八喜电子书 > 魔法玄幻电子书 > 全金属狂潮(惊爆危机) >

第410部分

全金属狂潮(惊爆危机)-第410部分

小说: 全金属狂潮(惊爆危机) 字数: 每页4000字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笃刺忍跫缓笠槐咦炖锴崴套拧拔按蟮陌怖币槐叻⑸涑龅嫉K蔷坏サグ严M耐性谏衩魃砩稀K嫠姹惚愕啬米盼淦髀液洹�

    游击队有着十足的智慧和教养。他们缺少的只是物质。

    我军为了理解这个事实花了很长时间。不顾我发出的警告,连队本部继续实施着当初的作战,徒劳的增加损伤。加入到扫荡游击队作战的AS,受到同一型号的敌AS的伏击被击破,然后毫无防备的步兵们遭受到敌AS的蹂躏。

    每一次我都会到现场,观察敌AS留下的痕迹。不久,我就发现低人的踉跄步伐和落空的射击明显减少了许多。袭击过后的撤退路线也是经过了深思熟虑,利用了河流和铺装道路,使得追踪变得十分困难。

    他在进步。

    敌AS的驾驶员通过实战,不断地磨练着自己的技艺。

    原本AS就是新开发出来的兵器。我们的驾驶员也不可能有很多经验,更何况现在敌驾驶员已经渐渐接近到我们的水平。不,已经超过了。敌驾驶员熟悉地形,能有效地同步兵协同作战,精确地把我军的AS一架一架地击破。

    很容易就能想象得到我们迟早将败在这名敌人的手下。我在被连队长下达了“击破这架AS。一定要确保这点”的命令后,率领3架“野蛮人”,二个步兵小队和2架攻击直升机“雌鹿”,向潘杰希尔高原进发。这时。KGB向我们介绍了一名为作战行动提供情报的男子。这个东洋男人名叫九龙,是个佣兵,在战场附近的一个训练营里担任把反美主义者训练成士兵的教官。“反美战士”虽然听上去很好听,但说到底只不过是为了在西方国家搞破坏的恐怖分子预备队。KGB从前就一直对这个训练营提供支持和援助。

    我一开始就无法喜欢这个名叫九龙的男人。尽管思考是西方式的,但他对物质文明和人性抱着某种程度的轻蔑和厌恶。

    我也不喜欢在我们战场边上有着这么一个可疑的恐怖分子训练营。九龙他们有时候也会对阿富汗的游击队出手,以此作为“训练”的一环。当我对这一点提出质疑时,他的脸上浮起阴险的微笑,用流利的俄语回答道:

    (我可是无偿地帮你们驱除了害虫。希望你多少能感谢我一点,上尉)

    虽然有着如此种种令人讨厌的地方,但我不得不承认九龙是个有能力的人。那个男人—对了,就像狮子一样。正当人以为他懈怠下来的时候,他却突然发挥出坚决的暴力性。他有着东洋人少见的魁梧身材,脑筋转的也很快,并且拥有恶魔般的狡猾,那双眼睛仿佛能看穿一切人类生来所具有的弱点。

    到达现场之后,他几乎花了一整天时间不知跑到了哪里去,抓来了3名字俘虏。我问他“这是怎么回事”,他却当着我的面轻描淡写地将3人中看上去最顽固的头目模样的男人枪毙了。在他一边用另一只手枪指着想要制止他的克里宾科中尉,又射杀了一名俘虏后,最后一个人—看上去最软弱的男人,哭着滔滔不绝地把必要的情报全都说了出来。

    (抱歉,上尉,不过你看这样一来不是很快吗?那么,接下来就拜托了)

    九龙说着,射杀了已经没有利用价值的最后一名俘虏,耸了耸肩离开了。

    真是虽合理却令人不快的做法。不过九龙真正和我对立的,是那之后不久的一件事。那时候说到底我们还是自己人—只是同样地站在为苏联工作的立场上。

    (对了对了)

    九龙转过头向我说了最后一句话:

    (那架游击队的AS,最好尽量把驾驶员活捉了。一定可以见到很有趣的场面)

    虽然过程曲折,不过用九龙的手得到的情报的确非常重要。从俘虏的语言能够掌握敌游击队的配置状况,也知道了敌人AS的数量。

    还只有一架。

    从被俘虏的我军:“野蛮人”的数量来看,敌人最多可能拥有3架AS,不过却并非如此,之后才知道,游击队似乎是把AS保存起来用于训练。另外燃料和弹药极其有限也是问题。

    我马上制定出作战计划,给敌人设下了二重,三重的诱饵和陷阱。虽然对手拥有相当的关于地形和气象条件的知识,但我的部下们在经验却也不输于他们。

    攻击直升机负责从空中压制敌人,步兵部队负责敌人的行动。孤立敌人的AS—这就是我的目的。只要做好了充分的准备,由我方的几架AS给予他致命的一击是桩简单的事情。

    季节正是秋天。对双方来说都会令作战变的困难的冬天马上就要来到了。

    时间是傍晚。对夜视能力出色的游击队有利的黑暗,正悄悄地走进。

    战斗大致沿着预想的方向发展。敌人的确了不起,能看清我方意图的第二步,三步然后采取相应的行动。不过我安排下四步以上的布局也不是什么难事。

    终于,敌AS出现在预料的岩石地里,我直接指挥的AS小队展开了攻击。在黄昏的昏暗中呻吟的引擎声。打破寒风声音的机炮声。

    尽管遭到完美的突然攻击,敌AS依然冷静地尝试着回避动作。并且他滑下较为平缓的地方,将我方的一架AS打成无法行动。在另一架我方机被击中机关部导致重伤,最后一架被打成中等伤害后—总算给予了敌机使其无法行动的伤害。

    虽然九龙建议我活捉俘虏,但我却没有向部队下达过这条命令。因为根本没有手下留情活捉敌人的从容。敌AS驾驶员之所以没有战死,完全是因为他本身反击得到的结果。当他的AS变的无法行动的时候,我方的AS已经失去了攻击能力…仅仅如此而已。

    敌人的驾驶员仍然躲在搁浅的AS的阴影里,用来复枪进行反击。在黄昏里看不清敌人的身影。当来复枪的子弹射完之后,他又换上了手枪反击。他应该知道自己已经被我们包围了。

    最后,还是我带着经验丰富的下士官冲向重伤的AS,成功的抓住了他。

    躺在起伏不平的岩地和倒下的机体之间,用没有了弹药的手枪指着我们的“驾驶员”—你能想象的到我看见“他”时的惊讶吗?

    那还是一个幼小的少年。

    10岁左右的东洋人。

    虽然这些已经足够令人惊讶了,但还没完。

    虽然经过了5年,但我仍一眼就认出了他。从面部轮廓,从眼鼻的特征,以为无法完全从这些方面加以说明的直觉,我可以清楚地断言:

    就是那个孩子—

    相良宗介。

    从北冰洋上救起,之后传言被训练成暗杀者的,K…224上的那个少年。

    并且—

    在舰内医务室里抱着破烂不堪的玩偶的温柔孩子的眼睛,已经完全失去了纯洁的光辉,变身为没有感情的杀人者。

    即使是我也无法想象他是度过了怎样一段残酷的时间。

    曾经说“我来保护”的那个玩偶,已经不在他的身边。代替它的,是仍残留着热量射完了弹药的AK来复枪。

    我们把这少年兵拘禁起来,带回了基地。那期间,他曾数次找到空档尝试抵抗,因为也不得不对他采取暴力。回到基地,向连队长报告完毕,我让他在审讯室里待着,开始审问他。即使让部下全退步退下,只剩下我和他两人,少年兵也几乎不发一语。

    (我是安德列。加里宁上尉。你的名字是?)

    即使我报出姓名,他也不回答,只是死死的盯着从生锈的窗格里照射到桌上的夜晚探照灯的光影。

    (相良宗介)

    当我说出这个名字时,他的脸上第一次浮起了类似惊讶的表情。

    (不对吗?)

    (同伴们都叫我卡西姆)

    他回答道,又加了一句:

    (几乎没有人知道那个名字)

    (也不尽如此。我在KGB也有熟人)

    从他的眼睛射出强烈的警戒。

    (少年的暗杀者的养成设施—是叫“那加(刀子)”来着吧,你是从那里出来的把?…从那里出来的学生,为什么会变成苏联的敌人)

    他没有回答。

    (应该不会是叛逃。那么……是任务吗?被派去暗杀马吉德将军,就那样留在了他身边。是这样吗?)

    没有必要听他的回答。这时我已能推测出大概,并且后来,我知道我的推测没有错。

    苏联军队对于马吉德将军率领的游击队的抵抗感到极其棘手。对于军队高层和KGB尝试过“外科手术式的清除”这件事,我也知道个大概。换句话说,就是暗杀。

    大概他就被派去执行那次暗杀行动吧。之所以会选择他这个东洋人参加阿富汗的作战,大概是因为他成绩优秀,并且能混入马吉德营帐里的东洋系的少数民族哈扎拉难民中吧。虽然马吉德是属于塔吉克人一派的游击队,不过他也以细致照顾其他民族的女孩子而闻名。

    多半是宗介试着去暗杀马吉德,因失败被被捕。对方是富有慈悲心肠的英雄。大概他对宗介动了怜悯之心吧。把暗杀者交给了值得信赖的部下们,让他在游击队里帮忙。大概就是那样吧。

    但是—

    为什么马吉德没有把他送到女孩子们那里,让他远离残酷的战争呢?一般如果对孩子动了恻隐之心的话,都应该会那样做的吧。

    那时的我还不知道原因。但现在我知道了。后来,我产生了和马吉德同样的想法,采取了和他同样的做法。虽然不可能没有一个士兵对宗介抱有同伴被杀的仇恨—比起这些,我们更受到单纯的动摇和悲哀的支配。这场战争已经发狂了。想快点回到自己的家乡。

    谁都会这么想的。

    抓住了相良宗介之后的数周,日子在没有什么大的作战行动中过去。也许是因为没有了AS,敌人游击队放弃了积极的抵抗,改为执行了有组织的争取时间的战术。因为冬天快要到了。到了冬天,这片战场的战斗将会不得不变为不利状态。

    对宗介的处置,最终将按照当地的法律执行。如果是成人游击队队员,会被亲苏政权当作叛徒处死或处以长期刑,但他还是个孩子。应该会被送到设在首都喀布尔的战争孤儿设施去。

    在等待处置期间,我尽量的去和宗介见面。

    虽然一开始他几乎不对我的话作出什么回应—不过渐渐的,他开始一句,二句的回答我的家常话了。简直和在那舰上的医务室里一模一样。因为他并未意识到我就是在K…224上邂逅的“安大叔”,也许对我的态度觉得很不可思议吧。

    当我告诉他“你也许会被送到喀布尔的孤儿院去”时,他这么说道:

    (那家孤儿院里布置了多少警卫?)

    他打算一被收容就立刻逃跑。我吃惊的说:

    (如果你想逃的话,还可以把你隔离在更远的地方)

    (哪里?)

    (列宁格勒。我的家在那里)

    他好象没有明白我的意思。

    (当我的养子如何?我妻子也同意了。是个很棒的女性哦)

    说着我把妻子的照片给他看。宗介似乎想起了什么似的,紧紧的盯着照片。

    (真漂亮)

    (没错。明年还会有一个孩子诞生。那就是4个人一起生活。所以—和我重新一起学习人类该学的东西吧。音乐和料理,笑和哭,等等)

    他听了之后,开始感觉忧郁,并没有马上拒绝。这就足够了。我想他心里还留有一丝的感情。从杀人者的人生回到一个正常人的希望还在。

    (我有战友)

    (我知道)

    (如果我不在的话,哈米德他们会很困扰吧。因为只有我会操作AS)

    (那样的话,又要和我战斗了吗)

    他低下头,什么也没说。

    (只要打过一次就该知道,你赢不了我。从你出生前很早开始,我就一直在磨练“战斗的技术”。比起这些,你更应该考虑如何活下去。和我的家人见见吧,一次就好……)

    他抬起头。他的眼睛里什么也没有。没有希望,没有绝望。只有目光—那仅有的存在,呆呆的看着我。

    (我不大明白你说的。除了战死之外还能有什么?你为什么不在那里就把我杀了,还要把我带到这里来让我听这些?)

    我的背上感到一股凉意。本来还认为在这少年身上还留有一丝人性的我,突然没有了自信。

    他是真的不懂我说的话。极其纯粹却又令人不安的疑问—就像机械或者昆虫类所抱有的,人类无法解释的疑问。

    (和战争没有关系。因为那是你所需要的东西)

    我只能如此回答。又说了一次“考虑一下吧”后,我回到了清洁的单人房。

    不管如何,对于我方来说他是一个危险的存在。我既没有让他回到游击队的打算,并且最重要的,我觉得游击队不再需要他的日子也不远了。

    已经开始在悄悄的进行停火谈判了。以马吉德为中心的反政府游击队,阿富汗的亲苏政权,还有苏联,美国,巴基斯坦和伊朗。各势力的事物级别的协议在数月前便已开始,正在摸索游击队和政府军之间的妥协点。

    这不是坏事。在战火正在扩大的那个时期,停战也是最现实的选择

    阿富汗北部已经完全进入了冬天。

    和游击队的战争转为相持阶段,对部下们来说也能迎来一段比较安稳的日子。

    宗介的状况没有变化,我把他留在基地里,强忍着继续说服他。虽然连队长和副官都向我提出过意见,但我没有理睬他们。我打算在这场战争结束以后就退伍,到哪家工厂去坐办公室,因此军人的事业对我来说并没有什么可留恋的。

    再过不久,我就将成为一个父亲。因此我没有理由把这份危险的工作一直干下去。每周伊莲娜都会写信给我,对于腹中的孩子是如何一天一天长大的文字,我怎么读也读不厌。

    我也把照片和信给宗介看了。虽然他发自内心的很不可思议的说“为什么给我看这些东西?”,但似乎也绝没有感到不快。

    收到伊莲娜寄来的令人在意的信,是在停火谈判已进入最后的阶段12月的事。

    身体很沉重。没有食欲,关节浮�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你可能喜欢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