凉宫春日物语-第130部分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是真的。”
朝比奈学姐低着头,
“没有找到宝物之类的东西……”
“唉……”张大嘴大声的叹了一口气,我把两只脏手一合。
那么,我现在在做的事,到底是什么呀——说起来到现还没有问过呢。昨天的恶作剧、而且还真有人上当了,他们行的意义连这个朝比奈学姐也不知道。知道这一切的是朝比奈(大)。那么下次就问一下她吧。这样下去的话,以文学的角度上说,只是单方面的做.这次我一定不会认同这样的做法了。
我眺望着自己搬过来的石头,更加感觉到这石头有什么地方太对。长年往旁边倾倒的石头,很自然会有一半被土所弄脏。挖出来的这葫芦石曾被埋起来的地方.现在成了露出来的部分。看一眼,就会知到,这石头不知谁从什么地方搬过来的吧。
“看那里的地面,也能明白吧”
那是石头原本所在。再次被挖掘的地表,只有那里的土是黑.而且还凹下去。
“你上次来的时候,是什么样?”
朝比奈学姐露出回想事情的表情。
“嗯,因为大家谁也没有说什么,所以我完全不明白。凉宫像只在考虑如何挖洞而已……”
那么,也许就这样放置不管,会比较好。暂时,把应该做的都做好吧
我和朝比奈学姐分头收集枯叶和常春藤,把它们稀稀拉拉地在那片露出洞翻地表上,再用脚踩实。不能说是完美隐截无怎么说石头长年风化的部分与埋在地底的部分,区别甚大。虽很努力的看,但因天空已经开始变暗.我们也不得不就这样将就着做完工作。这就是不明意义的工作的辛酸之处吧。
“我们回去吧,朝比奈学姐。”
这次由我先行。有带手电筒来真是太好了。令古代人感到害怕的没有光的山的黑暗,那时人们把它视为一种神圣的存在,它显示着它独有的威容,比起上山来说.下山要轻松的多了。
数次扶住因被石头绊倒而抱住我的朝比奈学姐,到达山下的时候,已经可算是真正的夜晚了。两人几乎同时叹了口气,
“啊!”
朝比奈学姐向上仰着下巴,看着天空。
“下雨了。”
五分钟都不到的时间,点点滴滴的水滴已变成了浙渐沥沥的雨。
骑上带着朝比奈学姐的白行车,全力飞速往回家的路疾行。回家的路基本上都是下坡,蹬着自行车,我也觉得蛮有趣。但还没有骑到一半的路,我已经觉得体力只刹下三分之一了。天下着小雨,我们两人总算抵达了鹤屋家,有人在那里迎续我们。
“呀,欢迎回来。”
和昨天一样,身着和服的鹤屋学姐,单身打着雨伞,很有精神的笑着为我们打开了门。
“去哪了?啊,算了。好像有什么原由吧,我并不是什么多事的人啦.只是正好看到。那个,那个,实玖—— .不对.是实琪溜溜畂!身上好脏啊,现在就带你去洗澡.可以吗?”
说话像机关枪一样快的鹤甩,
“很冷吧!洗澡,洗澡!一起去洗吧,阿虚你怎么样。我,你擦背吧。桧浴!”
可以说这是令我感动之至的建议了,不过一看鹤屋学姐的脸,就知道她只是在开玩笑。春日总是以说笑话似的口吻,说一些很认真的话,鹤尾反而喜欢用很正经的口吻开玩笑。
“我回家了。朝比奈——实琪瑠就拜托照顾了。”
鹤屋学姐制止住了转身就要走的我。
“你等一下。”
鹤屋把伞把我身上一架,从怀里拿出一张卷成卷轴的纸。
“这个呢,是春日让我找的东西,你代我交给她可以吗”认真看了一下。古老的厚日本纸,到处都有虫子咬过的痕迹.觉得是那种古老的藏宝地图。
“这是什么。”
“嗯,藏宝图。”
鹤尽很明确的笑着问答我。
“以前,如果要寻宝的话,一般来说盆宝图都放在旅制笼里,打算要把寻宝图给春日,却差点忘记了。”
“藏宝图就这样收下来没有关系吗。宝藏啊,。”没关系啦。特地出门去挖.好麻烦。如果真的有什么的话,我只要分十分之一就好。啊,那埋宝藏的不知道是什么年代的祖先了!根据家里祖传的记录来看,好像是一个非常喜欢恶作剧的好爷爷,我想一定是想欺骗一下儿孙们。挖了半天没有挖到任何东西啦,或是出现意想不到的东西啦!”
看样子,我们是属于前者的。
我尽可能的表现出恭敬的样子,拿着地图。也就是说,是鹤屋学姐特愈找出来给我的,但我并不觉得是让人庆幸的事。
“一定要好好的转交给春日噢,知道吗?” 鹤屋闭着一只眼,露出笑嘻嘻的表情看着我。朝比奈学姐的表情显得生硬,看着我和藏宝图,发现到我注视她的眼神,低下了头。到底是怎么回事。寻宝真的是那种需要禁止的事?我无法理解朝比奈学姐为什么莫名其妙地回到过去,这次的寻宝好像对她来说是一件不怎么好的事。
“给,阿虚,伞就借给你了。路上小心唤。那么,再见了!” 挥手说着再见的鹤屋,消失在单手挥动的朝比奈学姐进去的那扇门里。
留下手上拿着伞和卷轴的我,站在雨中。
就算是现在也可以,我想进去洗个澡,不知为何觉得充满寂寞感。这也是因为鹤屋学姐吗,活泼开朗的人一下子从你身边离开,感觉上就像是祭典结束一样……一个人的嘉年华啊。
“好冷,好冷”
我把伞架在肩膀上,开始骑自行车。
春日也好,朝比奈学姐也好,还是长门还好一点.每个人都有本事让我发疯。
“啊,好饿。”
在同家的路上,没有看到古泉。如果他能现在出现,听我说点什么就好了。
次日,另一个朝比奈学姐从打扫工其柜里出现的4月份的第4天的早上,昨天的云雨团已经向东边移动,今天虽冷,可却是个好天气。
利用像是郊游路线的山道,来到学校,也因此,刚到校门口的时候,身体感到懒洋洋的。待在没有暖气的教室里,经过一个小时还在出汗,也因此感到对身体不好的多余寒气。
经过校门,走进玄关,打开鞋柜之前,我曾深探的吸了一口气。我未来的指令不会在昨天就终结的,今天早上也一定放心了吧,因不知道这次会被放人什么样的信而感到踌躇,但是不管怎么样踌躇,都没有什么意义,因为如果不打开柜子的话,我根本投有办法换鞋。
果然今天也放了信。
而且有三封。
“不会吧,朝比奈学姐……”
信是用自动打号机打的。在不同的信封表面分别打着#3、#4、#6,还有手写的小文字,三、四、……六?? 难道之前的两封是#1和#2?这么说来.最初的那封就是#0
但是,为什么四之后,一下子变成了六。五到底在哪里啊?是写错了吧。把信收集好,放入口袋,笔直走向厕所,这一系列的动作,可以说已经是每天要做的工作了。按数字大小把信按顺序拆开。
到预备铃响起之前,我都没有什么时间,只是把每封信大概看了一下。出了厕所,马上就照镜子的我,在镜子看到自已露出了很奇怪的表情。
朝比奈(大)她到底想让我们做什么?不,之前送不认识的男人去医院,移动石头的行为,到底是为什么。从这些事情来看,这些事之后会发展成什么状况,我都很想知道。带着半疑间的心情走进教室.这次在那里有一个奇怪的总不能静下心的人,等着我。
“阿虚!”
一边大声的叫着我,一边跑到我面前,是到昨天为止还显得很忧郁的春日。
“听我说啦,快点拿出来。”
我正在想手中应该放什么东西去回应用这么灿烂的笑容对我笑的春日。
“你,不会是忘记了吧?鹤屋有东西放在你那里保管,是吧?那可是很棒的东西噢!”
这也变得太快了吧.忧忧郁郁的气氛完全消散了。昨天那样的你到底消失到哪里去了。难道你不会是其他人变的吧。
“你在说什么傻话啊?我一直是这样的,除了我之外,到处都找不到和我类似的人的啦”
春日得意的将眉毛上扬,露出笑容。
“说起那个,快点给我吧。如果忘记带的话,快点坐车回家去拿!”
知道了,不要再吵吵嚷嚷了,班里面无事干的人都在往这里科了,我人生的日标是想平平凡凡过一生啦。
“这样无聊的人生目标,放在纸飞机上 ,从屋顶上扔掉就好了。引人注目也好,默默默默无闻也好,这能算是什么人生目标吗。要回顾人生的话,请你在死前3秒钟说。”
我才不想要3秒钟就可以说完的人生呢,也不是说不可能有这样的人生。我打开书包,从里面拿出那从鹤屋那里得到的巷成卷轴的和纸——
一瞬间卷轴从我的手中消失了。
一边飞快的打开卷轴,一边小声地问我,
“你已经看过了?”
“没有,没看过。”
“真的?”
“啊,我拿到手的时候,一点点也没有想过要看。”
“这可是藏宝图?你啊,听说这是藏宝图的时候,难道就不兴奋吗?”
就算找了也没有,是因为我已经知道没有宝藏,所以,才一点都不兴奋吧。如果去挖的话,只会伤筋损骨的。我倒是想听听春日觉得兴奋的原因。我只是把从鹤屋学姐那里得到的不吉利礼物放进包里.但一点都不想去挖宝藏。除了这个想法之外,我还有其他的想法,现在就有。明确的说,就是我想和春日说,还是不要去寻宝了,可春日已经把那地图毛手毛脚的打开了。
“混蛋,这样对鹤屋学姐来说,也许不太好,如果直接交给我多好啊,交给阿虚保管,真是……虽说一早就拿到也不错,可是我还是希望能在放学后给我个惊喜……”春日笑着发着牢骚,迅速背对着我,问到自己的座位上。把铅笔盒、教科书作为镇纸压在卷轴的两端,仔细的看着地图。我也回到自己的座位上,我又有了新的疑惑。
“喂,春日。”
“什么事?”
眼睛向上抬了一下,就算回答了。
“鹤屋把地图放在我这里保管,你已经知道这件事了?”
“昨天鹤屋有打电话给我。”
春日并没有抬眼看我。
“你有带兰味线出去散步吧?经过鹤屋家的时候,鹤屋有看到奥,这也算是照顾的一种吧!三味线看起来好多了,太好了。”
这事很有可能是鹤尾说的。这种寒冷的冬之夜,而且还下着雨,从来没有听到过谁会在这种天气里带着猫去散步。竟然会相信鹤屋的话,春日到底在想什么啊。
我装傻保持沉默,当作什么也不知道的样子,春日就像是放假一样,眼里充满了兴奋,
“看,阿虚。这个肯定就是藏宝图了。上面写的很清楚。”我的视线落在了春日的桌子上。
已经可以旧得送到博物馆里的和纸,在那里写着像画一样的数行文字,在下面还署了名。果然还是画比较简明易懂。是那座山。昨天我已经攀登过的,明天还要去攀登的,那座鹤屋家的山。用墨水虽画得非常简单,但把山的特征都很好的表现出来了。但那个文字看不做。细长的假名虽然认得出是哪一个,但对来我说,就连古文教科书都像是宇宙文字,我根本是不可能会明自这种重要文化财产的文书的。
春日翻译给我听。
“在这座山上埋着非常珍贵的东西。一定是能让我的子孙中意的东西,请挖掘一下。”
在文的末尾还留有署书:“元禄十五年,鹤屋房右卫门。”完全不知道是鹤屋的第几代祖先,真是留了多余无用的东西。到底有什么东西需要埋在土里的?如果真的如鹤屋所言,这不就是超越世代,远大的恶作剧吗?再说从元禄时代,到现在已经过几百年了,这当中鹤尾家不知道是谁,一定已经把宝物挖出来了。
“到底藏在山的什么地方呢?”
春日用手搓戳戳墨画,对着没什么兴趣的我说。
“这里没有写啊,也没有画什么标记。虽然知道是山,但不知道是那里啊。算了。”
她用充满压力的视线看着我。
“如果好好的寻找的话,最后一定可以找到的啦。搜索作战,搜索作战。”
可是这到底是由谁来做呢,把当地的人喊来,组成志愿军。
“不是啦,笨蛋”春日把地图卷打了个结.收起来放回去在桌子上。
“只有我们几个人去做!分类的事就由你去干,不愿意?”
如果直的让我去做,讨厌死了,但就连分类的、挑选的方法,我都不知道,怎么做啊,我在内心叹息着的时候,响起了铃声,冈部走进了教室。
“放课后,在社团活动室里开会。”
春日用铅笔尖戳了戳我的背,对着我说。
“这件事暂时对大家保密。我要让大家大吃一惊。到时候,你也要装作很吃惊.装作第一次听到这件事,真是的,鹤屋如果……”
之后,春日的小声说话的声音渐渐高了起来,但被全班同学一齐起立的声音盖住了。
能不能传授我一个能把上课的内容都留在脑子里的窍门啊。说实话.我很容易分心的。糊里糊涂也可以,只要记住教师讲的内容,之后只看看黑板和教科书就好了。虽然知道记笔记是应该要做的事,但让我这样每小时认认真真地记笔记,也需要一定的技巧的。
简单的说,“没必要在上课的时候,特别集中精神,但也不能考虑上课以外的事”,差不多就是这种程度。总之什么也不要去想,如果没有要想的事,就会觉得很无柳,就算不故意通过眼睛和耳朵去记,也会很自然的记住的窍门。啊,试一次吧。告诉我这个窍门的是春日,这是凉宫春日流的学习术,为了不忘记而记住。
关键就在于,不学习也可以,但也不可以考虑学习以外的任何事。但是,这样的生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