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样算是僵尸吗(这个是僵尸吗)-第27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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赶快办正事不就好了——瑟拉傻眼地表示意见。
「饭都不吃,你要我们怎么做事嘛!」
短发春奈举起两手抗议。
「要我们怎么做事嘛~」
虽然音量小小的,不过长发春奈也微微地举手抗议。
「那没办法啰。吃过饭再忙吧。」
「步?」
我做的决定,似乎让瑟拉摸不着头绪。
想吃肉?这不是正好吗?
没错,这不就是介绍那家寿喜烧的大好机会吗!
有美味的东西,我希望大家都可以品尝。毕竟好不容易订了位子。
「现在是要出门吗?」
大师愣住了。
她大慨以为是在家里用餐吧。
或者,她是以为来这里拿了豆腐就可以回去了。
「其实,我设想过会有这样的情况,早就向餐厅订位了。虽然离预约的时间还有两小时。」
「要吃外食?真是难得呢。」
刚才持否定态度的瑟拉,露出了有些开心的表情。
外食这个字眼果然很令人振奋。
「好~我们现在就出门!」
「噢!」
两个春奈都兴致高昂。
「呃,还有两个小时啦,所以再等一下——」
在我想不出其他词可以劝阻High起来的两个春奈时——
「噢~」
我看到了优面无表情地举起手的模样。
你也这么迫不及待喔!
「真的很不好意思。」
「不会不会~没关系喔。」
结果,我们比预约的时间早了一小时半来到店里,不过似乎不成问题。
据说店家在开店以后就会一直帮客人保留座位,等其他没预约的位子都坐满,才会领后面的客人到有订位的位子,让他们用餐至预约时间到为止。
我和友纪上次就是被领到了别人订的位子。那应该是专属常客的特权。
所以开店后,我们这些有订位的人随时可以光顾。
「我们没有限制用餐时间,请各位慢慢享用,」
店员大姊笑着说完,就领着我们到了一处较宽敞的塌塌米包厢。
八成是供宴会用的场地吧。
有两张长桌连在一起。
原来如此,将两张四人用的座位并桌吗?
六个人入座,就会觉得空间更宽广。
这种悠闲舒适的气氛不错。
我,喜欢,气氛。
我冒出了一点点美国原住民说话的调调。
「大师,请坐最里面的位子。」
我稍稍放低身段,请大师入座。
「为什么呢~?」
「上座基本上都是最里面的位子喔。」
「……『上座』?」
陌生的字眼让大师微微偏过头。
「那是这个国家的习俗,地位高的人所坐的位子称为『上座』。」
瑟拉的补充说明,让大师释疑地点了头。
「最里面的位子就是上座吗~?」
「因为靠走道的位子有人经过会比较吵;也有说法认为,理由在于万一有暴徒上门惹事,坐最里面才是最安全的。」
我想说的全被瑟拉讲掉了。
「就是这么回事。」
「为什么会说是『基本上』呢?」
「假如在风景优美的地方,上座就会是视野最好的位子。如果有沙发就以沙发为优先。换句话说,前提在于那必须是房间里条件最好的地方。」
我想说的全被瑟拉讲掉了。
「正是这么回事。」
「那不就表示,条件好才是基本吗?」
「考虑到那一点,有不少店家都会特地安排,让最里面的座位有最好的环境。因此,步才会认为上座基本上都是最里面的位子——我想是这样的。」
我想说的全被瑟拉讲掉了。
「就是这么回事。」
「步,你一点都派不上用场耶。」
短发春奈在损我的同时,占走了最里面的位子。
你要坐上座吗!
而且短发春奈的对面,坐的是长发春奈。
你也要坐上座吗!
结果,大师坐到了中间内侧,短发春奈的旁边。
「对不起,大师。」
「我并不介意喔~」
幸好韦莉耶本来就没有那种风俗。
换成是日本的大老板——荒谬!叫那家伙回家吃自己!
有可能就会这样抱怨了。
礼节是麻烦的玩意儿。
优坐到了大师的对面。
当然啦,毕竟她的身分高于我和瑟拉。
因为吸血忍者和僵尸,都是优创造的。
四个人就座以后,瑟拉立刻要我坐到大师旁边。
「咦?这样可以吗?」
我好惊讶。我还以为瑟拉会坐上座。
而且,我也以为她会那样要求。
毕竟订这家店的是我,我当干事就应该坐到离入口最近的位子。
可是瑟拉却……
难道她是因为当食客的关系,觉得对我有亏欠?
惊讶之后,有了一阵感动。
瑟拉……你为了让我这个一家之主有面子……
真受不了,你变成好老婆了耶。
这就是傲娇吗?
「海尔赛兹大人,你想用点什么呢?」
瑟拉口气温柔地拿了菜单给优看。
……………………这样啊。
原来,那家伙只是想坐在优旁边。
感动的情绪顿时消退,仅仅留下伤感。
「有好多豆腐料理喔!」
大师一脸幸福的样子。
拿起菜单一看,豆腐料理的确很多。
连麻婆豆腐都有耶。
看上去感觉是和风餐厅,但是并没有局限于和式料理,有各式各样的菜名列在菜单上头。Acqua Pazza是啥玩意儿啊?(注:掺了白葡萄酒的水煮鱼料理,源自义大利。)
哪个国家的料理?
肉类料理也相当丰富。
鱼、鸟、牛、猪——连山猪肉和鹿肉都有。
「上面有写到鹿肉耶。」
我指着生鹿肉片,摊开菜单向大家示意:「快看快看~」
「………………」
都不甩我!都是因为聊了鹿才没人甩我!
「由于花牌中象征十月的图样,是一只把脸转到旁边的鹿,才会有『鹿十』这个专有名词。据说『不甩人』就是从『鹿十』的发音简化而来的喔。」(注:不甩人的日文发音为「しかと」,鹿十则念作「しかとう」。)
我提的冷知识同样没人甩。
压根儿没人甩。
这里提到的「压根儿」是「根本」的意思。
有人懂吗?八成没人懂对不对?耶!
「还是吃牛肉吧!」
「吃肉肉!吃肉肉!」
「我推荐寿喜烧。这里的寿喜烧好吃到不行喔!」
我用了内行人的调调推荐寿喜烧。
「是上面写的这个SUKIYAKI吗~?」
「咦?抬头向前走的那个吗?」(注:《抬头向前走》是歌手坂本九在六零年代唱红的曲子。后来这首歌流传到美国,为了让听众方便好记,又另外取了英文版歌名《SUKIYAKI》,而SUKIYAKI即为寿喜烧的日文发音。)
「我说的寿喜烧和坂本九无关。」
原来韦莉耶没有寿喜烧吗?
这样刚好。
细细品尝吧!
这个国家的代表性料理!
富士山、艺妓、SUKIYAKI!
「所谓寿喜烧,是将牛肉薄片调味得偏甜——」
当瑟拉又想做补充说明时,短发春奈伸手制止了。
「莫说尽莫说尽。在不知情的状况下点菜,亦有一番风情。」
呵呵呵。
短发春奈讲话的语气,开始变得像室町时代的人了。
连笑法都流露出某种风雅的氛围。
「海尔赛兹大人,我们点鸭肉锅好了。」
瑟拉的发言让我喷了鼻水。
「吃寿喜烧啦!吃我推荐的寿喜烧啦!」
一般会这样点菜吗?
有谁会忽视这家店的美味料理,光点自己想吃的东西吗!
你是蛭子能收吗!(注:一名在旅游节目中宁愿点自己喜欢的东西,也不吃店家推荐菜色的艺人。)
「准你点」
连……连优都这样!
鸭肉吗?提起京都,确实会想到鸭肉料理。
「与其点六人份的寿喜烧,你不觉得点两种火锅,更能享受到这家店的滋味吗?海尔赛兹大人是这个意思。」
唔!此话有理。
哎,毕竟我上次来就吃过寿喜烧了,点个鸭肉锅也不错。
「那就两种都点吧。」
我一说——
「各位决定好点什么了吗?」
店员大姊就回来了。
多么完美的时间点。
「我按了服务铃。」
原来时间是瑟拉拿捏的。
连我会发牢骚都算进去了——不愧是专精谍报的忍者。
「那我们想点鸭肉锅和牛肉寿喜烧。」
我举手点了菜。
「请问要什么饮料?」
饮料……我没有想过耶。
「呃……」
当我连忙翻开菜单时——
「先给我们所有人热茶好吗?」
瑟拉就迅速点完了。
「我明白了~」
店员大姊留下一抹笑容,然后离去。
「之后想喝什么再另外点就好。没有比客人没想清楚,却要向店员点菜更烦的了。」
也对。为了考虑喝什么饮料就把店员大姊拖住,实在是过意不去。
瑟拉真熟悉这种时候该怎么应对耶。
有没有打过工的差别,在这种场合就能看得出来。
我是不是也打个工比较好啊?
店员上完茶和小菜,我们的宴会就开始了。
「小菜是什么意思呢?这算菜名吗~?」
大师感兴趣地尝了一口盛在小碟子的汤豆腐。
满脸幸福的样子呢。
毕竟小菜会上什么并不确定。
还好来的是汤豆腐。
假如是凉拌毛豆、醋腌黄瓜、豆芽菜之类,倒可能让大师有怨言——
「小菜算是包含在服务费里的招待项目。」
这算日本独自演进出的一种文化吧。
「原来这要钱喔!东西才这么一丁点!」
结果,还是有个家伙抱怨了。
是短发春奈。
「即使量只有一丁点,料理就是料理。收费是理所当然的。」
长发春奈帮忙打圆场了,可是看起来并不像完全在帮店家说话耶,只有我这么认为吗?
「这种跟○○○一样小家子气的料理也敢收钱?」
觉得这比喻很不得了的该不会只有我吧?
「就算○○○再怎么没有文学价值,大家都还是绞尽脑汁在创作的啊!」
别说打圆场了,觉得这比喻扯太远的该不会只有我吧?
还有,这一连串的对话会不会沦为废稿啊?
真令人担心。
「这就叫入境随俗喔~」
「那句话本身就是这个国家的产物了嘛。连语言都还没有摸透,是要怎么随俗,呆子!」
春奈居然会臭骂大师。
这就是春奈内心的恶意?
……只是嚣张度比平常多一倍嘛。
反过来说,以往春奈都有稍微收敛啰?
对此,我有点感动。
原来那家伙平常还是懂得看场合,骂人也是有节制的。
尽管表现出来的是那副德行。
「抱怨归抱怨,你不是都照吃不误?」
我本来没有注意,不过小碟子确实空了。
「哎,东西是好吃没错啦。」
结果你也觉得好吃喔!
春奈只是想抱怨小菜的收费制度。
瑟拉看透了她那样的心思。
我想,在言词上没有人赢得过瑟拉。
像她这般的叶片高手,可谓登峰造极。(注:日文中的「言词」写作「言叶」。)
题外话,登峰造极讲起来满拗口的耶!好像可以编成绕口令。
在我想着这些时,有两台瓦斯炉送来了。
寿喜烧和鸭肉锅用的锅子形状不同,短发春奈对这一点果然又有意见了。
「你们那个锅子比较大吧!开什么玩笑啦!」
鸭肉锅里已经盛了满满的料,寿喜烧则是用盘子分开装。
「我想这些料秤出来的重量差不多喔。」
随口应付的瑟拉替两个炉子点了火。
简直像打点一家子生活的妈妈。
「请问~我们这锅要怎么开动呢?」
「就是啊。既然锅与料是个别送来的,应该会存专门吃法的说。的说的说。」
大师和长发春奈显得困惑。
咳咳……我像是准备引吭高歌的歌手一样,刻意清了清嗓子并且起身。
「要我来料理吗?」
还有,从包包里掏出东西的瑟拉也跟着站了起来。
「不,让你来的话后果似乎就严重了。总之,你先把那个写着硫化氰的瓶子、还有写着三氯甲烷的瓶子收回包包里。」
瑟拉一脸无奈地坐了回去,把瓶子收到包包里。
啥玩意儿啦?
三氯甲烷是啥玩意儿啦?
硫化氰光看字面就够恐怖了。
听起来对身体绝对没好处。
「话说三氯甲烷是什么?」
我忍不住发问。
「就是氯仿啊。」
长发春奈给了解答。
啊~就是在影剧中常常出现在绑架场面里,那种沾在手帕上让人一闻就失神的玩意儿嘛。
有够难懂!是氯仿就写氯仿啦!
写成三氯甲烷是怎样!
想让字面上看起来酷一点吗!
那跟把「姜黄」讲成「莪术」是同样道理吧!对不对!
那样会很酷吗!
姜黄才比莪术酷啦!
我一边思索怎么会取成「莪术」这种名称,一边用牛脂肪在酷似铁板的锅子上拉出油花。
紧接着——
「来,你们看~好红喔~」
忍不住搬出关西腔的我,夹起了牛肉。
「色泽有多红都无所谓吧?这又不是霜降肉。我想吃更高级的。」
这个女生是怎样?油花已经够多了吧?
居然还对这些肉有意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