凉宫春日物语-第15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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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她为什么会指定这部电影呢?
我问她。
“因为里面有我喜欢的演员。”
她略微有些害羞的回答。
演员表还没放完,幕布就已经拉上了,于是我们也离开了电影院。
已经过了中午了。正考虑是该找个地方吃饭呢,还是直接回家的时候.她有些拘谨地说道。
“我有一家想去的店,可从一起去吗?”
她手里导游本上有个红笔面着的地方。是个从这可从徒步走过去的店。
我稍稍考虑了一下.
“当然没问题了。”
于是我们便按照书上记载的简易地图开始朝着目的地进发了。她一直很温顺地跟在我的后面。可惜我实在不记得这时我们谈了些什么。
不一会,我们就到达了目的地。那是一家小巧玲珑的咖啡店。看起来外观和内部装修都相当的漂亮,男生一个人进去似乎需要莫大的勇气。给人一种完全搞错了场合的感觉。我不由自主地在门口停了下来,不过在看到美代子那有些担心的表情之后,我很自然地推开木制的拉门。
和我的预感一样,里面的顾客大多是女生,不过也有几组带着孩子的夫妇和男女情侣,我总算是松了一口气。
引导我们的服务员,面带微笑地看着我和美代子,然后面带微笑地端上了水杯,接着面带微笑地给我们拿来了菜单。
看了菜单大概30秒,我点了一份意大利那不勒斯风味面条和冰咖啡。她要了一份特制蛋糕套餐。看来她好像早就打定了主意。在服务员拿来的十几种蛋糕样品里,毫不犹豫的指向了栗子仁蛋糕。
“只点蛋糕套餐就可以了吗?”
我问道。
“只吃这个吃得饱吗?”
“嗯,这就足了。”
她把双手放在膝盖上笔直地坐着,看上去有些紧张地回答道,
“我饭量很小的。”
真是出人意料的自答。可能是我目不转睛地盯着她的缘故吧,她一直低着头。我慌忙地向她解释。最后终于成功让她恢复了原来的笑容。现在想起来,我好像还说了让自己大汗直冒的难为情的话呢。像是你这样就已经很可爱了之类的……啊,我只能写到这了。但是,美代子的确是个很漂亮的女生。漂亮到我认为她的班里起码有一半男生会迷上她的程度。
端上来的粟子仁蛋糕和大吉岭红茶,她用了大概30分钟才吃完。我则早就吃完了,就连冰咖啡里冰块化成的水都喝得一干二净。
为了让她不察觉我的无聊,我找了些适当的话题和她聊着,她则有时点点头有时摇头…。现在想起来,我其实不用那么在意的。那时的我完全是神经过敏,可能是我太紧张了吧。
明明我来付钱就好,可是她却顽固地坚持各付各的。
“今天,是我邀请你的”
她选样说道。
付完钱后,我们开始走在阳光明媚的大街上。恐怖电影、别致的咖啡店之后还想去什么地方吗,还是说回家呢?
她沉默了一会,然后,又开口说道。
“最后,还有一个地方…”
她轻声告诉我的地点,那是我家。
于是,我就带着她回到家里。和一直等着我们回来的妹妹一起,三个人玩游戏。
“呼~”
写到这里,我停了下来。
房间里除了我之外,只有古泉和长门两人。春日仍然在到处奔波,朝比奈学姐为了绘图的最后检查去了美术部。
我正准备从头开始检查自己写的文章,古泉的脸从视野的—角冒了出来。
“已经写完了?还有吗?
“谁知道呢…”
我回答道,你这么一说我觉得已经可以结束了。不过仔细一想,我写得这么拼命到底是为了什么呢?是为了文艺社,或是为了长门——还是因为既然写了就要写到底吗?总之,这是为了让SOS固能够继续以这间社团教室为根据地的手段,也是排解春日的烦闷作战的一环。是在背地里的古泉,操纵会长滥用职权演的一出傀儡剧。说起来,这回的事件也是自导自演呢。
但是不管怎么说,古泉所期待的,第二阶段的SOS团和学生会的全面战争,我可是无论如何都不想看到。毕竞,这件事是以长门为中心展开的。我可是一直希望长门她能够去享受平稳的学生生括的。看着在这间社团教室的一角静静地读着书的长门,得到心灵平静的人我相信应该不只我一个。
“就这样吧。”
我抬起头望着古泉说。
“在交给春日之前,我想听听你的意见。读读看吧。”
“那我就拜读你的大作了。”
我一边看着读得津津有昧的古泉,一边操纵着感应窗口
分配给团员的笔记本电脑都通过团长桌上的个人电脑作为服务器连接在局域网上。稍微操作下之后,安置在房间一角的打印机就开始工作,吐出一张张印刷好的稿纸。
几分钟之后。
看完了的古泉,笑着说道。
“推理小说应该是我的任务啊。”
果然被发现了吗。
“什么意思?”
我故意装傻。
“我没打算写推理小说啊。”
古泉笑得更厉害了,
“现在的问题是,这根本就不是恋爱故事。”
那我写的到底是什么?
“这只不过是在自我炫耀的故事。炫耀自己与可爱的女生约会的事情。”
泛泛一读的话也许是这样。但是,古泉,你注意到的是别的事情吧。是哪里很奇怪?
“从一开始就是。这实在是太明显了,想要不发现都很难呢。”
整理原稿的古泉,拿起圆珠笔开始在原稿上的某些地方作着标记。是*型标记。就是说,前文的那些(*)是古泉加的东西。
“你也是个亲切的人呢。像你这样一直留下线索的话,就算再迟钝的读者,到(*4)时也会明白的吧。”
我装傻悄悄打了下舌头,侧过脸去。看到长门的静止姿态总算觉得安下了心。正当我在保养眼腈时,耳朵遭到了古泉的追加攻击。
“这样可不能算结束呢。我提个建议,一行也好两行也好,应该可以在后面再加些东西吧?也就是点明真相的部分,不会费你太多时间的。”
果然是有的话比较好吗?
虽然按照古泉的建议去写很不甘心。可我感觉这次还听他的比较好。毕竟是春日精神分析方面的专家。
不对,等一下。为什么我要在乎春日的读书感想啊?明明说出要写恋爱小说这种无理难题的人是她,结果要实现这个难题的却是我,朝比奈学姐和长门也是一样。要追究的话,应该弹劾擅自坐到主编位子上的春日才对。
我凝视着液晶屏幕。古泉抿着嘴笑道。
“没有必要那么烦恼。既然连我都发现了,凉官同学当然不会漏掉的。在被逼问之前……唔——”
古泉把手伸进运动夹克的口袋里。里面正传来嗡嗡的啊声。
“请稍等。”
古泉掏出移动电话,看了一眼屏幕说道。
“有些杂事的样子。我稍稍离席片刻。不用担心,只是定时报告而已,不是那个出现了。”
与他的台词不同,古泉笑嘻嘻的离开了社团教室。搞不好他背地里正悄悄和哪个女生在交往呢。古泉是个机敏的人,在我们不知道的地方做些普通的事也没什么奇怪的。
于是,房间里只剩我和在专心读书的长门。
长门一直在埋头读书,连头都没抬起来。我虽然想和她说点什么,但我自己现在都很困惑。明知是画蛇添足,还是再写点什么吧。
沉默之中,我把写好的小说保存关闭,又重新创建打开了一个新的文本文件。屏幕上出现了一片雪白。
总之先写了再说吧。就照古泉说的,两行结束好了。
啪嗒啪嗒打完之后,也没再作推敲,我就这么直接开始打印
仔细看了看打印出来的那张复印纸,我忍不住真想把全文都删掉算了。这样可不行。就算是过去的事情,这也太让人难堪了。
我拿起最后一页,折起采塞进制服外套的内袋里。
这时,
“谷口又跑了。明天就算把他绑起来也要让他写完。阿虚你也是。如果还不完成的话,我可要发火了。”
春日走进了社团教室。
然后注意到了古泉放在桌子上的我的原稿。
等一等,可惜我的愿望落空了,春日一把夺过了印好的稿纸。回到自己的位子上,开始慢慢读起来。
春口明明是笑着开始读的,可读到中盘时脸上就没了笑容,越往后读表情越少,读完最后一页之后表情又变了。
真是稀奇,春日居然一副呆然若失的表情。
“到这就结束了?”
我老实地点点头。长门仍然一言不发地看着她的书。朝比奈学姐还没有回来,古泉也找理由出去了。应该没有会对春日做多余进言的人才对。
但是—
春日把我的原稿放在桌上,然后再次看着我。
接着笑了起来,和古泉样。
“结尾呢?”
“什么结尾?”
我假装不知。
春日的微笑柔和得让人觉得不舒服。
“应该不会就这么结束了吧。这个叫美代子的女生,之后怎么样了?”
“谁知道呢,应该在什么地方幸福地生活吧。”
“骗人。你知道的吧。”
春日把手撑在桌子上,就这么一跃飞过桌子跳到我的面前。然后一把抓住我的领带。这个怪力女,这样很难呼吸了啦。
“想我放手的话,就说出来。要老老实实的。”
“什么老实交待啊。那只是一篇小说,是虚构的。里面的我不是我本人,是我写的第一人称小说的角色。美代子也是一样。”
春日的笑容离我越来越近,揪着我领带的手也越来越用力。糟糕,看来我正面临着窒息的危机。
“你骗谁呀!”
春日一副清爽的口气说道。
“我从一开始就没想过你能编出一篇完全虚构的小说来。你最多就是把身边人的回忆或者从别人那里听来的故事写出来的程度。以我的直觉,这个怎么看都是以真实故事为原型写的。而且是你的经历。”
春日两眼闪闪发光。
“美代子是谁?和你究竟是什么关系?”
她更加用力地揪紧我的领带,我只好开始坦白。
“她偶尔会来我家,吃过晚饭就回去了。”
“就这些?你应该还有其他要说的吧?”
我条件反射似地捂住运动外套的口袋。对春日来讲,这已经足够了。
“哈哈……剩下的原稿藏在那里啊,快交出米。
真是个嗅觉灵敏的家伙,这一点我不得不佩服。可足,在我赞赏的言语还没说出口之前,春日就开始动用武力了。
将右脚别过我的大腿,然后个漂亮的内勾。你从哪里学会这个的啊。
“呜”我大叫声。
我被压上来的春日给按倒在地,以骑马的姿势骑在我身上。把手伸向运动外套的内袋。我连忙尝试着抵抗。
“有希,快来帮忙,按住阿虚的手。”
说着春日开始试图脱掉我的外套。喂喂,你难道都没有羞耻心吗!脱了朝比奈学姐还觉得不够吗,你这色女!
“喂快住手!”
我以求助的眼神望着长门,看到的是一张好像不知道该怎么办似的,有些微妙的无表情的面孔。
不知道什么时候,长门掀开了自己电脑的盖子。
什么时候打开的?有着侵入电脑社的电脑并且重写程式的技术的话,想偷看我的电脑内部完全是小事一桩。请问,你真的在看吗?
“……”
长门哪边都没有加入,冷静地看着我和春日的摔角比赛。
这时
“我回来了——哎——哎!?”
朝比奈学姐登场了。这选的是什么时机啊。看到仰面躺在地上的我,和坐在我身上继续进行逆性骚扰的春日,她到底会怎么想呢
“对、对不起,我什么也没有看见!真的!”
完全误会了的朝比奈学姐逃走了。
“…………”
长门继续静观。
“你敢不听主编的话吗?快点交出来!”
春日凶暴地笑着说。
我一边应付着春日两只手的攻击,一边在心里默念道。
古泉,我现在只能靠你了。快点回来呀。
放在运动外套内袋里的,最后打印出来的那张纸,这样写着:
“对了,吉村美代子,通称美代子,是我妹妹的同学,也是我妹抹最好的朋友。那时,她只是个十岁的小学四年级生。”
无论是现在还是在一年前,美代子都有着让人无法相信她是我老妹同学的成熟外表。她的身高实在让人怀疑她是不是真的饭量很小。无论是姿态也好,表情也好,都让人觉得她似乎比朝比奈学姐还要成熟。多亏了过副完全不像小学生的外貌特征,电影院的卖票员也好,打工的检票员也好,全都毫无察觉。
我对于就算发现了会不会阻止这点还抱有疑问。毕竟没出示学生证也把学生票卖培我们了。
当时看的电影,按照映伦(日本电影协会)的有关规定,属于PG…12。也就是说,未满十二岁者必须有成人保护者同行。我的话已经十五岁了没有关系。
问题是美代子,虽然她明白自己的外袁看不出是未满十二岁。
但她还是不敢一个人去看。她的父母是相当顽固的人,完全无法理解鲜血飞溅的B级恐怖片,要是和他们说想去看那种电影的话一定会被说教的——这是从她那里听到的说明。
可是和朋友一起去看的话,老妹到现在都是一副小学低年级生的模样。电影的档期到三月份就结束了。不赶快的话就要失去鉴赏的机会了。
于是她开始考虑了。到底和谁一起去才能买得到票呢?
那就是我了。
不足我自吹,从前我就很受小孩子的欢迎。表兄弟们大多比我要小,在乡下一起玩的时候总是我照顾他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