八喜电子书 > 魔法玄幻电子书 > 凉宫春日物语 >

第79部分

凉宫春日物语-第79部分

小说: 凉宫春日物语 字数: 每页4000字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怯闪构б皇职才拧!�

    又来了,那女人就是这么任性!

    「可是,光有圣诞美女不够真实。于是凉宫同学打算让成员之一穿上驯鹿布偶装,载着朝比奈登场。后来就用抽签决定…你认为谁是签王呢?你想起来了吗?」

    完全没印象。如果连原本就没有的记忆都想得起来,那家伙一定是了不起的骗子,必须住进另一种医院。可是跟这个古泉说这些也没有用。

    「算了,总之是你雀屏中选就对了。因此你为了缝制驯鹿装,要上街购买材料,结果下社团大楼的楼梯时,就摔下去了。」

    「听起来有够蠢的。」

    听我那么一说,古泉眉头皱了起来。

    「当时你走在最后面。所以没人看见你是怎么摔下来的。只见你从我们旁边,像这样,」古泉故意让右手的苹果掉落,再用左手去挡,亲自示范给我看。「整个人用滚的摔了下去。」

    古泉又继续削苹果皮。

    「我们连忙冲到动也不动的你身边。凉宫同学说她觉得楼梯上好像有人。她看到休息平台的转角有学生裙飘动了一下,但马上就消失不见了。我也觉得奇怪,调查了一下,在那个时间点,社团大楼除了我们以外没有任何人,长门同学也摇摇头。那个女生就像幻影一般消失了。我们一直在等你清醒,想问是谁将你推下去的……」

    我不记得。在这个节骨眼,这样的回答应该是最恰当的吧。这只是普通的意外。是我自己不小心摔下来的,只能自认倒霉。就当作是这样吧。

    「只有你来看我?」

    春日呢?我本来要这么问,最后还是没问。不过古泉却噗嗤笑了一声,「你从刚才就一直在左顾右盼什么呢?你是在找某人吧?请不用担心。我们有排班来看护你,在你睁开眼睛之前,绝对都有人守在你身边。朝比奈也差不多快来了。」

    古泉的眼神让我莫名的在意。看起来就像见到朋友对愚人节的谎言信以为真,在内心吐舌头那样的眼神。到底有什么含义?

    「不,我只是觉得很羡慕你而已。可以说是欣羡的眼神吧!」

    这不是对撞到头而卧病在床的病人讲的话吧。

    「我们团员是轮班制,但是忧心部下的安危也是团长的工作之一——」

    古泉将削好的苹果切得漂漂亮亮,再雕刻成兔子放在侧桌的盘子上。

    「凉宫同学一直在这里。从三天前就一直在这里。」

    我看向古泉指的方向。在我的床另一边的地板上。

    「…………」

    她在。

    蜷缩在睡袋里的春日,微张着嘴巴睡觉。

    「大家都很担心你,我和她都是。」

    充满哀愁的口吻,真像在作戏。

    「说到凉宫同学动摇不安的模样……不,这个等下次有机会再说吧。总而言之,当下你还有一件事情要做吧?」

    不管是谁,都很爱指使我耶!朝比奈(大)也是,这个古泉也是……但是,我可没念他们。古泉削那么多苹果是不是要借花献佛,我也不引以为意。

    「说得也是。」我说。

    真想在她的睡脸上涂鸦呀…想归想,等下次有机会再说吧。以后机会还多得是。

    我坐在床上,伸长了手,用指尖碰似乎在生气的睡脸。

    她的头发还没长到可以绑马尾。我的眼神忍不住流露出怀念之情。那头黑发像是在闹憋扭似的摇晃起来。

    春日醒了。

    「……嗯~呃?」

    半呻吟半张开眼睛的春日,一察觉到捏自己脸颊的人是谁——

    「啊!?」

    就似乎忘了自己人在睡袋里。想像弹簧玩具一样跳起来却失败了,在地上打滚,像条尺蠖(注:日名「尺取虫」,英文名Inchworm)一样在地上蠢动爬行,等到好不容易钻出来后,就用食指指着我破口大骂。

    「臭阿虚!怎么不先叫我一声再起来,害我一点心理准备都没有!」

    这太强人所难了吧。可是,你大吼大叫的模样,对现在的我而言比什么药都来得有效。

    「春日。」

    「干嘛?」

    「口水擦一擦。」

    春日的嘴唇和眉毛抽动了一下,她连忙擦拭嘴边,就这样抚着整张脸瞪着我瞧。

    「你——没有在我的脸上乱画吧?」

    是很想画。

    「哼。那你都没有话要说吗?」

    我照她的期望回答。

    「让你担心了,对不起。」

    「嗯,你知道就好。就是啊!担心团员的安危,本来就是团长的义务!」

    春日的怒吼声在我听来就像天籁,此时,门边轻轻响起了敲门声。古泉机灵地站起身,拉开拉门。

    站在门外的第三位访客,一看见我:

    「啊、啊、啊~」

    就发出惊慌失措的声音,抱着花瓶杵立在门口的,正是有一头飘逸长发,一张娃娃脸如奇迹一般可爱,个头娇小,身材却很丰满的北高二年级学生。

    「嗨……朝比奈,你好。」

    不知道这算不算得上是好久不见,起码现在的我分辨不出来。

    「呼……」

    朝比奈盈眶的热泪串串滴下。

    「太好了……真的是……太好了……」

    我真想像之前那样紧紧搂住她,说不定朝比奈也打算这么做,不过她完全忘了要将花瓶放好,只是一个劲的哭泣。

    「你太夸张了吧。不过是撞到头昏过去而已。我早就知道阿虚不可能一直昏睡不醒。」

    春日的声音中隐约透露出激动,正眼也不瞧我一下的说道:

    「因为,我早就说了。SOS团是全年无休的社团,谁都不准给我缺席。用撞到头而一睡不醒这种鬼理由来请病假,我绝对不会允许。你明白了吧,阿虚?三天份的无故缺席代价很高喔。要罚钱的!不只要缴罚金,还有滞纳金!」

    古泉轻轻的笑了起来,朝比奈斗大的眼珠不断滴落在地板上,春日则转向另一个方向,乍看之下真以为她在发火。

    我注视他们,点点头又耸耸肩。

    「我明白了,加上滞纳金,我总共要缴多少入库?」

    春日凝视着我,脸上的笑容灿烂到令人不敢置信。真是个单纯到不行的家伙。

    最后决定连续三天大伙上咖啡厅的费用都由我买单。我在想这下定存真的不解约不行了时——

    「还有——」

    还有啊?

    「嗯,还有一笔精神赔偿费要另外再算喔。对了,阿虚。圣诞派对时,你就穿上驯鹿装,表演绝活给我们看吧。要表演到我们哄堂大笑为止!要是太无聊,我就把你踢飞到异次元去!小朋友的同乐会上也顺便表演一下。听到没有!」

    春日的眼眸闪耀着有如三棱镜的光芒,再度对我颐指气使。

    我人是清醒了,但是也不能说出院就出院。医师赶来问诊后,我就被送往检查室被套上各式各样的机械。繁复的好像是要将我变成改造人似的,叫我烦不胜烦。问诊和各种检查折腾了一天,今晚势必又得在病房过夜了。对我来说,今晚才算是第一天住院。我以前从来没住过院,正好可以体验一下住院的滋味。

    春日、古泉和朝比奈回去时,正好遇到了来探病的我老妈和老妹。春日看起来客客气气的,想不到她居然有那方面的神经,真教我吃惊。

    陪着老妹和老妈聊天的同时,我脑中不停地在运转着。

    如果照那样发展下去,不知会变得如何?长门、朝比奈和古泉只是单纯的人类,压根就没有超脱现实的真面目。长门是沉默寡言的文艺社书虫,朝比奈是高不可攀的学姐,古泉只是就读他校的单纯转学生。

    而春日也仅是个性有些别扭的女高中生呢?

    或许那样的设定,也能构成不错的故事。不必再去认知所谓的现实,也用不着再对世界的改变斤斤计较,是和扭曲的日常生活完全无缘的故事。

    在那里一定没有我出场的份。我可能只会过着平凡的校园生活,然后平安无事的毕业吧。

    究竟哪个世界才是幸福的。

    我已经知道了。

    唯有「现在这个世界」才能让我快乐。如果不是这样,我干嘛要为了回到这里搞得差点拼掉一条小命?

    问你喔。是你的话,你会选哪一边?答案应该很明显吧。还是只有我一个人会这么想?

    我家人总算打道回府后,在熄灯时间已过的病房里,我直盯着天花板看。因为无事可做,只好闭目养神。

    听说我这三天,在这个世界的我,这三天都在睡觉。好像真是这样。

    既然如此——

    要变成那样,势必得做点改变。

    这个世界已经改变了两次。被那个长门扭曲的世界又再度改变,回到了原来的世界,就是这里。那么,是谁做了第二次的再改变?

    不是春日。那三天的春日没有那种力量,这个世界的春日也不知道世界被改变了。

    那么,会是谁?

    徒手制止朝仓的刀救了我一命,本身有能力办到那种事,也有可能那么做的人——

    只有长门了。

    此外,我在失去意识前,看到了两个朝比奈。另一个不是大人的朝比奈,正是我的朝比奈。那是身在这个世界,我再熟悉也不过,来自未来的可爱学姐。

    还有另一个人,那个声音的主人也是。最后跟我说话的那个声音,我真的曾经听过。

    我努力回想了一下,很快就发现我根本就不用努力。

    那是我的声音。

    「原来如此,是这样啊。」

    这么说来——

    我就得再去一次那个时间点了。时间得回溯到十二月十八日清晨才行。而且必须连同这个时间点的朝比奈和长门一块过去。

    然后,世界就会回复到现在的模样。

    朝比奈是负责把我和长门带到那个时间点去。而长门的任务是要让失常的三天以及失控的长门恢复正常。至于是借用了春日的力量,还是资讯统合思念体做的,我就不清楚了。

    可是,我也有要务。

    应该是吧?我当时听到了自己的声音。就是因为听到了才有今日的我。为了要当现在我,我是有必要跟过去的我说那些话。

    「对不起。我是有苦衷才不救你的。可是你也不要记恨。我也很痛啊。算了,后面的事情我们会处理。不,我已经明白该怎么做了。你很快也会知道。你现在先睡吧。」

    我反复练习这段台词。记忆中,我是这样说的没错。不敢说每字每句都正确无误,但是意思应该差不多。

    代替被凶刀刺杀而倒下的我,使用那个注射装置的就是今后的我。

    那个我无法从朝仓疯狂的袭击中解救我的理由,我也了解。那个我当时的口气,听起来不像是慌慌张张赶过去的,一定是事先就在附近埋伏。同朝比奈与长门算好时机才冲出去的。不能太早,也不能太晚。我一定得被朝仓刺杀。为什么?因为对当时的我而言,那的确是曾经发生的过去。套句朝比奈小姐常说的:

    「这是既定事项。」

    夜更深了,但我还是了无睡意。

    我一直在等。在等什么?这还用问吗?当然是不得不来这里的人中,还没来的那家伙呀。如果她没来,那才真是骗人的。

    躺在床上的我一直盯着天花板看,过了深夜以后我的死撑才终于有了回报,探病时间早就已经结束了。

    病房的房门慢慢地滑开,通道的光照出的娇小人影落到了地板上。

    那正是这一天最后一个来看我的,穿着水手服的长门有希的身影。

    长门一如往常,面无表情地说:

    「这全是我的责任。」

    让人安心的平坦声调,莫名地让人感到怀念。

    「目前正在检讨我的处分。」

    我抬起头来。

    「谁在检讨?」

    「资讯统合思念体。」

    长门轻描淡写地继续往下说,仿佛在述说别人家的事。

    当然,长门早就知道自己会在十二月十八日凌晨闯祸。因为我和大人版朝比奈去找过三年前的长门。她早就知情,也竭尽全力避免那种情况发生。却还是无法力挽狂澜。就算是事前能够得知的未来,却还是有躲不过的时候。不,有时是可以回避的……

    夏天以后,和以前有些不同的长门的举止掠过了我的心头。

    「不过,」我打断了她的话,「早在三年前,你就知道自己会出乱子,你随时都可以告诉我,不是吗?校庆之后也好,不然在草地棒球大赛前跟我说也行。那么一来,我就可以在十二月十八日的时间点提早行动。只要赶紧召集大家,就可以回到三年前去了啊。」

    长门的表情冷若冰霜,一丝笑意也没有。

    「假设我在事前告知了你,失常的我还是可以『消弭你对那件事的记忆』,改变世界啊。此外,『还没有发生的事,谁也不能保证一定会发生』。我所能做的,就是让你尽可能以原本的状态迎接十八日的到来。」

    「你不是为我留下了逃离程式?那就够啦!」

    谢谢的同时,说着说着就生气了起来。但我不是气长门,也不是气我自己。

    「我无法保证自己不会再发生异常动作。只要我继续存在下去,我内部的错误就会不断囤积。这是有可能的,而且非常危险的事。」

    「狗屁啦!帮我传话过去。」

    听到我骂粗话,长门的头默默倾斜了两厘米,还眨了眨眼睛。

    我将手尽量伸长一点,抓住了纤细的白皙手臂。长门并没有抗拒。

    「告诉你的头头。听好了,要是他敢让你消失,我就会大闹特闹。不管使出什么手段,也要将你带回来。我虽然没什么能力,煸动春日的能耐倒还算有。」

    我确实握有煸动春日的王牌。只要我跟她说:「我是约翰·史密斯」就行了。

    是啊,一点都没错。我的能力虽然跟废柴差不多,春日却有蠢材的大无畏力量。长门一消失,我就会将所有的事一股脑儿全跟那女人讲,并会讲到让她相信为止。然后再一起踏上寻找长门之旅。不管长门的头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你可能喜欢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