肯普法-第4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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烦恼虽然不会解决。
回到房间以后,作为烦恼之一的女人正抱着胸。
“怎么,还在生气啊?”
“没有生气,只是觉得你洗的时间很长。”
“是吗?我觉得今天还算快的。”
“还在想你是不是一氧化碳中毒了。”
“这么短时间怎么可能。”
一瞬间在想她是不是在担心我,但这个是不可能的吧。这个女人的话我在她眼前被车碾了也就爆笑下过去了。
我边用毛巾擦着头说
“话说找到的玩偶呢?”
“已经给他看过了。”
红音抬了抬下巴。
“老虎正像鉴定节目里的胡子古董专家那样鉴定着。”
从土里挖出来的内脏玩偶就放在桌上,切腹虎打量着它。
“这个玩偶还真是旧啊。”
切腹虎如此说,这家伙是会说话的。前面也稍微说明过了,这家伙就是把我选为肯普法的“调停者的信使“。他的职责就是对我们做的大大小小事情做出感想或者泼冷水。”这是内脏玩偶中的‘肇事逃逸河马’啊。“”你还真熟悉啊。“
我囧了,明明只是一只玩偶还比我博识,据说是早期出现的商品,厂商强调的是河马背后的轮胎印子。”内脏玩偶的话我全都记得,这个在哪里找到的?“”在土里。“
我快速说明了一下是在挖坑过程中发现的,顺便把文化祭的事情也说了一下。”
“哦?文化祭一般不是在秋天搞的吗?”
“说是为了早点加强同学凝聚力,所以在暑假前搞。话说回来‘肇事逃逸河马’到底是什么,你的同伴吗?”
“好像曾经是……同伴呢。”
“啥玩意儿。”
“灵魂出窍了已经。”
切腹虎用它的小前足指着‘肇事逃逸河马’。
“原本也是有信使凭依的吧。但是现在只是普通的玩偶。”
“你还真清楚啊。”
“因为有痕迹。”
我一点也看不出来有什么,到底在哪里呢。
“它曾经是信使的话,这附近曾经有过肯普法吧。”
“是这样呢。”
“那个肯普法哪里去了”
“不在了——应该是这样吧。”
切腹虎暗示道。
“也就是说被干掉了吧?”
红音直说了,这家伙总是这么直接。
“谁知道呢,一般来说是这样的,但是这个也许不是。”
“曾经是信使的话,认为那个肯普法是被干掉的比较省事。”
“在哪里埋着的呢?”
我回忆后答道:
";在男子部的分界线上……在一棵榆树下吧。”
“哦哦,还有记号啊。再挖的话说不定出来更多呢。”
“真像遗弃尸体啊。”
虽说是玩偶,但也应该有过意识吧。和一般电子玩偶没电池了可不一样。
“但是我们不知道理由,也只能推测到这里了。”
“有比你知道更多的人吗?”
“嗯……我想想……”
静香的声音在烦恼,就像在接受大雄的商讨。
“雫小姐怎么样?她是老肯普法,说不定比我知道的更多呢。”
“别开玩笑了!”
叫的并不是我,而是红音。虽说我也是这样想的。
“你让我们去问那个女人?没得商量,看那个标致过头的嘴脸我就想吐。我情愿去亲巫妖王的屁股。”
虽然一如既往地下流但是我也同意她的说法。可以的话最好不要和雫有所接触,对身心都有好处。是因为不是当事人的原因么,切腹虎显得很无所谓。
“那就只能知道这些了。”
“那就不知道好了,和那家伙说话简直就是拷问,不知道拉倒。”
“但是你们既然是肯普法……”
“无所谓。”
红音叼着pocky,粗暴地咬碎了,你随身带着的么。
“我会杀死雫,戴红色腕轮的而我都会杀死,有丝毫犹豫的话我这边会被杀掉的,没错吧。”
然后瞪了我一眼。
“你拖我后腿的话连你一起干掉。”
还真是让人反感的死法,本来就不是什么引以为豪的人生,还要被猛犬咬的话也太倒霉了。
“……于是乎,为什么不变回来呢?”
切腹虎问红音。
“啊?心情问题。刚才在浴室积了点火气,所以做好随时能开枪的准备。”
还耿耿于怀么这家伙
“哦哦~”
切腹虎发出了好像了解又好像不了解的声音。
“但是为名津流烦恼是徒劳的,我还是推荐赶紧开枪吧。”
“我也是这样想的。”
“……喂喂等一下,谁被开枪?难道是我吗?”
我急忙插入了对话但是没人回答我。切腹虎(大概)在贼笑,红音像叼香烟一样叼着pocky瞪着我。
“懒得和你废话,名津流。”
“不懂你的意思啊。”
“我也不想解释。”
“喂,你好歹也是文化祭的班委啊,你这样我会困扰的。”
“谁说文化祭了。”
“我的意思是不要莫名其妙地心情不好。”
“在文化祭要作实行委员吗?”
切腹虎问了,我就把被强迫做班委的详情告诉他了,顺便也告诉了他我有可能要被强迫参加选美大赛的事。
“哈、哈、哈、哈~~~”
玩偶发出了水户黄门般的笑声,虽说声音并不是东野英治郎也不是西村晃也不是石坂浩二,而只是原先的静香。
“名津流要参加选美大赛?还真好笑啊。”
“还没决定,不,是一定会辞退的。”
“嗯,辞退吧。沙仓的事情才不要理她。”
红音没好心情地说道,又来了,这家伙很讨厌沙仓同学,不只是猛犬模式,在变身前也从骨子里讨厌沙仓同学。要多大的误会才能讨厌那么美丽的人啊。
“你为什么那么讨厌沙仓同学啊?”
“鬼知道,问变身前的我吧。”
“不是同一个人么。”
“我不想说,特别是现在。”
不知所云,她接着说道。
“你的钝感简直就是恶梦,虽说我不是希望你发现,但是变身前的我很在意这个,真烦人。”
“啥玩意……”
红音粗暴地抓了抓脑袋
“你明明是世界第一的废柴还那么有女人缘这很让人火大啊。本来就有沙仓这女人了,现在又来了水琴这个青梅竹马。这是什么,谢绝像我这样的新客么?”
“……你在说什么?酒屋公告么?”
“呆子,你给我去死吧。”
骂得还真难听,眼神也太可怕了。切腹虎好像知道什么,在那幸灾乐祸。真是的,这里明明是我家就别让我待得这么不爽。
“砰砰砰”,有人在敲大门。
“谁啊,都那么晚了。”
我看了一下手表,这个时间来的话是推销报纸的吗?
“名~~津~~流~~!在吗~~~~?!”
足以吵到邻居的天然大嗓门,这不是水琴么,近堂水琴。
“别叫,会吵到邻居的。”
我站了起来,这个时侯切腹虎说
“啊~就这样让她进来可以吗?”
“你又不是不认识。”
“不是的,红音小姐……”
对啊,现在红音还是肯普法的样子。
猛犬女叼着pocky,貌似还在生气。
“喂,红音。”
“干吗。”
“变回去吧,水琴来了。”
“……我拒绝。”
这家伙说了让我无法相信的话。
“为什么我要听你的?你就让水琴那笨蛋进来好了,我射死她也就少一个竞争对手了。”
到底是什么的竞争对手啊。
但是这样的话就不能让水琴进来了,这家伙说到做到,一定会毫不犹豫地开枪的,青梅竹马要变成马蜂窝了。
“别说什么胡话了快变回去吧。”
“胡话?你把我当怪人么?”
“杀人狂啊暴力分子的能普通么?肯普法这件事被知道了怎么办。”
“所以要杀人灭口。”
“停止你的流氓思维!”
不知道原因是什么,但是这次好像真惹毛她了。
事情越发紧急了,水琴自说自话的很,没有我的许可也会进来的。看到我的房间有不认识的女人,还是拿着手枪的,不知道她会怎么想,而且不管她怎么想都要被射杀啊。
“快变回去啦。”
“你没听到么?这样就好。”
“我可不好,你想让我家变成血海么。”
“尸体只会有一个,罪名比马加爵要轻。”
“不是罪名轻重的问题!”
“男人还这么啰嗦,你也要变身吗?只要我稍微用点力你也会被带动着变身的。”
不行了,完全惹毛了。
这样下去的话水琴就有性命危险了,当然我的人生也有危险。我才不要这个年纪就被警察调查。我下定决心扑向红音。
推倒她。”呜哇!你个家伙竟然推倒女生!你个工口GAL男!”
“烦死了!你以为是谁给添那么多麻烦的!”
红音在挣扎但是我也是拼了命的,对我来说可是生死攸关啊。
猛犬女的身体出乎意料地柔软这让我很惊讶,但是我很快恢复了清醒,现在松手就完蛋了。
“名津流你给我记住!不会放过你的!”
“闭嘴!会被听见了!”
想堵住红音的嘴但是没法堵,我条件反射般地向桌上的那个求助。
“喂,你既然是玩偶的话就想想办法!”
还真是无理取闹的理由啊,切腹虎也这样想的吧。
“想想办法……你要做什么呢?”
“把红音变回去啊!”
“这个要靠自己的意识的。”
关键的红音挣扎着脱离我的魔爪,愤怒地嚷嚷“你个名津流,再不放开就杀了你!放开了也杀了你!”痛!竟然咬我一口,你真的是狗么。
“一开始不是对我做了吗!那个!”
“哦哦,是那个啊。”
切腹虎抓了抓眼罩。
“我不知道对红音小姐有没有用哦。”
“别管那么多啦!”
我以关节技制伏住哇哇大叫的红音,“一定要杀了你!”这个台词我全当耳边风。
“快点!”
“那么就。”
切腹虎用那条短腿踢了下桌子。
“呜!”
从红音的口中漏出了空气和悲鸣,她的上腹正中切腹虎一拳,倒在榻榻米上了。
红音前脚倒下水琴后脚就进来了。
“我来了~~~~”
边打招呼边跑上楼梯,真是的,这里是你家么。
“名津流你好吗!?”
“不是很好啊……”
“我整理了一下弄乱的衣服,相当疲惫,毕竟直到刚才都在对拼啊。
“什么啊像个老头一样,高中生就萎掉的话未来很悲惨啊。”
“是你精力过剩啊。”
“青梅竹马来了的话赶紧开门啊,害得我在门口喧哗了下。”
“你既然知道的话就给我安静一点。”
水琴看到房间里有一个倒着的女孩,睁大了眼睛。
“……这个,不是红音吗?”
“嗯,是啊。”
醒来的红音还在呻吟着,过了一会后慢慢地爬起来了。
“怎么了红音?”
“呜咕……”
眼镜里面是泪水。
“痛,好痛……”
“怎,怎么了!?”
红音捂着肚子蹲下去了,水琴赶紧凑上去。
“被打了……”
“哎!?名津流是你干的吗!?”
“不,不是我。”
虽说是我要求的,很神奇地,打的是在那里的玩偶。
当然水琴不知道这些,她相当激动。
“为什么要打女人啊!?你有这个兴趣吗?SM吗?!”
“说什么呢,我可是纯爱系的。”
“纯爱系的回答女人吗!?”
话是这样说,但是为什么我无法释然。我明明就了你的命。
“不,不是这样的……”
虽然很痛,红音还是在安抚水琴。
“不是名津流同学打的……这个……应该是……我不好……”
“不用包庇大女人的家伙的,要告他吗?”
“都说了,不是名津流同学……”
“那是谁干的?”
“也许算……名津流同学……唆使的……吧……”
“果然如此。”
水琴好像明白了什么,什么果然如此啊,明白的总归不是什么好东西吧。
“名津流,你在我去中东这段时间变得禽兽不如了啊。”
“没有啦。”
“你不是打了红音吗。“”都说不是我打的……而且是逼不得已的……虽然我知道你听不懂。“
真是没法说明,虽然不是我打的但是确实是我唆使的。而且是为了救水琴。
但是这些说出来她会相信吗?不会的吧。
“不是名津流同学不好。”
“红音,你不用袒护这种家伙的,这种人就控告他后交给法官处理,阉了他算了。”
明明是青梅竹马,在说什么啊你。
“都说了我什么都没干,红音不也是这样说的吗?”
“不可能什么都没干吧。”
“不,是名津流同学说的那样,我再那样下去的话……这个……会导致很严重的后果……”
“你看,她也这样说了,当时实在是没有办法的啊。”
红音听后也点头了,虽然只有一点点但切腹虎也动了下脑袋。
水琴仍是一脸的怀疑。
“那就最好,名津流,你在我心里的评价又低了一个档次,以后不跟你一起洗澡了。”
“那不是都幼儿园的事情了么。”
而且又是洗澡么,真是被诅咒了。
“水琴,你来干吗的?”
“本来是来做饭的。”
这个自称青梅竹马扭过头去
“但是现在没这个心情了呢——”
“又不是我求你来的,什么没这个心情,真是自说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