碧阳学园学生会议事录(学生会的一己之见)-第25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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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是这样,当家大人的可爱孙子裕一郎已经落入我的手中。如果想要他平安无事回来,就听清楚我的推理。」
「呜……如、如果我坚持要走,你想把我的孙子怎么样!」
「哼……你真的想听吗?」
「你……你想做什么!」
祖父、祖母脸色大变,与面色铁青的父母面面相觑……红叶侦探脸上浮现冷笑:
「我会尽可能地宠他,好好提升父母与亲戚往后带孩子的难度再还给你们。」
「不要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本堂家一同惨叫!如此过分的行为,让我不禁忘记自己的立场开口!
「居然做出这种事!你这样也算侦探吗!你的行为已经是犯罪了!」
「哎呀,本堂家的帮佣三浦俊介先生(二十二岁)。你说得没错,这么做确实有些过分,不过……那又怎么样!」
「居、居然这么理直气壮叮」
「为了解决大的犯罪,稍微犯点小罪有什么不行?这就像是建造高层大楼,为了设置大型起重机必须先使用小型起重机是一样的道理。」
「根本不一样!而且问题不在那里!」
「你怎么那么啰嗦。你要是再有意见,我就和保姆联络,让裕一郎睡在软绵绵的高级床铺上喔?」
「不要啊啊啊啊啊!裕一郎!裕一郎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母亲洋子小姐哭倒在地!在一旁支撑的丈夫信介先生看着我摇头,我只好握紧拳头退下。其他家族成员也为了裕一郎……不,是为了孩子今后的教育不得不服从。
红叶侦探心满意足地看着我们,重新愉快地说出自己的推理:
「首先是第一起事件。关于本堂家三兄弟的次男本堂二郎(享年五十三岁)在密室遭人杀害的事件。」
「你……你已经知道杀死我丈夫的凶手是谁了吗!?」
本堂二郎的妻子本堂瑛子(三十二岁)立刻有了反应,全身上下的金银首饰喀啦喀啦作响。红叶侦探则是理所当然地回答:
「我不是说过是兄长信一先生了吗?」
「这么干脆!」
如此单薄的指证连被害者的妻子都有些困惑。不过瑛子小姐的思绪很快反应过来,瞪着信一先生说道:
「大哥……大哥居然杀了我丈夫!」
「不不,瑛子弟妹,这是误会!我怎么可能会杀害弟弟!喂,那个自称侦探的家伙!你在胡说八道什么啊!」
「才不是胡说八道,全都是有证据佐证的事实。」
「你有什么证据!更何况二郎的事件不是已经认定为自杀了吗!你自己也说过,那家伙死亡的地点是密室吧!」
「没错,房间的门和窗户都锁着,他在里面上吊死亡。可是那很明显是他杀!」
「所以说你有什么证据!如果是他杀,那么密室又是怎么造成!」
信一先生很不耐烦地要求说明,聚集在大厅的所有人都忍不住咽下口水在一旁看着……红叶侦探,终于要以侦探身分说出推理!
「……总之先别管密室,『凶手』就是你,信一先生!」
「(居然放弃说明犯案手法!)」
大家都受到冲击!尤其是我受到的冲击特别大。
该不会……虽然我不认为,但是这个自称侦探的家伙该不会没有任何计划吧?
「来吧,请说出真相吧,信一先生。说出你的密室杀人技俩!」
「哪有这种全靠凶手自白的逼问法!」
「哼,终于说漏嘴了吧,信一先生!我就是在等这句话!你没有发觉吗?你刚才已经承认自己是凶手」
「哪有拿那种话当证据的!刚才只是在响应你的话!」
「……这么不干脆的凶手会被观众讨厌喔。」
「这种事不需要你管!」
红叶侦探与信一先生展开听起来不像在讨论杀人事件的幼稚斗嘴。
就在此时,信一先生的妻子球惠夫人,为了只因为暧昧理由就被怀疑的丈夫,以不符合年纪的尖锐声音大声叫屈:
「你到底在搞什么!闭嘴听了半天根本没什么理由,就随便说我丈夫是凶手……!」
「理由当然有,第一……外表看起来就很可疑!第二,身分也很可疑!然后第三,印象很差!好了,夫人还有什么想反驳的吗?」
「想反驳的点太多了!应该说这根本不构成被怀疑的理由嘛!?」
「夫人,我知道你不想承认,不过也该死心了。你的丈夫……长得一副坏人脸!」
「抓着别人的丈夫胡说什么!?总之没有根据就不要随便怀疑别人!」
「那么反过来说,没有根据就请不要怀疑我的推理!」
「竟然恼羞成怒!?怀疑你推理的根据当然」
「好吧,就给裕一郎一些儿童的高级甜点吧」
「我丈夫的长相的确是适合加入恶人商会的坏人脸。」
「喂,球惠!?」
「对不起老公……要我从倦怠期的丈夫与可爱的孙子之间选择,我当然选择孙子!」
「唔……!裕一郎……要不是裕一郎被抓去当人质,怎么会有这种事!」
「哼哼哼哼,各位!本堂家连续杀人事件的发展,现在完全掌握在我,红叶知弦的手中,大家可别忘了!」
红叶侦探的笑声在大厅回荡,本堂家的人们只能不甘心地咬着嘴唇……事到如今,这个侦探比真凶还像真凶。
这个状况实在太诡异,我代替信一先生开口:
「请不要太过分了,红叶侦探。要怀疑别人……就算退个一百步认同你有怀疑别人的自由,但是如果要推理,至少也该针对密室说明吧。」
「多少有点小聪明嘛,三浦先生。对了,你是想说自己只是帮佣,所以不用在乎没有血缘关系的裕一郎吧。」
「当然不是!再怎么说我也是在这个家帮佣!我当然也很担心小少爷的事!可是……比起这些,我已经看不下去你的胡来!不管怎么样,完全不说明犯案手法也太不可理喻了!」
「不可理喻?」
红叶侦探玻鹧劬Γ成下冻鲇胫巴耆煌娜险姹砬椋纤嗟兀怯执徘苛业呐档溃�
「要说不可理喻……你不觉得事件的受害者才是受到最不可理喻待遇的人吗!」
「唔!?那、那个……」
「…………」
「…………」
大厅陷入沉重的寂静……
「……所以凶手就是信一先生。好了,快点说明作案手法吧。」
「不,给我等一下。虽然讲些帅气的台词让气氛偏向你那边,但是不可理喻就是不可理喻!受害者受到什么待遇,跟这件事完全无关!」
「唉,所以说外行人就是这样。听好了,只要出现帅气的台词,依照规定就应该顺着发展放弃抵抗。至少我们学生会就是这样。」
「什么学生会!用学校那套来处理连续杀人事件吗!这可不是在玩喔!?」
「别小看我们!学生会也不是在玩!」
面对红叶侦探的激烈抗议,我不禁有点退缩。呜……也许我真的小看学生会——
「我们每天都在喝茶聊天搞笑吐槽玩游戏听广播,也是很忙的!」
「能不能不要用那种态度面对本堂家的连续杀人事件!」
「那么反过来说,能不能不要期待身为学生会成员的我认真面对!」
「这是什么态度!?」
不行,总觉得头开始痛了。本堂家的各位也低下头,但是小少爷被当成人质,不能使用强硬的手段。
……话说回来,这个人是谁?好像在不知不觉之时闯进事件当中,但是实际上相关众人根本没有人委托「女高中生侦探」调查。可是似乎又跟刑警很熟,大家也自然而然认为她跟警察有关,向刑警询问的结果……
「不,虽然常会在事件现场看到她,但是她跟警察没有关系。不过她没有妨碍工作,甚至只要有她出现的事件,不知为何总能很快解决。总之我们都把她当作座敷童子,放着不管就是了。」
居然是这种答案。也就是说,虽然她自称女高中生侦探,但是没有人知道她的来历,只有她似乎是学生会成员这种可有可无的情报。
而这位红叶侦探彷佛终于察觉大厅里不安的气氛,像是放弃一般叹气说道:
「好吧,那我就推理密室给你们听。」
「拜托了。」
红叶侦探伸手靠着下巴,静静地开始思考………………不不不。
「难道你现在才开始想」
「想到了。」
「想到了!?」
「呃——密室没有MISS……」
「不是要你想谐音笑话,快点解谜!」
「我知道。呃——这个嘛……嗯,说不定有备用钥匙。」
「太随便啦——!」
「所以说信一先生,你就是犯人」
「不不不,等、等一下!」
「三浦先生怎么了?那个反应简直像被大牌主持人介绍来宾时跳过的搞笑艺人一样,请你注意一点。」
「你才应该注意——不,先别管那些,事如今说什么备用钥匙!」
「二郎先生是在这个宅邸的房间被杀,这么一来身为兄长的信一先生就算有备用钥匙也不奇怪,所以说信一先生就是犯人,Q‧;E‧;D﹒。」
「不,根本没有证明完毕!」
听到我的反驳,嫌犯信一先生的儿子信介先生也顺势说道:
「就是说啊!如果要说备用钥匙,有嫌疑的人应该不只父亲吧!更何况那个房间的钥匙只有一副,而且一直都在二郎先生的口袋里!警察已经确认过没有备用钥匙!」
「……这是盲点。」
「这算盲点吗!?这么初步的情报!?」
「那么这样好了,大家就『当作』有备用钥匙。」
「『当作』!?有这种推理吗!耍人也不要太过分了!」
「你的反驳也不要太过分!」
「恼羞成怒!?」
「好好好,我知道没有备用钥匙,这样行了吧,其实偷偷有外遇的本堂信介先生。」
「!?」
「喂……老公!这是怎么回事!?」
「不,洋子,那是……」
本堂信介‧;洋子夫妻之间突然出现裂痕,实在受不了的我在一旁说道:
「为什么突然说出与推理毫无关系的情报!」
「我就是心直口快。」
「好恶劣!这个侦探太恶劣了!」
根本就是迁怒。再怎么S也该有个限度,实在是气不过的我说得直截了当:
「啊啊,原来是这么回事。红叶侦探,你根本没有解开密室之谜吧?没解开就不要一副了不起的模样说什么真相。」
「哼……从刚才就听你一直说什么密室密室,那又怎么样!与其去解开密室之谜,只要抓出凶手不就解决了吗!」
「不不不,这个顺序太奇怪了!为什么你会以为跳过那段还能找到真相!」
「好好好,我说明作案手法总行了吧……嗯嗯……那么说不定是用铁丝之类东西开锁吧。好,密室说明结束。」
「咦咦!?太随便了」
当我正要反驳时,一直保持沉默的本堂家三男,本堂权三先生(五十岁‧;未婚)扳着带有刀伤的脸,以尖锐的视线瞪着我:
「少在那里啰嗦了,小哥。小姑娘说得对,说得现实一点,密室的构成方法根本没有价值,会把那种东西放在主轴的只有推理小说,重点是把犯人抓住就好啦。」
不愧是完全不依赖本堂家的财产白手起家,只花几年的时间就爬上大型饮食连锁集团社长地位的权三先生,观点一向注重现实。只不过我还是无法认同:
「不,可是,那个,忽略那个部分要怎么说明凶手的嫌疑……」
「那都只是琐碎小事吧。先证实其他的事件,从结果找出犯人,再让他说出整个事件的真相不就得了。」
「呃,这、这么说是没错,可是……」
正当我不知道该说什么时,红叶侦探因为出乎预料的支持抬头挺胸说道:
「没错,铁丝铁丝。大部分的犯案手法都是靠铁丝,细节请随便找本推理小说来看。就是这样,密室部分解决了!」
「咦咦!?不,请等一下!具体部分这么暧昧不清真的可以吗!?绝对不好吧!?」
「你这个人怎么这么啰嗦。听好了,三浦先生。世风日下,密室手法这种东西在小说与电视剧里已经多不胜数,只要借用那些手法,大多数的房间都可以制造密室。也就是说……密室根本没有任何价值!」
「哪有那种事!连具体的密室手法都不知道,就舍弃自杀以他杀为前提进行推理吗!」
「真是的,从刚才就一直听你在啰嗦,三浦先生,你又不是主角,能不能请你别插嘴。这样真的让人看不下去。你啰嗦的程度,简直就像太有精神反而演出不自然的临时演员,喽啰就要像个喽啰,配角就要像个配角才行喔。」
「为什么我一定要被说的那么难听!」
「你看看周围。大家都是『别再管第一个事件了……』的气氛,你没有发觉吗?」
「唔!?」
听她这么一说,好像确实是这样。信一先生当然无法接受自己被怀疑这件事,但是同时也知道再僵持下去也没用,似乎是放弃了。甚至可能因为我做了太多无聊的问答,反而更让他有些不高兴。
无可奈何的我只能咬着嘴唇退开。
「呼,真是的,总算乖乖闭嘴了。那么接下来是第二起事件。」
红叶侦探掌控全场,可是……我还是……抱持比在场的任何人都无法认同的心情。
因为——
老实说——
凶手就是我。
…………
「那么信一先生,做好觉悟听我推理了吗?」
「就跟你说我不是犯人。」
在我发呆之时,红叶侦探的推理秀来到第二起事件……也就是我的上司,本堂家执事铃木幸之助(享年六十岁)遇害事件。
咦咦——真的吗?密室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