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谎的男孩与坏掉的女孩-第20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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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啊,所长,午安。」
「喂喂,我不是教过你了吗?不失败就是成功的诀窍。」
「愈是知道您头脑里面都装了什么鬼的人,对这句话就愈能认同呢。另外,请不要把失败当作前提进行讨论好吗?」
「那这通电话又是为了哪桩?难道你被人误解染指小女孩而遭到逮捕吗?」
「如果是误解的话应该还好吧?」「确实没错。被逮捕时记得及早跟我申告喔,我会立刻把你开除。」「我开玩笑的。其实是我所调查的对象想反过来委托我进行调查。」「我听不懂你的意思。」「他要我帮他找猫。」「你加油吧。」「好。另外,我还想请所长问问委托人。」「要问什么?」「是否谎报与调查对象的关系。」「喔?很有侦探风格的疑问,真不赖呢。交给我吧。」「交给你了,再见~」
通话结束。打完电话又顺便让铃声响一下。「吵死了。」得到我所期望的反应。
等候电梯到达的期间,那名讨厌香菇的男子出现了。他从走廊奔跑过来,却在转角骤然停下。这个貌似大学生的的男子态度慌张,小心翼翼地捧着手机。对于我的视线一瞬间表现出在意的样子,又继续驼着背接听电话。
我注意四周,说不定猫会对他手机的电子铃声有反应而现身,可惜并没有那种时候。不由得开始怀疑橘川英次提供的讯息真的正确吗?
接着,在新干线与柜台碰见的少年与女性(不是少女)情侣也走向这里。虽说如此,脚着地的就只有少年。已经是高中生的老女人把手缠绕、垂挂在他的脖子上,就像是一件以树叶做成的隐身蓑衣般覆盖少年背部。
不仅如此,两人的手指还穿了孔,用红线连接起来。笨蛋情侣魂也太迸发了吧?
两人走近,由于电梯还没来,我的视线露骨地回避他们后「嗨」对他们打招呼。
「刚才真是谢谢你了……呃,你们要出门吗?」
看了Touki的背后一眼,少年挑无关紧要的话题与我闲谈。
「嗯,因为Touki……这孩子说她想吃蛋糕,所以正要去咖啡厅。」
「喔。我们也是耶。」
「真巧啊,啊哈哈……」我勉强干笑,把话题结束。基本上,有保持点距离。
在电梯即将到达时,貌似大学生的的男子也结束通话:心情超好地小跑步过来。「喔,来了来了。进去吧进去吧。」他推开我们,率先进入电梯。
接着Touki像只兔子般跳着进电梯。以Touki轻盈的体重,即使在里面蹦跳,电梯也全然没有晃动。她回头看我,招招手说:
「路易吉快点啦。人生又不是压着B钮,不管等多久都飞跃不起来啦。」
Touki用以我绰号比拟的嘲讽催促着我。我有意无意地看了一眼身旁的少年,露出掺杂亲近感的苦笑。感觉彼此都因为伙伴而很辛苦呢。
在电梯下降途中,我看着不断减少的数字,无边无际地妄想着「人的年龄要是跟电梯一样能简单调整就好了」。
在柜台的三楼停下,貌似大学生的男子率先冲出电梯。他走起路来似乎会在空中散播音符,心情好极了。
我按着「开」的按钮,让少年情侣先出去后,又因后悔没先顺便问一下他们是否有看到猫而垂头丧气。但是想想,工作与私事混同并不好。我以此为藉口,又重新振奋精神。
我按着的期间共有四人离开电梯,以及一名与他们擦身而过的男子进入。他是个很适合一头金发与蓝色西装的男子。与我的视线相交的瞬间,他露出柔和表情,嘴上挂起亲切笑容。男子的脸庞俊俏,应该很受老女人欢迎吧。我别扭地想着这些没有必要的感想。
我们离开电梯前,朝柜台方向前进。貌似学生的的男子被二十岁前半与后半的老年人——呃,直说就是女性们——包围。
与我有着同类气息的他,心中想必觉得正面临一场灾难吧。虽然我很同情他,但仍旧一语不发地穿过他身旁,走向咖啡厅。请当成是种考验吧。
咖啡厅里睿推亩啵暝笔置怕业卦诘昴诶椿乜觳叫薪W蠛蠓降奈糖缮狭艘徊慊野椎目掌铱戳艘谎跿ouki,猜想她应该很讨厌。果其不然,她用眼睛与眉间的皱纹表示厌恶。Touki讨厌烟雾,理由我不知道。
刚把冰红茶端给客人的店员抱着托盘过来,确认人数与是否抽烟。我说明两人与禁烟后,店员便带我们到席位上。在我们右侧有两组看起来像母子的顾客与橘川英次。他大口吃着咖哩。我本想转过头当作没看见,但店员指着他身旁座位请我们坐下。一起进入的少年情侣则夹着海滩鞋男,在离我们两桌的位子上坐下。
「该点什么好呢~」Touki拿起桌上的菜单。「该点什么好~」我则是用斜眼观察隔壁桌那个很棒的女孩子。
那是一个有着一头水蓝色头发的少女。颜色非常独特。如果这是天生的,倒是令人惊奇的二次方。但母亲也是深蓝色头发,说不定是遗传。假如有人告诉我,他们是从太空来的,即使省略详细说明,我想我逦是会相信吧。这对母子就是有着如此特别的气氛。
女孩子的年纪大约十岁前后,正是最鲜美的时期。她与发色相同的双眼宛如用肥皂仔细搓揉过一般闪烁着光芒,不断好奇地左右转动;置于膝盖上的双手抱拳,超乎纯金金块的价值浓缩于其中。唉,好想用我的手指和她完成式的柔嫩小手交缠,亲身感受温润触感啊。
……只不过观察到一半,她与地球人大不相同的发色还是让人在意。但是她的脸蛋与体型,具备了美少女所应有的一切要素,令观察者产生她由头发散发出光之粒子的错觉。就像是某些科幻片中登场的、高透明度的海洋众集成人形的感觉。真想把她铺起,像是跳到水面般趴睡。只是若我说出真心话,或许会被丢进附近排水沟的水底吧。世道艰辛就是如此吗?
觉得她鼻子的形状与我们事务所的外国人艾利欧特也有点相像。或许在外星人观点下集合美丽所完成的容貌,必然地有相通之处吧。
但是太可惜啦。就算是如此完美的女孩子,未来也还是会迈向上六岁吧。
在我忍不住由斜眼改成正面监赏时,与母亲的视线相交错。着实非常遗憾地,如Touki所言,这个世间对我这类人很严苛。若不怕误解地解读历史,明明日本人自古以来满满都是萝莉控。但世人不会接受我的主张。我担心受到误会,不禁紧张地坐直了身体,但女孩子的母亲非但没有警戒,反而露出自傲笑脸看着我,像是在说「我家的女儿真的超可爱吧?」当然,我绝对不会认为她的反应只是出于天下父母心而一笑置之。这个女孩子不应受到如此低的评价。
若是状况允许,我真想跟这位女士天花乱坠地讨论女儿的话题,最后在几年之中叫她一声丈母娘……但可不能忘记现在是在约会途中。
「路易吉,隔壁那个女孩子怎样?」也许发现了我的视线所指,Touki关口。
「好球。」我小声同答,小心不让隔壁两人听见。
「那更隔壁呢?」五岁左右的女孩子吗?嗯……我伸长了脖子观察。
「两好球。」我轻轻用手指弹了一下装水的杯子。
「那女服务生呢?」看起来快二十岁了吧。
「降格到二军。然后加上你,打者出局。」
「你的人生还是一样完美地出局。」
「哼哼哼,侦探本来就该游走法律边缘啊。」
「我才不是讲你的业务,是指你的人生本身啦。」
在我热衷于酸酸甜甜的打情骂俏时,妨碍者的手从旁边伸过来。
「来得正好。」橘川英次把装了荞头和福神渍的小碟子推了过来。
「帮我吃掉吧,我讨厌这个。说起来,我来吃咖哩又没说要吃酱菜,要吃的话我自然会另外点嘛。这根本是和炸猪排店端出一大盘高丽菜丝同样愚蠢的行为。」
「我说你啊……」我收下店员送上的擦手巾,叹了一口气。
这家伙是小孩子吗?我虽然喜欢小孩子(深沉的意义下),却很讨厌不成熟的性格。
「你把它当成工作的一环就好了。」
把侦探错当成打杂工的小说家满足地笑着,放下小碟子。我如果也放开,小碟子就会掉到地板上,内容物的价值就会受到损伤。结果,我还是无法对这种事态坐视不管。唉,把手放在帽子上又再次叹气。如果这是女孩子的任性就太棒了。
坐在那个方向的少年与女性的情侣也大剌剌把手放在桌子上,向店员炫耀小指的红线。嗯,那个女孩子我倒想敬而远之。
Touki用唇语与手指示意「他就是要调查的对象?」我点点头,「喔……」她从菜单上抬起头来看着橘川英次,很好奇的样子。毕竟他是个小说家,光是正常活着就是种珍奇的生物,是吗?因为不靠外表工作,看起来并不怎么有趣就是了。该说他古古怪怪吗,总之他是个很没有社交性的人。
因为不隶属任何团体,所以也没什么社群观念。简言之,就是很任性。
「啊~!好烦喔~!」
坐在我两个桌次外、身为五岁少女附带品的女性突然大呼小叫起来。
好像在对铃声响起的手机发飘。
「太失败了,我居然忘记关掉电源……」
这时,那名女性察觉隔壁桌拥有美妙女儿的女士,露出了彷若万国惊奇秀的形貌,于是轻轻咳了一声说:
「我啊,最~~~~~~讨厌手机了唷,喔呵呵呵。」
不知是自暴自弃还是自我嘲讽,女性高声大笑地说:
「要不是工作,谁~要~随身带这种东西啊?」
由她抱怨的口气听来,假如现场没人就会把手机摔到地上呢。女性把手机抛在桌上。九岁左右的少女「呣咿~呣咿~」伸出手拿起,哔哔啵啵地用圆滚滚的手指按按钮,天真无邪地说:「妈妈~用法踢洽普利滋(teacher please)~」母亲则「嗄~?」虽不愉快但仍然探出身体,双手包着女儿的手与手机。嗯,重新观察起来,这个孩子也很棒呀。
少女有一双略大的眼睛,剪得整整齐齐的妹妹头也满不错。如果说前一个女孩子是观光地的蔚蓝海洋,这个女孩子就是住家附近的名胜。明确感觉得到质量,带给人安心感。
不过这对手机母女真的好像啊,由侧面看来,耳朵与眼睛的形状就像在照镜子一般。
「笨蛋路易吉,你决定好要点什么了吗?我先说,没办法点女孩子喔。」
Touki用滴溜溜的眼睛瞪着我,把菜单递过来。嗯,我又起鸡皮疙瘩了。
「你在吃醋吗?」
「跟垃圾一样从天空掉下来摔烂吧,你这个自我意识过剩的恋童混蛋。」
哈哈哈,哎呀哎呀,被人这么骂,会让我想起学生时代呢。
那个时候我的外号是「会走路的恋童计量表」。
那是个同时兼具「计步器」与「人间失格侦测器」双重功用,毫不多余的好外号。
樱山惠子(主妇) 下午2点40分
因为新干线不肯通融地准时抵达车站,我不得不在电话接通前下车。把电源从插座上拔下收好,同时把手机贴住耳旁,我由新干线走上车站。因为电话贴在耳边太久,彷佛另一边的耳朵也听到嘟噜噜的幻听。啊,下次让老公带两支电话好了,这么一来我跟老公两人同时两耳贴着手机说话,就会变成立体声呢,不觉得很美好吗?任谁都一定会同意吧。嗯,老公也一定会举起双手赞成。他呀,平时可是很调皮唷,虽然听说在职场上很顽固。
这就是只表现给我看的、打从心底相信我的一面呀。唔呼呼呼呼。如果露给别人看的话,我就把他的脸磨掉。
让电话持续拨号,我离开月台,快步走向剪票口。在楼梯上横一排走路的家伙们,只要一个就好,真想踹飞他们前进呢。电扶梯上的笨蛋们则是直立不动,真是糟透了。老公不在身边,我就得随时提醒自己别冲动,真的好麻烦喔。电话又老是怎么打也打不通,令人想把它给摔烂。今天一定是凶日。即使与老公蜜月时,偶尔也会有一小段如同烂香蕉般的时间出现,真不敢相信。啊,又切换成语音留言了。立刻关掉重拨。
听着自己喀喀喀的脚步声,肩膀差点和牵着孙子手的阿拉伯狒狒老头,以及抱着孩子的螃蟹老太婆近距离接触,但不想让他们进入我的视野,强行突破。好不容易离开势票口,接下来该烦恼的是——旅馆在哪儿呢?
转呀转呀转呀转呀转呀转呀,在四周道路兜圈子的结果,我又回到了车站。以前问老公「我唯一的缺点是什~么?」时,他笑着回答我:「应该是路痴吧?」或许真是如此吧。
要是老公快点接听电话我就能问路了,但迟钝的老公却不怎么贴心。所以说,他没我跟在身边就是不行呀。这真是个重新确认夫妇羁绊的好机会。但是也够了吧?快点接电话呀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wds呜。咿啊sdv假集屋v咕qcgbq兹wc嗯q伊vfhewd希!「抱歉,我想请教一下路该怎么走~」我装出虚应故事的笑容,走向马脸铁路警察。但我内心还在尖叫,所以完全听不到马警察讲了些什么。没关系,我自己编就好。
嗯?你怎么了~?「呃,其实是……」「抱歉~想问一下路该怎么走~」隔壁有个死小孩插队了。这只比我约年轻六岁的雌性动物算什么嘛!厚脸皮又没礼貌的猪崽子站在我前面,喘着气对笨蛋警察问话。我看我应该抓住她的后头发往后扯,扯掉她五千根头发才对。就在我手要伸到她的后头部那瞬间——「……对对,就是这个名字。是一间旅馆。」我的手在半空中暂停。她想去的地方跟我的目的地相同,所以我姑且在心中雕刻起佛像,并将脸部剥下,覆盖在我的脸上,把手放下。「我也想去那里耶。」顺便对它开口。可惜世上该死的家伙们与老公不同,只着眼于年轻,所以利用这只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