绯弹的亚里亚-第17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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GⅣ将亚莉亚跟蕾姬丢入那名男子打开的后车门中,接着对着那名老人……安格斯用一副很伟大的口气询问。
「已经乘坐着洛嘉驾驶的Gumpert Apollo前往加利恩了。」
「Ⅲ真的很喜欢鸥翼车门耶——」
「您说得是。想必是对那外型感到美丽。九十九则是在海参崴待机着。」
老人用带有古风的日语说着……刚才,提到了我们没有听过的人名。
包含他在内,GⅢ与GⅣ似乎还有同伴,而且是复数。
「远山大人以及……那位男士,请问是要驾驶自己的车回邸吗?我们这就将各位女士们送往武侦医院。」
老人露出笑容对着我们说道,于是——
华生转身面朝GⅣ与老人的方向。
「我理解你们已经没有战斗的意思了,不过并不代表我们就信任你们。GⅣ过来坐我的车。远山,你去坐那边的车。」
我虽然也想过要从车辆科叫车出来,但是万一回程上出事的话,就会被牵连进去。而且,我们也应该赶快把亚莉亚她们带到医院去才行。
就如华生所说,将手无寸铁的GⅣ抓为人质……我们分乘两台车前往医院可能会比较好吧?
看到我点点头后,华生「唰、唰」地快速对老人进行搜身,而看到这一幕的GⅣ轻轻笑了出来。
「真不合理,安格斯才不会带武器呢。」
「别啰嗦,你过来坐这边。话说在前头,我的保时捷可是有自爆功能的,不要做什么可疑的举动。」
「会直接一路到医院啦。不过话说回来……华生,你的脸很可爱呢,好像女孩子一样。」
GⅣ不知道为什么对着华生那张确实很可爱的脸狠狠瞪了一眼。
「——!你你你你太失礼了!我是男的!我再强调一次,我是男的!我…是…男…的!」
喂、喂,华生。
不要满脸通红地否定啊。
你这样根本就露出马脚啰?
再说,原来那台保时捷有自爆功能啊?我以后再也不想坐它啦。
「唉——以后是不是连哥哥的男性朋友都必须要毙掉才行呀。总觉得两个人好像很速配呢。就是有那种呀,那种男生配男生的。」
「你……你在、想什么、奇怪的事情啦!变态啊!」
华生把脸逼近GⅣ,甚至连口水都快喷到对方了。还是先别管她了吧……我将理子与白雪搬进悍马车后,自己也坐到那张干净到连一粒尘埃都没有的副驾驶座真皮椅上。
大概是连脚的行动也不太方便吧?老人安格斯一拐一拐地绕过来,坐上驾驶座……
我依然没办法信任他,于是忍不住瞥了他一眼。
「——请您无须操心,远山大人。我只是Ⅲ大人的执事而已。」
他扭动脖子将脸转向前方——
让看起来像军用车一样的悍马车滑顺地出发,那技术甚至比任何驾驶人都还要优秀。
前往学园岛的途中,老人的驾驶就像是在载送王公贵族一样小心翼翼,也很规矩地遵守着交通号志。
我偷偷瞄了一下他的侧脸……
虽然眼皮抽搐扭曲,不过眼神就像草食动物一样温驯。
(看起来不像坏人啊……)
他刚才自称是GⅢ的执事。
既然如此,我如果现在说了任何话,他应该都会传达给GⅢ知道,搞不好会造成我未来的不利。
想到这一点,于是我一路都保持着沉默——
顺利到达武侦医院的夜间入口后,将亚莉亚她们搬进医院内了。
本身也拥有英国医师执照的华生只对我留下一句「不要松懈警戒了」之后,就进到医院里面。而安格斯则是很恭敬地鞠了一个躬,然后就开着悍马车离开——
最后留在医院前车道上的,就只剩下我跟……
莫名其妙站在我旁边的GⅣ了。
仔细一看,GⅣ在那件有失体统的内衬衣上又套了一件长身风衣。那风衣似曾相识,应该是华生的衣服吧?
「可以两人独处了呢,哥哥。」
GⅣ说着……然后用莫名陶醉的眼神抬头看向我。
跟我的视线对上后,开心地玻鹆搜劬Γ蔷俣肥稻拖窀鍪摹⑽逅甑纳倥�
在晚风吹拂下,从她的头发传来牛奶糖的甜蜜香气。
「不、不要靠我太近。还有,我根本就没有妹妹。」
「有啊,不是就在这里吗?」
「我就说不要靠我太近了!」
「——好啦,既然哥哥这样说的话,要分开一晚也是没关系的。毕竟我也有很多东西要准备才行。」
「……准备?准备什么?」
「秘…密。总之,今晚就——这样一来,事件落幕了,这样。」
面对一脸狐疑的我,GⅣ顽皮地送了一个秋波。
接着转身背对我,踏着开心的脚步走出林荫步道。
——从云缝间透下来的月光,若隐若现地照着她的身影。
第十卷 禁忌的双极 2弹 师团会议
到了深夜,我接到华生打来通知的电话……
亚莉亚她们的伤势,最后检查起来并没什么大碍。
又是被瓦砾堆压在下面、又是被手榴弹炸到,可是居然只受了轻伤就了事,那顽强的生命力该说真不愧是巴斯克维尔的女人啊。我虽然感到有点哑口无言,不过哎呀,总算是松一口气了。
不过为了保险起见,那四个人还是被安排要在武侦医院住院一周。被车子撞了两下的艾马基也是一样。
然后到了隔天——
还来不及好好休息,我马上又接到贞德说『针对GⅢ与GⅣ的事情,要召集师团的成员进行会议』的联络。
另外,这天的放学后有举办万圣节活动(听说因为十月底是休假的关系,所以改到今天举办了)……教务科发出指示,要求学生们如果要外出就要打扮得像个样子。简单讲就是要扮成鬼怪之类的装扮就是了。
虽然我实在没那种心情,不过要是只穿着制服的样子被鬼教师抓到的话,一定会被揍得让整颗头看起来就跟鬼怪一样。那样一来,别说是参加会议了,搞不好连我都会被送到医院去。
因此,我只好跟装备科借了一件「隐士服」当中的附头套长袍,打扮成黑鬼的样子前往参加会议。
做为会议场所的「家庭餐厅…洛克希」在枫荫步道有摆设露天座位,而在现场——
「师团」的成员都到齐了。
我虽然走路是没什么问题,不过被GⅣ踢到的右膝盖还是会痛。
因为准备衣装的事情而打从一开始就有点快迟到的我,又因为膝盖的关系没办法跑步——结果没赶上约定好的三点,稍微迟了一些才到达贞德他们所在的地方。
「抱歉迟到了,你们可能看不太出来,不过是我啦。」
身为巴斯克维尔唯一幸存者的我戴着几乎盖住脸部的头套,买了一杯乌龙茶后,来到圆桌边……
「你迟到了,远山。你啊……平常就已经够阴沉了,居然又打扮得更灰暗啊。」
伊…U钻研派余党——贞德…达鲁克手上拿着咖啡杯转过头来。
贞德在右眼下面贴了雪结晶形状的闪亮贴纸、头上戴着黑色的尖头帽、手上拿着前端是星星状的短杖,一看就知道是打扮成魔女的样子。
喂喂,既然是真的魔女就不要扮成魔女的样子嘛,稍微有点创意行不行?
「喔,远山家的,听说汝遇上不幸啦。膝盖还无恙乎?」
而另一位更没创意的就是——
把藏也不藏的尾巴弯成「?」型向我询问的玉藻,穿着红色短裙风格的和服而只是假扮成妖狐的样子而已。或者说根本就没有在假扮,因为她本来就是一只妖狐,也太轻松了吧?
而且平常用帽子遮起来的耳朵也全都露出来,这样没关系吗?
唯一能称得上是在变装的,就是黏在她脸颊上左右各三根的黑铁丝假胡须……可是因为黏得很不牢靠,刚刚转头过来的时候就掉了一根喔。
另一方面,代表自由石匠的华生则是……
「远山,我也是,虽然你可能看不太出来,不过是我啦。」
似乎把创意的方向搞错了,居然把杰克南瓜灯——大颗的南瓜挖空后做成面具的东西——就这样套在头上了。
……套着那种东西,南瓜的味道不会难受吗?
脖子以下穿着白色雨衣一样的东西,确实会让人认不出来是谁啊。她开口说话我才终于认出来了。
『哎呀,各位,真是不吉祥的装扮不过,看起来很可爱喔,呵呵。』
我听到这段轻飘飘的声音,于是看向放在桌子上的笔记本电脑……
画面上,梅雅似乎在用Skype之类的视讯功能在通话的样子。
她是以梵蒂冈使者的身分参加极东战役的修女,同时也是加奈在罗马武侦高中留学时的学妹。
梅雅她……看着变装得不三不四的我们,露出彷佛在照顾幼儿园儿童的保母般的笑容。真是让人有够难受。
仔细一看,梅雅背后可以看到教会的窗户外面是一片黑暗,看来是有时差的。
「虽然感觉有些性急,不过我们这就开始进行师团会议吧。昨天,隶属『师团』的巴斯克维尔小队——当中有一名成员同时也是乌鲁斯士兵的四个人被应该是『无所属』的GⅢ以及他的手下GⅣ打败了。」
贞德很熟练地开始说明现况……她似乎有像团体领导者、或者说像能干上班族的一面。
「昨天,开车回来的途中我从GⅣ口中问出来了——他们之所以会以地下品川做为据点,似乎单纯只是因为在那边发现了蕾姬的踪影。包括蕾姬在内,亚莉亚她们在被袭击之前都未曾跟GⅢ他们有过接触。也就是说,全部都是奇袭。」
南瓜人华生补充说明。
「——就算说他们人数少,但是这种偷袭的做法还是很难原谅啊。」
贞德眨了眨她的蓝眼睛,把细纱与丝缎做成的蓬蓬裙底下的脚换边跷了起来。
「他们似乎不觉得卑鄙的手段是羞耻的行为,思想上认为只要能赢就什么都没问题的样子。」
也不想想自己曾经做过什么事情,南瓜华生如此说道。
「那现在要怎么做?GⅢ与GⅣ现在是各自分别行动,要趁机出手吗?」
当我立刻切入核心后——
嗯……?
怎么、大家好像都把视线别开了,就连屏幕上的梅雅也是。
搞什么啦,你们?
「……」
唯一一个把眼睛闭起来的玉藻「滋——」地喝了一口哈密瓜苏打后,
「——咱能理解汝因为同伴被打倒而变得激动,但是不要让咱太失望啊,小鬼。咱问汝——远山家的,汝打得赢吗?」
她睁开圆滚滚的眼睛,露出锐利的——非人类所特有的特殊眼神。
「那是……」
「方才,咱听华生说过了……巴斯克维尔的姑娘们,似乎对GⅣ一点办法都没有。而他们的大将——GⅢ则还要更厉害。若是汝认为自己依然可以打赢的话,倒是说说看要怎么打赢吧。」
看着把尾巴竖起来轻轻抚摸椅背的玉藻——我不禁结巴起来了。
「……具体来讲的话、那个……我还没办法立刻想出什么方法啦……」
「远山家的,莫要忘记规矩。『战役』中无论何时、无论谁向谁挑战都是被允许的。那厮的手段虽然肮脏,但是并没有做错。」
「那你的意思是不要跟他们战斗吗!自己的同伴可是被他们用卑鄙的手段偷袭了啊!」
就算我用力皱起眉间,
「偷袭?那又如何?这可是战争啊。」
玉藻也依然一派轻松地这么回答。
「什么……!」
「所谓的战争即是这么一回事。与推崇公平竞争的运动项目不同。再说,战争不是在打架,自古以来,浴血争斗之后亦有很多必须和解的事情。」
玉藻说着并瞪向我——而我却完全无法反驳。
这个……该死的妖狐。
明明外表就跟低年级小学生一样,居然敢反驳高中生啊。
「远山家的,为什么最后是汝这一点咱是不懂——不过巴斯克维尔小队中只有一个人毫发无伤地被留下来。这是对方的一种口信,在显示了『我们很厉害』之后,还留下一个使者——GⅣ到巴斯克维尔了啊。」
「可是那些家伙是敌人啊!敌人放着不管没关系吗?」
「敌人?那么咱问汝,GⅣ现在可有表明敌意?她不是脱下甲冑、放下刀械了吗?他们现在并没有真正对师团表现敌对意识,还留下了交涉的余地。这边不可随随便便就自个儿破坏这个机会啊。」
「那是……唔,是这样说没错啦……」
「而且听起来,他们用的武器是『科学』,是一群稀奇古怪的家伙啊。」
你的存在才真的是稀奇古怪吧?
我把差点脱口而出的话又吞回肚子里了。
「科学的使徒与咱们——魔女或鬼怪——是很难对打的。再加上,现在璃璃色金的粒子又很浓呀。」
玉藻鼓起腮帮子,露出不太愉快的样子。
「璃璃色金……?」
我记得,那好像是在蕾姬故乡的一种色金。
以前,蓝帮的保|三姊妹挟持新干线的时候好像听过「会释放出一种看不见的粒子,让超能力者的能力变弱」之类的事情。跟那个有什么关系吗?
贞德转头看向只知道一些片段知识的我,
「——虽然这可能是一件很难理解的事情,不过璃璃色金会释放出一种能让超能力者变弱的粒子。就好像洒锡片可以让雷达无法使用一样,只是比较让人困扰的是……它的作用是非常广范围的。」
「广范围?」
「足以影响地球表面约1/3的面积。就在文化祭的那段时期,那个强度又再度增强了。现在,日本也在它的影响之下。」
贞德刚才说这是一件很难理解的事情,确实说得没错。
居然是地球规模的超能力妨碍现象啊?
对于不是超能力者的我来说是超乎想象范围的事情,是科�