余青想打断自己,暴躁地吼了一句,紧接着说道,“你,你是不是,想,想说,火,火灾就发生在,他,打,打包的时候?他,他就,就是那个时候,被,被杀的?这样的话,他被杀的时间,应,应该在十;十一点前。”他越急,就说得越磕巴,等他终于把话说完时,余青和莫兰都禁不住长舒了一口气。
“小波!我就是这个意思!”莫兰道,“他一定是在捣弄箱子的时候被杀的。你到他家的时候,他家的卧室有没有开着灯?”,她又问余青。
“没有,灯是关着的。”余青道。
“他翻箱子怎么可能不开灯?所以,灯一定不是他关的,是凶手关的。他在清醒的状态下也不可能被人烧着,凶手一定是趁他不注意打昏了他,才点火烧了房子。所以,只要我们弄清楚,那个灯是什么时候关的,就能知道案子到底是什么时间发生的。假如,我们能证明林致远那时候没在现场,他就不是凶手。”莫兰说。
“可是,谁会知道他家的灯是什么时候关的?我看连邻居都未必能搞清楚。”余青提出异议,“而且,我听说他老爸是死在床上的。你说是有人先打昏他老爸,才点的火,我同意,可你想想,他老爸那时候还很清醒,如果闯进来一个降价,他一定会跟对方搏斗吧,所以袭击他的人,一定是他没有防备的人……我觉得……”余青又叹了口气,“林致远的可能性最大。他老爸一定没想到儿子会杀他。”
“袭击他的人,一定是他没防备的人。可是也不能说,那个人就是林致远啊,比如你,你突然打他老爸一拳,他一定也没料到,还有我们的郦老师,假如她悄悄躲在他身后,给他那么一棍,他会防备吗?等等!他老爸要跟郦老师结婚是林致远告诉警察的?”莫兰大声问。
“是啊,我是听警察跟我爸说的。他们还说,林致远那天早上去过那女人的家,后来大概是那个女人打电话给他爸,他爸才跑来把他领走的。”
“这样的话,他爸应该知道林致远心里怎么想吧!他怎么会不防备林致远?难道林致远自始至终没流露出生气的样子吗?”莫兰根本不相信林致远能有这样的忍耐功夫。
余青低头沉思了片刻。
“他肯定发过为。”他道,“但发火归发火,他老爸一定没想到他会想杀人。”
“同,同感。”谢小波道。
“而且,你刚刚提到那个箱子,我还想到一种可能,假如警察没发现它,那它也许是被人抢走了,而拿走箱子的人,最可能就是林致远。因为那是他要给我的东西,他知道那里面放了些什么……”余青咬了咬嘴唇,继续说道:“也许他突然又觉得他需要箱子里的东西了,在他把东西交给他爸之前,他可没想到后来会发生这么多事,他也不知道自己有一天会逃命,我也希望不是他。但是,我觉得就是他。”
莫兰哑口无言。
余青的假设是成立的,最可能把箱子拿走的就是林致远,最可能趁其不备袭击他老爸的人也是他。看来他真的是凶手。
“虽然他的嫌疑最大,但是……”她低声道,他阳光灿烂的笑容浮现在她眼前,她忽然觉得好难过,“但是我真的不敢相信他会做这样的事!即使他做了,我觉得也是一时冲动。再说,郦老师和他老爸也太不要脸了!他们怎么能这么做?林致远也太可怜了!我觉得他这么做完全是情有可原!”
“话,话是这么说,可,可毕竟杀了人……”
“我不管!我要帮他!”莫兰在半秒钟之内,下了决心,“他是我们的朋友!总不能眼看着他被枪毙吧!我要尽我最大的努力把他从牢里救出来!”
“难道他真的杀了人,你也帮他?”余青道。
“你刚刚还说,你听了那事自己都想杀人了呢!”
“可是……”
“我不管别人怎么想,我反正是原谅了他。这全是他爸和郦雯的错!”莫兰也决定从此对郦老师直呼其名了,“说得难听点,他们就是活该!再说,现在他爸妈都死了,我不知道他还有什么亲人,就算有,哪个亲戚会比我们更了解他?他是我们的朋友!我们不帮他,谁帮他?”
“你别忘了,他都已经承认了。”余青提醒道。
“承认了,也可以翻供啊!”
谢小波和余青都看着她。
“莫兰,你到底想怎么做?”余青道。
莫兰用圆珠笔敲敲便笺簿。“先要给他请个律师。警察既然认定他是杀人犯。我估计,我们是见不到他的,能直接跟他见面的人,只能是律师。所以,我们得给他请个律师,而这个律师一定得是自己人。”
“自己人?”余青一脸疑惑。
“如果是法院委派的律师,他肯定只是随便应付一下,因为林致远都已经认罪了嘛,他一定觉得再怎么辩护都是白搭。可是,如果是我们自己找的律师,他既然拿了钱,一定会好好夫我们打官司的。至少,他会研究一下现场,也会听听我们的证词。”
“我们的证词?”余青觉得荒谬极了,“莫兰即使他曾经帮助100个贫困生,也不可能改变他杀人这个事实!而且,哪来的钱,我听说请律师可不是一般的贵。”
“钱的事,我来想办法!”莫兰想到了自己的压岁钱存折,“我也不知道请律师打官司要多少钱,但我认识一个律师,他就曾经接过律师费只有20元的案子。我找他试试。”
“那我们的证词呢?”
“我们得帮林致远做不在场证明!”莫兰抢在余青之前把话说了下去,“假如火灾发生时,他不在现场,那就能证明他没杀过人。对,他是承认了,但那是他在觉得自己走投无路的情况下对警察说的。假如现在给他一线希望,假如有人告诉他,曾经有人在案件发生时看见他在另一个地方,那么,他如果想活下去的话,就一定会改变自己之前的说法。”
“哪来的不在场证明?”余青又问。
谢小波推了他一下。
“够,够笨的。”他道,“当,当然是假的。”
余青瞪大眼睛。
“你是想用假证明让他翻供。”
莫兰郑重地点头。
“所以我说,我们夫他找的律师一定得是自己人!他至少得愿意听我们说!他还会把我们的话告诉林致远。”
“莫兰,这不大妥当吧,要是让学校知道,会不会……”
“所以事先得策划好啦!”莫兰打断了他的话,骂道,“胆小鬼!你不愿意就退出好了!只是你不许把我们的话再告诉警察!如果你这么做,我一辈子不理你!”
余青的脸上青一阵白一阵的。
“我又没说不参加。林致远是我哥们,我怎么说都该帮他。只不过这事……小波,你怎么看?”他问谢小波。
“我干。”谢小波答道,这次出奇的干脆。
余青分别看看两人,又道:“假如林致远对我们的假证词置之不理,仍然坚持原来的说法,那怎么办?”
这的确是个问题。但莫兰还是马上作出了回答。“所以,我们得让他知道,我们是想救他!所以,要找个信得过的律师嘛!”
“你是要律师跟我们一起说谎吗?他会肯吗?”余青道。
莫兰白了他一眼。
“怎么能让律师知道我们在说谎?当然是要让他相信我们说的是真的!”
余青不说话了。
莫兰自顾自走到厨房,给自己倒了杯白开水,等她重新回到客厅,余青问她,“你们觉得这事有把握吗?”
“没,没有,但只要有,一,一线希望,我们就要帮他。”谢小波回答了他。
莫兰却抱起胳膊,冷冷地说:“我看,你还是退出吧!”
演出 第二幕 莫兰 2、怪律师
谢小波和余青走后,莫兰从自己的写字台里翻出梁永胜律师事务所的电话。梁律师是她之前在经历百合花房命案时认识的一个刚出道的年轻律师。
电话很快就接通了。
“你好。”梁永胜律师彬彬有礼的声音从电话里传了出来。
“你好,梁律师,我是莫兰,我们在百合花房见过的……”她不太确定对方是否还记得她,那件案子已经过去好几个月了。
“是莫兰啊。”听到她的名字,梁律师马上一改公事公办的口吻,亲切地说,“我当然记得。有事吗?”
不知为何,她有些紧张,心脏在怦怦直跳。
“请问,如果我想请你打官司的话,大概要多少钱?”她问道。梁律师笑了出来。
“寻到是什么事?可不可以先跟我说说?”他的口气像在哄小孩。
假如他知道林致远已经认罪了,会不会拒绝,假如他的费用很高,我付不起怎么办?假如我写欠条,他能接受吗?
“莫兰,你在听吗……”他的声音又从话筒里飘来。
“我,我在。”不管了,还是说吧。她鼓起勇气开了口,“我朋友认为自己杀了人,所以我想请你当他的辩护律师。”
梁律师愣了一下,“是杀人案?”
“是的。”她哪门,这有什么区别吗?
“莫兰,我从来不接刑事案。”
她的心往下一沉。
“为什么?这不也是案子吗?”她很不甘心,心想,要不是我只认识你这一个律师,我也不会来求你。对了,你是不是怕我付不起律师费?那到底要多少钱?“梁律师,我有一个宝蓝石戒指,那是我妈给我的生日礼物,她说那是真正的宝石,很值钱,我还有一个压岁钱存折,里面有2000块,这些加在一起,付律师费够吗?”她问道。
梁律师又笑了起来。
“这不是律师费的问题。莫兰,我不接刑事案,是因为这类官司很难打,牵涉的层面太广,而且一般这类案子,公安部门如果没把证据准备充分,是不会送交检察机关的……”
她听不懂他在说什么,她心里盘算着下一步该怎么办,是该说服他,还是该请他帮忙推荐别的律师呢?这时,她听见他说:“……你可不可以把事情简单跟我说一下,让我先听一听?”
咦?他是不是改变主意了?莫兰连忙用最简短的方式将林致远的事陈述了一遍。
“这么说,他已经认罪了?”梁律师道。
“是的。可即便认罪了,也可以翻供吧!我在报纸上,常看见人在法庭上翻供,再说他……”莫兰急急地想说下去,却被他温柔地打断了。
“莫兰。除非刑讯逼供,否则他的翻供并不能改变他的判决结果。而且,我们国家的刑事案跟你在美国电影里看见的案件是不同的,一个案件的背后往往牵扯很多别的东西。我这么跟 你说,你可能未必能理解……”他考虑了一会儿,“好把,我只想告诉你,我可以接这个案子,但胜算是零。”
莫兰懵了,一时说不出话来。
“警察抓他,总有他们的理由。如果铁证如山,他又供认不讳的话,那上法庭只是听一个判决而已。其实,在很多刑事案中,律师的职责只是,法庭程序需要有那么一个人存在,仅此而已。”梁律师说。
“可是,假如他之前说的话有漏洞呢?假如他以为自己杀了人,可其实没有呢?假如他有不在场证明呢?”她急道。
梁律师轻轻笑起来。
“那个男孩是你的朋友吗?”他的语气有些暖昧。
莫兰的脸红了。她明白他的意思,但他完全误会了。
“我们只是同学,他过去帮我补习过英语口语。”她的话还没说完,电话的背景里就传来别人的声音,她听到梁律师跟那人小声说了几句,随后,他的声音才重新回到电话里。
“这样吧,莫兰。我先去打听一下你说的这个案子,晚点再跟你联系。到时候就打这个电话吗?”
莫兰知道他一定有别的事要忙了,连忙说:“对,这是我家的电话。”
“好,我们到时候再联系。”
他挂了电话。
莫兰看看钟,已经快中午12点了,爸妈还没回来,她决定再给高竞打个电话,高竞是她在一年前认识的一个警校学生,她不知道他算不算她的男朋友,他们在一起时也常常吵架,但没跟他在一起的时候,她又总会想到他。
“喂,小姑娘。”电话一通,莫兰就听到一个嘟嘟囔囔的声音。
“你在干吗呢?”
“还用问?这时候不在吃饭,在干什么?”高竞接到她的电话很高兴,“想听听我中午的菜单吗?狮子头一个,青椒土豆丝,黄瓜炒蛋,土豆小排汤,怎么样,还不错吧?”他兴螅闪业匚省�
“嚯,伙食不错啊。”莫兰知道,身为警校毕业班的他最近正在那个分局实习,便问道,“你现在在哪儿啊?我看你给我的电活号码是C区的。”
“我就在C区分局啊。我给你的是办公室的电话。我们在这里的实习已经结束了,明天就得回学校,所以今天下午我在办公室写小结,要不然你也打不到我。对了,你找我有什么事?” 他懒洋洋地问。
“还记得我跟你说过的我们英语社团的团长吗?他披抓了!他们说他杀了他老爸,还烧了房子呢。你能不能帮我打听―下?”
“那人是不是姓林?”高竞问。
“是啊!他叫林致远。你知道他?”莫兰大声道,“他是不是被关在C区分局?可我记得他家住D区啊。”
“他那案子就归D区管。这两天开会,他们都在议论这案子,听说父子俩是为了一个女人,争风吃醣才闹出人命的。真没想到,他还是你同学。”高竞忽然压低嗓门问道,“喂,你们学校那个女教师是不是真的很漂亮?”
讨厌!莫兰心里骂道。
“对,她长得是不赖!你什么时候来我们学校,我把她介绍给你!”她没好气地说。
“只是随便问问嘛,干吗那么认真。”他笑道。
“他的案子,你都听到些什么?”
高竞吧唧吧唧咀嚼了一会儿才说,“我只知道,他是第一嫌疑人,一到案就认了罪,虽然尸体被烧焦了,但还是做了DNA对比,证实死者就是林致远的父亲林云之。我听到的就这些。”
一点新鲜的都没有。
“一到案就认罪!”莫兰小声嘀咕,“怎么会这么快?大概是被严刑逼供了吧?”
“别乱说!”高竞斥道,“负责他那个案子的老警官可是出了名的好脾气,我们去年到他们分局去做过模拟案件演习,他协助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