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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25部分

说谎的男孩与坏掉的女孩-第125部分

小说: 说谎的男孩与坏掉的女孩 字数: 每页4000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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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明白了。不过你要做好心理准备,下次我们见面时就是阖家参观日罗。」

    「您刚才是不是把『偶遇』说成了『见面』?」

    「请不要被过去吞噬,幸福地活下去吧。这是我的请求,这位被我认错的陌生女孩。」

    「不用您说我也知道。谢谢您,会错意的刑警小姐。」

    「真是不好意思,还劳烦您买和式伞进贡给我。」

    「哪里哪里。我叨扰了你数十分钟的时间,这点钱只算是钟点费罢了。」

    「喔?这是人与人之间的正确相处方式……吗?这和家母的教诲略有不同呢。」

    「那么,再见。我该怎么称呼你呢?」

    「……UnaNancyOwen。」

    「啥?你刚刚说什么?雨声大大了,我听不清楚。」

    「没什么,只是我刚才想到了一个很棒的笔名,所以便擦了擦脸上擦不完的泪水。」

    「这样啊,无名女子。这本笔记本顺便送给你。」

    「这是什么?难道您想要我事先将文字写在上面,用它来与人交谈?……唉呀,这幅光景真是似曾相识呢。嗯——不知为何,我脑中浮现的是鹤舞线(注:名古屋的市营地下铁路线)。」

    「上面有我的住址,如果你在金钱上,心灵上以及亲情上有什么烦恼,欢迎来我床上找我。」

    「这样啊……虽然才两秒我就想当你家的米虫,不过还是再见了,杰可……杰可挥了挥手,坚定地迈步离去了。这下总算解决了一件事,旁白结束。」

    「……这下子,今晚就可以高枕无忧……了吗?我看要取决于茜做的菜和我的睡相罗。」

第六卷 谎言的价值是真相 「我+日常生活-麻由=」

    结束了?结束了?

    杉田硬是被我拖到碎玻璃上,不由自主地皱起眉头。皮肉痛倒不打紧,他似乎比较受不了那个声音及触感。

    这回,声音的巨浪从音箱袭来。对于我们发出的微小声波,巨浪则宽宏地予以包容,因此只有稍微影响到我们爬梯子的注意力。

    「给我爬!」我站在折叠梯下,命令杉田打头阵。杉田攀上梯子,摆出忏悔的动作,好像在说「我要开动了」一样。接着又忐忑不安地回过头来,迟迟不敢向上爬。

    「喂…现在…是怎样?你在…打什么主意?」「废话少说。」「欸…我们打手机求救好不好?爬上去就无路可退…」「罗嗦。」年轻人就该有年轻人的样子,少在那里婆婆妈妈,快动起来啊!我忍不住出声激励他……骗你的。我稍稍使出物理性的威胁手段,用东西抵着他的背要他前进。

    杉田宛如一名登山家,左摇右晃地开始向上爬,速度实在没得挑,更不用怕他会失足落下。不愧是平时就训练有素的话剧社社员,和业余广播社「走到哪茶就喝到哪,互相较劲谁的肠胃比较强」的社团活动就是不一样。

    杉田已经爬超过一半了。我看准他伸手抓住钢架的时机,抱着演完十万火急的上下版的决心赶紧跟进。

    杉田俐落地操纵着双手移动,我则拚命鞭策自己的双脚向上爬…要是我们合体的话,就可以变身成人类完全版(撇开性格不谈)了。我有感而发地舔了舔嘴角。

    上来后,我把一脸不知所措的杉田从旁推挤到中央,自己也跟着移动过去,在这里能看见连结舞台和地面的小阶梯。事前准备到此结束。

    我望向麻由的藏身处,有些担心她是否仍好好在睡觉。

    「我…我们爬上来…干嘛啊!这样就能逃过一劫吗?」

    杉田压低音量问道,说话时不忘打量我的脸色。现在播放的音乐很吵,只是低声交谈两句不用伯被发现。

    「怎么可能,他发现折叠梯后自然会向上看啊。」

    「那…那他会追上来吗?那家伙…不是有枪吗……」

    「他总不会背着一把葱追杀我们吧……又不是去野餐,他是来狩猎的。」

    我们也设下陷阱等着他自投罗网,一样把对方当猎物看待。

    我在认真回答之前,先迅速瞥了眼杉田的所在位置……确认我的手构得着他。

    很好。

    「他会来的,管你是要哭着睡觉还是假装没看到,只要你自以为高尚就不可能全身而退。」

    此外,我也释出了诱导歹徒追来的必要情报。

    我先前假装不小心说溜嘴,大声哀叹道:「这下没办法使出人海战术了。」我想对方一定也听到了。

    因此,「歹徒」肯定误以为要对付的只有我一人。关于这一点不用担心。

    「所…所以咧?我就是在问,他要是追上来该怎么办啊!」

    杉田哭起来真好看,不愧是话剧社的,表情好丰富啊。我一边心不在焉地佩服着他,一边暗自心想…都火烧眉毛了,我怎能把这个秘密计谋告诉你啊?更何况我们根本没那种美国时间。

    音质不佳的音箱持续吵闹,突然之间,有道不协调音打在体育馆的地板上,让悬空的我胃部一阵翻搅,意识被赶到了后脑的阴暗小角落。

    这实在不是我擅长的领域,我只能缓慢而规律地拿出全副精神展开突袭。

    想枪毙我的歹徒逐渐逼近,我却面临不得不在原地等他的窘境。我已经尽善尽美地完成了高难度的挑衅,不晓得能不能抓住一线生机。嗯,要是疯了也没关系。

    回顾历年战绩。我基于道义打败了菅原;度会阿伯本来就是个半脚踏进棺材的老人家;枇杷岛靠的是偷袭致胜……而我妹那场则是麻由代打的。然后我对上了坂夫妇,输得一塌糊涂。

    ……嗯,我大概有八成把握能赢。这就好比我截至目前为止都接连打败海猴子(注:一种浮游生物),接下来却要突然面对壁虱等级的敌手一样,要从海中上陆稍嫌早了些。现在,歹徒镇定了进化版的舞台,在篮球场中央一带小心翼翼地前进……我猜的。但我想差不多就是这个距离和速度。

    不知道这一回能否化险为夷。

    要是演变成肉搏战就不妙了,我的左脑先如此否定自己,接着右脑也虚张声势地频频否定加码,不断壮大敌人的声势,完全没有达到自我激励的功效。我是有点期待恶运能给我回音啦。

    我半放弃似地叹了口气,然后才开始思考该怎么回答杉田比较好。

    「我们有两个人,总会有办法应付的。」

    「那你先说清楚要怎么做啊,他快要过来了啦!」

    「我知我知,别激动嘛,我想到一个好方法,还留了一个压箱宝。」

    我的个性就是不到紧要开头,绝不使用全体回血药,今天的我已经豁出去了。

    「压箱宝?呃……你说啥?」慌什么慌啊,不要乱喷口水啦。

    压箱宝不就摆在那里吗,就是那个「东西」。抱歉啊,我是不会把能利用的人材当「人」看的。

    像虫一样——一般来说,人们会这样称呼冷血又拐弯抹角的我。

    「问你喔,你知道有高处和低处之分的意义是什么吗?」

    「啥?什么意思……」

    「我觉得啊,那是为了让人从高处往下跳。」那个人当然就是你。

    谨慎的猎人正将利爪伸向下方阶梯,好!就是现在!

    「拜拜啦,帮凶。」我推了杉田的背一把。

    「咦……啊……」杉田朝前方坠落。因为脚被绑住,所以就连我这个文弱书生都能轻易把他推下去。

    他在空中翻了个筋斗,背朝舞台坠落。

    我也顺应反作用力,往杉田的相反方向一跳。

    记得以前话剧社在园游会时,曾经演出老魔女从三干公尺的高空往下跳的戏码,就是在这个地方。所以我想还在安全范围内,就算不做防护也顶多轻微摔伤。

    现在往下坠落的,正是话剧社的杉田。

    没猜错的话,那小子就是帮凶……所以利用一下应该没关系吧。

    他先把所有人的手脚捆绑起来。

    然后不用人命令就自动站回了第一排。

    打从心底希望能获救的人,敢站在离危险人物最近的地方吗?

    通常来说都会躲到最后一排吧?除非有人拿枪威胁他站到前面。

    此外,他还锲而不舍地打探我这反抗分子的情报,无情地报上了我的名号。

    他不但肩负侦查的任务,还反覆询问我是否有带手机。

    为了防止突发状况,杉田负责提供歹徒万全的情报,而身为学生,想取得钥匙也很容易。

    嗯,要是我的推理出错了也没关系。

    真不幸弄错了,之后再向他低头道歉,说声:「感谢你的配合。」就好。

    不管真相是什么,我都已经把他变成了一颗排球。

    我们几乎同时在舞台上降落。在那里,我和敌人初次正面交锋。

    对方竟然一个人都没杀,我活到这么大,从没碰上像他这般善良的歹徒。

    长得又超级不起眼,平凡的程度遥遥领先我认知中大部分的大人。

    我刻意不和他对上眼。

    他迅雷不及掩耳地将枪口指向比我早一步下来的杉田。

    然而,子弹并没有无情地绽放红花。

    看——吧!就知道你们是共犯,所以歹徒才没开枪。

    持枪歹徒的眼球正在剧烈转动,好像快要爆炸一样。

    他用令人眼花撩乱的速度分析眼前的状况,然后改将枪口指向我。

    然后又是一阵短暂的空白。

    他还没完全搞懂我的意图,所以并未立刻扣下扳机。

    哎呀,你看看你,那张抽搐的暴怒脸孔真是恐怖啊。

    我早就看过歹徒的长相,但是对他来说,我是个生面孔。

    他因为敌手是陌生人而吓了一跳,刹那间延误了判断。攻击目标还没决定。

    光是这些空档,就足够我杀到敌人近身了。于是我打着赤脚,「啪啪啪」地在舞台上奔跑,然后朝他的方向起跳。除非他有本事拉开距离,如同橡胶人般把手伸长,否则不可能在此把我击倒。接下来,我只需抓着衣角不让他逃,当场把他制伏就好……前提是我要先有那种力气才行。

    麻烦的来了,接下来才是重头戏,这同时也是我的计策顾全不到的领域。

    我咬紧牙关站稳脚步,连头发都竖了起来,努力做出表面上的抵抗。只要能让枪离开他的手,就不致于危害到我的生命。

    持枪歹徒到头来只能像个普通人一样,「喝啊啊啊啊啊!」地发出咆哮,轻易甩开了我的手。我的指甲缺乏死缠烂打的腕力,所以我才无法感谢我的父母嘛。虽然早就预料到这个结果,但奋力一搏后仍以失败告终,我的部分脑浆正事不关己地用速成的鼻子对我嗤之以鼻。

    敌人见我手忙脚乱,赶紧退后一步,一下子就腾出了开枪的距离。

    我摇晃着脚步迅速跟进一步,不料枪口立即瞄准我的胸口,他已经掌握射程了。唉~就知道会失败。

    活到这么大都幸运地没被打死,却要在这里惨遭枪杀。

    歹徒俐落地举起来福枪,早在他开枪之前,我的声带和意识便断了线。

    咻咻——!我的耳朵忽然捕捉到某种破风声。

    五项知觉早已错乱,我彷佛听到枪口在嘲笑我的愚蠢。

    闪光覆盖眼球,我在死不瞑目前,拚命集中全副精神——

    突袭而来的物体剪影,把一切拉回现实。

    狼来了。

    狼欺骗了放羊的小孩,来到了现实。

    恍惚之中,我彷佛看见狼被动物园关进游览车运送过来。

    冲撞,甩开,蜷缩起来。

    不,那不是野兽。既没有獠牙利爪,也没有尾巴。

    那是一个不会犹豫的存在。

    那孩子不是野兽,我能说她是一种接近人类的生物吗?

    远离战火的御园麻由忽然杀到,从旁扑向歹徒,两人立即扭打成一团,然后双双滚落舞台。

    其实我也不是没有料想到这个情况……啊——可恶。

    「小麻?」

    天啊!天啊!天啊!我感到一阵天旋地转,拚命地跑呀跑——

    「麻由!」

    我被她突如其来的举动吓了一跳,一边跳过缩成一团发抖的杉田,一边望向舞台下方。麻由不但制住了歹徒持枪的右手,还扣住他的脖子成功制伏了他。她用躲起来前顺手捡起的碎玻璃……抵着歹徒的脖子。不,是刺进他的脖子。一道鲜血缓缓流下,这并非致命伤,但已充份达到威吓的作用。被压制的歹徒万万没料到会有人突然从角落冲出来,当他发现流血的不是别人而是自己时,顿时吓到两眼翻白、失神落魄,完全失去了反抗麻由的力量…微微刺进脖子里的碎玻璃彻底发挥了遏止的功用。早知道我也带个武器就好了,不过凭我这双无力的手,大概也会落得相同的下场。

    「谁叫他要欺负阿道,看小麻怎么教训他!」麻由无暇回头,瞪着手上的玻璃碎片报告她的动机。

    「……这样啊,谢谢你。」多谢她救我一命,这次我就不再碎碎念了。

    我呼出一口气,差点没腿软倒下。

    ……对了,麻由有洁癖,每当她碰触到男孩子后,都要用牙刷猛刷皮肤到几乎快脱一层皮,之后还要冲个澡才甘心。

    算了,反正最后以喜剧收场,则日再来慢慢反省吧。

    「你先不要动,等我过去喔。」我对麻由说道。

    这一次,恶运依然降临在我的周遭,我又苟延残喘了下来。

    接下来只要打昏对方,把一切交给国家权力去烦恼就好。

    之后再来想不被奈月小姐骂臭头的方法吧。

    现在只需要咧嘴一笑,独自开个庆功宴。

    啊,差点忘了还有咖哩便当在等着我呢。没错吧?

    想到这儿,我的胃部便一阵紧缩。

    遗憾的是,这并没有完全被统一成和平的意思。

    「啊,对了对了!阿道呀……」

    麻由忽然抬起头来,神色自若到忘了盯紧歹徒。

    她悠哉地转向我,指着舞台旁的巨大软垫。

    喂,傻瓜!不要放松力道啊!她放下了拿着碎玻璃的手——

    「干嘛?等一……」下啊!被麻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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