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样算是僵尸吗(这个是僵尸吗)-第12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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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我烦恼地动起脑袋时——
「好!完成了!」
一直躺在房间角落作业的春奈「蹦」地跳了起来。
哦,我以为她早就睡着了,原来她还是有认真在工作。
对于这方面的工作,春奈可以发挥出天才般的才能,因此我并不担心。
记得她的工作是画城堡吧。我对这种事不太擅长,然而真不愧是春奈。一座气派的城堡就在那里。
城堡……城……真…真的是一座城堡!那是什么城堡啊!
「春奈!你搞什么!」
春奈面对的方向,矗立着一座气派的城堡。
「她不是叫我盖城堡吗?」
春奈利用漫画原稿纸,像摺纸鹤似地「摺出了」一座城堡……她居然能靠纸工艺技术做出立体的城堡,这种事有谁想像得到啊?
那该不会是妮妮小姐画完的原稿吧?
「够了!你这家伙真的是——」
我想把原稿拿起来,脚却撞到了东西。
是我为了摆锅子而预先挪到桌面下的墨水。
墨水「哗啦~」地泼出来。
「卫生纸卫生纸!你干什么啊!」
春奈大喊着往我背后猛踹。
「那里有报纸。用那个。」
我照瑟拉说的拿了报纸。可是,灾情比我想像中更加严重,所以我大把大把地拿起报纸,毫不吝惜地用了好几张,想把泼出来的墨水擦干——啊!
「这不是原稿吗!」
我感觉到自己顿失血色。
闯下大祸了。虽然疲倦也是原因,但我把报纸和原稿看错了。
这就表示——我发现春奈那座城堡,并不是用完成的原稿建造出来。我应该好好听她说,把东西看仔细才对。
完全是我的失态。
叩叩。优敲了桌子两下。
「炖菜有状况」
咦?我看向桌子,结果炖菜正从溶化掉的锅子流出来。
而下面,有我挪去避难的原稿。
「喂!瑟拉!你对这个想点办法吧!」
「我藏在里面提味的硫酸,都白费了?」
根本藏不起来嘛。感觉反而让原本的威力更上一层了。
「啊,够了啦!你快想办法!笨蛋步!」
有时候,春奈会在我的名字前面加上笨蛋两个字。
「总之瑟拉先把炖菜收拾掉!」
我和瑟拉手忙脚乱地在房里到处跑。
就在我们忙东忙西之间,早晨来临了。
变得破破烂烂的原稿。溶掉的榻榻米。
状况惨不忍睹,干劲和一切的活力已经全部耗尽,束手无策的我,只能拿着变得破破烂烂的原稿呆站不动。
「啊!我没睡我没睡。好险,刚才我差点完全睡着了。」
妮妮小姐甩了甩头,将睡意赶走。
虽然她根本就睡着了。大约一小时左右,
我没有多作遮掩,拿了被奶油炖菜沾得破破烂烂的原稿,以及为了擦墨水而变得又黑又脏还皱巴巴的原稿给她看。
「对不起,妮妮小姐。」
我手在发抖。过意不去的心情,让我觉得相当难受。
作废的原稿超过半数,多达四十页。
妮妮小姐朝房间看完一圈,似乎就掌握到大致状况了。
我觉得即使被她用任何话数落,也是无可奈何。
我觉得即使被最强的冥界人痛打一顿,也是无可奈何。
然而,妮妮小姐却「咯咯咯」地对这些一笑置之。
「你闯的祸还真壮观耶。不必消沉啦。漫画这种东西随时都能画啊。」
尽管她对我露出笑容,脸上看来却带着一股落寞。
「这是因为——」
「啊,我大概知道了,没关系没关系。」
她不生气?对于搞出眼前惨状的我还有瑟拉,她连事情的细节都没问——这是要原谅我们?这个人究竟宽容到什么地步——
「反正本来就是急着动手画的稿子,没办法。」
说是这么说,但我觉得无论怎么看,妮妮小姐的心里都带着不舍。
而且娑罗室也曾说过。
她说——她绝不会容许原稿开天窗。
妮妮小姐只是在体恤我们。
这简直让我无地自容。
「毕竟也没有替换的空白原稿了,这次就放弃——」
妮妮小姐说的话,被我从中打断。
「不行。这样不行。这份原稿非得把它完成!」
这句话中有反省的余地,我觉得自己活像个不懂事的小孩。
「相川小弟——就算你这么说,也没时间了啊。」
「我会去印刷厂跑一趟,看能不能拜托他们将期限延后。这样对妮妮小姐虽然会很困扰——但是请让我再帮你画一次。求求你!」
我把头贴到地板。
「真对不起。我也有责任。只要是我能办到的,任何事我都愿意效劳。」
瑟拉也甩过马尾,姿态美丽地向对方下跪。
妮妮小姐脸上的笑容没有停过,还温柔地碰我的肩膀。
「好。那就从头画起吧。大家一起合作,好吗?所以你快抬起头来。」
妮妮小姐肯这么说,大概也和截稿日无关,而是为了弥补我们的内疚与成就感。
「总之,我会去印刷厂问问看。」
「请让我也一起去。」
我依然低着头,和瑟拉彼此互望。
「这种心态很好。既然要画就不能妥协。」
不知为何,手擦胸前的春奈却高傲地俯视着我。
总之不先将期限延后,要努力也无从下手。
在这之后,我和瑟拉造访了妮妮小姐托印的印刷厂,但不管我们怎么说明,还是无法请对方延后期限。
会这样当然合情合理。因为就连十二月十九日的期限,都已经让他们等过了。
我们心想既然如此,又多找了几家印刷厂,可是每个地方都不肯接受这种任性要求,
这也难怪。要是轻易就答应这种要求,所有人都会去拜托让期限延后,
身为企业,他们不想制造特殊前例。
走投无路了。
当我们毫无成果地,走在回妮妮小姐她家的路上时,神色自若的瑟拉开了口:
「……没办法,使出最后手段吧。如果可能,我想避免的只有这招了。」
她语气抱憾地讲完之后,朝我伸出手。
「能不能借我手机?」
我露出讶异的表情,但同时也依她所言借给她手机。
瑟拉似乎不想被我听到,正待在有些距离的地方和对方通话。
难不成,吸血忍者在这方面有人脉?毕竟娑罗室对这些好像也很熟悉,如此说来,我认识的朋友当中,也有一个人对相关领域神通广大到可怕的地步。
他叫织户。虽然平常是个烦人的家伙,但只要牵扯到这类事件,他就能发挥出非常高的行动力。
到最后关头,或许试着拜托那家伙也是个办法。
「嗯——类似相片的东西是不是也行?嗯。我明白了。」
我不知道瑟拉在和谁讲电话,但她似乎正在做交涉。
持续交涉了短短三分钟左右后,她转向我这边。
「手机还给你。」
「谈得怎样?」
「我有得到一句可靠的承诺。对方会设法将期限延到二十四日。」
就这么简单?
仿佛在嘲笑跑遍许多间印刷厂却全数落空的我们,瑟拉却凭一通电话就让期限延后了。即使如此,我在心中对她抱持某些疑问同时,还是安心地抚着胸口。
第七卷 对…这是睡着的胸部 第二话「你累了,莫尔道」
这全是我的责任。
因此,非得由我去拜托那个男人才行。
对我而言这只是屈辱,然而身为忍者,必须将任务优先于自身的感受。
话说回来,步又打算修练恶心的招式了。
他的招式就只有让人觉得恶心的伎俩吗?
……虽然,我有点想试试看那招就是了。
由于从早上就跑遍各家印刷厂的关系,那天是我这辈子头一次上学迟到。
大概也因为如此,课堂上教的内容我都听不进去。
虽然,我平常在上课中就是用睡觉打发时间披。
靠着瑟拉机灵的反应,能将截稿日改成二十四日固然很好,不过今天是十九日。这样到底能不能赶上啊?
现在那三个女生都在设法帮忙吧。而且我今天吃不到春奈亲手做的便当,只有超商便当。
我很久没在午休时吃超商便当了。明明一年前都是吃这个的。
像这样吃过之后——就能实际体会出,还是春奈做的菜好吃。
超商便当确实能尝到刚加热好的美味感,然而春奈的料理即使冷了也是至高美味。
一旦知道奢侈的滋味,就会将之当成基准而无法满足。我的状况应该就是如此。
正当我感慨万千地,把附赠的萝卜泥酱料淋在炸鸡块上面时,烦人的眼镜男今天也跑来了。
「哎呀~?哎呀哎呀哎呀~?」
他要笑不笑地重复叫着「哎呀」的德行,烦到让我觉得就算揍他一拳,别人也都能体谅。
「干嘛?」我用了尽可能冷淡的语气。
「相川老师,那是什么啊?那什么呢?哎呀呀呀呀:」
刺猬头的男同学,依旧要笑不笑地朝我搭话。
他能不长眼到这种程度,反倒让我心情海阔天空。
「别过来我这边。因为你很烦。」
「相川先生,这是真的吗!你真的在吃超商便当!实在太炫啦~」
他的表情非常非常高兴。
「你那表情看起来乱高兴一把的。」
「咦,是吗~?」
「你要是不立刻改掉那种讲话方式,我会一拳扁在你身上,然后打翻你的便当。」
「其实啊。」
刺猬头的同班同学「织户」,正摊开貌似充满母爱的便当,满脸愉快地这么说道:
「昨天我以为你打手机过来——结果是瑟拉小姐耶。」
「喔。」毫不在乎地这么回应一声以后,我重新观察织户的脸。
「瑟拉打给你?为什么?」
「她大致是在问,东京近郊有没有营业到年底的印刷厂。」
没想到瑟拉那时候通电话的对象,就是这个烦得要死,除了「烦得要死」这点之外简直一无是处的男人……她居然会打给这个在传看中,本名可能叫「八十九%烦人男」的家伙……
「然后呢?」
「我马上帮她找啦。后来,我有找到一家愿意把期限延到二十四日的印刷厂。」
「亏你还能找到。我也找过很多地方就是了。」
「唉呀,瑟拉小姐的粉丝俱乐部刚好有人——」
「喂,等一下。你说什么粉丝俱乐部?」
织户摆着一副想脱口问出「咦?你不知道啊?」的表情做说明:
「那是崇拜瑟拉小姐美貌的团体啦。你想想嘛,学园祭的时候她不是和星川辉罗罗比赛过偶像人气?」
的确,以前瑟拉曾经和星川辉罗罗——也就是娑罗室较量过偶像人气,
「瑟拉小姐粉丝俱乐部,就是在当时成立的。而印刷厂的大叔则是编号二十五号的会员。如今粉丝俱乐部已经有三十万名以上的会员,编号才二位数可以拿来炫耀喔。」
「瑟拉她知道有这个俱乐部吗?」
「我也不知道啦。瑟拉小姐明明不是艺人,到现在俱乐部的规模却能发展得这么大,这点本身是可以当成话题。不过即使如此,她的人气也仅限于网路上的部分领域而已,关于那个,没问她本人也不知道。」
假如我去问瑟拉,她恐怕会说着「真恶心」并且将粉丝俱乐部解体吧。
这时候,一名短发少女带了便当和装着调味酱的包包过来。
「喔,怎样怎样?你们在聊什么?相川会专心听织户讲话,表示说又是跟性骚扰有关的话题罗?之前都被别人告过性骚扰了,你真是学不乖耶。」
是隔壁班的吸血忍者吉田友纪,同时也是活力十足的田径队队员。而她身为吸血忍者的姓名叫做梅儿·舒特珑。
附带一提,虽然名字是写成「友纪」,不过她那种小学男生般的傻气个性,让大家都习惯把她叫成「友基」。
友纪摊开在桌上的便当,总共有两个。
「喂喂喂,相川你怎么这样啦?干嘛要买超商便当?」
「我才想问,你怎么会带两个便当?」
「咦?是师父她……叫我帮相川做便当啊。所以我就努力做了便当带来——」
这里提到的师父是指春奈。友纪是当成新娘修行的一环,正在向春奈学做料理。
「我来看看~要不要试吃友基的爱妻便当啊?」
织户搓起双手,满脸开心地说道。
「咦!什么什么?友纪帮相川做了爱妻便当吗!」
这时开口的,是个待在讲台前面和别人聊天的漂亮辣妹(超过时的字眼)。由于我是曾经死过一次的人——也就是僵尸,所以对过时字眼也很熟悉。哈哈哈——我讲好玩的。
朝我们这里过来的长睫毛女同学,是三原佳奈美。
肯定有戴假睫毛的那名少女,冲来时还拿着筷子。你明明是隔壁班的,怎么会出现在这里?
「这样……有点……没规矩耶?」
讲台前的座位,坐的是成绩傲居我们全学年第一的平松妙子。头发绑成两束而文静的她,刚刚应该是和三原在一起吃午饭。
少来烦。待我打算这么说,三原已经待在友纪旁边,从后面用手勾着友纪脖子把人抱住了。
望着这一幕,傻眼的我和平松目光相对。
交到奇怪的朋友实在很累啊。我用眼神向她这么表达。
啊,她噗嗤一声笑了。或许平松也想着同样的事。
「要是不好吃,你就不能当新娘罗~」
如此说着,三原打开友纪的便当。在其中——开展着一块平凡可爱的空间。
塞在便当里的都是热门菜色,比如章鱼热狗、炸鸡块、煎蛋。
「快点!」织户猛然地睁大眼睛。我和三原即刻了解到他的用意,各自抓起想吃的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