八喜电子书 > 魔法玄幻电子书 > 玄武拳经 >

第2部分

玄武拳经-第2部分

小说: 玄武拳经 字数: 每页4000字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原来五十多岁的人正是老刑,胖子是肖哗,中年人是胡刑,那两个年轻人一个是刑困一个是刑本。

  老刑但听肖哗言语,连忙抬起头来向窗外望去,只见东面走来俩人,二人青一色的服装,神情严峻,一个是石图,一个是尤深。

  石图生的虎背熊腰,一脸络腮胡,尤深三十来岁,太阳穴微微隆起。

  老刑不由应道:“不错,正是他二人。”胡刑道:“这二人怎么也来光顾这小地方来了,难道他二人也是为那朵大红花而来,这下可惨了,今年不知又会打伤多少人。”

  肖哗道:“谁有那么大的胆子,敢和他二人一较长短。”胡刑道:“这小场面,他二人怎能看的上,也许是偶然路过罢。”老刑道:“但愿如此。”

  刑困道:“洞江双煞是何许人也?”胡刑道:“洞江双煞乃是邪派中人,不知为何,这四五年来二人突然销声匿迹了,想不到又在此出现了。”

  刑本见胡刑说洞江双煞如此了得,心中极是不服,道:“也许是徒有虚名吧,我怎么从来没有听说过此人。”

  老刑道:“井底之娃也敢大放厥词,你懂什么,你见过什么天什么地,洞江双煞可是吹胡瞪眼便要杀人,这二人杀人时连眼也不眨一下。”

  肖哗道:“这洞江双煞乃是极毒极邪之人,黑白两道无人敢惹。”

  胡刑道:“往年都是我们这些未入流的舞舞枪耍耍棒伸伸拳脚,今年是怎么搞的,怎么洞江双煞也来了,真是来者不善,善者不来。”

  五人正说着,洞江双煞推门而入,老刑但见洞江双煞走进店来,连忙“嘘”了一声,胡刑等人见状早已会意,出声不得。

  尤深石图一走入店内,齐曾马太保高艾等人一起望了过去,马太保但见尤深石图的面貌,马太保的脸色苍白了起来,怕的要死。

  齐曾高艾等人但见马太保的神色都沉默了起来,一时间,酒店中所有的声音都消失了。

  只听尤深道:“小二,来两坛酒五斤牛肉,十个馒头,在拿两个碗来。”小二连连应承,不大一会用一个托盘端了出来,  放在桌上,又给二人各倒了一碗酒。

  石图端起酒碗,一饮而尽,道:“痛快,痛快。”说着停了停,又道:“这些天来都快憋出病来,若不是见公子今天心情好的很,我们哪能出来透透气。”话声一落又一碗酒进肚了。

  尤深左右环视了一眼,奇道:“小二,你们这里是什么规矩,怎么人人都带刀带枪。”小二连忙道:“客官你有所不知,我们这里明天将召开“以武会友”大会,所以连日来江湖客极多。”

  尤深但听“以武会友”四字,喝了一碗酒道:““以武会友”,不知都邀请了些什么人?”小二道:“都是附近十里八村之人,来的人都爱舞枪弄棒。”说着便走了下去。

  尤深和石图碰了一碗,道:“老石,真没想到如此小的地方也有此事,你我二人来此一遭也不枉此行,我们不妨在此稍稍逗留,瞧上一眼可好?”石图道:“好是好,莫要被公子知道了。”夏侯天但听尤深石图的话声,不由倾听了起来。

  尤深道:“不会吧,公子深居简出,消息极是闭塞,他怎会知道呢?”

  石图道:“如此热闹的场面,那能不惊动公子,我们得想个办法莫要让公子知道的好。”

  尤深无奈道:“公子也真是的,最爱救死扶伤排忧解难,“以武会友”就得动刀动枪,哪能不伤人,若被公子知道了,少不了一番救治,不知要费多少功夫,花费多少时间,救死扶伤排忧解难我不反对,就怕到时莫遇见了迎菊。”

  尤深道:“你说的极是,我们得想一个办法,还是莫要让公子知道的好。”石图道:“好不容易出来透透气,怎么会碰到这种事呢?真是使人费心劳神。”

  尤深道:“不如我们明日让那以武会友大会散了,不就什么事都没有了。”夏侯天听石图和尤深有如此一说,暗暗奇了,不知他们所说的那位公子是什么来头?

  尤深和石图计议了一番,二人又吃喝起来,酒足饭饱,二人算了帐,扬长而去。

  尤深石图一走远,老刑看了看同来之人一眼,低声道:“时候不早了,我们找个地方歇息,养足精神,明天早早去看那“以武会友”大会,一饱眼福,也不虚来此一遭。”说着算还了酒饭钱,五人一前一后也向店外而去。

  就在那时,高艾道:“马兄,你怎么一见那二人像是怕的要死?”马太保道:“你若知道那二人是谁,就不会在有此一问了。”

  高艾道:“那二人是谁?”马太保一字字道:“尤深石图。”

  高艾等人但听“尤深石图”这四字,一时间又闭息凝气沉默了起来。

  角落里有一人身穿灰色僧衣,头上九个戒疤犹红如血,一看便知新烫不久,那僧人和别的僧人不同,僧人一向只吃素,这和尚却大碗吃酒,大快吃肉。

  那僧人身材极是高大,双眼炯炯有神,眉宇间时隐时现一股暴戾之气,这僧人的法号是净空。

  众人正说着,高艾突“咦”了一声。

  齐曾不由道:“怎么了。”高艾道:“你们看那是什么?”众人不由向高艾手指处望去,一人道:“有什么稀奇的,只不过是一个和尚而已。”

  马太保道:“这年月可真稀奇,道士不像道士,为了一朵大红花什么杂七杂八的人都来了。”

  夏侯天听在耳中吃了一惊,暗暗想到:“你看见和尚说什么道士,你这不是指桑骂槐吗,那和尚不生气才怪呢?”果然,夏侯天刚想到此,那净空和尚抬起头来狠狠瞪了马太保一眼,神色间,凶光暴射。

  马太保被净空和尚瞪了一眼,浑身上下极不舒服,忍不住道:“这年月和尚不是和尚,出家人六大皆空,他是大碗喝酒,大快吃肉,我看他是六根未尽。”

  净空听在耳中念了一声“阿弥陀佛”,道:“你是在说我吗?”马太保道:“我在说和尚呢?你是和尚吗?”

  净空道:“兀那贼人,嘴角放干净些。”说着便将走出,突然净空目光一闪,似想起了什么,突坐了下去,嘴中不停的念起佛经来:“什么无痴无垢无颠无怒,什么无憎无色无爱无颠,什么放下屠刀立地成佛。”他嘴里不停念叨,左手却在桌上抠起五道长长的指痕来。可见那净空是一忍在忍。

  那五道长长的指痕夏侯天看在眼中暗暗吃惊,心中道:“此人不过三十多岁,内功却如此了得,他是怎么修炼的。”马太保看在眼中,神色为之一变,暗暗道:“好厉害的功夫。”说着转过身去,不言不语了。

  刹那间,酒店静寂无声,就在这时,酒店中走进一个黄衣僧人来,向众人问了一声讯,道:“诸位施主,可曾看见一个僧人。”

  只见这僧人额头极宽,身穿一件灰色的僧袍,法号净惠。

  净惠站在门口发问,那曾瞧见净空,净惠虽看不见净空,净空却看见了净惠。

  净空一见净惠,神色不由一变,只见那碗中盘中碟中还有些酒肉未尽。

  净空垂下头去,不声不响嘴一张,那碗中盘中碟中剩余的食物竟被一下吸进嘴里,点滴不剩,连一滴油滴也看不见,比水洗的还干净,同时拿起桌上的一个馒头慢慢地吃了起来。

  只听一人道:“那不是和尚吗?”说着朝净空指了指,净惠顺着那人手指处望去。

  一刹那间,净惠高喧了一声佛号道:“师弟,好悠闲,一人在此吃喝。”

  净空还了一声佛号道:“师兄,连日来只顾赶路,我肚子空的很,一路上连个化缘的地方也没有,好不容易碰到一个有饭吃的地方,我要了四五个馒头还没吃两个,你便来了。”

  净惠“哼”了一声道:“说的到好听,我看你是又犯了戒规吧。”净空道:“阿弥陀佛,我自从净身投入沙门,寺中的戒规从未破过。”

  净惠道:“你真没破戒吗?”净空道:“我说的可都是实话,你若不信。”说着嘴大张道:“你闻,我嘴里呼出的全是清新之气,决没有半丁点酒气肉气。”

  “唉,还真是的。”夏侯天奇了,暗暗到:“平常人若是喝那么一丁一点酒气便会长存口中,我明明见这僧人刚才足足喝了七碗多酒,怎么这僧人嘴中却无半毫酒气,这僧人是怎么做到的?”

  只听净空道:“你怎么也来了?”净惠道:“自从你们走了以后,方丈放心不下,所以便命我来了,也幸亏我来了,我若不来怎能见到了尘师叔一人坐在树下,又怎能知道你跑在此处大吃大喝。”

  净空道:“你误会了,自从了尘师父奉了方丈之命,了尘师父便带我一起去宝珠寺讲经说法,途中,我和师父用尽了所带的干粮,连日来两三天半滴米也不曾进肚。我见师父极是辛苦,便让师父在路边休息,我前去化缘,看看能不能找些吃的。虽知我两个馒头还未吃完你便来了。”

  净惠瞧了瞧净空,道:“还不快走,你师父正等着着急呢。”

  净空但听“你师父正等着着急呢。”急和净惠匆匆而去。

  众人但见净空走出店外,不由同时“嘘”了一声,不知多久,马太保等人觉的没趣,也向店外而去。

  夜已中天,夏侯天出现在刘家锺庄院旁,看看四处无人,纵身一跃,向院墙飞去,在一纵飞向了屋顶。

  只见东边一间房屋的灯还亮着,夏侯天轻身功夫使出直向灯光而去。

  约莫走出五间房屋,来到灯光处,夏侯天俯下身去,揭开一块脊瓦,脊瓦一揭起自露出一个小洞,夏侯天顺着小洞望去。

  只见屋中有一张大桌子,刘家锺顾广旷管老侠三人环桌而坐,顾广旷道:“大哥,明天“以武会友”大会不知你是怎么安排的?”

  就在这时,只听顾广旷和管老侠二人“啊”了一声道:“怎会这样?”“大哥,有什么事不能直说,还要弄此玄虚,难道你还信不过我二人。”

  刘家锺咳了一声,道:“二位兄弟先莫出声,先听我说,一个月前,我听说失传了三百多年的秘籍重现江湖,我不知是真是假,便想邀二位兄弟一同前去打探。只是此事极是重大,知道的人越少越好,我又怕信上走漏消息,故出此下策。”

第三章   败兴而归
  刘家锺的话一字一句夏侯天都听的清清楚楚,见并没有他兄弟的消息,什么秘籍不秘籍的,并没有放在心上,夏侯天正想离去,只见六七个家丁手中持着明晃晃的钢刀巡逻了过来,夏侯天只好又俯下身去。

  顾广旷道:“原来如此。”管老侠道:“既如此明日把大会散了,我们三人一起前去打探。”

  顾广旷道:“不妥,此时,大哥最是扎眼,若轻易散去,此时道上的人大多在此,必会使他们起疑。”

  刘家锺不容顾广矿把话说完,道:“那你们说此事如何是好?”顾广旷沉吟了一下道:“要我说比武照旧,等此事完了我们在做打算。”

  管老侠道:“那要等到什么时候,到时候恐怕黄花菜都凉了。更何况大哥的脾性你是知道的,大哥最是性急,没事便罢,遇事只想尽快了结。”顾广矿拍了拍脑门道:“这也是。”

  管老侠转向刘家锺道:“大哥,你看该如何是好。”刘家锺皱了皱眉道:“如今也只能如此了,到时在说吧。”

  这晚月儿极圆,满天繁星,夏侯天见巡逻的家丁远去,站起身来,轻身功夫使出,如一只大鸟向远处悄然飞去。

  夏侯天寻了一家客店,要了一间客房,和衣而睡。

  鸡叫三遍,只听人声鼎沸,脚步声不断,夏侯天惊觉起来,那还能睡得着,一翻身下了床,向房门走去。

  天已放晓。

  村子正中摆着一个台子,那台子离地三丈多高以木材搭制而成,台上摆着一张长桌,三张椅子,当中坐着刘家锺,左边坐着顾广旷,右边坐着管老侠,身后立着夜部调吉安平等人。

  夏侯天左右瞭望,只见人群中自有他昨日在店外见过的胡刑等人,也有马太保齐曾高艾等人,那有他兄弟。

  夏侯天见没有他兄弟,极是失望,就在这时,只听“当”的一声锣响,一个青衣大汉走到台前,左手持锣敲了一下道:“各位同道中人,江湖好汉,三年一次的“以武会友”大会就此开始。”说到这里,“咣”的一声,那青衣大汉又敲了一下,道:““以武会友”说到底只不过是大家切磋一下,点到为止。”

  那黑衣汉子话一说完,退向一旁,那黑衣汉子一退去,台下却不见有人上台。

  夏侯天奇了,自思到:“怎么说这也是一个露脸的机会,怎么不见有人上场。”想到这里,又瞧了起来。

  一盏茶的功夫,依旧没有动静,夏侯天更奇了,暗暗到:“这“以武会友”总得有人上台比试才行,若是没有人上台,不知那台主如何收场呢?”想到此,向台上望去。

  只见管老侠转过身去,向身旁的黑衣人低语了几声,黑衣人会意,从管老侠身后转出,走向场中,向众人行了一礼,大声道:“台下诸位好汉,谁敢和我过上三个回合?”

  黑衣人话声一落,齐曾大喊了一声道:“好,我陪你练练。”说着身子一纵跃上台去。

  黑衣人见有人上台,向后退了一步,“呔”的一声大喊,身子一蹲,左拳从腰际间冲出,右拳收于腰中,使了一招“一鹤冲天”,齐曾使了一招“黑虎掏心”,黑衣人使了一招“马踏平原”,齐曾使了一招“毒龙摆尾”,黑衣人使了一招“勾拳踢腿”,齐曾使了一招“力劈华山”,黑衣人忙躲。

  如此一来齐曾胜了,齐曾不由斜眼向台下望去。

  刑本见齐曾极是露脸,早已按捺不住了,也想上台露两手,不由向肖哗望去,肖哗视而不见。

  邢本急了,道:“师父。”肖哗“嗯”了一声便无下文了。

  邢本不由又向胡邢望去道:“师叔。”胡邢但想起昨日那尤深石图二人,不由道:“这这。”一边说着一边四处环视,但见人群中并未�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你可能喜欢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