玄武拳经-第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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黄衣人双眼大睁,精光暴射,恶狠狠地瞪着夏侯天,厉喊道:“好小子,你也想暗中打我的主意。”
夏侯天怔住了,上前一步,道:“我对阁下决无恶意。”夏侯天一说完,心中暗想道:“马上之人对他无礼,我又跟踪他,那人心中有气,难怪会这么说。”
黄衣之人那容夏侯天分辩,道:“我正愁找不着,你却送上门来。”说着,一拳击出,如流星般而来。
夏侯天见状,暗暗到:“此人怎么蛮不讲理,若是有人瞪他一眼,没来由把那人的眼珠挖去,若是有人顶撞了他,没来由把那人也杀了吧。”夏侯天刚想到此,来拳已到。
夏侯天架住来拳,正想还那人一招,突想到:“我若一出手,来人不就更认为我对他有恶意了吗,倘如此,纵有百口也难分辩了,说不定从此便和此人结下梁子。”想到此,自不愿节外生枝,多生事非,向后急窜而去。
黄衣人见夏侯天向远处荡去,并不开口相辩,疑心更重,追了过去。
夏侯天见黄衣人在后紧追不舍,连连催动脚力疾速向前而去。
夏侯天见黄衣人在后紧追不舍,自思到:“这黄衣人轻功极好,长久下去难免不被黄衣人赶上。”想到此向东而去。
突听身后黄衣人道:“我看你能逃到那去。”夏侯天不由连连催动脚力如飞而去。
奔了一程,迎面出现了一人,这人荷肩挑担,肩上的担子极是沉重,把扁担的两头都压弯了。
夏侯天不由一怔,黄衣人出现在他身后了,“呼”的一爪抓了过来,夏侯天回身便是一拳迎了上去,没过三招那荷肩挑担之人走了过来。
荷肩挑担之人但见有人动手吃了一惊,身上的担子乱颤了起来,身形也不稳了,急道:“别打别打。”
就在那时,夏侯天身子一展飞了起来,两三个起落便到了十丈之外。
宫小仙瞪视着荷肩挑担之人道:“快走开。”荷肩挑担之人道:“是是是。”
荷肩挑担之人担子极是沉重,转身之际极是笨拙,宫小仙在旁静候了起来。
宫小仙被荷肩挑担之人这么一耽搁在也追不上夏侯天了。
不知不觉日已当头,夏侯天远远瞧见前方出现了一个村庄。
夏侯天脚下不停径向村子而去,约莫行出二三里路,来到了村头。
村中有条小路直通向村中深处,夏侯天顺着小路行去,只见村尾有一间酒肆,时不时散发出酒香。
酒香一传入夏侯天鼻中,夏侯天肚中的酒虫被勾动了起来,夏侯天放慢了脚步,自思到:“我先去喝两杯在说。”想到此,生怕黄衣人在追来,不由四处环视了一番,见黄衣人并没有跟来,夏侯天的心这才渐宽,径朝酒店走去。
酒店前有几根木桩,桩上栓着五匹马,那五匹马是夏侯天在路上见过的。
夏侯天正想推门而入,酒店中走出一个伙计,笑着把夏侯天迎了进去。
酒店中有十几张桌子,大多数坐满了人,那些食客个个神情剽悍,身带兵器,一看便知是江湖中人。
夏侯天拿起一个酒杯放在桌上,左手持壶满斟了一杯,然后举起酒杯放在嘴边呡了一下,接着脖子一仰,“咕”的一声,一杯酒进肚。
夏侯天一杯酒刚进肚,店外木桩上栓着的一匹马长嘶了起来。
马嘶声一响起,一人道:“怎么回事,莫非有人想打我们马的主意?”另一人“嗯”说着站起身来向窗外望了望,道:“大哥,你总是事事谨慎,马儿叫唤有什么大惊小怪的。”又有一人道:“三弟说的不错,马儿叫唤是时常有的,大哥也别太在意,还是放宽了肚皮吃饱喝足在说。”
这几人不说话到也罢了,一开口说话便引起了夏侯天的注意。
只见柜台旁的一张桌子坐着五个人,用大碗喝酒,其中一人年约四十开外,颌下留有胡须,生的胖大,左手背上有一条很长的疤痕,像一条蜈蚣蜿蜒在那里,令人一见就恶心,这人正是黄三峰。黄三峰左边之人身大膀宽,一身樵夫打扮,正是丘二。黄三峰右边之人一身衣服油腻腻的,正是李达仁,李达仁屠夫出身,一身油腻腻的也不足为奇。
吴印坐在上首,双眼灼灼有光,左眼颊下面有一道疤痕,右脸留有十字刀疤,身着粗布衣裳。张满天坐在下首,身材笔挺,极是瘦削,唇上留有八字胡,脸上有三颗麻子。
吴印黄三峰丘二张满天李达仁夏侯天是见过的,夏侯天一见这五人便想起那黄衣人不分青红皂白向他出手相向一事,夏侯天一想起此事,不由暗暗到:“那黄衣人也真是的,怎么就不辨是非呢?”
第八章 特别的刀
黄三峰丘二张满天李达仁酒刚喝了个半饱,吴印见黄三峰丘二张满天李达仁仍不肯停歇,吴印神情凝重起来,出言提醒道:“少喝酒,莫误了大事。”
黄三峰道:“兄弟们这些年来那一天不是大碗喝酒,大块吃肉,何尝坏过什么事,大哥也腻多心了。”张满天道:“二哥说的没错。”
丘二道:“大哥,你尽管放宽心,虽说办事要紧,但这酒饭还是要吃的。”说着停了停,左手举碗道:“大哥,来,我们走一个。”
客管看到这也许不明白了,这“走一个”是什么意思,所谓“走一个”是古时当地的方言,也就是喝一个的意思。
只听吴印道:“好。”说着也端起碗来,跟着一仰脖子喝进了肚。
碗中酒一尽,丘二为吴印斟了一碗,不容丘二开口,吴印道:“你们喝吧。”丘二道:“那你呢?”
就在这时,酒店中走进一人来,这人身穿锦衣,锦衣上绣着一只张牙舞爪的恶虎,像是择人而噬,四方脸,印堂发亮,正是薛九城。
薛九城一走进酒店,所有的人不约而同都朝薛九城望去,满天侠这五人也不例外。
大家只顾注视薛九城,没有留意到薛九城身后还有一人,那人脸瘦削,两片嘴唇薄如纸,单凤眼,双眼似勾人魂魄,细长的身材如竹竿,紧紧跟在薛九城身后,这人无论在什么地方,身上都有一股骇人的杀气,杀气很重,江湖人称刀子郑斌。
酒店中人一见薛九城,约有一半多人站了起来,异口同声道:“薛帮主好。”同一时刻,有两三人连忙给薛九城让坐。
这三人一人头大脑扁,头发稀疏,正是王德江,王德江左边之人是年飞,年约四十有余,身穿紧身马褂,身材胖大,王德江右边之人双眼斜视,鼻子通红,头上高高挽了个髻,正是高猛。
王德江年飞高猛,江湖中人称这三人为苍江三英。
薛九城也不歉让,大喇喇的坐了下去,郑斌就立在他身后。
薛九城一坐下来,向众人环视了一眼,众人会意,纷纷坐下。
黄三峰低声道:“薛九城。”李达仁道:“来的好快呀,我们前脚到,他后脚便赶到了,莫非是冲我们来的。”吴印道:“莫理他,先看看在说。”
许久,黄三峰道:“今日真是邪气,几十年来平生第一次遇到,在路上见到一把刀,想不到在此又遇到薛九城等人。莫非是他们”说着向薛九城等人扫了一眼。
丘二惊讶道:“刀,什么刀?”黄三峰道:“今天在路上难道你没有看到一把刀?”丘二道:“我只顾赶路,未曾注意。”黄三锋道:“大哥,你看到没有?”
吴印道:“没有。”张满天道:“我看到了,当时三哥还提醒过我。”吴印一杯酒还没有喝完,见他们字字不离刀,引起他的疑心,道:“莫非是同道中人抢到了我们的前面,怕我们坏了他的好事,故留物以示警告。”说着吴印的神情严肃起来,黄三峰等人见吴印神情严肃不由都沉默起来。
原来,《玄武拳经》重现江湖,江湖中人都想据为已有,司马德龙生怕这是个陷阱,中了歹人的暗算,命满天侠五人为先锋,先行打探。
刹那间,李达仁道:“我看不会。”张满天道:“话不要说的太满了。”
没等张满天话落,王德江道:“谁在说话,竟敢对我家帮主不敬。”王德江话音一落,所有的目光都向满天侠等人射去。
吴印假装不知,道:“什么人?”说着站了起来,四处环视了一眼,突“啊”了一声叫出声来:“薛帮主。”说着双手抱拳,行了一礼,又道:“不知薛帮主在此,我兄弟五人前来见过薛帮主。”
薛九城“哼”了一声,理也没理,吴印心中一沉,端起一杯酒道:“薛帮主风尘仆仆远道而来,我敬薛帮主一杯。”
薛九城扭过头去,不言不睬,丘二黄三蜂张满天李达仁看在眼中,极是不愤,吴印面子上过不去了,苦笑了一声道:“薛帮主这是何意,难道我们兄弟五人不配敬薛帮主的酒吗?”
不容吴印的话落地,王德江道:“你刚才说什么刀是怎么回事?”
张满天见王德江问及此事,心中到:“装什么蒜,我看说不定那事便是你们干的,要不早不早晚不晚,翩翩在此遇到了你们。”想到此目视着王德江不露声色道:“你是问这事,这也没什么可隐瞒的,是这么回事。”说着他把路上遇到的一切说了一遍。
王德江听完,摸着头“咦”了一声奇道:“奇怪,奇怪,什么人能把刀插在路上。”
薛九城听黄三蜂说及此事,暗暗纳闷了,不知那人把刀插在路上是何用意,就在这时,他身后的郑斌阴森的双眼暴睁,冷冷的扫了一眼满天侠五人一眼,道:“那是一把什么刀,有什么特别之处没有?”
张满天道:“那把刀的却很特别。”郑斌道:“有什么特别?”张满天道:“当时我走的匆忙,至于那特别之处我也说不上来。”郑斌道:“江湖中有四把刀很特别,莫非。”说到这里郑斌停了下来。
王德江道:“莫非什么?”郑斌道:“莫非那把刀是宫小仙的刀。”
李达仁一听宫小仙面色攸变,想起用长矛击刀的那一节来,懊悔的很,不由“啊”了一声,众人只顾盯着郑斌,那曾留意到李达仁的变化,但张满天却例外。
张满天但见李达仁的神色,低声道:“怎么了?”说着双眼凝视着李达仁,李达仁道:“没,没什么。”
“宫小仙”三字一出口,薛九城神情沉重起来,王德江道:“我听说宫小仙一向出没在没有人的地方。”薛九城道:“江湖虽大,却又太狭窄了,现在江湖随处都可见江湖中人,江湖中人都有例外的时候,宫小仙自也有例外的时候,这也不足为奇。”
王德江道:“可是。”郑斌打断他的话道:“可是什么,你只知宫小仙一向出没在没有江湖中人出没的地方,却不知宫小仙杀人一向从不落空,宫小仙杀人也有个原则,他的原则是:‘人不犯我,我不犯人,人若犯我,决不留情’。”
夏侯天听到这里,心中暗道:“莫非那黄衣人便是宫小仙。”
只听王德江道:“满天剑五人一身是胆,侠名远播,莫非得罪了宫小仙,嗯,浑身是胆,此话当真不虚。”说着“嘻嘻嘻嘻”不怀好意的笑了几声。
丘二盯着王德江,不肯示弱,反唇相激道:“我听说薛帮主曾双手擒虎狮,想不到一听说宫小仙却举步不前,我兄弟五人虽不是什么英雄豪杰却未必怕那宫小仙。”
薛九城听在耳中并未做出任何反应,但他身后的郑斌目光如刀般盯着丘二,右手已握住刀柄。
黄三蜂见丘二握住刀柄,丘二自也握住了兵器,眼看一场大战不可避免,薛九城“哼”了一声阻住了郑斌,大声道:“强将手下无弱兵,莫非你家帮主司马德龙也到了这里,快快请来,让我和他喝上一壶。”
黄三蜂道:“这就不劳你挂心了,我家帮主该来的时候自然就来了。”
一时间谁也不说什么了,酒店中刹时沉静了起来,沉静的竟连喘气声也听不到了。
片刻间,吴印站了起来道:“我们兄弟酒饭已饱,就此告辞。”说着环视了一眼丘二黄三蜂张满天李达仁道:“我们走。”
夏侯天见吴印等人没来多久便匆匆而去,奇了,原来,吴印生怕呆的久了,难免不和镇北帮发生磕碰,引起不必要的麻烦。
满天侠五人一走出店门,高猛道:“帮主,我不明白,就这么让他们走了吗,为何不教训他们一下?他们虽有司马德龙撑腰,难道我们镇北帮还怕司马德龙不成?”
许久,郑斌冷冷道:“用不着我们出手,也会有人教训他们的。”
王德江道:“是谁?”郑斌道:“宫小仙。”说着郑斌顿了顿道:“满天剑兄弟五人惹上宫小仙,宫小仙岂能是善罢甘休之人。”
王德江道:“不错,不错,还是帮主想的周到,不用我们出手,宫小仙也决不会放过满天侠五人,如此一来,司马德龙不得不分心去对付宫小仙,而我们在寻找那本武林秘籍的道路中却少了一个障碍。”说着“哈哈哈哈”笑个不止。
夏侯天心中一惊,“啊!想不到薛九城也是冲《玄武拳经》而来。”
“嗯,司马德龙和薛九城一个在北一个在南,乃是江湖中最大的两个帮派,这两大帮派都卷了进来,冷无桓单枪匹马孤身一人更不能遂了心愿。不行,我一定在这两大帮派前劝冷无桓打消那个念头。”想到这里,夏侯天坐不住了。
第九章 原来如此
黄昏。
山脚下。
夏侯天顺着山路直向山中深处而去,一个时辰的功夫,夏侯天爬上一个山峰。
极目远眺,只见山中古松苍翠,处处一片绿色。
余晖。
天空中出现了余晖,如火烧云般的余晖,登高观赏更是美极了,夏侯天站在原处一动不动静静的瞧了起来。
余晖猛地一亮,燃红了整个天空,景色更是绚丽了,夏侯天只觉得已和余晖连成一片了,只要一伸手便可触及了。
随着余晖最后一道光芒迸出,天空渐渐暗了下去。
尽管如此,夏侯天余兴未尽,仍一动不动站在原处。
夜色来临。
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