圆桌学生会-第8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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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人说的话……永远是并行线吧。
光靠言语无法得到结论。
此刻只能以行动表现。
我果然还是得和姐姐……做一个……了断。
不靠口头而是行动。
表示我绝不屈服于姐姐之下。
然而就差那么一点，在我咬紧牙根起身时被抢先一步。
「那么，这次就让亚砂小弟打从心底哭一次吧。看着弱小、无能为力的子猫游同学被打得破破烂烂，痛心地哭一次吧。届时你再说看看靠温柔之类的能拥有什么好了。」
啪。
姐姐……带着笑容……手指再次发出声响。
……重击。
重击。
重击。
子猫游同学的身体仿佛悬丝人偶。
一颤一颤地摆弄……手、脚、头。
有如舞蹈于半空中。
「……啊……呜咕……啊、啊……」
每当姐姐用无形的某物攻击她时，她便颤抖扭动地被迫起舞。
「要是不想死，就快点投降吧。」
「……不要……我绝对……不要……」
……会被杀。
子猫游同学会被杀掉。
「啊是吗？子弹在这个光圈内是可以一直无限击发的唷。」
「……小……鞠……会……守……护好……的。」
「那妳就这样站着死去吧。」
重击。
「……啊……啊……嘎……」
重击。
重击。
「……喀……哈……！！」
重击。
重击。
重击。
子猫游同学会死。
死。
又来了。
就像那时候。
就像在公园那次。
这次，子猫游同学她又……
全都是因为我的无能为力。
混帐……混帐……混帐……！！
住手。
住手。
住手。
……住手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自己是怎么动的，我已经不记得了。
我哭着抓住姐姐的脚。
就像美式足球里绊倒人那样的姿势。
为什么我能抓到姐姐的一只脚，我自己也搞不清楚。
「……你……要反抗我…………这女生比姐姐更重要吗…………」
「如果我现在逃走，我……会连自己的内心都无法相信……！不对，是我至今为止一直都没能去相信……！我一直无法相信自己喜欢子猫游同学啊！因为那时我从公园逃走了……所以……所以」
我再也不会逃避了。
「事实上我在那一天就变成了一个废物，然后本应就那样浪费我的一生！可是……不就是姐姐对那样的我说，不可以失去与自己战斗的勇气吗！因为有姐姐我才……我才能一直活到今天啊。可是……为什么姐姐要虐待子猫游同学……！！」
「……因为……这女生让亚砂小弟感到痛苦……一定会演变成那样的……姐姐很清楚……」
姐姐她……
「无所谓，就算子猫游同学有未婚夫也无所谓。毫不相干。我就是喜欢子猫游同学！总有一天子猫游同学一定会喜欢我的……不对，是我会让她喜欢上我……！」
……凝视我怒瞪着她的眼睛。
仿佛对某种事物退缩般，姐姐吸了一口气。
有如一名单薄的弱女子。
轻易地被我推倒在地板上。
等我回过神时，姐姐的上半身已露在光圈之外，制服于我双手之下。
那时所看到的姐姐的双眼，想必这辈子都不会遗忘。
「……是啊……真正没用的也许是我才对吧……」
我喘息着，紧紧抓住姐姐纤细的手腕，全身僵硬。
而我的脸，被姐姐白皙的手指轻轻地抚过。
「……没错，就是这张脸。亚砂……你是，亚砂吧……没错吧……」
「……咦……？」
「亚砂。因为你不是我，所以……才会这么惹人怜爱啊。」
当时的我尚无法理解姐姐的弦外之音。
还有她从眼神里传递的讯息。
为什么露出那么悲伤的神情？
我究竟把姐姐伤得有多深？
为什么？究竟哪里做错了？
还是说就放任它去吗？
我有没有辜负姐姐的心意呢？
该怎么做才好？脑中依旧一片空白。
然后我被紧紧拥在怀里。
姐姐未流一滴汗的身体有一股柑橘系的甜美香气。
三分钟后。
姐姐站起身子，恢复平时的冰冷笑容。
……刚刚的举动……到底是怎么回事？
「看来是我输了呢。王者之剑还你吧……但可别因此误以为自己『我重生了、我变强了』喔，亚砂小弟。这次你能赢，是因为对手是姐姐。我从一开始就没有杀死亚砂小弟的打算。」
当我从姐姐手中再次拿到王者之剑时，隔壁的子猫游同学一屁股坐倒在地板上，
「呼咪？呼咪？」
盯着自己的手脚并不时活动、舔拭。
看样子，虽然被打得那么凄惨却没有受到任何伤。
「怎么一点伤都没有？不是有很多看不见的空气炮打在小鞠身上吗？」
「哼。那不是魔法，是一种高级催眠术。不过是让神经产生错觉，产生『我被空气炮打中了』的想法。」
姐姐不屑地鄙视子猫游同学，鼻子哼了一声。
这样的话，一开始……姐姐就没有想要伤害或置子猫游同学于死地……
……什么嘛……早知道的话就……
……不，就是不知道才好。
居然怀疑姐姐是不是认真想杀掉子猫游同学，真是个不合格的弟弟啊（汗）
「要是在这房间里发动魔术，会破坏房间吧。这里可堆放了不少重要的研究器具和资料喔。」
「那么，姐姐。妳说要折断我的骨头，其实是骗人……」
「啊？你说什么啊。我可是很认真要折断亚砂小弟的骨头的喔。还用说吗？只有作姐姐的我才有权利破坏弟弟的身体。」
……是这样的啊。
「而且，就算只有一次也好，我想要试试看从容地、充裕地、紧密地，照护全身被绷带一层层包起来的亚砂小弟。一定会很可爱。毕竟还可以包含清洁的照料。呼呼，呼呼呼呼。」
……太好了……没有输给姐姐，真的是太好了……（泪）
不过为什么，我能轻易把姐姐推倒呢。真搞不懂。毕竟子猫游同学被姐姐钉得死死的，根本无法掩护，我也没有奇妙的能力。像是什么因为愤怒而觉醒的超级力量等等，我什么也不具备啊。
「起因于我对自己的弟弟完全着迷呀。我可是比世上的任何人都还溺爱亚砂小弟。所以被亚砂小弟发自内心怒吼『快住手』的时候，姐姐也只能默默地停手了啊……唉……果然，因为我过度宠爱亚砂小弟，他才会长成如此懦弱的孩子啊……」
不、不对。是我被姐姐操过头，所以变得这么弱。
「嗯喵。居然把小鞠狠狠修理一顿，小鞠绝不原谅。小鞠要诅咒妳的三代子孙。记清楚了，妳这个黑魔女。」
子猫游同学看来精力饱满的样子。
姐姐一眼也不看子猫游同学，以彻底的坏人语气这么说。
「吵死了，猫的固执还真是烦人呢。子喵游，妳少得意忘形了。给我刻在妳脑袋里，妳是守不住亚砂小弟的。妳没有那种力量。妳的魔力或许是很强，但妳就算处于极限的状况下也无法杀死敌人……因为妳仍认真认为强者夸耀自己的强大是种恶。要是让亚砂小弟看到妳被真正敌人虐杀的模样，他一定会再也无法振作。所以……」
话到此，姐姐吸了一口气。
「……危险！会被杀掉！一旦有这种想法……就毫不犹豫地逃走吧。如果妳真心想保护亚砂小弟的话。」
子猫游同学鼓着腮帮子将头转向一旁，不对姐姐的话做任何回应。
「再者因为契约被打破了，妳也不必参与亚砂小弟那危险的国王生活了吧？」
呃？
……啊……对、对喔！！
子猫游同学用魔力打破了姐姐订下的契约。
自此子猫游同学就再也不是我的伙伴……换个角度来说就是这样。
「未婚夫」的影子紧接着再度在我没用的脑袋瓜里若隐若现。
果然人无法于一朝一夕改变的啊～正当我要陷入这般低迷状态时。
「契约才没有打破。小、小鞠还是得听从红龙的命令，被契约囚系的啦。」
咦？是、是这样吗？
我总觉得哪里怪怪的……？
「所以说，小鞠今后也是必须随侍红龙身旁的可悲命运啦。」
……说起来，子猫游同学如果不把某人当成主人、持续使用魔法，魔力就会一直累积最后变成猫。所以管它契约怎样，说要一直跟着我这句话确实有其道理，也是能理解，只是……那个主人不一定非我不可……好比说那个未婚夫之类的。啊啊……（泪）
「哼……契约没被打破？是真的吗？」
「是、是真的啦（汗）我只是靠努力和毅力让麻到不行的身体活动啦。」
「真的只有努力和毅力？光靠那些就能动了啊？」
「嗯喵，呃……对了！还、还有友情的力量觉醒这样？和红龙在孽缘下的友情，产生像面临火灾时产生的怪力？耶嘿。」
「哼～友情，啊……」
姐姐，那个冰点下的浅笑是怎么回事。
似乎又有什么歪脑筋了。
「亚砂小弟。我们就来确认一下契约到底有没有被打破吧。」
「呃，为什么？没、没那个必要吧。子猫游同学都说没有被打破了啊。」
「不行唷。要是契约被打破，哪天亚砂小弟身陷危机可就不管用了。这是很重要的问题喔。」
「嗯喵～妳不相信小鞠说的话。」
「是啊，因为妳是个重度傲娇嘛。到了这种时后还不肯承认自己喜欢亚砂小弟，真是让人看不下去。亚砂小弟那样子一直喊喜欢妳、喜欢妳，妳却一点反应也没。还敢说是『友情』的力量？我的房间可不是超人奥运（注：指漫画「格斗筋肉人」里的格斗大赛）会场喔。妳这小女生是在鬼扯吗。我再也不会相信妳说的任何话了。」那、那个，姐姐啊。别把事情说得这么复杂啊。
……嗯……
咦？
我、我、我有说过喜欢子猫游同学……这种话……！？
……有、有这回事……！？
我、我因为太过投入，所、所以一点记忆也没有啊？
「你有说啊。哭得不象样，痛切又毅然地吶喊表白唷。那还真是前所未有的……无敌可爱呢。姐姐觉得好难受呢。哈啊哈啊哈啊。」
咦咦？
「我不小心看拼命表白的亚砂小弟入迷了啊。总觉得好像是姐姐被表白了，还稍微湿了一点。结果大意失荆州。」
……那个湿是指什么啊（汗）
「呼咪咿咿咿咿！啊啊好了啦，红龙都说不记得了，那种表白就是没发生过啦小鞠没听到啦没听到啦没听到的啦～！」
子、子猫游同学，不要一面挥舞手脚一面踹我的屁股啊。好啦，站起来。来，手给我。
「呼喵。」
子猫游同学意外地安分，握着我的手站起来。
「已经够了吧，姐姐。再说契约那种东西不是三两下就能被打破的吧？」
「用嘴巴说谁不会啊。我可是不会被言语所迷惑。真相只要看行动就一目了然了。亚砂小弟……耳朵过来一下。」
耳朵？
我试着靠过去看看。
「……咕啾。」
「妳、妳不要把舌头硬伸进我的耳朵的洞里啦……」
「你没有做好耳朵的清洁喔，亚砂小弟。姐姐呢，只要看到这种的就会非常在意、想要清干净。」
「不必用舌头来清吧（汗）。要是变成中耳炎的话怎么办啊？那所以呢？妳想说什么啊。」
「啊啊，对了对了，我都忘了。我想说来试试看契约到底还有没有效力。」
子猫游同学正一声不响地退后，打算逃离这个房间。
「亚砂小弟。首先，命令她『不准动』。」
「……好吧，既然是这种的……子猫游同学，不准动！」
定住。
子猫游同学的步伐完美地中途停止。
接着子猫游同学双手握拳、不断挥舞，说出俎上肉的标准台词。
「呼咪咿！。身体、身体麻痹了～」
总觉得很假，台词念得很生硬。
「停下来了喔，姐姐。这样妳知道了吧？契约还是有效的。」
「这种程度的命令还无法辨别喔。必须用充满羞耻、屈辱的命令来实验看看。」
「咦咦？我才不想下那种命令，后果会很可怕。」
「呼呼。亚砂小弟，你说说看『转圈』。」
「呼咪咿。已经可以了吧，住手吧红龙，不然之后可有得瞧了。」
「好、好吧，这种程度的话……应该还可以吧？……『转圈』！」
「啊～！？你给我记住，唔咿～！嗯喵呜呜呜。」
转转转。
子猫游同学的头上冒出怒气记号，趴在地上笨拙地转圈。从臀部的裙子下不时可以瞥见摇晃的猫尾巴。
啊啊，死定了。实际做之后才发现，这个……的确是十分屈辱。
「姐、姐姐。这下子妳明白了吧？子猫游同学的个性没有宽大到用演技做这种事啊。」
「还差一点呢。应该还要让她做『握手』跟『站立』。那样子我才可以接受唷。」
「……这真的是最后了喔？……子、子猫游同学。呃……握手！」
「呜喵。」
放上。
子猫游同学蹲在地上，将自己的猫掌（其实只是普通的手）放到我的手上。
「喵喵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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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试着摸她的脖子。
「滚滚滚。」
似乎很舒服的样子。
……这个，总该不会是演技了吧。
「姐姐，这样就能证明了吧。」
「还有一项喔。还没有『站立』呢。」
「……唔—嗯……那，这是最后啰。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