全金属狂潮(惊爆危机)-第31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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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仍有伪装的可能性。为了隐藏怨恨,特别把被害者家里弄乱装成强盗的样子……在哪里都会有的手法。”
“…………”
现在已经成为‘达伊库乌玛琉金古贝杀害事件。搜查本部’本部长的宗介,深深叹息后双手抱胸。
“不管如何,贝被杀了。我们要找出犯人,不让他接受报复不行。”
然后,小要又小心翼翼地问、“那个,要搜索吗?犯人”
“当然。连草的根部都要搜,一定要让他后悔杀害了贵重的赠品。”
“……要怎么做?”
“是啊。先在校内游街示众,然后处以鞭打之刑。当然是公开处刑。”
“…………”
“或者将他吊在正门旁边曝晒三天也不错。”
因为宗介以极为认真的语气说着,小要想也不想地后退了半步。
“这、这样……不会太、严厉了一点吗?因为,那个人不见得有恶意啊。
或者是那里搞错了不是吗?“
小要谨慎地说完后,宗介摇摇头。
“连身为副会长的你都这样说该怎么办。不是有无故意的问题。而是如果允许‘发生这样的事’的话,社会将会失去机能。”
“或许…是这样没错”
“血债血还。这是从几千年开始就持续至今的铁则。”
以微妙具有迫力的声音说完后,他总括地观察着现场,开始徐徐地步行在家庭教室中。
“啊─………。我稍微出去一下……”
小要拖行着脚,身体沉重地走出家庭教室。
她步向旁边的饮水场,滋润着干渴的喉咙。她擦拭着嘴唇,苦思着该怎么办时──
“小。要……”
会计科的冈田隼人,朝饮水场走来。不知道为何他正若有所思地微笑着。
“……什么事?”
“吃了那个贝的,是小要吧。”
“!!”
为什么知道这个……!?拚命压抑想这样问他的冲动,小要面向其他地方。
“你……你说什么呀?”
“咈咈咈。再装下去也没用的。刚才在走廊下碰到的时候,你口中衔着牙签吧。而且是从家庭教室的方向走过来的。”
“呜……”
“而且,在出入学生会室的人当中,最会做菜的就是小要。对我而言,这也是提示来的。”
“唔……”
完了,小要正这样想之时,然而冈田以颇有深意的眼神说,“安心吧,如果你需要的话,我对相良他们保持沉默也可以的!”
“欸……?”
“不过,这是有条件的。”
冈田断然伸出了食指。
“什……什么啊,条件”
小要不安地颤抖着,吞咽下在口中的唾沫。小个子的胁迫者,睁大了眼在脸上浮现卑劣的笑容。
“嘿嘿嘿……。小要的确是拥有里面有JB亲笔的CD呐。说是在纽约入手的……超稀有物品。”
“呜……!”
小要的脸激动地扭曲起来。
“真想要啊~~~~~”
“不、不行!那个是……那个是……我的命啊!”
“怎么样都是吗?”
“这是当然的吧!?别开玩笑了!”
“啊,是这样……。那,我去说出来了。”
冈田迅速地转过身,正准备返回教室时,他的手腕被小要硬生生地抓住。
“等一下,冈田同学”
“干嘛啦!因为,你不给我不是吗?”
“其…其他的东西怎么样?像来日本公演的海报也好、虽然完全没有关系的‘fumofumo可动彭太君人形’这些也不错啊?好不好?……好不好?!”
像是要缠住他一,小要不停地恳求着。然而冈田笑了。
“耶?那种东西我才不要呢!”
“别这样说啊。拜托!其他的东西都可以!”
“不要。喂,快放开我。”
“拜托,饶过我好不好?我真的没有恶意的……!”
小要的眼睛湿润了起来,她想也不想地将他的手腕使劲拖住。在这时候,冈田在濡湿的饮水场地板上跌倒了。
“咦……?”
他的身体往上浮,在空中漂亮地回转半圈后──
叩!
低沈的声音响起。冈田的后脑勺撞到了地板。他在那个地方变成了大字形,动也不能动地躺着。
“冈……冈田同学?”
小要往那里看着,曲着膝摇着他的身体。然而他全身无力地躺着,只有不时传出‘呣──嗯……’之类的声音。
饮水场的周围一个人也没有。换言之,没有目击者。
(这……这是)
根本就没想到会变成封口了。不管怎么知道自己的犯行而以此胁迫的人,就这样正躺在地板上。
有着几乎变成杀人犯心情的小要,此时不知所措地在旁边走来走去。
(怎……怎么办?尸体要搬到哪里去埋起来……啊啊,不是这样的!
应该要搬到保健室然后把事情说清楚……不行不行,这样我的犯行就会曝露出来了!)
偏偏在此时,从家庭教室的方向传来了逐渐接近的脚步声。还在转角的另一边,没有看见来人的身影。
“冈田、千鸟,来帮忙遗留品的回收工作。……你们在哪里?”
是宗介。大概是因为他们一直没有回去所以来看看情况。
(呜……糟糕。啊啊……该怎么办、该怎么办……)
被接连而来的异常事态而混乱的她,慌慌张张地抓着冈田的脚拖行、往宗介的方跑过去、突然当场跳起踢踏舞、放弃脱下身上的制服──
哒!
结果,她还是一个人往反方向逃了出去。在跑下楼梯的时候,从后面传来宗介的声音。
“冈田……?!怎么了!是谁干的!说话啊!冈田──”
她一边在内心拚命地重覆着‘对不起!’,一边挥着泪、急急地从那里逃走。
※※※
微妙的放学时分也天黑了。
校舍被夕阳照耀着。操场的棒球社及足球社练习已终了,铜管乐社的萨克斯风手,正在屋顶上吹奏着悲伤的旋律。
在学生会室聚集着宗介和学生会成员六名、及终于从震惊中回复的神乐乐里。会计的冈田仍在保健室里睡着,学生会长的林水去了校长室后还没有回来。
小要也在。
她的样子非常地憔悴,缩着肩膀、脸上无精打采的。总之是回应了校内广播的呼叫,从某个地方回到学生会室来。
“接着,各位。”
戴着‘本部长’臂章的宗介,在全员面前开始说话。
“现场搜证及证言听取终了,已搜集到众多的情报,虽然在搜查的中途出现了&;#62003;痛的牺牲者,然而解开这个‘达伊库乌玛琉金古贝杀害事件’谜题的钥匙,可说是已经全部都在我们的手掌之中。”
他的语调十分慎重、同时非常沉重、严格地响着……
“──接着,如同在开始搜查前所说的,这个事件是内部者犯下的可能性十分浓厚。也就是,可以认为在这个房间中有犯人存在。从几个判断线索、然后我的直觉也是这样告诉我。”
在大家不安的脸之中,只有小要摇着愁眉苦脸的头。
“在这之中、吗……?是真的吗,相良同学?”
惠里像是再次确认般问着。
“是的,老师。对我而言也是觉得非常地遗憾。然而不这样想是不可能的。”
“那么,犯人是?”
“是的,这个犯人是……”
每个人都将身体倾前,而宗介稍微装腔作势地伸出了食指。
“这个犯人就是──你,神乐老师。”
对着惠里,宗介强而有力地说着。
三秒之间。
连同惠里的在场全员都没有反应。
“…………啊?”
她皱起双眉、歪着头。
宗介十分认真地点头,然后双手交叉,开始滔滔不地陈述着。
“再差一点就被你蒙骗过去了,老师。本来在最初你说把贝‘放在那里’的时候,我就该注意到了才是。为何,故意将贵重的贝放置着呢?
好好思考的话,这就不是件不自然的事了。“
“那个……”
“……是的。那个时候,除了我和老师以外,学生会室中还有另一名犯人潜入。和神乐老师共谋、企图杀害贝类的学生。那会是谁呢?”
“你啊……”
“──那就是冈田。他的班级在第六节课是你的英语课。只要取得了你的同意,他第一个到放学后的学生会室应该不难。然而,却发生了麻烦,我进入了房间。冈田慌张地躲在桌子下。在我对小包产生兴趣的同时,想必他正在焦急着吧。”
“等一下……”
“──赶到学生会室的你急中生智,顺利成功地将我远离之后──冈田将贝盗走、杀害,然后若无其事地回到了学生会室。但是当搜查开始,他受不了良心的呵责,而想要自首并说出身为主犯的是神乐老师。而察觉到这点的你──因为此事,为了封口而消灭他。”
“怎么变成会这样……?”
“──你在饮水场悄悄接近正在喝水的冈田,脸上浮现性虐待狂似的笑容,瞄准自己学生的后脑勺,手上的钝器用力地往下一击──”
“不要说这种让人听了不好的事情!!”
终于,惠里站了起来怒吼着。
“我在保健室睡觉啊?而且,这是什么,这种漏洞百出的推理!?”
“…………。漏洞百出、吗?”
宗介绷着的脸,在额头上浮现了汗滴。他朝向用品科及书记、会计监查等人看过去,他们同样地点着头。
“总觉得蛮勉强的。”
“完全无法接受。”
“而且本来就没有动机。”
被大家这样说,宗介的手垂到膝盖前,发出了呻吟声。
“呣呜……”
在这时候。
到此为止一直保持沉默、低着头的小要,突然站了起来。
“不要再这样了!”
“千鸟?”
从宗介开始,在场的全员每个人都一惊。
“已经够了……!做这种事要干嘛!?我、已经累了。已经累了啊!
变成怎么样都可以!“
“怎么了千鸟。突然要做什么──”
小要的黑发因摇头而散乱,从双眼‘哗啦’一声眼泪流了下来,以激动的声音做出冲击性的告白。
“是我……是我杀的!”
每个人都因为惊愕而睁大了眼睛。
“什么……!?”
“千鸟?不会吧,是你……!?”
“是的,没错!是我杀的!八个人都是!其中也有抵抗的人。即使这样我还是用冰锥刺进去,用菜刀切块刻条纹……!一人都不留,大、大家都杀掉了……!呜呜、呜呜……”
之后已经不需言语。她当场趴着,哇哇地号泣着。
“笨蛋。为何做这种事情……!”
做梦也想不到小要竟然会是犯人的宗介,变了脸色逼近她。
“因为……因为……”
小要的双肩颤抖着,流泪渐缓。
“为什么啊,千鸟?为什么……为什么杀了他们!?”
然后小要突然止住了哭泣。
“因为,看起来很好吃嘛”
※※※
同样时间,夕阳斜照的校长室中──
阵代高中校长。坪井隆子及学生会长。林水敦信,面对面地分别坐在接待用的桌子两侧。
“但是……那位小金井老师也令人困扰哪,校长。”
一边忙着动筷,林水一边说着。
“是呀,真是的。以前曾经是那么聪明的人呢……。最近因为年纪的关系,健忘症愈来愈严重了。”
校长同样一边动着筷子,一边这样说。
“只是个海螺说是‘新种’呀、‘濒临灭绝种’的,然后每年都送过来。明明没有拜托他。”
“今年也送到了学生会那边。在这件事上神乐老师似乎引起了什么骚动。”
“哎呀,是这样的吗?这样说来在上周,接到小金井老师电话的是她呢。……不过也没关系,让大家都吃到好吃的东西。”
说完后校长发出了“哇哈哈”的欧巴桑笑声。
“哈、哈、哈……。我本来就已经像这样充分接受招待了。”
林水用筷子插向在桌上火炉上正在咕噜咕噜吹着泡泡的海螺壶烧。以小金井老师的命名来说,就是达伊库乌玛琉金古贝的壶烧。
“嗯嗯,事实上很美味。这样的话,希望用酒微温焖煮啊。是哪,像和歌山的酒‘黑牛’之类的……”
“以前曾说‘高中生饮酒该是如何’,为什么有这样老练的兴趣呀,你哪……”
事到如今也没有责备的意思,校长颇有感触地低语着。
(完)
短篇四 不能同情的四面楚歌 ENGAGE SIX SEVEN
在一次并非十分困难的AS空降训练中,那个事故发生了。
当时由Urzu2——达南·阿马萨德中尉所指挥的B小队,是由三台M6A2“丛林法兰绒”编制而成的。
从高度12000米的高空飞降下来,在距离地面极近的1200米高度打开降落伞,这种降下方法被称为HALO(高高度降下,低高度开伞)。跟随阿马萨德中尉的M6从C…17运输机上跳下来的,是梅莉莎·毛中士和杰克·维英下士。分别持有Urzu6、7的代号的这两人,乘坐AS空降的经验也是十分丰富的。
虽然如此,但是——
就在三台机体开伞之后不久,他们所在的1000米高度附近突然刮起了一阵强烈的暴风。
由于那种暴风是在某种程度上可以预测到的事态,阿马萨德中尉(Urzu2)和毛中士(Urzu6)都迅速地操纵降落伞的肘节,总算是设法恢复了姿势。
但是维英下士(Urzu7)却在调整姿势上失败了。
维英下士的M6被横风吹着,极大地失去了平衡,冲进了位于他右下方的阿马萨德中尉的M6的降落伞里面。伞线顿时绞缠在一起,降落伞变瘪,两台AS一面描绘着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